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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没有什么不该!可是坏就坏在那刘家的少爷有一双嫌贫爱富的父母。他们要与那知府的千金攀亲,当然那兰丫头就不能留了,所以他们就将那小兰给撵了出去。谁知那小兰竟怀上了刘少爷的骨肉。这不,他们村里的人正要抬她去海边浸猪笼呢!”
“难道那刘少爷就不管自己的骨肉吗?”一个客人问道。
“他呀!”店小二说到这里,就停住了那擦桌子的手,回过头对那发问的客人说道,“想管也管不了!听说他早就已经被他的父母给软禁了呢!”
上官冰凝听到这里就站起身来往店外走去。
海边,两名大汉正抬着猪笼里的小兰往海里走去。这时,一个白色的人影飞了过去,口里喊道:“慢着!”
那抬着猪笼的大汉听到声音正要转过头来。不料,头还没有转过来,那白色的人影就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那人影伸脚一踢,便将那猪笼踢向了岸边,然后顺势往那抬猪笼的大汉脸上一踢而过,便将那两名大汉给踢得扑进了海水里。而那人影就借势飞回了岸边,在她落地的同时,那猪笼也落到了岸边,与此同时,猪笼四散裂开,那绑着小兰的绳子也断掉了。
众人定睛看那人影时,只见她全身都是,只除了那双露在白色面纱之外的眼睛,人们从她的体态上看会认为她是一个妙龄少女,可是她却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那白衣女子站定之后,就将手上的东西丢到了地上。此时,众人看到的是一名男子和两颗还在流血的人头,那男子被丢到地上时便醒了过来。他从地上爬起,看到一旁仍处于震惊之中的小兰,于是惊喜地抱住小兰说道:“小兰,你……你……是……是你吗?”他的声音十分颤抖,但却包含着无限的关切之情。
“少……少爷,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已经给老爷和夫人关起来了吗?”小兰不问还好,她一说到“老爷和夫人”这几个字,马上令那刘少爷的脸失去了血色。那刘少爷回过头,咬牙切齿地望着那白发、白衣女子,恨恨地说道:“爹和娘已经给这贼妇人给杀了!”
“什么?!”小兰不相信地望了望那刘少爷,然后又望了望那白发、白衣女子。
只见那白发、白衣的女子“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杀了他们,不就可以让你们团聚了吗?况且他们断人姻缘,本来就该死,我杀他们是为你们除害!免得他们再阻拦你们相爱!”
刘少爷听到白发、白衣女子这样说话,于是便认定是小兰指使的,于是他摔开小兰的手说道:“兰儿啊!兰儿!想不到你竟然如此阴毒,居然指使这妇人来杀我父母。我是看错了你才会爱上你!我……我……我和你拼了!”说着他便掐住了小兰的脖子。
小兰憋着气说道:“少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正在气头之上的刘少爷根本就不听小兰的解释。他一心只想着将小兰给杀了,然后再自杀。小兰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为紫色,眼看就快要断气了。
第六章 (上)
这时,那白发、白衣女子一闪身,来到了他们面前,然后将袖子一甩,将那刘少爷给甩了开去。白发、白衣女子的这一甩,却正好将刘少爷给甩到了那白发、白衣女子所扔下的那两个人头处。那刘少爷被甩开之后呆了一呆,然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小兰之后便抱起身旁的人头,慢慢地站起身来。白发、白衣女子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忽然,刘少爷用极快的速度奔向身旁的那块大岩石,直撞得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小兰见了也呆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走到刘少爷身旁,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帮那刘少爷将脸上的鲜血擦干,然后身子一软,倒向了刘少爷怀里,口里说道:“少爷,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那白发、白衣女子一看便知不妥,于是便上前查看,不料却发现小兰已经咬舌自尽了。
白发、白衣女子回头看那些村民时,却发现他们早已经逃得一干二净了。白发、白衣女子将面纱拉下,原来竟是上官冰凝。因为她自己的爱情不如意,所以她就十分痛恨那些坏人姻缘的长辈和那些负心薄幸的男子,所以才会痛下杀手将那刘少爷的父母给杀了。上官冰凝想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她不清楚,也不想弄明白!也许自己真的作错了,就算自己再恨那两个只认钱财、权力的老不死,自己也不应该因为一时冲动而将他们二人杀死。而小兰和那位刘少爷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的,可是应该可以说也是她间接害死的。上官冰凝看着地上的那对恩爱的主仆,了无声息地将小兰和刘少爷合葬在一起,还有将刘少爷父母的人头一起给埋了。可是上官冰凝仍然深深地恨着那些负心薄幸之徒,她下定决心要为天下女子铲除这些祸害,免得留他们在人间多害些痴情女子。
而上官冰凝更不知道从那以后,那江湖上的人都将自己称为“白发神判”。
又说那上官仕豪中了上官冰凝一掌之后便一病不起。慕容皓霖没有办法只好用飞鸽传书叫他慕容家的大师兄圣手医仙曹逸轩来帮上官仕豪治病。
曹逸轩赶来凝碧庄帮上官仕豪诊了一下脉,然后示意慕容皓霖陪自己出去。到了大厅,曹逸轩对慕容皓霖说道:“小师弟,你师傅虽身受重伤,可是最主要的是他的心病。本来你师傅所受的那点伤,只要他运功治疗的话,再加上其他大夫所开的药方,要痊愈那是十分容易的。可是最主要是他自己不愿治疗。如果他的心病不能祛除,那他的病恐怕就不能治了。”
慕容皓霖听了吓了一大跳,说道:“还请韩师兄尽力医治!”
