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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一定要小心,做不了的事情一定要找玄子戌帮忙,即便是明面上你们是敌人,暗地里,他是值得你信任的人。”
秋莫离点了点头,对于秋陆斓的话,她不反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关键时候,她会找玄子戌求救的,只是现在还不需要。
“姐姐,我先去会会南涧辙,剩下的事情,三日后处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如此,才有机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接下来,秋莫离简单的提及了在外所见所闻,等到估摸着差不多南涧辙下了早朝的时候,她站起身。
“姐姐,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放弃!”(。)
第二百五十八章一招错步步错()
南涧辙下了早朝,就一直在等秋莫离,这些天将军府的情况他也有个大致的了解,再加上他的人在贤妃那里听到的消息。
秋莫离爆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她过来找自己,更是意料之中的存在。
太监将秋莫离引到琉璃宫之后,便退了下去,同一时间,整个大殿只剩下秋莫离和南涧辙。
“听说你要见朕?”南涧辙脸上挂着笑,可眸子内的感情却是十分的冷清。
南涧辙似乎和当初有些不同了,秋莫离记得那时候的南涧辙还是喜怒形于色,他现在的表情,其实更加像辰王的做派!
“是,求皇上做主!”秋莫离朝南涧辙行了个礼,一张脸上完全没有求人的低声下气。
“说说看,让朕做什么主。”南涧辙勾了勾嘴角,他好奇秋莫离的答案。
“臣妾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夺回来的掌事权,落入他人之手,不甘心和一个妓女平起平坐,求皇上下旨,让臣妾至少高莲姬半个头,并且将军府的掌事权,留在臣妾的手上。”
秋莫离的话掷地有声,她不加掩饰自己的目的,或者说,在南涧辙面前,她并不准备掩饰自己的目的。
“那么,你凭什么认为朕会帮助你?”
秋莫离学着南涧辙的样子,勾唇浅笑。“凭我可以拿到玄子戌手上的兵符!”
秋莫离的话,让南涧辙的笑容停滞了片刻,接着他便开始哈哈大笑。
“那么,朕凭什么要相信你?”
秋莫离慢慢摊开自己的手心,手心处,赫然就是当日玄子戌用来替他挡开一剑的兵符。
不过兵符只有四分之一,另外四分之三在玄子戌的手上。
大周的兵符十分的奇特,可以分成几份,别人必须要一块整的,但是如果是玄子戌的话,半块兵符加上本人就可以。
兵符是一代代传承的,即便只有四分之一,也不是废物。
南涧辙伸出手,接过秋莫离手中的兵符,只一眼,他就敢断定,兵符是真的。
南涧辙手上的兵力其实并不多,原本以为加上秋南手上那块兵符,是可以和玄子戌抗衡的,可是丞相那个老东西死后,兵符就失去了踪迹。
他派人翻遍了整个丞相府,都没有找到,他只觉得,那块兵符一定在南涧迟的手上,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就连贤妃那里,他也找了。
仍旧是一无所获。
秋莫离已知的,玄子戌加上他爹手上,大概有四分之三的兵力,南涧辙手上差不多四分之一,当然,这个四分之一必须加上秋南的兵符,剩下的就是些闲散的禁军或是各地的驻军。
这些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他们不需要兵符就可以调动。
也正是如此,他们的能力是比不了正式的在军营待过的队伍的。
人家都是在战场上杀过敌的,自然不同些。
“你……如何得到这东西的?”
南涧辙不急不缓的问,但是他心底是激动的,有了第一块,自然是有第二块的。
“莲姬的房间内,应该说是未来将军夫人的房间内。”秋莫离讽刺道。
南涧辙定了定心神。
原本秋莫离不来找她,她也不会让她在这件事情上吃亏的,特别是当他知道,秋莫离给玄子戌带了绿帽子的时候,他更是要这样。
他真的很好奇,如果玄子戌知道秋莫离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但是却又动不了秋莫离的时候会怎样?
想到这里,南涧辙当即决定帮秋莫离一把!
“传朕口谕,将军夫人温柔贤良,其父秋南为南哲做了诸多贡献,朕念其功,特封将军夫人为温仪公主。”
南涧辙话毕,秋莫离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惊讶的看着南涧辙,半响过后,才是喜。
“臣妾谢过皇上!”
