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断日想也不想地扣住她的手指,紧紧相扣。
昏迷中的她根本不知怎么控制力道,指甲深深刺进他的手背。
感觉到她的恐惧,他的心里涌起更多心疼。
她小时候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惶恐不安。
他完全没想到在这张冷傲倔强的小脸下是这样的脆弱,她还指控他是抛弃她的人,他的心底涌起亏欠戚,虽然他并不晓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抛弃她了?
紧闭的双眼不停流出泪水,像个委屈的孩子般,教人凤到心疼。
「别哭。」他忍不住安慰,大手轻轻拍着覆盖着她身子的棉被,彷佛在安抚不安的孩子,告诉她,会有人在她身边。
直到她的低泣声渐渐变小,发出匀称的呼吸,凌断日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诡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会安慰人?还说出有他在这种话?凌断日觉得很尴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中发酵… … 突然间,床上的人儿嘤咛一声。
「我要做你的媳妇… … 说好了,等我… … 」
她的喃喃自语让凌断日心头一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
她要当谁的媳妇?浓浓的酸味往上冒,他臭着一张俊颜,低头俯看着昏睡的人儿。
她到底跟哪个男人约定好?
眼中射出两道精光,他抿着薄利嘴角,脸上微露出淡淡寒意。
房雪菱睁开眼,从黑暗里来到光明世界,她以为自己又回到当初还是幼小的自己。
那一次跟现在一样,她得了风寒,一病不起,被抛弃在大街上。当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之后她才晓得是凌断日救了她,而她也在合影里待了下来。
她晓得若非凌断日伸出援手,她早就病死在大街上,根本没有机会存活下去。
她心里仍记得他所说的话,要她当他的媳妇,也是因为这样,她被合影的长老们看上。
经由陪伴着凌断日的男子大嘴巴的宣传,几乎没有人不晓得凌断日曾经亲口说过他要娶她。
在合影里,虽然吃得饱、穿得饱,但她过得很辛苦,有数不清的事在等着她学习,礼仪、知识、武功… … 长老们对她的要求很高,他们说如果她达不到他们要求的水平,是绝对不会让她当凌断日的私人下属,所以她只能不停的努力再努力。
可是… … 她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床幔。
当凌断日不告而别时,她心中充满困惑。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不是说过要她做媳妇?难怪是她不够努力吗?她的心中充满愤怒的火花,他说过的… … 难不成他忘了?就算忘了,他为什么要抛弃她?
她以为终于有个人愿意容纳自己,以为找到避风港,但是凌断日的走避像在她的心划上一道深刻的伤口,鲜血直流。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原来,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怎么可能把小时候所说的话当真?可是她却深深相信,相信他想要迎娶她,做他的媳妇。
她才是最愚蠢、最笨的女人,怎么会傻到相信小时候他随口的一句话,然后痴痴的等待?
闭上眼睛,她仍能听到在昏沉时凌断日与另一名女子打情骂俏的声音。
她心碎,泪光闪烁。
倏然间,房间的门被推开,房雪菱抹去眼角的泪水,看着凌断日正好从屋外走了进来。
见到床上的女人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凝视着自己,他微微一愣,随即扬起笑容,表情好像很开心,「妳醒了?」
「是你救了我?」她开口,声音变得很干涩。
「不是我救妳,又是谁救的?」他漫不经心道,然后将手上的汤药,端到她面前,「起来喝吧!」
「这是什么?」看着黑漆漆的汤药,她的秀眉微蹙,露出犹豫的表情。
「治风寒的药,难不成妳以为我要毒害妳吗?」瞧她防备的模样,他心生不满,「如果我要害妳,又为什么要把妳从监牢里救出来?」
房雪菱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生气?
