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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化龙是个叛徒,不是一家调查出来的,农大的问题两派都参加了,你们应该欢迎他们。揪叛徒问题“天派”“地派”都合作了,这个行动完全有利于党的纯洁,为什么要分裂呢?对“五·一六”要有这个精神。
第三,“五·一六”的头头揪出来了,不要因为有几个坏头头就认为群众也都不好了,把群众推到对立面,这是群众斗群众。
第四,“五·一六”兵团以极“左”面貌动摇毛主席的司令部,从内部挑拨我和中央文革的关系。我和中央文革不可能都是一个口吻,如果谈什么事都是一个口吻那就一个人讲好了。(康老插话:勾心斗角的看待中央文革和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是资产阶级思想,“五·一六”从极“左”方面来干扰。但也要防止二月逆流那样从右的方向来干扰,两者形式不同,实质相同。所以我们要指出“五·一六”问题,但不允许老保翻天,不能借此机会翻案。文汇报今天讲,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从中央领导巩固起。
你们何必来干预党中央领导的内部生活呢?我们是一致的,你们胡说乱猜是胡闹,是干扰我们的领导,是不能得逞的,如果你们是被人操纵就要揭发,若是自己认识问题就改正。地、富、反、坏、右坏人都想拆党中央的台。你们青年人思想常常摇摆,别的地方一听你们的讲话,就以为你们从党中央、中央文革得到什么法宝了,这很不好,当年五四运动青年受封建和军阀思想影响有派别是可以的,当时北大就有胡适之派,陈独秀派,自从遵义会议之后,毛主席取得我们党的领导地位之后总是一派红线,虽然有刘、邓黑线在作怪,但仍然取得了伟大胜利。可是你们都扳着手指头算党中央还有几个人了,这完全不是毛泽东思想,是五十年前我们对北洋军阀的看法。现在虽然有走资派、特务,但是主要还是毛主席的伟大领导,回想五四运动时,你们比我们高明多了,但是你们不能飘飘然,要好好的从天上回到地下来。
江青同志讲的第二个问题是要巩固人民解放军。主席讲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其中武装力量是人民解放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保护我们,从去年保卫革命小将就提“四不”。而你们如何看呢?就相信揪军内一小撮,到处分析,说“林副主席只能指挥五分之一军队”了,简直一派胡言,这根本不符合我们四十年的历史。林彪同志提倡的三八作风,四个第一,五好连队,我们怎么能怀疑呢?不错,军内也有坏人,象陈再道、钟汉华、赵永夫等,但是绝大多数是经得住考验的,怎么能用“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呢?如果有坏人挑动你们就要上当的,拥军爱民是毛主席早就号召了的。我们现在面临着国内外阶级敌人,走资派,要更好地树立敌情观点,这一点在一到打内战时就忘记了。有些领导靠边站了,应该考虑大联合,北京武斗有的比较严重,西单商场,光学仪器厂破坏机器。工农带眼泪进去,带眼泪出来,总归是有坏人伸黑手。在这方面我们要告诉大家,“揪军内一小撮”继续下去是错误的。与军队的对立情绪是错误的,只有通过军训才能将散乱无组织现象变成有组织行动,特别是知识分子,对一些机要部门要实行军管(江青同志插话:昨天有人象强盗似的从房子上进入《红旗》,这是强盗,要专政,请谢富治同志破获,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在北京还发现有违背中央精神的事,对犯错误的干部进行批评,我们不赞成弯腰驼背。这是桃园四清的经验,“燕飞”是王光美、王任重搞的(江青同志插话:北京爬墙抓人是从叶向真那开始的。刘诗昆、叶向真打解放军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些你们要批判。年青小将犯了点错误不能就摔在地上,对军队夺权是错误的,保卫国家的武器你们夺过来干什么?你们夺了枪就乱放,这事不允许。特别是有人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做特务行动。去年我对红卫兵讲过,叶向真爬墙搞彭真,杨尚昆搞窃听器,身上带录音机,开秘密会,偷记录,偷日记本,这都是资产阶级特务方式。
北航红旗去年搞什么“斗争策略”小册子,绝密的,这是一套特务手段,是国民党特务手段,这种办法早就被毛主席痛斥的。我要不告诉你们就是犯罪,你们必须去掉。
还有就是抓住人家一句话,就推理,这是不好的,我们不要学彭罗陆杨那一套,我们不指出就是犯罪(江青同志插话:宣布,一切秘密会议非法,我们中央文革都没有秘密会议,要防止阶级敌人破坏,北航红旗有人给蒋经国写信(念中央社新闻……,你们听了吃惊不吃惊呀!)。要警惕呀,在这种情况下阶级敌人就是要破坏。(江青同志插话:队伍不纯是正常现象,但要相对的纯,这一点你们组织内部处理。)这是阶级异己分子在派别斗争后边搞的鬼,暴露出来是好的,建立起来的革命委员会是新生事物,有很强的生命力,但是不完全、粗糙。有缺点错误,是爱护还是一棍子打死?但在北京就是两派斗争,找一个借口就要给人家颠覆掉,外部还有人。你们不少人参加,蒯大富、韩爱晶你们都到了现场。(江青同志插话:聂元梓也去了,躲在一个地方指挥。)(聂元梓:我没有去。)
