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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部队,才能令人放心使用。我决定,第五十四军、第七十八军,每军给予补充一个重迫击炮营、八百匹驮马、一百挺重机枪、四百挺轻机枪、一百辆汽车的装备,所需专业技术人员从第四战区暂时调配。这次我为什么要特别检验部队的机动能力,这与今后九战区所面临的作战特点有着密切的关系。九战区各部长官下一步要在部队的长距离机动和连续作战能力方面狠下功夫,做好和日军打大范围运动战的准备。一个师,齐装满员二十四小时机动八十公里,随即还可投入战斗,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标准。你们不要觉得这是高不可攀。薛长官,三五年的时候我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在大渡河西岸,我们用了四十一个小时奔袭了三百九十里,也就是一百九十五公里,那还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无后方保障、在连肚子都吃不饱的情况下。”
薛岳赶紧点头道:“对红军的铁脚板,我早就领教深刻,凡按常规来计算红军的运动能力必吃大亏!”
谢昌云道:“那我们也让日军来领教一下。以上标准,哪个部队能达到,不论系统出身、不论以往战绩如何,今后在装备补充方面一律优先。听明白没有?”
“是!”二十几名将领一起肃立回答道。
“好了!”谢昌云一脸的严肃顷刻间又化作了一团微笑道:“昨天到今天辛苦各位了,等会儿我们就回长沙,晚上在徐长兴我请客犒劳各位。我可先声明了,菜是长沙本地的,酒可是川酒中的上品,另外军长以上主官,每人赠送越野坐车一部,不来者一概不补。各位自便!”
这次沿途的观看,所乘坐的车辆都是十二集团军和长沙机场提供的粤豹和粤虎,众将领们早就看得眼馋,现在一听说自己也能得到一辆,顿时一个个都眉开眼笑,一连串的赞美之词立刻向谢昌云涌来。
刚才那位巧舌如簧的川军连长邱道禄如果在场,肯定是要自叹弗如!
谢昌云回到九战区长官部之后已经是下午十五点了,九战区政治部、会计处和军法处对军需处的初步清查结果正好刚刚出来。
“一群畜生!贪婪之极!”薛岳听闻报告之后一拳砸在了茶几上,把茶杯和烟缸都震得“哐当”作响。
九战区军需处的一个上校副处长、一个中校科长和几个手下人,在几个月内竟倒卖军鞋十余万双、特效针剂五千支、军用罐头一万四千桶以及军用被服一大批,将从中获利的二十余万元全部私吞。
“谢长官打算怎么处理?”谢昌云手指在报告上点了点道。
“一律枪毙!”薛岳咬牙切齿的回道,见谢昌云没有吭声,于是又补充道:“要连那些和他们串通买卖东西的奸商一并处以极刑!”
见谢昌云坐在那里还是声色不动,薛岳忍不住问:“谢主任,那你说又该怎么办?”
谢昌云道:“这几个人所克扣下来的都是本来应该供给三十集团军等部的物资,中央军系统的一点都没有动,你是中国的第九战区司令长官,不是中央军的九战区长官,你说应该怎么办?只杀几个人够吗?”
薛岳想了想后道:“除了前面的极刑之外,我向军事委员会自请处分,主官军需的战区副参谋长撤职,军需处长以渎职失察交军事法庭审判。”
谢昌云道:“军事法庭设在三十集团军,所有案犯全部现场行刑。只要是从中哪怕拿到一块钱好处的一律死刑。下面部队为了维护军纪,拿了老百姓一只鸡、一件衣服都可以杀人,到了上面难道就不行?薛长官,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牵涉在其中,我一样是按这个量刑标准呈报军事委员会。此外,韶关制药厂暂停对军政部的特效针剂供应,直到全部案件查清为止。”
薛岳浑身一震!
“我想杀十几个就够了,可这位别看年纪轻轻,竟比我还心狠手辣!”
谢昌云看出了薛岳的心思,于是便道:“这不光是军纪问题,几十条人命人命换十几万人心,十几万人心聚齐,将来就是几万日本鬼子的性命,这个帐你薛长官自己去算。”
薛岳“豁”的一下站起身道:“杀!凡涉及者一个不留!凡连带着一概撤职!”
第三五六章欢乐和烦恼()
在如果说谢昌云给九战区上下带来的是强势与实力结合的强烈颤动的话,那么他来到阔别两年多的十二集团军之后,给十二集团军官兵带来的却是无尽的喜悦。
由于十二集团军一直归属九战区序列,所以谢昌云自前年来为于学忠出击敌后进行安排后,就再也没有到过十二集团军。
在十二集团军,谢昌云凡遇见的都是官兵们,对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眼睛放光、动作干脆,全无那种生分和畏惧的表现,这让谢昌云的心里感到了很舒畅。
对十二集团军训练和备战方面的事情,谢昌云并没有多问,有廖广泽在这里,他相信情况绝不会差。实际上一个部队的战斗力和精神面貌,行家里手在军营里转上一圈、与士兵说上几句话、再看看武器保养和营区环境也就大致清楚了。
而十二集团军的经费和补充更不需要谢昌云操心。除了正常供给之外,廖光恩每年至少还要单独给廖广泽三百万供他特别开销,所以十二集团军理所当然就成了全中国第一等富足的部队。
“廖将军,”除非在战时,谢昌云数年来对廖广泽始终不变都是这样的称呼。
“明后两天我准备这么安排,在连队里吃两餐饭,一顿是大锅烧的红烧肉,一顿是海带炖猪下水;再带我的卫队和你们的警卫营来一次射击比赛、看一场六十五军和新一军的篮球赛、一场二一一师和二一二师的足球赛,另外和团以上军官们聚一次餐,你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见谢昌云安排的项目全是吃喝玩乐,廖广泽与下属们会心的一笑,然后凑趣道:“谢主任,有彩头没有?”