曹逸轩听了,说道:“这个自然!但你得将他的心病说与我听。”
慕容皓霖听了连忙将事情的原委讲给曹逸轩听。
曹逸轩听了,说道:“原来那白发神判竟然是上官庄主的女儿!”说着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至于那本《华佗药谱》为什么会在她的手上,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慕容皓霖听了,说道:“还请师兄见示!”
曹逸轩又叹了口气,说道:“说来她还有恩于我们慕容门中人。而我竟然还误伤了她,这可真是对她不住!”曹逸轩接着便娓娓道来。
那天,曹逸轩正好受一位好友所托连夜去帮一位武林豪杰看病。不料竟在路上听到一阵打斗声。于是他本着好奇心便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却发现武林盟主孙士杰正与一个白发、白衣的女子打斗。那孙士杰正处与劣势,而且身上还受了许多剑伤。于是他想也不想就加入战斗,帮那孙士杰与那白发、白衣女子为敌。
那孙士杰有曹逸轩相助,不久便挽回了劣势。曹逸轩回剑一划,划向那白发、白衣女子,要不是那女子躲得快,恐怕她就只有一命呜呼的分了,不过她还是给曹逸轩划伤了手臂。那女子被曹逸轩伤了手臂,马上就脚尖用力,向后一翻,纵出五、六丈之外。
那孙士杰见那女子跳开之后便向曹逸轩谢道:“多谢这位兄台相助!”说着便看向曹逸轩,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吓得他脸色苍白。于是也顾不得说些什么便使出轻功走了。
那白发、白衣女子正想向孙士杰追去,不料却被曹逸轩拦住了。曹逸轩说道:“这位前辈,晚辈不知你与武林盟主孙士杰之间有和仇怨,只是既然他都已经不顾武林盟主的身份,而自行逃走了,那前辈就放他一马吧?”
那女子瞪了曹逸轩一眼后,说道:“我刚才看你的招式,仿佛与医神慕容氏一家有些渊源,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曹逸轩听了,说道:“不错,我正是慕容氏传人曹逸轩。”
那女子听了,冷笑着说:“呵!呵!这慕容家出的人怎么全都是瞎子!”
曹逸轩听了,怒道:“前辈此话怎讲?”
那女子从怀里掏出两本书出来,说道:“你可认得这两本书?”
曹逸轩见了,吃了一惊,说道:“你……你怎么会有《华佗药谱》?难道是你……”
那女子不等曹逸轩说完便插嘴道:“这两本书是我从厚德山庄偷出来的!”
曹逸轩听了吃了一惊,继而摇头道:“不!这不可能!肯定是你妖言惑众,想推脱罪行!”
那女子冷笑一声,说道:“你要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你尽管去问那姓孙的!”她说完便施展轻功走了,只留下曹逸轩在原地。
曹逸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听了她的话,于是便向那孙士杰追去。不料正如那女子所说的,的确是那孙士杰指使人将慕容家灭门的!所以我一怒之下便将那姓孙的给杀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江湖上的人竟然将孙士杰的死算在了她的名下。说起来我可真是对不住她!”
慕容皓霖听到这里就已经泪流满面,心里觉得十分对不住上官冰凝。
曹逸轩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去救上官仕豪,可是心病无心药又怎么能治好?所以没有过多久,上官仕豪就不行了!上官仕豪让上官德忠去叫上官冰琪过来,他想见上官冰凝最后一面。没多久,上官德忠回来了,目光闪烁地对上官仕豪说道:“老……老爷!小姐说……小姐说她……说她有……有事情要忙!对!小姐说有事情要忙,不能来了!”
上官仕豪咳嗽了一声,说道:“上官德忠,你也不用骗我了!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那丫头一定是会说:‘他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见我做什么?我可不要见他,免得晚上会做恶梦!’是不是?”
上官德忠听了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小姐没有这样说!她只是说……说……哦!是说她有事情要忙!”其实上官冰凝是说:那老头死了关我什么事?去见他,我还不如干些别的事!见他只会令我晚上睡不着觉!可是上官德忠仍苦苦哀求上官冰琪去见上官仕豪一面。于是上官冰琪便让人将上官德忠给赶了出去。可是上官冰琪的这些行为又怎么能对上官仕豪说呢!
