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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侠传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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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没正式入籍公孙家谱中。但要是公孙不灭出事,就为武林中人讲闲话了,说自己容不了公孙不灭,故意逼他离开无锡,让他死在别人的手中,同时公孙不灭真的有事,自己也对不起逝去的父亲,现在见严州府淳安县任大侠家一直没有音讯,不知公孙不灭到了任家没有。而江浙道上又出了这么多的大事,尤其是临安县
  青天镇的严府和三溪口的马家的事,不但震惊了江湖,也惊动了官府,公孙不见更不放心了,便打发了自己的贴身亲随公孙望日夜赶到淳安任家,打听公孙不灭的事。谁知公孙望到任家一问,公孙不灭仆两人还没有到来。不但公孙望着急了,连任大侠也不放心了,便派出任家的人四处打听,听闻公孙不灭主仆两人曾在桐庐县城的一家客栈中出现过,于是任大侠和公孙望带了—些人,坐着一辆马车,朝桐庐县而来。谁知来到德县到桐庐县的沿江山道上,发现山道上倒下了两棵大树拦道,马车不能通过,又闻前面有人交锋和惨叫向声音,任大侠带着一位武士,首先奔了过来,看看是什么一回事,却与神鞭叟产生误会。神鞭叟以为来人是刚才那三个拦道贼人的同伙,而任太快(锦衣中年大汉)却认为神鞭受是一个拦道抢劫、杀人的土匪,竟敢大胆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便交起手来,跟着公孙望也随后赶来了,慌忙叫喊双方停手……
  公孙望向神鞭叟下拜:“小人叩见江大爷。”
  神鞭叟一鞭抛来,这一鞭更令人惊愕,鞭劲之力,竟使公孙望拜不下去,口里说:“望爷,你这个礼,小老不敢受,快请起来!”
  公孙望又对锦衣中年大汉说:“任大爷,这位就是我家总管通叔的生死之交的朋友江大侠,江湖上人称神鞭叟。”
  任大侠和他的跟随武士一听愕住了,才知道这位人不出众,貌不惊人,驼背的老车夫,竟然是武林中过去饮誉多年的神鞭叟,怪不得他手中的一条长长的软鞭,抖展起来,超群绝俗了。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将一代大侠,误作拦路抢劫杀人的大盗。这个错误可大了。任大侠立刻改容相敬,拱手抱拳的说:“在下不识江前辈,刚才粗鲁冒犯,请前辈宽恕!”
  神鞭叟还礼说:“小老如有不对的地方,请任大侠原谅。”
  任大侠问:“前辈刚才与什么人交手了?”
  “小老也不知道他们是那条道上的人物,口称什么八爷,要我们随他们去见八爷,跟着他们恃强动手,才逼得小老不得不出手杀了他们,以保护公孙公子的安全。”
  任大侠愕异:“八爷!?”
  神鞭受问:“任大快认识这人?”
  任大侠摇摇头:“在下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奇怪,据在下所知,不旦在严州府,就是在浙江一地,在下也没有听见在江湖上有八爷这一位人物。”
  神鞭里若有所恩的说:“看来,这又是江湖上一位神秘人物。”
  公孙望怔了怔:“神秘人物!?”
  “不错!小老要是没看错,八爷,可能是一位极有势力的可怕神秘人物。
  这不是他的真实姓名。我在江湖上混迹多年,也从来没有听闻过八爷这一称号。“
  “江大侠,他怎么可怕了?”
  “因为与小老交手的三个人,武功都不弱,而且原先是山西五虎断门刀的。另外还身怀鹰爪门一派的轻功,要不是极有势力的人,恐怕请不动这三人。”
  “他们前来找江大侠过不去?”
  “他们要是单来找小老过不去就好办了。看来他们主要是来对付公孙公主仆两人,立意想活捉公孙公子的。”
  “我家小主人几时去招惹这个八爷了?”
  “公孙公子一路上并没有招惹任何一个人,至于公子过去有没有招惹了,小老就不清楚了!”
