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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歪打正着……
苏宇把锦囊字条扔一边,收起长剑,向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赵钧一直在拼命找苏宇,找不到。回府后,至夜深人静的时候
,总会奔到园内深处,苏宇那间藏在隐蔽处的卧室。爬到床榻
上,努力感受着床第间美少年残存的气息,抱着一个蔷薇花瓣
的枕头,一觉到天亮。
这件事已经是全府公开的秘密。然而正房夫人养伤在榻,没人
敢多说一句。
赵钧曾经设想过很多种两人相遇的场景——
在街头偶遇,苏宇见了自己转身就走;
在街头偶遇,苏宇见了自己拔拳以向;
在街头偶遇,苏宇冲着自己不住地冷笑;
没有街头偶遇,自己终于查到苏宇所在处,奔过去,却什么也
没能看到;
没有街头偶遇,苏宇主动来到将军,却是举着剑,对准自己…
…
设想了无数古怪场景,却没想到再见面时竟是如此——
赵钧像往常一样在夜深人静时奔到苏宇的卧房,一踏进门,整
个人呆掉,一个脏兮兮的少年趴在榻上酣睡。
赵钧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点琉璃灯。
灯点燃,少年揉着眼睛爬起,全身又脏又臭,吩咐他立刻去准
备洗澡水。
赵钧又是呆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立刻唤来了奴才……
苏宇用三大桶浴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胡子也剃掉,把旁边
目不转睛的赵钧当空气。收拾干净了,待奴才们换上了崭新的
被褥,把那“一大团黑色空气”驱逐出房,关紧门,赤着身子
趴回榻上,复又沉睡。
赵钧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好久,很有些坐立不安。思考着各种
各样的解释法子,好不容易定下其中一种来。终于站定了,想
推门进去,又有些不敢。听着里面的微微鼾声,慢慢地顺着门
扇坐倒在台阶上,就那么在台阶上坐着,感受着里面人的存在
,睁着眼,等待着天亮,等待着对方的苏醒……
宋飞又见到彦王,不是在风火堂,却是在一个神秘山洞里。
把所有人屏退,只有自己和彦王的几个心腹。
以前有过多次这样的场景。但这一次,分明与以前大大的不同
。
彦王慢慢地说了有一个时辰。宋飞低头倾听,脸色越来越凝重
,听到最后,却是摇头,婉言拒绝。
彦王眉宇间现出一种煞气,冷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本王
的计划,如何能拒绝?”
宋飞恭谨回答:“王爷尽管放心,宋飞率着手下一帮弟兄多年
来在江湖上混饭吃,晓得事情的轻重。王爷的计划,宋飞绝不
会在外透露半点。只是王爷的要求……小小一个风火堂,实不
足以担当大任。望王爷能见谅。”
彦王身子向前微倾,笑道:“宋堂主,你应该晓得拒绝本王的
后果……”
宋飞站直了身子:“宋飞当然明白得罪王爷的后果;但宋飞更
晓得,倘若从了王爷,风火堂数百名弟兄的后果……”
彦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低喝一声:“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宋飞已拔出大刀,向外杀去。
外面当然有埋伏,而宋飞每次来见彦王时,都是孤身一人。这
次也不例外。
彦王随身带着的高手与洞内机关,没过多久,宋飞就已经身上
多处受伤,全身被铁爪钩链缠绕,倒在了地上。
彦王来到他面前,慢慢地蹲下,笑道:“你明明知道得罪本王
的后果……居然还如此放肆……你这个人,果然是敬酒不吃吃
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从了本王,你和你的那些弟兄都可
以在日后成了本王的功臣,偏偏这般……胆小怕事,原来风火
堂上上下下,根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宋飞突然张口向彦王唾去。
彦王一侧头,躲开了。那口浓痰全唾在了身后一异人脸上。
那异人本来就是彦王重金礼聘的,当下大怒,伸脚向地上囚犯
踢去,竟把对方踢得腿骨生生断折。
宋飞冷汗涔涔,却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彦王笑道:“果然是个脾气硬的……”
伸手,握住对方断腿,突然再用力一折……
宋飞还是没有大叫,却生生地痛晕了过去。
彦王站起来,高贵地笑着:“等带回王府好好招待一番……看
他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正文 第一百章大红的诱惑
更新时间:2009…12…3 22:49:36 本章字数:5822
第二天清晨苏宇醒转过来,一夜未睡的赵钧好不容易等对方慢
条斯理地盥洗完毕出了门,跟个奴才一样跟有美公子身后结结
巴巴地解释,把昨晚想出来的托辞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不想对
方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或者说根本就是把自己当空气。
两人一前一后在偌大园内转了小半个圈,一路上遇到了被吓呆
的奴才无数——他们的将军大人,居然跟个奴才似的低眉顺眼
,跟在人家美少年身后。
苏宇终于站定了,很客气地跟他能不能不要老这么跟着自己。
苏宇说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只是硬挤出来的笑容看上去十分
的诡异。赵钧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吓得不敢出声,立刻照办了
。
好在苏宇在园内逛腻了,很快又回了房。
赵钧松了一口气,内心深处很是高兴。
当夜不敢进房,就守在美人屋外。
半夜里苏宇出门开口,问他能不能离远点?赵钧张口解释,苏
宇拿剑指着他。赵钧只有一步步往后退,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
离开了。
第三天赵钧躲在美人屋外百米外的假山背后,被苏宇发现,很
客气地问“能不能还他几天清静?”
