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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达:河大八一八来人了吗?(答:来了。)你们那里有水牢吗?(河大八一八代表:我们那里根本没水牢,也没有刑讯室,更谈不上杀死他们三十多人,这完全是造谣。对这件事中央可以派人去调查,如果有的话,我们情愿公开检查,该受什么处分就受什么处分。大联筹:情节严重的要枪毙!河大八一八代表:我们如果犯了枪毙的罪,就枪毙。)
戚本禹:水牢、刑讯室我没见,我倒是看见你们放火烧房了。你们为什么不检查?(大联筹代表:这个问题请中央派人去调查。)放火的事你调查了没有?(答:没有。五代会汇报了大联筹挑起武斗的事实后,大联筹代表说:对这些事件我们没有调查。)你们放火烧政治师范学校,我可调查了。(大联筹:五代会干了许多错事,为什么不向中央汇报?)我们没听到你们作自我检查,你们的大方向没错?(答:没错。)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伯达:你们(指大联筹)先做点儿好事,得到群众谅解。如果五代会做了坏事,也会暴露出来的。在墉沽港,你们就要先做点儿好事给群众看看。你们开着好几百辆卡车到北京来,要砸三零一医院。你们对疏通塘沽港就不能办点儿好事吗?五代会做了什么坏事也要做自我批评嘛!(大联筹:我们开车到北京来是为了制止武斗。)
谢富治:(笑)天津武斗那么厉害,你们都管不了,怎么还到北京来制止武斗?
大联筹:伯达同志,我提个口号,“将反复辟进行到底”,可不可以提?
陈伯达:我看这个口号不对头。
大联筹代表:我认为天津市的文化大革命方向有问题,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揭开……。
戚本禹: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你这是否定一切,打倒一切,对天津市文化大革命做了错误的估计。(大联筹:我是说天津市委的盖子还没有彻底揭开。)天津市文化大革命搞了这么长时间,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有揭开?万张是文化大革命以前揭出来的,还是以后揭出来的?(大联筹:我承认错误。但天津市委九个书记,只揪出了万、张,其他七个书记都未动。解学恭、阎达开到天津后干了些什么?他们怎么站出来的?解学恭站在李雪峰资产阶级立场上,和驻军的某些决策人支持保守组织,在天津搞资本主义复辟。)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我不认为李雪峰是资本主义复辟,某一个单位可能。
陈伯达:我同意戚本禹同志的讲话,大联筹应该做点儿好事,让群众看看。你们在群众中有很坏的印象,听懂了吗?(大联筹代表抢着讲)不要多说了,只要求你们多做点儿好事。
(大联筹一人站起来念语录: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又有一人站出来向陈伯达同志检查。陈伯达同志不听,退席。后天工八·二五赵健敏检查。)
戚本禹:(当赵健敏检查完后,问:赵)你们说过李颉伯是好书记没有?(赵:没有。)你们贴过大字标语没有?(赵:那是个别人干的,不代表总部。八·一三杨长俊:你们有一次开大会,指挥部一个人讲话,代表总部说李颉伯是好书记,应该给李颉伯平反。赵:八·一三就抓住我们这一点,攻击了我们三个月。但他们在学校要树李曙森。)你们保过李颉伯吧?(赵:保过。)对李颉伯我了解,你们保他有问题。就这一点说你们是保守组织行不行?(赵:我想中央不会这样说。)那么你们讲这个是保守组织,那个是保守组织,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你有个报告,文字是流利的,也很会讲,但很多观点是错误的。你这个人很偏激。拿你的观点和中央精神对照一下,检查一下。(赵:我的报告可能有错误的地方。)不是可能,是错误的。(赵:我讲的那些话是从工农那里学来的,是别人向我介绍的。)你不要把错误推给群众。到底是你的错误,还是工农群众的错误?你过去讲话脑子很清楚,现在怎么逻辑乱了?你说的话相互矛盾。你这不等于说从群众中学来的错误吗?你现在不是在改正错误。你给伯达同志写信,利用伯达同志的话攻击伯达同志,很狂妄!很错误!用他的话批评他,不客气地说是攻击他。你太狂妄了!我还不知道天津有这样一个“狂人”!今天你有了点儿自我批评,但很不够。我怀疑你们是否想借自我批评转个弯子,继续干自己的。(大联筹红革会:敬爱的谢富治、戚本禹同志,……)不要说“敬爱”什么敬爱的!(大联筹红革会:我代表一百三十万人汇报我们的工作。)不要煽动,你们有一百多万人吗?我做过调查,派了两个人到京津铁路,见人就问,大部分群众是不支持你们的,对大联筹的印象非常不好。你们的名声很不好。你们说一百多万人,你们统计过吗?希望你们听听群众的意见。(大联筹:这是五代会造的谣,你可看看我们的材料。)