  “我家主人一向在家闭门读书,从没在江湖上走动过,怎么去招惹这位可,的神秘人物了?”公孙望似在自言自语。
  神鞭叟说:“江湖上的事,往往叫人莫名其妙,也难以理解,有时坐在家,祸从天上来,死时也稀里糊涂,不知是什么回事。”
  任大侠听了也点点头,江湖上的事,的确也有点是这样,有的人素不相识,更没结怨,会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要与自己比武过招,以决胜负,自己想避也避不了。可是公孙家的二公子,不知在哪里招惹了这位八爷,使这位可怕的神秘人物派人来这里拦截的?
  这时小丹奔过来,他天真而高兴的喊道:“望叔,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公孙望可没有小丹这么高兴,心情沉重的问:“二少爷呢?”
  小丹向后一指:“你看,少爷不是来了?”
  果然,公孙不灭已从马车上下来,朝自己走过来。公孙望慌忙趋向前:“二少爷,小人公孙望向你请安!”说着,便要下拜。
  尽管公孙不灭没入公孙世家大门,但不管怎样,他都是公孙家的少主人,何况公孙望听过明叔夫妇极力赞赏公孙不灭的为人,连太夫人也垂爱公孙不灭,不能不下拜请安。
  公孙不灭慌忙扶起他说:“望叔,你千万别这样,我应该先向望叔问好才是。望叔,你怎么不在无锡,跑来这里了?”
  “大少爷和老夫人不放心,特意打发小人赶来这里探望二少爷。”
  “多谢老夫人和大爷了,他们身体都很好吧?”
  “老夫人和大少爷都很好。”
  “明叔和明婶他们也好吧?”
  “他们也很好,二少爷,任大爷也来了,你快去拜见他才是。”
  “望叔说的是。”
  公孙不灭在马车上,已听小丹说过,来的不是什么盗贼,而是自己要投奔的任大侠,于是他慌忙走过来,向任大侠深深一个长揖:“在下公孙不灭,拜见任太侠。”
  任大侠早已在暗暗打量着公孙不灭了,他见公孙不灭面目清秀,完全是一位彬彬有礼的文弱书生,毫无毕点武林世家子弟的气质,而且从他的行藏举止看来,全无半点武功,不由有点讶异起来。怎么一个在武林中极有声望的公孙世家里,竟然出了一位书生?听说公孙世家里,连丫鬟、奴仆也会武功,怎么反而作为主子,却不会武功了?听他说话的口吻,更不是一个习武之人,是名副其实一个书生。他当下回礼说:“二贤弟,你怎么称呼我是什么大侠了?我与你家兄长是过命之交的朋友,贤弟应该称我为兄长才对。”
  “是!小弟不知礼仪,请兄长恕罪。”公孙不灭说着,又是一揖。
  “好了,贤弟,你我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多礼,今后贤弟在我家住下,就当成在自己家里一样,随随便便好了,千万别客气。”
  “是!小弟前来投奔兄长,给兄长一家添麻烦,实在于心不安,小弟今后有什么不当之处,望兄长多加指点。”
  “贤弟,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公孙望说:“二少爷,任大爷与大少爷是八拜之交的生死朋友,你在任家就像在充山的家中一样好了,什么也别客气。”
  任大侠说:“不错!不错我知道贤弟素好清静,不喜与人来往,所以特在我家后园的静心轩中,安置贤弟起居和读书,没人来打扰贤弟。”
  公孙不灭说:“这样,我更多谢兄长了!”
  公孙望问:“二少爷,你过去是不是曾经招惹过叫八爷的人?”
  “没有啊!我从来没有与一个叫八爷的人来往过,怎会去招惹他了?”
  “奇怪,怎么八爷会叫人在这里拦劫二少爷的?”
  “望叔,我也感到纳闷的,”
  公孙望不由望了望小丹:“小丹,是不是你得罪了一个叫八爷的人?”