总理对江青同志讲:这个情况没证实。师大革委会有缺点有错误自己改正嘛!为什么需要外边的人去干涉,不听主席的。我们说这些心里很难过。我们学主席著作不好,我四十六年党的历史,我犯过不少错误,也犯过路线错误,不需要五·一六来整理,我心里清楚。我个人犯过错误要认识错误,我快七十岁了,要做到死,学到死,要改到死,跟到死,就是要至死紧跟毛主席,紧跟林副统帅。你们来日方长,不要自满,固步自封。只要一天离开毛主席教导就要犯错误。我们的影响较大,你们的影响也不小。我们有错误有缺点,在北京对工人文化革命注意的差,因为北京工人文化革命开展的比学生晚,我们注意知识分子多了。(江青同志插话:你们从小受资产阶级教育,从小受家庭影响。不要忘记你们还没有进行斗批改呢!)我们有些偏爱你们,溺爱你们,比如蒯大富他的思想不稳定,他虽然出身劳动人民家庭,也要好好改造。(江青同志插话:是劳动人民家庭吗?)但这不要紧,要与工人、农民结合去受锻炼,我和韩爱晶同志没有什么直接接触,就是因为在一次会上我看见他很瘦,就派我的医生给他检查检查,结果这也成了包袱。(江青同志插话:韩爱晶,我们宠坏了你,我难过,你写的自我批评不是什么自我批评。)你们不应该随便去颠覆人家的革委会,全国都应该如此,这是一个重大的任务。
所以,北京两派不是学好毛著,而是长期受资产阶级教育、修正主义影响,近一年来运动轰轰烈烈,你们连坐下来学习都不行,有时连《人民日报》、《红旗》社论都来不及学。所以一些坏东西如:“怀疑一切”、“包打天下”思想很厉害。好象北京的学生如何如何好,不错,北京学生先点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是对的,你们有成绩有功劳。但是今年八、九月份不同了,各地都起来了,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了,结合实际情况进行了,北京大学生再包打天下就是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有的就是支持少数反对领导。不管对不对,外地反感,电话全是这样。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这是帮倒忙。(康生同志插话:这是主席说的,你们为什么总是不听呢?!)大家联合开会不能解决人家本身的问题,还有“以我为核心”、“唯我独左”,目前这个论调在某些组织或学校中很盛行。(江青同志插话:北京地派要吃掉天派,或是天派要吃掉地派,老实讲吃不掉,你们老老实实从天上下来,否则跌得粉碎,地派也必须从地下钻出来。)我们必须用毛主席思想为准则,如果私字当头,压一派是压不倒的,这是派性高于党性。(江青同志插话:打内战就是打私战。)
我们希望你们还是按十六条方针,紧跟毛主席的航向,将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本单位斗批改,不然,你们本单位的斗批改何时才能完成?有些学生外出不回来,给他一个月的的有效期,不回来开除学籍。(江青同志插话:不分配工作,参加斗批改这就是毕业分数,不参加不准毕业,这样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众:可以!应该!)你们还要放一辈子假吗?现在到时候了。现在考验你们两件事:
一、红代会两大派,各学校的多少派,为了迎接文化大革命后第二个国庆,联合起来好不好?(众:好!)派军训团去军训,接好军训站好队伍,否则你们没有资格参加。
二、三秋到了,又是考验你们的时候,(江青同志插话:昌平有的地、富、反、坏、右抢秋,要坚决镇压,不许地、富、反、坏、右翻天。)我们要保护搞好秋收,国庆之后到农村参加三秋,考验你们好不好?(陈伯达同志插话:可不要把两大派的观点带下去)这是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锻炼自己,其它分配、选种、秋种都是考验你们。(傅崇碧同志插话:有的学生从外地回来带来了枪,说是胜利品,问题很严重)国家的财产,你们从哪来的胜利品,手榴弹、枪、子弹完全交出来。(江青同志插话:你们都不会瞄准。哎……)
江青同志:下面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说我是天派的后台。(康生同志插话:街上画了系统图,有书为证,不是造谣)说我是天派的唯一理由就是我和他谈过话,但是都可以公开,可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江青同志:造谣的事太多了,各取所需,以后总得设法弄清,总不能造谣有功。)
韩爱晶你讲一讲我和你谈过袁世凯吗?(韩:没有)我知道韩爱晶名字不久,我认为韩爱晶要做象样的自我批评。我问你韩爱晶、蒯大富,你们对二月逆流有鲜明的态度和鲜明的旗帜吗?对五·一六兵团表示过什么气愤吗?(韩:有)在这里我批评韩爱晶、蒯大富,我不是天派,我是不三不四派,我批评的不对请你们批评。(江青:爱护你们才批评你们,不要灰溜溜的。)
我有一次找韩、蒯讲了一次话,蒯大富讲了一些悲观的话,我才说:“无限的希望,无限的前途,无限的光明”,“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样我就变成你的后台了。你们有这样一个悲观的思想,就不能正确的估计形势,不能正确对待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估计是大好形势,这种悲观情绪正确吗?最最正确的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你们是很悲观的。你们要学毛著。你们对江青同志讲话很好学习过吗?想过吗?你们大批同学到全国去抓军内一小撮,不是自毁长城吗?而是中了敌人奸计!