你们的材料我看过了,看得很多,的确不象话,有很多火是你们放的。(大联筹吉新民:我回去后,准备让五代会把我杀死。)谁杀死你我负责把他枪毙。希望你们不要杀别人。杀人都要处理,都要查清。我希望你们回去听听群众意见。我派人在车站听意见,群众对你们印象很坏。(大联筹:这都是五代会给造的。)你们那一百三十万人呢?为什么不宣传?(大联筹:我们这个组织有缺点,但它是在资产阶级反动逆流中杀出来的。)什么逆流?从什么时候杀出来的?(大联筹:是今年四月从反动逆流中杀出来的。)谁搞的逆流?(大联筹:李雪峰搞的。)到现在我并不认为李雪峰在天津搞的是逆流。(赵健敏:五代会杀人放火,失道寡助。)我知道,你就是一个放火的!(赵:不错,但是五代会的也要追查。)(大联筹三配件厂董广发:我看这是大阴谋,没有突出两条路线斗争。我还要提军内一小撮的问题,这是毛主席说的。念语录。)
谢富治:这种提法是错误的。
戚本禹:毛主席说了,提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不许提揪军内一小撮。(董:毛主席没有那样说,我按毛主席说的没错。)刚才伯达、江青同志的指示,你同意不同意?(董:我是同意的。)同意你为什么还那么说?(董继续辩解)你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是反革命的提法,现在反革命分子就利用这个口号,到处抓一小撮。(董:不要拿大帽子压人。如果认为我是坏人,那把我逮捕起来吧!)我说你还不行呢,怎么能逮捕呢?你不要逼着我们犯错误。(大联筹一代表:天津所以混乱,都是天津某些决策人挑起的,……)什么“决策人”?这不象共产党的提法,不是共产党的语言。你是否经常看《参考消息》,从外国学来的?再说一遍,抓军内一小撮的提法是错误的。
谢富治:你们这是跟中央唱对台戏!
戚本禹:我看你思想很混乱,一会同意,一会又不同意,你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坐下好好休息。(董:思想混乱的不是我,有人混乱了。)这里是解决大是大非问题,不要在这里耍流氓!你坐下。(董:我可以坐下,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见。)你可以保留一万年。(大联筹:我们要建一个主席塑像,快建成了,没有原料,支左不支持我们。)不要搞塑像了,毛主席很反对,对这个问题批评得很厉害。我们要按最高指示办事,如果没有建成就不要搞了。(大联筹:戚本禹同志,你同意不同意?)不要问我,要听主席的。问我,到处见到主席象我才愿意呢,但主席不同意,要按主席说的办。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我们都要按最高指示办事。你们大联筹现在到底听谁的话?你们究竟听你们“决策者”的话,还是听毛主席和党中央的话?我希望你们改正自己的错误。如果你们大联筹方面很好地改正错误,很可能搞得更好。如果象那个工厂的同志(指董广发)的态度,还是提揪军内一小撮,那是错误的。再三讲,不要提军内一小撮,因为军内和地方不一样,军队支左的错误,是认识上的错误,即使军内有走资派,也与地方的走资派有所不同。地方走资派有一整套的组织路线、干部路线。走资派抓一人与解放军抓三个人,性质也不一样。野战军过去是作保卫工作的。天津支左绝大部分支持是对的,局部的可能有错误,但这也是难免的。叫你们支持支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介入文化大革命?你们不是也支持过林造反吗?他是个流氓,为什么支持他?这是什么性质的错误?我也支持错过,过去我也受过蒙蔽,我向中央文革作过检查,改正了错误。可是你们至今还坚持揪军内一小撮,说天津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开,你们把自己都否定了。想搞得很彻底不可能,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妄想。想一次搞完,纯又纯,那有这样的事情。中央讲了这么多了,现在你们还说天津市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究竟是认识问题还是故意对抗?我怀疑你们。我们对你们做了很耐心的工作,就是希望你们把方向扭过来。说服你们,你们就是不听。主席把船摆正了,你们非要扭过去,这不是背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这样下去,你们会走向反面。我们不说五代会没有毛病。五代会的态度比你们好些。你们这里头就有一个人态度还比较好点,是不是真的我还要看行动。你们不是要看我们的行动吗?我们也要看你们的行动。看行动,首先看你们是否能把坏人抓起来,把枪交了出来,中央很满意。希望你们考虑中央的意见,不要觉得自己比中央还高明,比毛主席还高明。整个的文化大革命都是主席部署的。
谢富治:这话很重要,看你们究竟听谁的话?