赵钧立刻站起,很高兴地说“只要小宇不离开他,只要小宇能
给个机会让他弥补……”
苏宇不言语,面若寒霜地离开了;
赵钧登时闭嘴,站了一小会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好在苏宇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园内深处的那个小屋内。赵钧喝令
奴才们小心伺候着,自己却不敢靠近小屋方圆百米处,更不敢
踏进屋门一步。
赵钧亲自到厨房内过问苏公子的饮食,又找来帝都最好的裁缝
,用顶顶上等的料子,为苏公子赶制了上百套新衣。甚至于苏
公子的面汤浴汤中熬制的草药香料等物,莫不是亲自过问,反
复斟酌。
赵钧心知自己犯下的大错,对方一定气得不轻。不指望着小宇
能很快原谅自己,只希望尽自己的力量,能让对方在府中尽可
能过得舒心。但愿日子久了,对方终究能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苏公子的冷若冰霜与赵大人的失魂落魄,被众多奴才瞧在眼里
,不出一两天,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当然,无可避免地传到了
府中那帮月兹国人耳中。
格丽仍然在榻上养伤,根本下不了床。
为首的艾布听闻了关于将军大人和苏公子的种种消息,特意下
令众奴婢们绝不能将此事在公主面前透露半点。
好在众奴婢们晓得理,知道公主殿下养伤期间,生不得气、动
不得怒,自然没人敢在公主面前多说一个字。
因为公主伤势特殊,艾布轻易不会踏进公主卧房。和以前一样
,夜晚的时候,在公主房外的那棵大树顶上休息。如是几日,
终于有一天晚上,艾布悄无声息地跃起下树顶,向园内深处奔
去。
艾布奔至苏宇的那间小屋,跃上屋顶,计算着位置结构,至一
角落中,轻轻揭开一片瓦,再掏出匕首,挖出一个小洞。
屋内点着琉璃灯,照得很亮。
从洞眼中,清晰可见床榻上的美人正闭目合睡,如墨的长发拖
于枕畔,大红的锦被盖得严严密密。
月光皎洁,艾布蹲在屋顶上呆呆地看着下方,竟是看得痴了。
苏宇微微睁开眼睛,瞥一眼头顶上一小片银色,复又闭眼。
又是那个银月武士,居然跑到屋顶上来偷窥。
果然是个好色之徒。不过……自己正需要利用他这一点。
苏宇看似无意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大红的锦被竟从身上滑落
,滑落至腰际,又稍稍向下,臀部半露。
很明显看得出,苏宇在锦被下的身子,竟然是赤裸着的。
美背、细腰,至臀部是条极其流畅完美的弧线,肌肤又是雪白
,配上那如墨的长发,卧在榻上大红锦缎中间,真正是人间尤
物。
屋顶上瓦片的声音,艾布竟然将一片瓦踩落,眼看就要从屋顶
上滑下。
艾布大惊之下赶紧把那片瓦抓住,自己却差点儿滚下了屋顶。
好不容易在屋顶上蹲稳了,艾布口干舌燥,手都是颤抖着,身
上却是前所未有一片火热……
苏宇在下方听得分明,晓得屋顶上的动静。仍然卧在榻上,也
不把锦被拉起遮体,就那么半裸着,斜斜卧在琉璃灯下、红锦
之上。
艾布眼睁睁瞅着,口干舌燥得更厉害了些。再也无法忍受,提
起一口气,从屋顶上跃下,奔出了数百米,靠在假山后,在冷
风中喘息着,听着身边涓涓水流,解开汗巾子,把手伸到裤内
,大力套弄着,在如水的月光下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喊出声。
嘴唇几乎被咬破,过了好一会儿,才一侧身,把手中握着的灼
热对准了清澈见底的溪流,白色的浊液在月光下成数道狼狈不
堪的弧线,悉数喷溅到了曲折清澈的溪水中,随着几片残花败
叶,被水流冲着,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手中的灼热已经变得疲软。四下里寂然无声,连个鬼影子都看
不见。
艾布却仍然是手忙脚乱,将那疲软塞入裤中,忙忙地系好了汗
巾子。又在假山背后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仍然向美人的卧房
走着,走了没几步,又停步。回想美人在琉璃灯下半裸的身姿
……忍不住舔舔嘴唇,在月光下又呆呆地站了半晌。
艾布咬咬嘴唇,还是转身,几个纵跃,向主人的方向奔去。
此后几天,艾布还是会夜夜奔至苏宇屋顶上偷窥。苏宇似乎总
是喜欢半夜翻身,而且那锦被几乎每次都会滑到同样的位置…
…
甚至有一次,大红的锦被竟然滑到了美人的大腿根处……
艾布差一点就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好不容易手脚着地爬回,却见美人已经睡眼惺忪地半起身,拉
起锦被,盖至腋下,复又倒头睡去。
半起身的一刹那,甚至腰部以下都微微一露……
艾布死死地抓住了屋椽,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恢复过来,全身
火热,提气跃下屋顶,奔至假山背后,还在那个涓涓溪水边,
用自己的手来将自己的灼热套弄解决……
第五天,艾布比平常早了许多时候来到美人屋前,却是躲在花
圃中。
先是见着赵钧站在门外犹豫了半天,抬脚进入,很快又被苏宇
拿着长剑赶了出来。
赵钧在外呆呆地站了半晌,才转身,慢慢地离开。
然后过不了多久,几个奴婢将雕刻着蔷薇花的红木大浴桶抬至
美人房内,复又鱼贯而出。
府中皆知,苏公子洗浴的时候并不喜欢有人伺候着,不管是丫
环还是小厮。
艾布趴在花圃中,却是久久听不到水声。
突然,门打开了,苏宇披着一件白袍踏着木屐走出,走到花圃
外,笑着说出一句:“都躲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始终不肯出
来见面?”
