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在运动中与日军的重兵集团交锋,是具有强大机动能力、突击能力和多层次打击火力的四战区部队最擅长的,所以不光是蔡南,即使是负有攻坚重任的余汉谋、李汉魂等的眼睛也闪出了贪婪的目光。
薛岳见势不妙,忙起身抱拳做了一圈揖道:“各位袍泽,九战区拥兵近四十万,装备和训练虽然不比你们,但同样是一腔热血、报国心切,而且承蒙谢主任和廖兄关照,各方面都有很大提高,如日军出动兵力不超过三个师团,兄弟就不麻烦各位了!”
廖广泽也帮腔道:“十二集团军在九战区虽然只有两个军,但六十五军和新一军都是历经大战打出来的,三年养精蓄锐,火力又比抗战之初增强了一倍有余,正如薛长官所说,几万日军就不劳各位再动心思了!不过谢主任,有十二集团军放在汨罗,日军不一定敢轻举妄动,是否可借南线战事调动一下,以吸引日军上钩?”
谢昌云点头道:“如果九战区下定决心,这个建议可以考虑。战区内的部署是你们自己的事,行营最后只审查你们的作战计划和进行协调,怎样诱敌和歼敌你们自己来规划,行营可以用三十二集团军的两个师、四战区直属的一个炮兵旅和一个装甲旅作为你们的预备力量,你们随时可以调用。”
如果放在其他地方,一个堂堂的行营主任向下属许以两个两个师的兵力完全可以视为吝啬。
但四战区的一个野战师经过最新一轮再次加强之后,目前从上到下全是四四编制,最基层的一个排都有四个班,而且师直属另外还配有一个三营制装甲团和一个四营制炮兵团,总兵力达到一万九千余人,并有坦克装甲车九十五辆,75毫米以上火炮(含迫击炮)八十八门,绝对可以在野战中击垮任何一个日军师团。
两年以来四战区没有再增加新的编制,但训练司令部输送了三十余万训成新兵,各兵工厂也在不停的生产,另外还从美国弄来了数千门门火炮、一万多台车辆,这么多的人和装备都哪里去了?当然是补充到了各个部队,以至于各部的实际编制都远超出了军事委员会的规定。
按照谢昌云的设想,今后集团军司令部将主要作为一个方向上的战役指挥机构,而野战师将逐步发展成一个独立作战单位,军的作用将逐步降低直至取消,而以一个临时的合成作战单位来代替其位置。
不过目前的内外环境还不适于大规模的整编,只有在未来作战中慢慢来过渡。
对四战区野战师的作战能力,廖广泽自不用说,而薛岳也通过十二集团军有所了解,所以在谢昌云一下就许诺了两个师另加一个装甲旅和一个炮兵旅的后备兵力后,两个人顿时感到了北线未来的形势极可能会非同一般,并都产生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当晚,李一权借着在廖广泽家吃饭的机会,向谢昌云提起了自己想回十二集团军的事情。
但谢昌云却坚决不肯松口,连廖广泽帮着说清都没有用。
“姐夫,你掰着指头算一算,沪杭线、太原、华北敌后、武汉会战、南昌会战,还有这次的进军新疆,在我们这些高级将领中间,大仗就数你打得最多,也该让一让别人了,这是其一。另外开春化冻之后、也就是四五月份,我计划在绥远还要展开一次攻势,把日军的蒙疆驻屯军全部驱逐出绥远和察哈尔北部,对日本华北派遣军实现半圆形包围并威逼东北。这个战役的规模也不会小,而且还要进驻外蒙和山西的部分地区,其中肯定会涉及与苏联和共产党以及阎锡山的关系处理问题,所调用的部队会有东北军、西北军、晋绥军以及我们的二一六师、七十五师和四战区部分直属部队,也就是说既要打军事仗的同时,各种关系的处理和协调也相当繁杂。所以,我和委员长。张治中长官已经说了,你的第八战区参谋长的职务暂时还要保留,到时候就可顺理成章的来筹划和指挥下步的战役。你要是回了十二集团军,不但要把第八战区参谋长的职位让出去,而且一旦在南方陷住了就很难脱身,所以你这几个月一方面是要补充北方草原作战的经验和理论,另一方面还要深入研究北方的各种派系关系,这方面邓汉祥可以来帮助你,你所需要的人我也会尽力满足。你看我把怎么重要的任务都给你预留下了,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
廖广泽惦着筷子指着谢昌云道:“昌云,我先是不明就里,上了一权的当来帮他说情。现在看来你对一权真是偏心不小呀!前前后后都为他考虑到了。一权,我说你确实也该知足了!不过昌云,绥远并不是我们必争之地,你何必那么急着就要动手呢?”