郑维山:伯达同志临走的时候说,大卡车、公共汽车、小轿车,三天之内交出来。你们要达成一个协议。下边听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108) 刘巨成传达的毛主席江青关于国庆的指示
刘巨成 毛泽东 江青
1967。09。13
中央文革文艺组刘巨成同志九月十三日晚在文化部向国庆游行各单位领队及编导人员传达了毛主席及江青同志关于今年国庆的指示。他说:
毛主席说:“今年国庆要充分地宣传文化大革命的成就。”
江青同志一再指示:“今年的国庆一定要比往年搞好,宣传的好。”109) 中央首长分别接见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9。16
〖时间:晚8:50至次日晨0:45,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被接见: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部分组织的负责人。出席的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姚文元、叶群、戚本禹、傅崇碧等。〗
江青同志:我们现在开会。小将们,你们不是老将。先读语录,带了没有?(念语录第一页第一段,第三页第二段,第224页第二段,第229页第二段)好,现在请总理给我们讲话。
周总理:这次找首都红代会各学校组织来商量一些事情,但是北京现在分为两大派,“天派”,“地派”,今天主要接见“天派”。我最近才知道,听说我是“天派”的后台。我倒是喜欢坐飞机,但是飞机要从地上飞起,以后又要回到地上。“天派”有一个观点,小报中对形势有一个错误估计,任务从形势而来。今年春天清华井冈山小报上对形势估计很坏,说什么要跟毛主席上山打游击去了。你们不知道党中央情况,到处道听途说,瞎估计。
最近又是,武汉七·二○事件之后,在八月五日天安门城楼上,有人认为是第三次大串联。我讲哪有这么回事。我们根本不是这样估计,形势推动我们前进,我们否定这种错误估计。
尽管我们这样说,但是同学们不回去,还是这样讲,还是这样估计,还是这样做。八月十日、十一日两次座谈会,我们批判了这种错误估计,你们还是这样估计。清华派出四、五千人,北大也派不少,北航也去了不少人。我们不断的号召回来,但是不灵。(江青:清华去了五千人,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清华井冈山今天登小报反对我。蒯大富你站出来,你们今天就反对我,我是批评你,不是打倒你,坐下。)连武汉三钢三新都说是处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这样估计是错误的,还提出什么“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武装夺谁的权?就是要夺毛主席的权;“战争解决问题”,就是企图夺军队的权了。揪军内一小撮,七月我们纠正了一次,但八月到目前这个错误口号就是没有肃清。我们与大学红代会谈了多次但不灵。北京的话传到全国,现在有些地方还在揪军内一小撮。
党中央的估计与你们相反。七八月份,各地军队承认了错误,解决了河南、湖北、湖南、浙江、江西问题,比上半年快得多。我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亲自领导的军队,人民解放军最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一号召说,错了,解放军马上就认错了。解决武汉问题就是靠毛主席,靠军队,不是靠别的前进。这就是相信人民,相信党,相信解放军。陈再道,钟汉华这些人有什么多大作用,一下子就解决了。
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第二个年头,又过三个半月了。文化大革命向深度、广度发展了。全国已有七个省市自治区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或筹备小组,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了。现在正面临第二个年头,要思想革命化,要夺走资派的权,要巩固胜利,我们有无限胜利信心。首都红代会不听我们这些,主观臆造,错误估计形势,影响全国,与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方向背道而驰。例如,江青同志九月五日有一个讲话,你们放了录音了吧?(众:都放了。)她讲了三个问题,可是你们的做法与这三个问题都相反。
江青同志讲要拥护和巩固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提出要巩固这个领导核心。所以,九月一日在市革委会扩大会议上,我们讲了“五·一六”兵团是一个阴谋反动组织,它要动摇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姚文元又提出了它的性质。但这主要是一小撮坏头头,从极“左”方面破坏党的领导,我们要认真对待。他们的矛头不是反对我个人周总理,实际上是对中央文革,我与中央文革是坚决一起战斗的嘛,一起办公的嘛,这是统一在毛主席、林副统帅指导之下的。这你钻什么空子呢?有人想从极“左”钻空子,我们小将到处传闻,油印,推论,臆造,总归是干扰我们的工作,我们今天就是帮助你们。
对“五·一六”不应扩大化,总是少数坏头头,对揪黑手要认真对待,不能在群众中揪一派打一派。“五·一六”就是靠造谣,阴谋活动,除此而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在群众中扩大化,不要揪一派打一派。对“湘江风雷”就是这样,他们的头头有坏人。我们过去听军区的多了,现在解决了,“五·一六”别看在名字上有几方面军,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群众会觉悟,他们本来就是造谣生事。这是第一不要扩大化。
第二,你们学校各组织真有这样的人,你们应划清界线,由本组织自己揪出坏头头,这样我们欢迎。农大东方红查出了秦化龙是叛徒。他们听我的话,在批谭时没让他上主席台,他们农大东方红将秦化龙扭送卫戍区,我通知接受。我今晨接见了他们。虽然他们东方红查出几个“五·一六”分子,但是他们找出了人证物证,自己揪出秦化龙扭送卫戍区,这很好。安徽两派都是革命造反派,中央解决问题以后两派都打电话揪黑手,他们从没有讲过团结,P派和好派也一道揪黑手了,这是从没有的好事。(康生插话:两派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