北航有人写信给蒋经国,难道不能引起警惕吗?文化大革命是思想革命,革我们脑子里的资产阶级思想。我们的阶级敌人用各种各样的资产阶级思想侵蚀我们,你们当了大官了。听说韩爱晶要去西安买飞机票(韩:没有,火车票),财政大权在你们手里,你们拿钱挥金如土,口口声声说拥护毛主席,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可是你们的言行又是怎样呢?各行其政。认为天要塌下来了,那天师大问题,你们搞了什么活动?(戚本禹同志:你们清华、北航、人大三红、体院等几个院校开了一个秘密会。)(江青同志:你们自己就说话不算数,人大三红就言而无信,你们三红里就有很多特务,回去把它搞出来。我怀疑你(指回答问题的三红战士)不是学生。你们保大特务孙泱。)
我建议你们到外边去都坐公共汽车,财经公开。我不晓得你们化了多少钱。不要采取特务手段、警察手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派为什么不能谈问题呢?为什么要吃掉他呢?大鱼吃小鱼。聂元梓去了没有?你们总是幸灾乐祸。(江青同志:你们以前在教育部还俘虏过谭厚兰)你们要公开到桌面上,不要采取手段。(江青同志:你们就只能片字只语,完全是糊涂)你韩爱晶不在学校搞你的复课闹革命,而是到师大亲临前线,你们还是东支持西支持。(江青同志:看来你真是后台了。)
今天就是摊牌了。你们抱了一大块石头,却以为自己得了一个宝贝,死抱住不放,走路有包袱。你韩爱晶有没有后台?(韩:没有,保证没有!保证二十年也能证明我校大方向是正确的)你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知不觉被人拉着走,你蒯大富有没有后台?(蒯:不敢保证)聂元梓有没有?(聂:没有)(江青同志:有人说新北大又立第三功了,聂元梓你不害臊,老实讲,我们去年与陶铸作斗争时,你们还不知道呢?你与王任重打得火热,他是一个CC特务。孙泱也是一个特务,可能是一个日本特务,还与苏修有关。)(戚本禹同志:孙泱的秘书就是你们三红战士。)
你们大事不去搞,而去搞师大革命委员会,大鱼吃小鱼,实用主义很严重。不搞自己的斗批改,要提高警惕呀!不能包办代替,手要收回来,你们有没有后台,调查研究一下再说话,不必匆忙声明。我们不会冤枉好人。是什么线把你们拉在一起,乘人之危,这样会得到你们意想不到的老保翻天。(江青同志:北大已经老保翻天,至少是部分老保翻天。)
江青同志:今天给同志们、小将开这个会。今天由沉痛变成气愤,几次都不能与你们冷静地谈,我觉得我应该做自我批评,听你们意见时较少,不能及时地对你们从思想上到政治上帮助你们提高。另外一方面,我接受外地的批评:说我对北京的学生太宠了,这是事实,批评你们很少,都说好啊!好啊!当然,老保翻天,颠覆小将成果你们不答应。在许多时候,宠、溺爱你们。我的孩子回家造我的反,说韩爱晶如何如何……我对他说:你不跟爸爸、妈妈干革命就走开。韩爱晶栽了个大跟斗,对接受我的批评不理解。对你溺爱了,见了你就笑眯眯的,圣人呵,小圣人啊!现在我感到你是绝对主义者。我敢保证,我敢保证……。北航你敢保证吗?说得太早了。
有人想从右的,极“左”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我们对你们太宠了,要求不严格,接班人要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是接别的。而在你们脑子里毛泽东思想占得很少,因为主席从来不绝对,不武断。不久前,毛主席告诉我,让我转告给小将:“告诉小将,现在轮到他们犯错误的时候了”。回去好好想想,我对你们帮助、教育不够,谈了以后,以为你们能听我们的谈话,但你们根本不听我们的话,这是我们的主观主义。
上次批评了蒯大富,自从蒯大富提出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方,你们思想水平不是提高了而是降低了,以后发现几次总是背道而驰。到目前某部分人,对我们言而无信,这是什么问题呢?除了少数坏人混水摸鱼外,你们自大狂妄、个人主义膨胀没地方放,把自己置于党中央、毛主席之上,人民之上。
你们是救世主,包打天下的英雄。就是资本主义个人主义在作怪。去年朝气蓬蓬勃勃,现在变成另外一种人,背离大方向。当然说的是部分人,但他们在起作用,我应告诉你们,不要以为中国没有你们就完了。中国共产党1,800万,就是揪出一万也是少数。你们悲观失望,韩爱晶写什么检查,连我名字都不写,变成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