「我没说你要害我,没有必要。」她知道,他真要她死,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让她自生自灭就够了。
「妳的脸在看到这碗汤药时,好像我在里面放了毒药的表情。」
「不是,我讨厌… … 」房雪菱脸儿突然变得红润,闪烁其词。
「讨厌什么?」他俯瞰着她,气息轻轻吐在她柔嫩的脸蛋上,黑发从他的肩膀滑落轻搔她的脸颊。
看着他漆黑的双瞳,她差点迷失自己-… -…
回过神后,她把小脸藏在棉被下,与他的眼眸错开。
「我讨厌吃药。」她低语,慌乱的表情像是在掩饰什么。
不能再对他心动,不能再对他抱持任何幻想,留恋只会让人心碎。
可是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她要怎么忽略他的存在?
房雪菱告诉自己别再陷下去,但是面对他时,还是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
「讨厌吃药?」凌断日玻鹧郏凰孟窆室夂雎运拇嬖冢桃庥胨酶袄锍渎ㄅǖ牡髻┪丁�
感觉到他的气息传来,房雪菱有些手足无措。
明明告诉自己别再陷下去,可是他靠得这么近,心卜通卜通的传来如擂鼓般的声响。她真的好没用!贝齿咬着唇瓣,房雪菱眼中流露出哀怨。
「我就是讨厌吃药不行吗?」她回头瞪他,看样子是老羞成怒。
「妳不是小孩了。」
「就算不是小孩,我还是讨厌吃药。」房雪菱脸上有着浓浓的厌恶。
这让她想起当初她被捡回去时,整整吃了一年的药才把身子调好,自从那次以后,她闻到药味就怕。
「不吃不行。」凌断日板起脸,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唠叨的父亲,三令五申,天晓得她吃不吃药关自己何事?
可是看着她柔嫩的脸颊和泛着水泽的眼眸,他忍不住端着架子。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他独裁的语气让房雪菱心生不满,红唇嘟了起来。
她的动作让凌断日忍不住想要亲吻她的红唇,他的身子一僵,表情变得很诡异。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要亲吻她柔嫩的双唇?这种诡异的心情让他不安起来。从认识她至今,她似乎一点一滴慢慢侵入他的生活里,搅乱他的情绪。若是以往,他都是一笑置之,为何他会恼火?
凌断日蹙起眉头,感到浑身不对劲,越想越不安。
「就凭我是大夫。」
他的一句话阻住她所有的话,她气闷地看着他,最后掀开棉被,从床上坐起,但体力差得很,差点倒回床上。
凌断日扶住她的腰,将她的头靠往他的胸口。
他的动作让房雪菱的脸儿好红,明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帮助自己,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动作这么亲昵,难道他就不怕心上人生气、吃醋?房雪菱有一丝丝窃喜,也有一丝丝不安。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陷下去,应该离他越远越好,但是· · · ? 这是她一直期盼的怀抱,从宽厚胸膛传来的温度暖和了她的身体,她好想一直这样下去。她闭上眼睛,感觉这一刻的幸福时光,耳边却传来凌断日没好气的声音。「别装死,快喝。」
她睁开眼,悻悻然地伸出白哲的手臂,「拿来。」
瞧她赌气的模样,凌断日轻笑了笑,然后抿着双唇,把碗递到她手中。
房雪菱看着黑漆漆的汤药,她屏住气息,鼓起勇气,一口气灌进嘴里。
满嘴的苦涩味让她咳了咳,小脸全挤在一块。
「好苦!」她吐着舌头。她最讨厌喝药了。
「真乖。」凌断日赞许地摸摸她的头。
房雪菱脸颊发烫,她打掉他的手,瞪着他,「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连喝药都喝得那么痛苦,不像小孩吗?」凌断日露出一抹笑容。
看到他的笑,房雪菱心中生起一股微恼的感觉,「你根本就不了解… 」
「不了解什么?」看着她欲言又止,脸颊微微泛红,像颗诱人的蜜桃,让人好想要咬一口。
凌断日的气息轻吐在她的小脸上,两人的距离很近… … 她的心一跳,忙不迭地闪避他的目光。她告诫自己,凌断日心中已经有了意中人,可是… … 她还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不了解我为什么不爱喝药。」
瞧她避开他的眼眸,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好像在闪躲他?