上官仕豪听了,挥了挥手让上官德忠不要说了。
上官德忠见了,连忙闭上嘴巴,因为他害怕自己说多了会讲出实情来。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老爷一定会被活活给气死。
上官仕豪让慕容皓霖来到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说道:“皓霖儿,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凝儿!这些年我太对不起他了,更对不起你的师母!当年,我和你师母还有冰琪的娘是同门。你师母的爹娘本来并不想你师母学武,可是她的身子太弱了。所以他们才决定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他们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师父那里学武。当年,我一见到你师母就喜欢上了她。可是,她对我却总是冷冷的。至于冰琪的娘,她是我的师姐。她一直都对我很好,这我是知道的!可是就因为她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才会越来越觉得她烦。而对于如霜对我的冷冰冰,却觉得那是一种矜持。我觉得女人就应该像如霜那样,而不应该像我师姐那样。后来,如霜终于被我的真诚感动了。她渐渐地爱上了我。这令我欣喜若狂!我觉得天地间再也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了!后来,我与如霜一起回了她家,请求他的父母能同意她与我之间的婚事。想不到,白庄主想也不想就反对了我们之间的婚事,说白家的家规中有一条就是不准和江湖人士通婚。据说白家被下了咒,只要白家人与江湖人士通婚都会遭受厄运,还会祸延子孙。但是,如霜并不管这些。她不惜与她的父亲脱离关系也要和我成亲。可是我却做了一件十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在喝醉酒之下,将冰琪的娘当成了如霜。那次之后她便怀上了冰琪,并且在生完冰琪之后就去了!也许许多人都像我这样,得到的时候并不知道去珍惜,当失去之后便觉得它很珍贵。当冰琪的娘死了之后,我想起她生前对我种种的好!所以便觉得自己在她生前没有对她好一点,觉得自己有欠于她。所以我便在冰琪身上来偿还我对她娘的这份歉意。想不到,我这样做竟然伤害了如霜而不自知,连带凝儿也伤害了!可是在如霜死后,我仍不知道反省!其实也并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不能面对失去如霜的事实。只要我像往常一样,我就会觉得如霜仍活着。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凝儿的感受。我实在是太自私了。到了后来,虽然我已经接受了如霜已经死去的事实,可是宠爱冰琪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想改也改不了了!至于让你和冰琪成亲是我做得最错得事情。我一向以为冰琪是个娇娇女,经受不起任何打击。我以为凝儿这么坚强一定能熬过去的!我不想冰琪有事,我以为她如果知道我将凝儿许配给你之后一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我不想她有事,毕竟她是我的女儿!我做错了!”上官仕豪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他擦了擦眼泪,握紧慕容皓霖的手,继续说道,”皓霖儿,你一定要替我找到凝儿。至于冰琪,你就将她休了吧!你要娶凝儿,她都成这样了……”你师公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这时,他一口气上不来,可是仍张着嘴想要对慕容皓霖说些什么。
第六章 (下)
虽然慕容皓霖却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慕容皓霖知道他想要对自己说:要让凝儿幸福。上官仕豪死死地抓着慕容皓霖的手不肯放。于是我便对他说道:”师父,我一定会找到凝儿,并让她过得幸福!你就放心去吧!”上官仕豪听了之后才松开了手,并笑着闭上了他的眼睛。
在上官仕豪的丧礼过后,慕容皓霖仍然下不了决心将上官冰琪给休了。毕竟她是师父的女儿,如果就这样将上官冰琪给休了,那不是让别人看凝碧庄的笑话吗?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才让慕容皓霖下定了决心。
那些日子,江湖上有很多新娘被采花大盗莫名其妙地给掳走了,弄得许多人都不敢轻易嫁女儿,免得让人将新娘给掳走了!
武林人士都在讨论着如何将这些被掳走的新娘给救出来。可是武林盟主和副盟主都死了,武林中人连个带头说话的人都没有。于是有人便要推选一个带头的人,可是这件事情非常紧迫也没有时间去选盟主或者是副盟主。然而因为慕容皓霖跟着上官仕豪出去办了很多事情,大家对慕容皓霖的办事能力都很赞同。于是众人便推举慕容皓霖暂时担任副盟主的职位,待以后选出副盟主之后再将副盟主的位子传给他。
你道这掳别人新娘的人是谁?这人便是上官冰凝!在吴家庄一战之中,上官冰凝被慕容皓霖的剑刺过胸口。这让上官冰凝对慕容皓霖彻底寒了心。她恨!她恨这世上的所有男人!更恨这世上那些一定要依附于男人才能活的女人!恨她们不懂得自爱,更恨她们相信男人的山盟海誓!于是上官冰凝便将这些新娘都掳走,她要教会她们自立自强,不再依靠男人!
这天,上官冰凝听到骆家庄庄主骆宏鹰要娶亲。他们在那女子出嫁前还有在迎亲的时候都派了很多人守候、保护,这让上官冰凝很难下手。于是上官冰凝便要在骆宏鹰拜了堂之后才去抢人。因为他们在婚礼过后就会失去戒心,以为不会再来掳人的了,因为之前上官冰凝都是在未成亲之前将人掳走的。而且在骆宏鹰成了亲之后,必定要大摆筵席,这时候是骆家庄防卫最低的时候,也是上官冰凝动手的最好时机。果然不出上官冰凝所料,她很容易就将那骆家娘子点了穴道掳了出来。
上官冰凝将这新娘子掳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奇怪这个新娘怎么长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