谢昌云道:“当然有。射击比赛每边出十五个人,奖金一千五百块,谁输了谁掏钱。足球比赛奖金两千,篮球比赛也是一千五,这个钱我来出。不过两场球赛我都要上场才行。篮球我参加新一军,足球参加二一二师的。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李廷秀赶紧道:“长官,你的身体怕是要注意,何主任再三吩咐过我们。”
谢昌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都一百四十多天了,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可告诉你,射击比赛你也给我上场,要是影响了成绩扣一个月的薪饷。”
见李廷秀触了霉头,麦德彪等伸了伸舌头都不敢再吭声了。
廖广泽却笑道:“廷秀,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来向何大小姐解释。”
对谢昌云的用意廖广泽很清楚。谢昌云是十二集团军这类老部队真正的主心骨,别看是玩玩打打,他身上显示出来的活力对官兵们士气和信心的鼓舞作用将无可估量。
十二集团军不缺钱也不缺装备,需要的就是始终坚强的斗志和旺盛的精神。不同的部队用不同的方法,谢昌云深谙带兵之法。
再说了,除非是谢昌云自己摔了碰了,有谁敢硬往他的身上撞,否则还不被十几万人的吐沫淹死?
结果,射击比赛谢昌云打出了半自动步枪两百米十发满环、手枪二十五米八发其实九环的好成绩,带领卫队以五环的优势从廖广泽手里赢了一千五百元的奖金。
篮球比赛,新一军的北方球员人高马大,以七十三比六十五胜了六十五军。但足球比赛谢昌云所在的二一二师却以二比三告负,只得了七百元的安慰奖。
二一二师足球队的实力本生不弱于二一一师,历次比赛胜多负少,这次输给了二一一师原因其实很简单,主要就是谢昌云这个赖在场上不下来的“主力”前锋脚臭,连连错失了几次射门良机。
快活够了的谢昌云怀着深深的内疚,又让李廷秀给二一二师足球队悄悄送去了六百元的“陪练费”,以补足他们与二一一师的奖金差额。
不过十二集团军各部根本没有计较这些输赢,全都是按廖广泽的吩咐的原则来办,只要让谢长官在这里呆着高兴就行!
谢昌云高兴是高兴了,但由于几个月来锻炼的少了一些,头一天打了一场篮球赛,第二天又是一个踢满全场的足球赛,运动量之大和体力消耗可不是一般的,结果第三天早上就感到浑身都酸疼,胳膊腿都抬不起来了,连穿衣服都是王秋帮的忙。
下午谢昌云回到了韶关,何欣怡看着他上楼都费劲的样子,一问原由,不禁又气又好笑,但同时对小男人身上青春活力不减也感到了很大的慰籍,于是连忙跟上楼去,用药棉蘸上松节油,和王秋俩人把谢昌云浑身的关节都使劲擦了一遍。
自从谢昌云受伤之后,何欣怡与王秋也就慢慢的习惯了互相当着面来服侍谢昌云了,这倒让谢昌云因祸得福,时常得以享受一下齐人之乐。
谢昌云回到韶关已是十一月二十六日了,此时距前世日本偷袭珍珠港发动太平洋战争的时间仅有十一天,因此谢昌云便不敢再外出了,而是每天用很多的时间来分析情报部送来的有关情报,试图从中找出日本即将发动进攻战争的确切信息。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将日军会偷袭珍珠港这个主线一确立,要想从别人看来是杂乱无章的数百条情报中获取关联的信息实在是太容易了。
日本已经基本撤出在东南亚地区的侨民,日本本土与檀香山的电报数量突然激增、中国沿海已不见日军航空母舰踪迹、日军在海南岛和台湾进一步增加陆海军兵力、亦有大将级军官到达海南岛、日军航空兵增加了在东南亚的侦查飞行次数等等。
还有美国传来的情报,正在进行的美日关于解决亚洲问题的最后谈判中,日本代表的态度完全是在敷衍,而且日本驻美国外交机构显示了将要撤出的迹象。
更重要的一项情报是,日军共六艘航空母舰于二十三日离开佐世保军港之后行踪不明,而且一直在保持无线电静默。
在之前,谢昌云还获得了日本舰载机在鹿儿岛紧张训练的情报。
夏威夷距日本三千五百海里左右,大型舰队按十六节的航速航行,到进入舰载机的攻击范围大致需要八天,中间加上集结、补给、作战准备等备用时间,差不多就要十到十二天,也不可能时间再长了,否则就容易暴露目标。而选择星期天发动攻击又是必须的,所以推算下来,就只有十二月七日这天。
“看来肯定是要如期开战了!”