谢昌云道:“如果单从军事角度上考虑,我们确实不用急于动手,拖后两年条件会更成熟。但如果等苏联稳住阵脚缓过劲来,到那时候我们打日本是没有问题,但要进入外蒙就困难了。所以时不待我,明年将是我们最佳的动手时机。”
廖广泽呷了一口茶道:“昌云你带来的这茶不错,再给我弄几斤来。你认为苏联能够顶得住德国的进攻?德国现在可是离莫斯科近在咫尺了。”
谢昌云道:“莫斯科丢不了,德国人打到这里也就为止了。零下三四十度,德国人根本就没有做好在这种条件下作战的准备。他们不是没有占领莫斯科的机会,但是连续几次战略方向上的错误,让他们失去了占领莫斯科最佳的机会。苏联对德国的进攻,虽然是在军事上准备不足,但在战略上抢先消除了日本的威胁。只要他们把远东的几十万军队往莫斯科一调,整个苏德战场的形势就会改观,虽然德国还会继续掌握战场的主动权一段时间,但是从根本上来说已经无济于事了。最晚后年,苏联就会发动全面的反攻,一年之内把德国赶出苏联,再有一年达到柏林不是没有可能。当然,这也要看美英在欧洲和北非能给德国造成多大的压力了。这个压力的大小,与我们在亚洲对日本的作战又有直接的关系,苏联人不会看不到这一点,因此我断定如果我们伺机进入外蒙,形成对外蒙部分地区控制的实事,苏联的选择只能是忍让。这不是我们趁火打劫,外蒙本来就是我们的领土,凭什么苏军能在那里驻扎,我们却不能进入?”
前来陪客的蔡南道:“昌云,国际局势、战略眼光,我们都远不及你,每招每式都有长远考虑。在座几位都不是外人,你何必不把话说得更透彻一些呢?”
由于代表四战区参与了与美国军方的协调和合作、一击此次进攻作战计划的制定,所以蔡南对谢昌云下步战略的意图和宏大计划有着比较深的了解。兴奋敢开之余,但憋在心里却很难受,因而更愿意与关系密切的将领们共同分享一番。
李一权和陈绪都曾是廖广泽的部属,李一权还担任过廖广泽的副手,因此今天廖广泽特设家宴为李一权和陈绪在新疆的胜利而庆贺,除谢昌云和两位主客之外,在场作陪的只有余汉谋、蔡南、李汉魂和黄光锐,可以说基本是第四战区的核心班底。
因此谢昌云听了蔡南的建议以后没有吟持,端起自己独特的大茶杯灌下一大口凉茶后就道:“也好。难得大家聚齐,我就借此机会透彻的给各位说一下。根据各方面获得的情报所判断,日本已经确立了南下作战的方针,并且开始了具体的军事部署,近期他们在海南岛和台湾大举增加兵力就是最明显的表现。估计在十二月上旬、也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日本就极有可能对美英动手,只要他们之间的战争一爆发,我们中国就不再是孤军作战了,对日战场将变成一个波及世界、牵涉多国的战场这才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世界大战的真正到来。这场世界大战将是我们中华民族振兴的一个良机,但是要想从中获益,我们就必须有所付出和做出更多的成就。所以我们的视野就必须更为宽广、在更大的范围内体现出我们中国的作用。之前我们放弃广州、海南和福建沿海,以及出兵印度支那、稳定国内的主要战线,一些列举动都是为了吸引日军将战略重点转入南下,也就是说为日本向美英开战制造条件。只要日本开始实施南下战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可以告一个段落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战略上的主动出击。而这个主动出击又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们将进行局部反攻和进攻,主要是配合美英在东南亚对日军的抵抗、并打扫我们的后院,把华南中南变成稳定安全的战略反攻基地。第二个阶段,我们将利用我们的反攻基地和美英的援助,对日展开全面反攻,除了我说的绥远方面之外,一个是继续打击境外之敌,一个是首先肃清华中日军并向北和向东挺进,争取用两年左右的时间将中部战线战线移至黄河以北,中部战线移至长江以北和淞沪地区,并将日军孤立在几座主要的城市内,其中包括光复台湾。第三个阶段就是攻取这些城市,全部消灭关内日军并出兵东北、登陆日本,不仅要收复所有被日军武力占领的领土,还要收复日本通过历次不平等条约吞并的我国领土,并废除所有列强强加给我们的不平等条约,以我们的全面胜利来结束这次旷日长久的抗日战争。这次的南线作战计划实际上就是第一个阶段的核心部分,不过我另外还要透露一点,这是在军事会议上没有提到的。日军极有可能会在南下行动开始不久就进攻香港,逼迫港英当局投降。所以三十一集团军在完成预定作战任务的同时,还要时刻准备在港英当局投降之后立刻进军香港。英国人把香港送给了日本人,我们再从日本人手里夺回来,香港理所当然就不会再还出去了。余副司令长官,只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你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任香港军政长官,哪怕只当一天,这个誉冠也给你戴上。说实在话,我都恨不得到时候跟你换一个位置。这可是青史留名呀!”
第三五四章相当班长()
对谢昌云的许诺,余汉谋却道:“换个位置?昌云,你这些计划要是都实现了,青史留名的规格可要比我高多了,还能看得起一个香港军政长官?”
廖广泽道:“伯豪(李汉魂)率军打出了国门,堪为数十年来举国第一人。幄奇(余汉谋))你又有香港留着,我可就没有指望了!”