艾布卧在花圃中纹丝不动。
苏宇干脆走进花圃,蹲到他身边,伸手,在他那银制的面具上
轻轻地抚过,叹道:“这么俊俏的身形,想必容貌也是不差了
。只是天天戴着一张面具……真想看看这张面具下,究竟是怎
样一番模样……”
说到这里,起身,踏着木屐,回房。
留下艾布在花圃中就像一座石雕。
艾布抬头,见那门居然是虚掩的。当下不再犹豫,爬起身来,
跟着进了房。
足够容纳两三个人的大浴桶横在屋中央,热气腾腾。
不知何等草药香料熬制的浴汤,散发着奇异的香气,弥漫在空
气间。
热气蒸腾后面,苏宇坐在榻上。绝美的脸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美得如梦如幻。
艾布呆呆地站在当地。
苏宇冲他嫣然一笑,道:“还不快把门关紧,也不怕被人撞见
?”
艾布立刻回身,锁上门栓,再转身。
只见苏宇从榻上站起,赤着足走到大红雕花的浴桶侧。面对他
,轻轻解开腰带——不,是解松。
松开的腰带使那件唯一长袍半敞开,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腰
部、大腿根、以及只有少许一点的黑色隐秘地带……
艾布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看得眼都直了。
苏宇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异样,咬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十指
抓到肉里,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苏宇伸手,抚过他的银面具,轻轻吹口气:“怎么,这样的面
具难得从来不摘吗?”
艾布颤抖着伸手,多年来,第一次在人前摘下了这个银制的面
具。
高鼻深目,皮肤因长期接触不到阳光,过于苍白,白得没有一
丝血色。纵然苍白如此,仍然无法掩饰那面目的英俊。
这是个很英俊的异域男人,尤其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很漂亮
。
看上去倒像是二十一世纪专演些中世纪爱情片的西方英俊小生
。
苏宇再凑近些了,鼻子几乎贴到了他那丰满厚实的唇上(就连
嘴唇都是发白没有血色。)分明嗅到了他唇齿间淡淡的柠檬味
(据说月兹国的人大多喜欢用柠檬枝来擦牙)。苏宇伸手抚过
了他的脸,笑着说出一句:“果然是个漂亮男人。”
说毕,转身,唯一的长袍从身上滑下,就这么赤裸裸的背对着
那个英俊武士,分腿,跨入雕满蔷薇花的红木大浴桶中。
艾布仍然呆呆地站着,却听得浴桶中的声音:“还不快过来给
我搓背?”
艾布奔过去,差点撞到浴桶上。站稳了身子,从苏宇手中接过
雪白的纱布,颤抖着手在那个雪白的裸背上努力擦试着。
浴汤中飘浮着很多暗红的干制蔷薇花瓣,阻挡着人的视线,根
本看不到水面以下的“风光”。
艾布瞪着那飘来浮去的暗红色的蔷薇花瓣,手发抖,纱布几乎
拿捏不住。
苏宇分明感受到了他的异样,转身,面对他,凝视着他。叹道
:“你夜夜在屋顶上……却没有一次肯进来。每个晚上,我都
让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你却始终只是在上面看着……”
苏宇伸手抚摸着他那过于苍白的脸,笑道:“你就这般无动于
衷?枉费我一番苦心……”
艾布再也没能拿捏住那块纱布。小小的纱布浸满了水,沉了下
去。
苏宇看着面前英俊的苍白的脸,脑中却想着那张黝黑的、并不
怎么漂亮却男人味儿十足的脸。
然后又是那个黝黑的强壮身体与女人的丰满身体纠缠在一处的
场景。
苏宇手指在对方脸上微微地颤抖着。他一咬牙,把那个英俊男
人的头颅硬往前板过来。
苏宇脸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