由于各方面情报的确切,到了这时,谢昌云的心情反而倒轻松了起来,与数月前等待德国进攻苏联那次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以至对谢昌云的习性有着透彻了解的何欣怡马上察觉到了这点。
“小弟,是不是觉得事情有把握了?”何欣怡将谢昌云正在往自己下身侵犯的那只手在小腹上问道。
如果谢昌云心情不定,上了床之后就恨不得立刻发泄一通、动作中充满蛮劲,绝不会向现在这样慢慢的撩拨。
“嗯!差不多可以肯定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准确的说应该在十二月七日,日本就要向美国开战。”谢昌云一面回答道,一面将手又往下伸了一下,用两根手指在何欣怡那片整齐柔软的芳草中来回梳理。
“那你需不需要和美国说一声?”何欣怡说话的腔调已经带有一些微喘了。
谢昌云道:“通个气还是有必要的,不过不会有人相信。我掌握的这些情报美国人肯定也都掌握了,或许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但是他们肯定会认为除非日本人是疯子,否则绝不敢对美国开战。可实际上日本人早就被逼疯了!”
“小弟,这要是一打起来,你的计划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不行!这么大的事,你得给姐姐找点事情做。”
谢昌云嬉皮笑脸的道:“欣怡姐,我们现在就有要紧的是要做。”
说话间,谢昌云的手已经伸到了目的地,何欣怡浑身一颤,立刻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出,便知这会儿什么也谈不成了。
“来吧!小冤家。怎么就没见你有个够的时候?”何欣怡嘴上怨着,眉宇间却为小弟对自己身体的始终贪恋而露出了一丝极为自傲的闪烁。
“欣怡姐,守着你这么一个绝代芳华的大美人,我可是一点时间也舍不得浪费。”每到此刻,就是谢昌云向美人姐姐大灌迷魂汤最佳时机,再肉麻的话也会被何欣怡心安理得的接受,然后便会尽情的来展示她身体的魅力。
随着谢昌云全身的压上,二十余分钟过后,两具奋力动作的身体才停息了下来。
按以往的规律,主题活动结束之后,何欣怡稍平躺一会儿,就会侧过身子抱着谢昌云进入梦乡。可是今天何欣怡仿佛是有什么心事,躺了好一阵仍然睁着眼睛,丝毫也不见她有困倦之意。
“怎么了,欣怡姐?”谢昌云等了好一会儿没见何欣怡抱上来,便忍不住奇怪的问道。
“小弟。”何欣怡一个翻身,几乎是和谢昌云脸对脸的问道:“打下广州以后,我们是不是要举行婚礼?”
谢昌云道:“当然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如果有可能,就选择在元旦新年到来那一天。欣怡姐你觉得怎么样?”
“小弟,在我们结婚以前,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先和你说明白了为好。”何欣怡的脸神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谢昌云赶紧接话道:“欣怡姐你放心,对雅君和王秋我早晚都会做出安排的,不会让她们这辈子就这么没有名分下去。”
何欣怡却摇摇头道:“姐姐说的不是这件事。小弟,你觉得思雯怎么样?”
谢昌云道:“这丫头不错,文静秀气,又有教养,一点都没有她妈妈的那种世俗。欣怡姐,你提思雯干什么?是不是还是想要说合她和昌华的事?”
何欣怡伸出手指在谢昌云额头上使劲点了一下道:“冤孽呀!姐姐倒真是想那样,可人家思雯不干。告诉你吧,思雯可是一心在你的身上。”
“你说什么?”谢昌云身子往后猛的退后了一尺多,眼睛瞪得大大的道:“欣怡姐,你没有发烧吧?”
何欣怡手顺着往前一伸,就捏住了谢昌云的一只耳朵,然后道:“上次王伯伯不是提起了思雯和昌华的事吗?我到赣州以后找思雯谈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弄清了她的想法。人家思雯可说了,这辈子要么不找男人,要找就得找你这样的,年龄、职位和人品都得一样。你说,你这样的还能再找出一个来吗?”
谢昌云想了想道:“向我这个年纪的,要找团长一级还勉勉强强,师长可能也能抓出一个两个大不了几岁的,可中将以上就别想了!思雯的条件也太高了吧?”
何欣怡手上一带劲,顿时扯得谢昌云呲牙咧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思雯这哪是让你按着这个条件找人,分明就是非你不嫁的意思。我听了以后再细细一想思雯每次见到你时的那种高兴的表情,也就明白就是这么回事了!”
谢昌云道:“就算是思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没有。我一直拿她和思政当妹妹弟弟待呢!根本扯不到谈婚论嫁这档子事上。”
何欣怡道:“思雯的心意已经表白了,你以为是那么好打消调?除非你以后变得碌碌无为、纸醉金迷,你甘心这样吗?爸和王伯伯都有两家结亲的夙愿,昌华那里又不可能做到,而且思雯决意已定,心思早晚会说出来,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