谢昌云道:“那不然!廖将军,武汉的入城式还等着你呢!这个荣耀谁也别想抢走。以后上海、北平、天津、东北、还有东瀛列岛,各位都有的是机会!对了陈绪,军事会议结束以后你就立刻与情报部联系,把特战部队提前派一批到香港去,空降旅也要做好在香港实施空降的准备,这些在会议上就不提了,行营除我之外也不插手,四战区由蔡副司令长官主持,另外制定一个占领香港的作战计划。”
听到谢昌云的吩咐,陈绪便忙起身回道“是!然后也没坐下,就势从台桌上你拿起暖壶,绕桌一圈为各位长官把茶杯都续上了开水。
只有谢昌云面前是廖广泽太太专门给预备的大杯凉茶,等会儿自会整杯的更换,所以用不着中间续水。
陈绪是少将加中将衔,又是王相礼的女婿,无论军阶职务还是辈分,在座的就属他最低,这些服务性的杂事理所应当由他来做。而且尽管平时他在谢昌云面前有些嘻哈,可在这种一桌上坐着五个上将的场合,对军中的规矩也不敢有丝毫不尊。
谢昌云连粗带细一并说完之后,廖广泽便深有感慨的道:“数年之前,不能说是胸无大志,但也不敢有过多奢望,即便抗战之初,也只是想着能带领数万兵马在疆场与日寇拼死一搏,或能有一二胜绩、或是马革裹尸。孰料四年有余,我几人均已官居上将、独撑一方,在昌云运筹之下,屡屡杀的敌寇尸横遍野而无一败绩,手下兵马越打越强,而今世人都还对抗战前景迷茫之时,昌云确已步步向我展示出光明之未来,让人信心满怀。今晚怕是要夜不能寐了!”
蔡南道:“还有一点昌云未及说明。此次我们整个部署实际都与美军在统一协调,美国亚洲各部航空兵已从一日起接受昌云直接指挥,陆海军也在以昌云的设想备战,我们所需战机和航弹的补充此后均由美国承担,首批就是近三百架。韶关行营的管辖范围已经国际化了。”
余汉谋一拍桌子道:“鬼佬能被昌云管辖,那是他们的福分!昌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能不能允许喝上几杯助助兴?”
谢昌云笑道:“军令不可违,余总司令就再坚持两天吧!何况你昨晚已经喝了差不多醉了。”
余汉谋道:“昨晚是我们保定六期的几个同学聚会,谁的酒量也隐藏不住,墨三、伯陵、希夷也都是被人扶回去的。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昌云,希夷在这里已经闲赋了快一年,你是不是向老蒋提一下,把他的拘禁解除算了。希夷实际也是替共产党背的黑锅,违反军令的主要责任也不在他。”
廖广泽也道:“是呀!墨三和伯陵也有这个意思,昨天墨三还特意向希夷赔罪三杯,这个做样子的拘禁差不多就行了!”
谢昌云道:“你们只考虑到了同学情谊,却没有想到其中问题的复杂。包括项英在内,问题不在于放不放他们,而是主要在于解除拘禁之后他们向何处去的问题?叶军长虽然组织上早已脱离了共产党,但思想上却与共产党越来越近,我们很难留得住他在此。可是他的日常做派却与共产党格格不入,现在让他去共产党那里,是当客卿还是担负实际责任?毛泽东也不好安排。项英也是同样一个道理,回去之后恐怕就再无出头的希望了!再说,他们的拘禁怎么也得满一年才好说。这样吧,我可以给叶军长留一个让他两便的位置,或是代表中共负责与我们军事方面的协调,或是代表我们住在延安,负责与我们和共产党的军事协调。我们每年北方的军事行动一开始,这方面的工作量也不会不小,会议结束之后你们去问一下他自己的意见,把我的担心如实转告他,最好是能做通工作让他留在行营。”
廖广泽摇头道:“昌云,你这个好心希夷未必能接受,他的志向在于带兵打仗,这类联络官的差事,你就是给他个上将他也不会干。”
谢昌云道:“我就说嘛!问题没有这么简单。叶军长又想靠拢共产党,同时又想带兵打仗,共产党那里哪有那么多的并给他带?如果让他重掌被取缔了的新四军,委员长的面子又朝哪里放?岂不又要加剧国共矛盾?我再给他一个职务,去当十五集团军副总司令。新四军在樟树不是还有几千人在正在整训吗?就从前年交换回来的那些山西兵里再抽几千人凑足一个师,我去和毛泽东说说,这各师就让叶军长带到十五集团军去,将来设法再扩编成一个军。这个部队里共产党的组织都健全,十五集团军以后也少不了和共产党交道,同时也能满足叶军长带兵的愿望。如果这个叶军长再不答应,那我这里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放他回共产党那里去。不过我也会向毛泽东提出来,为了抗战大局决不能让叶军长重返新四军。”
蔡南道:“我觉得这个办法最好!昌云,能做到这点你也就仁至义尽了,而且又考虑到了全局,希夷如果还不领情,我们这些同学都会感觉无地自容,我们一定设法说动他。”
既已谈到了何国柱的十五集团军,谢昌云便转头对李一权道:“李参谋长,东北义勇军组建的九十七军成分复杂、不惯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