  小丹叫起屈来:“望叔!我连八爷是肥是瘦,是高是矮也不知道。今天那三个贼人在拦道时,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叫八爷的人,以前听也没过,怎会去得罪他了?”
  公孙望说:“这就奇怪了!”
  任大侠说:“管他八爷不八爷的,你家二少爷到了我的家中,谅他也不敢来找麻烦。”
  “那小人就代我家太少爷多谢任大爷了!请任大爷费心照顾我家二少爷。”
  “嗨!你也真是,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我将你家二少爷当成我的亲兄弟一样,没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你回去对不凡贤弟说,请他放心好了。”
  “是!我家二少爷在任大爷家里,不但小人放心,我家大少爷也一定放心。”
  “这才是一家人嘛!”
  神鞭叟这时对公孙望说:“小老现在将公孙公子交给了你们,是你家总管之所托。小老就此告辞。”
  公孙望愕然:“什么?江大侠就要走?”
  。“小老总算完成任务,该走了!”
  任大侠连忙说:“不不!江前辈义薄云天,一路上风风雨雨,平安将不灭护送来此,怎不到在下敝处住一两天才走?”
  神鞭叟摇摇头:“不是小老矫情,不愿到任大侠府上拜访,小老有句不顺之言,不知任大侠愿不愿听?”
  任大快一怔:“前辈有话请直言,在下聆听前辈的赐教。”
  “赐教不敢,小老总感到今日之事,来得蹊跷,非同一般。为了公孙公子任大侠一家的安全着想,公孙公子到贵府之事,最好悄然而去,不让外人知道。”
  任大侠似乎有点不悦的说:“前辈怀疑在下无力保护不灭贤弟?”
  “不不!任大侠千万别误会,任家剑法,也是名动江湖,威震江浙,一般宵小之辈,不敢在严州境内一带闹事,小老久已仰闻了!正所谓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小心为上。就是小老,也不能不作避身的打算。”
  任大侠—听,不禁心头凛然,以神鞭叟不测的武功,也作避身打算,看来今日之事不简单了,便问:“请问前辈,在下该作如何打算?”
  “怨小老直言,任大侠最好当着偶然路过这里,不是为公孙公子而来,照驱车直去桐庐。富阳、杭州一带,作为寻亲访友,以掩外入耳目,然后才转回,小老也照样赶车去建德,下衢州府,走江山县,将那神秘的八爷引了出来,然后小老的马车便消失在茫茫的仙霞岭中,不知去向。至于公孙公子主仆两人,请任大侠亲自护送着,化装成他人,在建德县雇一只轻舟,悄然而回安县!这样,或许可以避开那神秘人物的耳目。”
  任太侠点点头:“在下就依前辈的指示行动,不过前辈却冒着极大的风险!”
  “小老自问武功还可以应付一些高手,就是打不了,一个人也可走得了,不似任大侠有家室之人。但愿这一次小老看走了跟,太过多虑,将这事看得过严重了。或者那神秘的人,只冲着小老一个人来,不关公孙公子之事。”
  任大侠说:“尽管这样,前辈说得对,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前辈,要不要再派两个人,跟随前辈?万一路途上有事,也有帮手。”“不必了!小老独自一个,随意来往,有人跟随,反而不便。一个赶车的老头,有人跟随,不更引人注目?”
  “前辈说的也是。”
  公孙不灭和小丹在一边听得完全怔住了,公孙不灭想不到事情竟是这般的严重,为了自己,巳拖累了江老伯,害得他要远走天涯。自己再投奔任家,不害了任太侠的一家人?于是他朝任大侠一揖说:“兄长,小弟想不去贵府了!”
  任大快愕然:“贤弟,你怎么说出这般的话来?嫌我家里不够安全?”
  “不不!兄长别误会,只是小弟不想连累了兄长,更不想拖累了兄长的一家人。”
  小丹问:“少爷,那我们跟随江爷远走天涯?那也好呵!”
  “小丹,别乱说,我们已经害得江老伯一个人要冒风险在江湖上奔走,已是于心不安了,我们怎能再拖累江老伯的?”
