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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你不是说等我回来你给我答案吗?有答案了吗?”
我笑着看着她,我也在思考我的答案究竟应该是什么,我说:“你猜的到吗?不如你帮我决定如何?”
“是吗?不怕我害你啊?”她笑的很诡秘,长长的睫毛眨的我心慌,我发现她不仅是漂亮,而且具有一种诱人的气质和表情。
“不怕,能天天吃到那样的美食死也无憾了。”我开玩笑的说。
“说什么死啊?不吉利,以后不准说了。不过我这人比较懒的,今天高兴才做做饭吃,以后你可不一定能再吃到了。如果的心情差做的菜会很难吃的。”
“是啊?那我可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你就为了那顿饭才答应的吗?”她疑惑的问。
“当然不是,不过要是能天天吃你做的饭我觉得会更值得,而且对我的诱惑特会更大。”我始终半开玩笑的说着。
那晚回来后我们各自睡了,我躺在客厅的地上,她躺在卧室的床上。我没有睡着,我觉得她也没有睡着。不知道以后迎接我们的是什么,但我们似乎并不在乎那些了。夜深了我才睡着,不知明天会是什么天。
第十四章 以父之名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词汇
就像边笑边掉泪凝视着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沉醉
沉默的喊叫沉默的喊叫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著我嘲笑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残忍的温柔出现脆弱
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荣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独
———黄俊郎
叶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其实并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她人很单纯可爱,不像其他的女生要你去费尽心机的去猜。虽然我和她认识也只有不到一个月,但彼此已经熟的无话不谈。可一个月这个时间对我好像魔咒一样,因为每一个和我一起女孩儿总在认识一个月后必定要离开我,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这仿佛已经是宿命,谁也该变不了的。我越想越觉得恐惧。左左和雪雁都在和我认识一个月后,便因为不同的原因离开了我。虽然我们的感情似乎发展的很快,而且好像也是顺理成章,但它却并没有我希望的那么牢固,它极易破碎,且一旦破碎便再也粘合不上。这也是最使人悲伤的,而它却一次次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觉得自己的确是被施加了邪恶的诅咒。我不知道我和叶子会成为什么样的关系,更不敢说她会不会同样摆脱不了那个规律。我能做的也许只有祈祷了,但愿祈祷真的可以有些用。
我和叶子开始了合租生活,我们每人支付一半的房租。她睡里间的卧室,而我在客厅打地铺。虽然生活艰苦了一点,但每天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想这一切也都还是值得。白天可以一个人在家里看书,晚上可以和叶子一起做饭,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每天在一起在马路边散步,生活过的挺舒坦。只是怕这种舒坦的日子过不长,万事都是有始有终的,我不知道和她的始终究竟在哪。
一天我们吃完了饭,她坐在沙发上看韩剧,而我对韩剧却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于是我要求换台,看有没有什么好电影可以看。可她却说什么也不放遥控,我只好躲到一旁看书。拿起《山居笔记》看了没有几眼她就开始哭,我赶忙问她怎么了。她却说被故事里的爱情感动的,我真不明白谁编出这样的乱七八糟的剧本专骗那些小女生的眼泪,真是无聊至极。
“别看了,看多了人就没有追求了。咱有点追求好不好啊?”我半开玩笑的说。
“你别不懂了,有点感情好不好?我怎么就没有追求了?我可是目标远大的。”她擦了擦眼泪对我说。
“可你整天的看韩剧几不能支持国产剧的发展,也不能帮祖国实现四个现代化啊?社会主义是靠千百人赶出来的,可不是看电视看出来的。”我不无讽刺的说。
“那你说干什么?出去散步吗?我不想了,四个现代化也不是靠我们走出来的啊。”她理直气壮的说。
“走多没有意思啊,我们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这可是毛主席说过的哦。”
“那你出去跑吧,我要在家看电视,不和一个疯子半夜里出去。你要是想看别的就说说,别拐弯抹角的。”她依然两眼不离电视。
“咱看会新闻吧?”我有些哀求的说。
“你想看吗?”她眨着眼睛看着我。
我连忙点头说:“是,是……。”
“就不给你看,我的地盘听我的。”她一种丝毫不让的样子,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聊的翻着书,时不时的瞥她一眼,希望她能换一下台,或不这遥控大权给我。可她却一直心安理得的看着,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我也只好打消看电视的念头,专心的看我的书吧。突然感到自己好像是寄人篱下一样,虽然房租我也有份,但我似乎没有她的权利大,可为了能让她给我做饭我也只好忍了。
第二天还要去给一个小学生补习功课,于是我放下书打算早点睡觉,可一个新问题出现了。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就没有办法睡觉,一来她开着电视声音让我更本不可能睡着,二来我总不能在她面前大模大样的脱衣服睡觉。于是我说:“商量个事吧?能不能不看电视回去睡觉啊?”
