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已谈到了何国柱的十五集团军,谢昌云便转头对李一权道:“李参谋长,东北义勇军组建的九十七军成分复杂、不惯约束、官兵素质参差不齐,这样的部队一方面是要严加改造,一方面也要特殊使用。野战方面就不要指望他们了,下一步就多让他们训练一些游击战法,以后作为先遣人员分批回到东北去,十五集团军野战力量的不足由准备调过去的这个师来弥补。你最近与何总司令联系一下,再让蔡副长官这里抽一部分教官和政工人员,以八战区长官部的名义派过去,另外把全军营级以上主官全部调韶关来受训,利用冬季时间好好把九十七军整顿一遍。只要我们在供给和装备以及教育上能跟得上,对那些匪性不改、以前血债较大和屡犯军纪的,就是借机杀一批也没有关系,不然留下来都是后患。”
谢昌云这里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一个多月之后就致使九十七军竟有三百多颗人头落地,八十余名连级以上军官被撤职。
不过九十七军原来散乱的军纪军风也在短期内为之一新,并初具了正规部队的容貌。
正所谓是慈者不掌兵、治乱用重典!谢昌云及部下都深谙其道,手下的一支支精兵也都是这样带出来的。
军事会议结束之后,谢昌云借到赣州视察的机会,把父母和李一权父女都一起带回了赣州。
谢昌云受伤到现在已有四个月的时间,身体早就恢复如初,运动场和篮球场上也时常能见到他的身影,只不过是几个月都陷在了温柔乡里,早起的锻炼还一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被何欣怡讥笑为“两天打鱼、三天晒网。”
谢昌云却反过来戏谑道:“这叫床上打鱼、床下晒网。”
不用说,接下来就谢昌云就享受了一顿皮肉的痛痒。
由于了解谢昌云对日本向美英开战的估计,何欣怡就知道谢昌云这一段时间又该不消停的到处折腾人了,这也是每逢重大事件到来之前谢昌云的必然表现,于是便吩咐了李廷秀和麦德彪等看紧了谢昌云一些。
谢昌云这次到赣州,除了要检查部队的训练及备战情况之外,另外还想看看姐姐和小外甥。
李一权和谢昌敏的这个儿子已经有半岁大了,名字是谢茂学给取的,采用了李家辈序的“怀”字,全名叫做李怀远,虽让人感觉很大气,但谢昌云却觉得有些老气,只是实在不便插手,于是干脆就借着“远”字的谐音,把小外甥叫成了“圆圆”。
“圆圆”两个字很顺口也很响亮,再加上小家伙本来就长得圆咕隆咚的,所以一来二去大家便都跟着这么叫了,结果那个“怀远”的大名反倒每人理会,把谢茂学气得直瞪眼。
由于当初听闻谢昌云受了重伤,谢昌敏气血攻心、奶水当时就憋了回去,自那以后再没有恢复,所以谢昌云对这个吃了好几个月奶粉的小外甥觉得很是亏欠,于是国外产的奶粉罐头成箱的不停带往赣州,各类的维生素也时不时的就买一大堆,更主要的是看到小外甥那肉呼呼的小屁股,却不舍再下手去拍一下,让谢昌敏屡次笑道:“云伢子,都说女孩要疼、男孩要打,可你倒反过来了!”
李一权跟着道:“就是。我们家岭儿我从来都没舍得动一个指头,你这个舅舅却每天至少打她两次屁股,你不心痛我还心疼呢!”
谢昌云道:“我倒不想打,可你家胖妞不干,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圆圆四岁以后就交给我来管好了,我这个舅舅一定把外甥训练成文武全才!”
李一权道:“要交到你手上,我们不担心才怪!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你会怎么样教圆圆。”
谢昌敏却问道:“为什么是四岁,三岁五岁就不行吗?”
谢昌云道:“我估计再有四年不到,小日本就能我们打败了,到时候没有仗打了,我就可以有时间来带带外甥了。”
谢昌敏道:“光带圆圆?那你自己的儿子呢?”
谢昌云挠着头道:“我怎么把自己的儿子都忘了?一起带,一起带!一个也是养,一群也是养,多了更好带。有一个班更好,我还没有当过班长呢,一想起来就觉得遗憾!”
谢昌敏一笑道:“云伢子,幸亏你当过排长,要不然好了,姐现在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见到一个侄子侄女。”
谢昌云道:“快了!争取明年就让姐抱抱侄子侄女。”
谢昌敏一惊道:“云伢子,你准备结婚了?和爸妈说过没有?”
谢昌云道:“原来有个大概的时间,但具体还没说。等到年底再和爸妈说也不迟,不就是摆几桌酒席的事吗?”
李一权道:“几桌酒席?你说的简单,我看几十桌都不一定拿得下来!”
谢昌云道:“战争时期,哪里能那么铺张?差不多就行了!”
李一权道:“那可不行!意义不一样。在四战区连士兵都知道,你要是一结婚,那就意味着抗战的局势有了根本的转变,当然场面越隆重越好。不信就看,到时候由得了你由不了你!”