他压下不悦,一副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什么不爱吃药?」
「你没有尝过一整天都在喝药的滋味,我有一年都在过那种日子,现在我看到药就怕。」
闻言,凌断日嘴角微勾,「原来如此。不过很可借,妳最近几天都得喝药。」
「我已经好了。」她推开他,满脸肯定道。
「真的好了吗?」带着一抹邪笑,凌断日眼中闪过精光,大手迅速扣住她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她哎呀一声,整个人跌进他的怀抱,脸颊枕着他的胸口。他调侃道:「这样叫好吗?」
两人贴得好近,房雪菱克制不住狂跳的心,脸颊染上醉人的红晕。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体温升高,脑袋一阵晕眩。
「是你封住我的内力,所以我才这么脆弱。」她把错全推到他身上。
「我已经把妳的内力解开了。」
「什么?骗人。」她的表情十分错愕。
「我为什么要骗妳?」凌断日挑挑眉,「骗妳我有什么好处吗?」
房雪菱下意识地蹙起眉头,「为什么要解开?」
「解开不好吗?」瞧她的表情不像意料之中的惊喜,这倒让凌断日感到有些疑惑。
恢复内力,武功可以使用,她为什么不开心?
她仰望着他,「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解除封锁妳的内力?」他看着她,似乎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当初你封住我的内力,不就是不想让我逃跑?现在又为什么突然解开?」她一脸茫然。
「这不是突然,而是我有我的考虑。」凌断日懒洋洋道:「现在的妳已经被通缉,得要让妳有自卫能力才行。」
房雪菱眼睑低垂下来,「难道你不怕我跑了?」
他抬起她的头,玻鹣脸さ难垌赶衷谕饷娣缟芙簦瑠吥芴尤ツ模俊�
房雪菱冷冷的哼了一声,「只要我恢复武功,我就有办法摆脱那些烦人的追兵,用不着你担心。」
「妳的意思是鼓吹我趁这时候赶快封住妳的内力,要不然妳就会逃之夭夭?」凌断日摸着下巴,露出洁白的牙齿。
「没错!」她脱口而出道,却引来他一阵轻笑。
「你在笑什么?」到底哪里好笑了?她觉得有些火大,微鼓起腮帮子。
凌断日伸出手指逗弄她微鼓的脸颊,她不悦地把他的手打掉,还露出恶狠狠的神情。他的兴趣一来,突然将整张脸贴近她。她吓到了,瞪大美目,看起来手足无措。见到她的反应,凌断日放声大笑。
他的笑声彻底惹火房雪菱,她觉得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
「你… …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
「别生气,妳的身体还没好,好好休息。」他将她压回床上躺好。
看着凌断日转身准备走出房门,她的心中突然涌起强烈的失落感,她舍不得他离开。
「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事吗?」她忍不住冲口而出,欲挽留凌断日的脚步。
他回过身子,挑起好看的浓眉,「现在还不急,等到妳痊愈时再慢慢说。」
「等到痊愈时,说不定我早就跑了。」她仰起小脸,没好气道。
「妳又能上哪去?」凌断日一脸慵懒道,让房雪菱看了为之气结。
「我会跑得不见踪影。」
「等妳病好再说吧!」他懒洋洋的笑着。
房雪菱把棉被拉上来遮住小脸,气得不想理会他。
好苦!房雪菱吐着舌头,一脸厌恶。这是她喝过第几碗汤药了?算起来有十几碗吧?「妳的表情很痛苦。」凌断日好整以暇的用手撑着下巴,观察她的表情,惹来她的白眼。
「要不然你来喝看看。」
「药是我煎的,我怎么会不晓得有多苦。」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说废话。」她冷言冷语道。
为了不让自己再陷下去,房雪菱强迫自己对凌断日摆出不屑一顾的表情与高傲的姿势,想要引起他对她的反感。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越陷越深了吧?