“不能。”她都没有看我一眼,显然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要睡觉了,大小姐。”我一下子站在了她和电视的中间阻挡了她的视线。她生气说:“讨厌,你干什么吗?人家正看着呢。”从桌子上顺手拿起一个苹果朝我扔了过来。我一把抓住苹果有想她回掷去,也许用的力量太大了,她居然没有躲开。苹果正好砸在她的脑袋上,我知道自己肯定又要倒霉了。
“陈默!”她大声喊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头。我看事态严重立刻上前去关心一下,可她却一把我推开,差一点让我坐在地上。可以肯定的是她非常生我的气,并且恐怕一连几天我都不会有好吃的了。损失啊,莫大的损失。希望可以挽回一点我上前去道歉说:“对不起,我以为你能躲开呢,你怎么反应这么慢啊。”
“我躲的开你就可以拿东西砸我了是不是?在我家你还敢对我这样放肆啊,以后还怎么在一起生活啊。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吗?还是大男人呢?怎么肚量这么小呢?以后你要在敢在我家对我无礼的话我就把你驱逐出境,听到没有。”她好象不想就那么简单的原谅我,非要就我闹一下才让我知道她的厉害才能善罢甘休,而我也真的是服她了。居然把一件小事搞的那么大,太没有必要了。我真想很很的骂她一回,可有咽了回去。
“好了,能让我睡觉了吗?”我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可以注意对她起一点作用。但她却根本没有看我,实在让人尴尬。
“你睡你的呗,干吗不让我看电视呢?这是我家唉,你搞清楚哦,我说了才算数。”她骄傲的看了我一眼,那副样子别提多讨厌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对劲啊。在外头受什么气了来家冲我发来了,我可不是你的出气筒。大不了我不住这了,你以为我想住你这啊?我才不想呢,我早都想要走了。我……”我还没有吧把我的话说完,她就冲我大声的喊了起来:“走吧。”
我一下子怔住了,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站在那里半天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她好想在默默的流泪,我上前想替她擦去她却一把将我推开。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只能看着她静静地流眼泪不知道怎么办。
她突然站起身来说:“你睡吧,我不打搅了。”说完就走到她的卧室将门关上,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把卧室的门关上。我始终觉得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才会跑到家中对我发泄,除了我她还能对谁大喊大叫的啊?我恐怕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了。那夜很完才睡着,但我觉得她根本一直没有睡着。因为第二天起来后她的眼睛是肿的,应该是没有睡好造成的,我突然很心疼。为她做了一顿早饭,可她却没有吃,我怎么劝她她也只是摇摇头说不饿。我只好作罢,一个人吃起了,感觉很无味。
吃过饭后叶子去上班了,而我今天也该去做家教。可心里一直惦念着叶子,没有心思再去做什么家教。我想应该和她好好的谈谈,把话说透了也许就好了。打定这个注意我就安心的去做家教了。
说实话做家教真的很无趣,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想没有哪个大学生愿意去当家教挣那点三挂俩枣的。一上午我都面对一个流鼻涕的小学生,还要教他数学和英语。不是我缺乏爱心,而是这孩子实在不招人喜欢。边写作业还边擦鼻涕,每道提都不会。我想他爹妈生出这么个傻儿子也够头疼的了。看着他爬在桌子上写作业的傻样子,我突然想起《尘埃落定》里的麦其土司家的傻少爷。我想面前的这个傻孩子和小说的主人公差不多,最起码我感觉是一样的傻。而他老爸好像是开矿的土财主,家里非常有钱。我第一次来他家时,是他爹开着广本去家教市场找老师,最后他爹选中了我。我也坐在他爹广本来到他家见到这个傻子。我也进一步证实了舍友原来对我说过的话“广本都是土财主开的,真正的成功人士应该开宝马。”这家人的组成结构是典型的官商勾结式的。傻子的老爸开矿发家,然后找到安检局的傻子妈,傻子的老爷好像是在土地资源管理局。我觉得这一家人实在是绝配,简直太完美了。看着傻子流鼻涕的样子我也怀疑他是不是也像那个土司家二少爷一样,是他爸喝醉以后和他妈生的。计划生育对这个家庭来说简直是个灾难,这样的傻子以后怎么能掌管他爹那么大的家业呢?我又想到外戚窜权。说不定他老爹会给他找一个能干的女人来主持家业,而傻子就乐得当一辈子的傻子。
当一个综合运算我怎么也不能跟他讲懂时我真想骂一句:“笨蛋。”但我不能,不是因为怕得罪他的老爹,而是怕毁了着孩子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我突然转念一想,也许傻子不一定就是会一事无成,美国电影《阿甘正传》里的阿甘不就是一个特例。至今我依然被阿甘的精神感动着。我不应该太过悲观,也许我们常人正因为缺乏某种特性或品质批不能成功,而傻子却与生俱来的拥有着这种宝贵的品质。只要他们不放弃一样可以成功,并且可能比常人的成功更大。