谢昌云道:“姐夫,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头就疼了,干脆不要结婚还省些事。”
谢昌敏一旁立刻怒目圆睁喝道:“云伢子,不结婚的话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谢昌云马上双手举起道:“姐,我投降!到时候我一定轰轰烈烈、昭告天下行了吧?”
谢昌敏道:“这还差不多!不过轰轰烈烈也不能花费太大,省些钱有的是用处。昌华走了差不多有九个月了,他那里你又给了补充没有?”
谢昌云道:“姐,你放心,于学忠上个月底刚派人给昌华送去了八万,两次加起来总共十六万,还有五百支枪。听说昌华回去以后带着部队跟日伪打了好几仗,仗仗都打得不错,现在已经当上了主力团的副团长,在鲁南豫西一带名气可不小呢!”
谢昌敏道:“昌华当了副团长?那不是可以谈对象结婚了?”
谢昌云又挠起了头道:“姐,隔着几千里呢!你就少操心心好不好?”
第三五五章战前视察()
谢昌云现在管的地盘大得很,广东、福建、浙江、江西、湖南、广西六省全部,再加上安徽、江苏的长江以南以及湖北的部分地区、另外还有半个印度支那,他要想消磨等待大事件到来之前的那种焦躁和忐忑有得是可去的地方。
何况大战之前亲临各部视察、也是一个长官所必须的行为。
于是谢昌云在离开了赣州之后,又沿着粤赣线、浙赣线到了樟树、南昌、上饶等地,最东边甚至还到了金华和丽水,然后再转头向南,从丽水飞到了福建南平,连续视察了南平、三明和连城三个机场,接着越过广东直飞到了河内,再由河内乘火车抵达了三十五集团军与日军对峙的最前线——顺化。
在顺化,谢昌云对情况了解的可就仔细了。他不但审查了三十五集团军的整个作战计划,而且还召集了十几名师级以上的主官和参谋长,对其执行作战计划的意图、以及应变预案是否俱全进行了逐一的询问。
最后,谢昌云不客气的对李汉魂道:“李总司令,你们的具体准备工作做的还是不错,但是整个战役计划还有一个明显的缺陷,就是突击的宽度不够,难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李汉魂道:“这方面我们考虑过了,但是湄公河以东地区的中寮直至中圻沿海就只有不到二百公里的宽度,战役迂回收到了很大的限制。”
谢昌云道:“湄公河西岸的暹罗(泰国)东北部和东部为什么不考虑进去?行营的计划里不是提醒了你们尽量展开战线宽度吗?”
李汉魂道:“暹罗并非法属殖民地,拥有独立的主权,贸然进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国际纠纷。”
谢昌云道:“不必管那些。暹罗试图依靠日本解决其与法国印度支那殖民地的领土纠纷,投靠日本的倾向已经十分明显,很快就将是我们的敌国。你们应以至少一个加强师的兵力越过湄公河,沿湄公河西岸向北推进,经过高棉直插南圻,对部署在中圻的日军主力实行战役包抄,途中所需补给由空军给你们空投。暹罗如敢阻拦就首先收拾了他。”
李汉魂道:“这个话也就只有你敢说,我们马上就对作战计划进行调整。按行营限定的期限还有半个月,时间完全来得及。”
谢昌云道:“正面就不调整了,我再从新二军调一个师和一个工兵团上来担任这个迂回任务,由你们统一指挥。”
李汉魂道:“这样部队会不会太多了,有些施展不开呀!”
谢昌云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道:“李总司令,看来你的视野还是没有打开。今后你们的作战区域将西起缅甸、东至南海,南到马来半岛最南端、甚至还有可能渡海进入东印度群岛(印度尼西亚),你这二十万的兵力还不一定够用呢!今后要记住一点,在东南亚打仗只有战区,没有国界,任何地方都可以进入,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谢昌云的大气魄,让三十五集团军作战室里的将校们全都听傻了!
视察完印度支那的军事部署和战斗准备之后,谢昌云接着又赶到了长沙。
第九战区曾在谢昌云指挥下参加过武汉会战,自薛岳以下的将领基本都当过他的部属,无人不知这位行营代主任的厉害,因此在谢昌云走到哪里,面对的都是一片的竖立和毕恭毕敬,即便蒋介石亲临也不过如此。
面对九战区二十多位军长以上的主官,谢昌云一一简单询问了其所部目前的状况,然后道:“各位辛苦了!你们前一段时间的刻苦整训,换来的将是战场上持续的胜利,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们自己就可以体会到这一点。不过我今天还想实际考较一下。薛长官,请你立刻下令,第九集团军第五十四军之第十四师由益阳向东、第三十集团军第七十八军之第新编十六师由湘阴向南,以全部编制和作战装备在十六个小时之内向南机动六十公里,再以三个小时完成师级野战防御阵地构筑。现在是下午十四点三十分,两个小时之后各位随我一起在空中观看这两个师的机动情况,夜间和明天早上在地面检查和点校。对这次临时考较,行营给每个师下拨十万经费。”
薛岳起身道:“是!参谋长,按谢主任吩咐立刻向十四师和新十六师下达开动命令。”
谢昌云点名考较这两个师看似很随意,实际却不然。十四师是中央军嫡系,装备与训练都位列前班,而且在淞沪战役的罗店、武汉保卫战的黄梅与十二集团军曾有过两次密切合作。而七十八军则是刘湘甫系的边缘部队编成,出川抗战时虽另设了一个集团军,但与甫系仍有斩不断的瓜葛。
所以这两支部队不但具有不同系统的代表性,而且与谢昌云都有一定的渊源,也难怪谢昌云出手大方。
众将领对谢昌云来了采用了这样一个特别的考较方式都感到了很突然,不过稍想之后也就豁然了。
谢主任要是也按寻常方式,那就不是大家心目中的他了!