这声谢,却让南涧辙的思绪飘得有些远,当日他的母妃就想认秋莫离做干女儿,却因为种种原因搁置了,用母妃做诱饵,这是他一生做的做错误的事情。
他没有想到,她宁愿死,也要维护南涧迟,并且让他不要动太后宫里那个吃斋念佛的女人。
南涧辙无奈,但也只能答应。
他这辈子,算是没有回头的路了,不管是怎样,他就算死,也要走下去。
皇位他要,玉儿也要,至于南涧寻,他不会让他好过。
南涧辙的眼神突然变得嗜血,秋莫离突然觉得,当年先帝的举动是多么的明智。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兄弟手足不能残杀。
正是因为这句话,南涧迟如今躺在那里,他们都不能去杀了他。
“可否替我画一张太妃的画像?”南涧辙恢复正常之后,便对着秋莫离说了这样一句话。
静太妃死后,她最喜欢的那副冰兰图随着她喜欢的其他物件做了陪葬品。
他不是没有找人画过画像,可是都没有画出他母妃的神韵,即便是他后来自己画了一幅,他也不满意。
秋莫离微微愣了愣,过了许久才点头。
“臣妾愿意,但是先太妃的画像,臣妾想换种方式,需要耗费些时日,可以吗?”
“需要什么和朕说便是!”
南涧辙说完,便离开了,他去的方向是皇后宫,太妃死后,他能做的就是去看看自己找了这么些年的人儿。
或许,只有她了解自己吧!
“玉儿,朕只有你了!”
秋莫离站在琉璃宫,将视线放在大殿上那颗巨大的龙身雕像上,那座巨龙盘卧着身子,眼睛里镶嵌着两颗晶莹的夜明珠。
那夜明珠像是人的眼睛一般,紧紧的盯着秋莫离。
视线交汇了许久,秋莫离转过身子,三天后,是死是活,就靠你了!
之后,秋莫离直接回了将军府,至于秋陆斓那里,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待的越久,越容易出问题。
晚上,玄子戌依旧是在秋莫离的房内,重回朝廷之后,玄子戌的事情突然多了起来,忙的不可开交。
最重要的是府上南涧辙的眼线太多,让两人想说话也难。
“阿离,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憋屈的很!”玄子戌抱着秋莫离,将头放在秋莫离的耳边,小声的说。
“我也不喜欢,但是谁让你们当初走错了路?”(。)
第二百五十九章尝试()
秋莫离的话中有话,有些事玄子戌从来不提,可是不代表她秋莫离不知道。
“相公,虽然不懂为什么你一定要站在南涧寻这边,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南涧寻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原本秋莫离的身份是不应该说这种话的,可是她真的怕玄子戌吃亏。
自古夺权之后,被杀的武将还少吗?
如果不是如今辰王还用得着玄子戌,光是玄子戌手上的兵力,她不相信辰王不想要。
玄子戌自然是懂秋莫离的意思,但这些年的感情在那里,他替辰王夺了江山之后,便隐居山林,相信也不会碍着他。
只是很多事情,从来不是玄子戌想的那般简单,日后,当他真的完成自己的使命之事,才知道,秋莫离那日的话根本就是一语成谶。
三日后的宫中宴会,比秋莫离想象的规模还要小,根本就没有宴请群臣,倒是各家夫人邀请了几个,秋莫离便是那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碎玉的功劳,秋莫离最后才知晓,宫外的夫人总共才邀请了三个,皆是朝廷要员的夫人。
秋莫离自认为自己在南涧辙面前还没有信任到这个程度,所以只能解释为碎玉的行为。
南涧辙似乎极其的喜欢碎玉,这一次生辰宴的形式基本不同于以往,全部是活泼好动的节目,就连秋莫离最喜欢的杂技,南涧辙也备了。
趁着南涧辙将视线投注在碎玉身上的时候,秋莫离找了个理由,到了自己准备好自己人的地方。
莲花池边,秋莫离便停了下来,跟着她的人也是,趁着夜色,秋莫离换好宫女的衣服,然后由宫女穿着她的衣服,在原地观赏着莲花。
轻车熟路的来到琉璃宫大殿,秋莫离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之后,飞上了前几****看过的巨龙头顶,取下两颗夜明珠,对换位置之后,上位的龙椅,便缓缓的移开,一个地道出现在秋莫离的面前。
这是大周皇帝才知晓的秘密,必须在一任帝王临死前才会说出来的秘密。
这里是地宫的入口,地宫内四通八达,可以到达皇宫的任意一个地方,不过当年先帝为了让这个秘密不被人知晓,封了大部分的路口,只留下了两个想通的出口,一个是到泾阳宫的出口,另一个则是到宫外的出口。
这些秘密是大周最高的秘密之一,但是南涧迟却轻而易举的告诉了秋陆斓,而秋陆斓为了救南涧迟的命,又告诉了秋莫离。
不得不说,这世界真的很奇妙,不经意间做的一件事,可能在日后救你一命。
就好比现在,她不知道,南涧迟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但是过去的话,至少有一线生机。
用最快的速度,秋莫离到了泾阳宫的出口。
南涧迟其实真的不蠢,南涧辙将他困在这个地方看似最安全,其实是最不安全的。
小心翼翼的躲开了守卫,秋莫离闪身进了南涧迟的寝宫。
南涧辙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了一般,秋莫离轻声走上前,才接近南涧迟,他的眼睛就睁开了。
原本眼神中充满杀意的南涧迟在看到秋莫离的那一刻瞬间就软化了。
“她好吗?”