回到家后我想去找叶子,可却不知道她的公司地址在哪。一个人在家里待的很无聊,于是决定出去走走,去哪里再说了。还好今天阴天,天气预告说会有中到大雨,我应该给叶子送把伞才是啊。于是拿了两把伞就从家里出来了,骑着车子满大街的瞎逛。可转了好几条街也找不到那个什么天艺广告公司。但聪明的人应该会找人帮助,在我问了一个的哥后终于知道了公司的地址,我兴奋地往那里骑着。
公司在一个写字楼里,占地也只有一层,看来公司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我找叶子却是费了很大力气。当我走进去时同时有好几个穿着统一的年轻小姐冲我走来,可当说我是来找叶子时一个个又回去了。我想他们以为我是来作广告的客户呢。有人说不知道还有叶子这个人,而有人就干脆的不理我。真是让我失望至极,怎么没有人认识叶子啊?难道她不在这里工作了吗?本来乘兴而来,可现在只有败兴而归。我怎么会找不到她呢?一个个疑团困惑着我。
回来的路上因为脑子里总在想叶子的事,差一点让汽车把我撞出去。庆幸自己捡了条命回来,心想她要是回来我一定问个清楚。到了家准备开门,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我想叶子回来了,怪不得公司里不见人呢。我急忙开门。可推门进去我呆住了,屋里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我立刻意识到这是那晚的小偷,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他跑了,大白天的居然也敢来行窃,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一下冲过去,还不等他反应就一把将他按在了地上。再冲他的头部猛击了几拳,然后他好像晕过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来了一跟粗绳子将他绑了起来。这下叶子回来我可以向她通报我的英勇壮举了。看这家伙不动了,我怕他不会是死了不吧。用手摸摸了鼻子,还有气息,心里才轻松了许多。想想应该拨打110,于是又拿起了电话来打110。自己觉得一切都非比寻常。
警察来了把小偷带走,又把我找去录了口供。傍晚是我才回到家,这时叶子已经回来了。我正想兴奋的告诉她关于我抓贼的事,可她去突然开口问我道:“我爸呢?你把他藏哪里了?”
“什么你爸啊?”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没有见有人来过吗?你不是一直都在家吗?”她焦急的问。
“不是,我出去了,出去找你了。”我说,想引出我想知道的话题。
“找我?你去公司找我了?”她更是急切的问,语速开得我几乎听不清。
“是啊,可是你不在。”我想我该问她去哪里了。
“谁让你去的,你去干什么啊?”她生气的说。
“你有事情在瞒着我是不是?”我愤怒的说,争取让自己火气压过她的。
“我没有什么好瞒你的,我的工作又丢了。这下知道了,开心了是吗?”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对自己的冒失而后悔。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我……”我不知还有什么话可以哄她开心让她原谅我。在这时候我总是会变得很木讷。
“今天下午你出去了?”她的激动的心情有所缓和。
“是的,我去找你。”我小心的说。
“你回来是没有见什么人在家门外吗?”她问。
“没有啊,我还有一件好事告诉你呢。我把那个贼给捉住了。”我骄傲的说,想用这件事让她开心。
可她却突然问我:“什么贼?”
“就是前几天来家里偷东西的贼。”我说。
“人呢?”叶子不安的问。
我像一个英雄一样对她说:“已经被我送到派出所了。”
“哦,那以后就可以放心了。”她吐了一口气说。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梨和橘子满意的说:“不错,还算了解我。”
我却被这话给怔住了,我也发现了桌子上的梨,可我以为是她给我买的,可她的口气好像是我特意买给她的。真是不知道是怎么会事。我也不想多说,只要叶子开心就可以了。
“你的工作怎么就丢了?”我问叶子,她正吃着苹果。
她并不在意的说:“丢了再找呗。”我有些惊讶于她的镇静,如果换成我的话,现在说不定多么难受呢。而她却能泰然处之,真是让我羡慕。
吃过饭我要求一起出去散步,可她却说累了想休息。可再我的再三要求下她还是和我一起去了。外面刮着风,已经阴了一天了,可还是没有下雨。我们就一起在风中走着,我感觉很清爽,而她却总是在我的耳边喊累。于是没有走多远我们就有回来了,她说她想早点休息,我也不好不答应。临睡前她说:“陈默,你明后两天能不能我回宿舍住去,我这要来一个客人。”
我猜不到她的客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却不好打乱她的计划。我说:“行啊,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办的。睡吧。”我说完就开始铺自己的床铺。
我在睡前还在一直思考明天叶子要见的会是什么人,该不会是追求她的男人吧?我越想心里越乱,一时竟睡不着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而叶子似乎昨夜也没有睡好。早晨我给她做早点吃,可早点做好了她却还在睡觉,我不想去打搅她,于是一个人先吃了起来。当我刚要坐下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想会不会是叶子昨晚说的哪个人来了。于是跑到叶子放里叫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