所以众人一时都在心里盘算起了,如果今天点到的是自己所部,也不知结果是福还是祸?
第二天上午八点,谢昌云带着薛岳等一帮将领,站在了湘阴以南六十公里的地方,开始观看起三十四师到达和转入阵地构筑的情况。
“让这个部队停下,我要问话!”见到一只百余人的队伍气喘嘘嘘、歪歪倒倒的从面前跑过,谢昌云立刻皱起了眉头。
麦德彪赶紧跑上前喊道:“谢长官命令你们停下,你们谁是带队的?快过来回谢长官的话!”
之间一名斜挎着驳壳枪的上尉撑着腰出列,大喘了几口气后用一口的四川话问道:“长官,我是连长。是哪位谢长官要问话?”
麦德彪操着官话道:“韶关行营谢昌云上将。”
上尉连长一个哆嗦,这才看清了路边站着一大群的将军,于是忙扶着枪匣跑上前几步,然后立正敬礼道:“国民革命军第新编十六师一一六团五连连长邱道禄向长官报告!”
谢昌云上前两步回了一个礼道:“邱连长,你们是几点钟出发的?”
邱道禄立正道:“报告谢长官,我们是昨天下午三点十分出发的。”
谢昌云道:“你认识我?”
邱道禄道:“没有见过长官,但时常听到长官的威名。在国军上将之中只有谢长官这样年轻威武。”
见这个川军连长竟是一个口齿伶俐、阿谀奉承的极品,一旁将领们不由都笑了起来!
谢昌云却绷着脸继续问道:“邱连长,你的部下怎么还有将近一半穿着草鞋?还有几个赤脚的。是没有发给你们胶鞋,还是发了你们自己没有穿?”
邱道禄道:“报告长官,每人都发了一双胶鞋。但前段时间训练强度大,有的弟兄们的鞋子穿坏了,一时没有补充,所以就只能又穿起了草鞋。”
谢昌云道:“没有补充?是你没有申请还是申请了没有批?”
邱道禄道:“一个月以前我就向营部申报了,据说营部也报告给了团部,缺鞋子穿的不是我们一个连,其他的也都没有补充。”
谢昌云沉着脸转身问道:“王总司令,夏军长,给你们一个小时查清此事。如果责任不在你们三十集团军再另说,如果在你们,那我就对不起了!九战区虽然有近四十万部队,但十二集团军的供给一直是由粤闽赣绥靖公署负责,所以相比其他战区,九战区的经费情况要好得多。而且根据行营的统计,湖南和广东两省四月份之后调拨给九战区的军鞋足够每人配两双还有余,四战区还另外支援了两万二千双缴获的日军皮鞋,怎么会连部队正常的训练都保证不了?”
年近六十的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兼三十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上前一步道:“谢主任,这件事我清楚,战区拨给三十集团军的胶鞋平均只有每人不到一双半,我找过了军需处几次,得到的答复都是没有库存。”
“嗯?”谢昌云将目光扫向了薛岳。
“谢主任,这件事的原由我不清楚。我马上就命人去查,一定给谢主任和三十集团军一个明确答复。”薛岳没想到鞋子的事竟把战区军需部扯了进来,马上意识到了其中肯定有问题,于是就赶紧表明了态度。
谢昌云点头道:““好!一定要认真的查、全面的查。一个嘴、一个脚,战士们的这两处所需如果出了问题能绝不姑息。邱连长,你去转告弟兄们,三天之内一定给你们解决鞋子问题。另外薛长官请提高全战区,以后凡再遇供给不能及时发给,各级均可越级报告,不论越多少级都可以。”
三个小时之后,谢昌云在一处环环形工事的中央,对两个师的机动情况进行了点评。
“各位,昨天下午我们观看了十四师和新十六师的出动情况,晚上观看了十四师夜间的行进,今天上午又观看了新十六师进入预定地点和抢筑工事的情况。总的来说,部队各方面的状态要比从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尤其是新十六师,前身是地方保安部队,出川之后战绩平平,但这次无论行动速度、装备携带、工事构筑,都可令人刮目相看。虽然你们还有许多不足,不客气的说比起你们附近的十二集团军来还有不小的差距,但起码让人感到了你们在尽你们的能力争取最好的结果。只有具备了这种精神的部队,才能令人放心使用。我决定,第五十四军、第七十八军,每军给予补充一个重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