  小丹傻了眼:“少爷,那我们去哪里?”
  公孙不灭长叹一声:“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以藏身?只是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一个人,就是你,我也不想连累。小丹,你眼随望叔回去吗,别跟随我了!”
  “不!少爷,小丹就是死,也要跟随你。少爷去哪里,小丹也去那里!何况祸是小丹闯的,不关少爷的事。”
  “小丹,我命该如此,怪不得你。小丹,你跟望叔回去吧,看看明叔明婶,别为我再受苦了!”
  他们主仆两人的对话,众人一时愕住,不知怎么去劝说。公孙望终于开口了:“二少爷,你要是这样,不但太少爷和老夫人不安,也令任大爷不安,就是小人,也绝不让二少爷一个人在江湖上闯的,那太危险了!小人回去更难以向太少爷交代。”
  任大侠说:“贤弟,别胡思乱想,到了这里,你怎能不在我家住下的?这样太不给面我了。过去,我不知道贤弟受了不白之冤,要是知道,我不但去常外接贤弟来此居住,同时也会杀了那狗官为贤弟吐冤气,叫他永远也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任大侠那位跟随的武士也说:“二少爷,别说你是受了不白之冤,就是真的杀了人,我家大爷也可以窝藏你,谅官府也不敢来我任家庄讨人。”
  最后,神鞭叟开口了:“公孙公子,你这样,可伤了小老的心。”
  公孙不灭一怔:“我怎么伤了你老人家的心了?”
  “小老冒着天大的危险,也暴露了小老以往的真面目,甚至不惜杀人,都是为了平安的护送公子来到严州府。现在到了,公子反而不去,小老的一片心血不白付了?怎不伤了我的心?”
  “这……”
  “公子,别这样!怨小老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公子从不在江湖上走动过,不谙人情世故,不知江湖凶险,更没一技防身,就是一般的村妇,也可以将你伤害了,你一个人怎能在江湖上走动?公子固然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但你一旦这么的死了,对得起你逝去的父母么?说不定你的死,会令你兄长公孙不凡在江湖上挑起一场大仇杀,也会将任太侠一家也卷了进去。到时死的人就更多,这都是因为你现在一时的冲动而引起。公子,你想过没有?”
  公孙不灭听得膛目结舌,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一个人的出走,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来。
  神鞭叟缓和了口气说:“这个所谓的神秘人物八爷,可能是小老顾虑太多,想得过于严重,他极有可能是为小老而来,公子你不必杞人忧天,也别认为自己欠下了别人什么的。其实公子在常州府的不白之冤,可以说是已弄清楚了,死者吴三公子是咎由自取,杀人者也不是公子,你家兄长和总管之所以打发你来任大侠家中,只是想你远离是非之地,不再卷进入是非中去,并不是什么避祸,是让你出来散散心。在任大侠家住—两年,等是非之事完全消失了,再来接公子回去。要是你这么一走,不但令任大侠面子难堪,也令公孙不凡和老夫人伤心。”
  神鞭叟这一番话动之于情,晓之于理,析之利害,说得公孙不灭点头称是,说:“江老伯,不灭再也不敢任性胡闹了,前去淳安就是。”
  任大侠大喜:“二贤弟能这样想就太好了。”
  公孙望更放下心来:“二少爷,老夫人和大少爷正如江大侠所说的,正因为这样,才叫二少爷来任大侠家中暂住一段日子。”
  任大侠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动身才是。”他又问神鞭叟,“前辈,你看我们怎么走法?”
  这时,任家的几位跟随武士早巳将拦道的大树搬开了,一辆豪华大马车驶了过来。神鞭叟说:“任大侠,别客气,小老的意图,请任大侠带着两位家人与公孙公子同上小老的马车,直奔建德,找一处地方住下。同时连夜雇好一叶轻舟,在黎明前任大侠和公孙公子等人下船,悄然离开建德,往淳安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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