南涧迟一开口,嗓音便有些沙哑,吐了这么多次血,人自然是疲累的。
秋莫离也没有掩饰,她能来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更何况,她并不认为南涧迟蠢。
“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好!”
南涧迟的眼睛突然露出一片光芒。
但很快,又暗了下去,秋莫离没有说话,而是执起南涧迟的手,仔细的替他把脉。
南涧迟的情况没有想象的那么遭,也不如预料中的那般好。
“离儿,你……”南涧迟有些迟疑,他不知道,为何尚书府的草包四小姐,如今变成了能够站在他面前的人。
秋莫离没有解释,因为她的时间太过宝贵,她将双手合在一起,然后手心出现两枚银针,那银针的尾部,还带着两根红绳,咻的一下,两个银针便刺进了南涧迟的皮肤。
“皇上,很多事情离儿也不能现在和你解释,但是你的问题,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那个内功心法不能练了。”
南涧迟眼中原本暗下去的眸子,突然盛满了光。
上次?不能练。
原来秋莫离就是李黎。
这真的是天不亡他,南涧迟一直让人在找的国医,居然自己送上来了。
而且还是斓儿让她来的。
心中的狂喜掩饰都掩饰不住。
南涧迟的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刚开始他确实停止了练习,若是那个男人不出现的话,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了。
可惜,还是遇上了。
南涧迟对于秋陆斓的事情了如指掌,即便是看起来他几乎不涉足秋陆斓那里。
秋莫离将自己的内力灌注到南涧迟体内,用内力做引,想替南涧迟体内乱串的那些真气梳理归位,可奈何自身能力有限,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最后,秋莫离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终究是太低估了罗禅给的心法,上次给南涧迟做牵引的时候,她的功力还没有这么弱,南涧迟也没有练到那么深入。
吐血不止,不过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可是想起秋陆斓那句喜欢,她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皇上,我们只能赌一把了,赢了,你便有机会离开。”秋莫离避重就轻,并没有说南涧迟可以翻身,因为他已经没了做皇帝的命。
南涧迟朝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便沉下心来,按照秋莫离的要求,去感受她打在自己身体的真气。
秋莫离的功法自成一派。当日浮沉教她这个功法的时候,她是不喜欢的,这种功法,其实对别人是最有用的,不管是打通经脉还是别的。
红色的光,顺着秋莫离的指尖,到了红绳上,接着传到了银针上,秋莫离集中了自己全部的精力,为的就是替让南涧迟已经混乱了真气,稍微能够有序些。
ps:大结局倒计时,哈哈,周末终于坚持到了最后,感动的要哭,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人儿,么么哒你们~~~~~~(。)
第二百六十章传承()
再试了几次,还是失败,秋莫离干脆加大了自己真气的输入力度,谁知道,她才将真气灌到南涧迟的体内,就被南涧迟的真气反噬。
一口血,直接从喉头涌上了喉咙。
强忍了一下,最后还是喷了出来!
“离儿,没有救就算了,你不必勉强自己。”南涧迟从地上站了起来,将秋莫离扶到椅子上。
秋莫离眉头紧皱,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干。
“姐夫,我可以这样叫你吧!”秋莫离叫姐夫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南涧迟的脸色,见他神色正常,才继续说。“你认为为君之道,到底是什么?我要听最真实的想法!”
南涧迟愣了愣,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为君之道是什么?
爱民如子,还是一统江山?
他接管大周帝位十多年,从未犯过错,功绩也足够让人传承,那么,他到底为什么要当这个皇帝?
似乎从先帝将自己叫到御书房,说了些他现在自己都不信的大道理之后,他便开始接管大周的江山,十年如一日。
不是不知道玄子戌是辰王的人。
不是不知道章王狼子野心,可是他一直都只是在部署,只要大周的根基不乱,他几乎就没有想过除掉这几个人。
父皇说,做帝王,一定要德行天下,可是他在弥留之际,还说,做皇帝一定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那时候,他便知道父皇的意思,杀无赦!
可是这样的帝位,他根本不想要,他想要的,只是平稳。
大周的江山不毁在自己手上就行。
短短片刻,南涧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传承,能够让大周继续传承下去,无论是在四国,还是在历史上!”
南涧迟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浑厚有力,瞬间就打破了整个空间的沉寂。
秋莫离听到这个答案,嘴角一抹笑容上涌。
“姐夫,你的答案是我听过的最满意的答案!”
秋莫离一直认为,江山在谁的手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在位,能为大周做什么,可不可以让大周更加强大,如果能做到这些,即便是换了国姓,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吧!
就像当年辰王和章王的母妃,争个你死我活,却不知道,原本两人就出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