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所预料的,他不但不生气,反倒坏心的逗弄她。「真像个小孩,要糖是吗?来,张开嘴巴。」他手里拿着一颗蜜饯,要塞进她的小嘴里。
房雪菱却故意打掉,让蜜饯滚到床底下,「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
「妳现在不就像小孩子吗?」凌断日早就发现她有点不大对劲,自从醒来之后,她的个性变得既高傲又难缠,像极了欠扁的小鬼。
有时他会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丝渴望与心痛,她似乎是故意这么做,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为什么拒绝他的靠近?
他靠得越近,她的反应越大,好像在闪避他,这让他很不满。
「我才不是小孩子。」她大声抗议。她拒绝他把她当成孩子看待。
「不是小孩子,干嘛对我闹脾气?」
「谁说我在闹脾气?我的个性原本就是如此。」她刻意强调道。
「是吗?」凌断日挑挑眉,眼眸邪魅地凝视着她,声音陡然变得低沉。
「没错!」房雪菱用力点点头,然后转移小脑袋,闪躲他的目光。他的眼眸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秘密彷佛无法隐藏。「妳在想什么?」他突然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脑袋转过来面对着他的脸孔,俊颜贴近,看到她闪躲的眼神。
房雪菱慌了,他贴得好近,灼热的男子气息迎面扑来,让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一下子就瓦解了。
她明明决定要离开他,知道他有心上人,就不应该再继续纠缠下去,不然痛苦的人会是自己,她很明白这点。
虽然做好决定,但他却不愿放过她。
自从她被救回来之后,他几乎天天在她的眼前晃,晃到她心情浮躁,每次都强迫自己露出一副不识好歹的模样,希望用冷淡的语气及态度让他离自己越远越好。
然而效果不彰,他还是步步逼近,搅乱她的心湖。
「我没有想什么,赶快把我给放了。」她扭着脖子,向他警告。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樱桃小嘴,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房雪菱觉得自己像陷入一片漆黑的泥沼中,无法抽身。「妳骗我。」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属于他的气息传来,她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她气恼自己不争气,为什么不推开他的怀抱?
这时,突然有人闯入,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露出一张娇俏的脸孔。
房雪菱认得她,就是她诱引自己上勾,害得她被凌断日逮住。
第五章
「哎呀!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钱晶晶吐吐舌头,接收到凌断日没好气的目光。
「进来吧!」凌断日撇着嘴角。不让她进来,难不成还留她在外面继续偷窥?
「打扰了。」钱晶晶嘴里说打扰,却丝毫不客气的一脚踏了进来,大摇大摆地走到房雪菱床前。
听到钱晶晶的声音,房雪菱微微一愣。
她认得她的声音,在昏迷时,就是她与凌断日在打情骂俏,难不成眼前这名女子就是凌断日的心上人?
她的脸色蓦然发白,胸口传来锐利的刺痛感。原来她在欺骗自己,原来她还是会在意,还是会嫉妒,原来她所说的忘记只是逃避,她还是在乎凌断日身边的女人。
「妳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身体还没好?」钱晶晶的小手朝她伸过去。
房雪菱下意识地避开她的小手,让她的小手僵在半空中,显得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房雪菱用这句话来化解尴尬。
「妳好,我叫钱晶晶,妳可以叫我晶晶。妳的脸色好苍白… … 断日,你不是说她过几天就好了?现在都过七天了,她怎么脸色还是那么苍白?该不会你的斓医术根本在唬弄人?」钱晶晶怀疑的目光瞟向凌断日,换回他凌厉的白眼。
「她的身体好得很。」
「既然好了,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被妳吓的。」凌断日随口胡说,却把房雪菱吓了一大跳。因为他说得没有错,她就是因为钱晶晶的出现才会脸色苍白,难不成他看穿她的心思?想到自己丑陋的嫉妒心被凌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