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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憨傻是气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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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他们感情像是不错嘛!”盈玉用下颚朝他们点了点。
  石槐这下不说话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力扒饭,若不这样压抑自己,他绝对无法把持住心底那股亟欲狂吼的冲动。
  “我看你就成全他们吧?”盈玉把握机会游说他。
  他赫然站起,着实不愿再听下去,快步朝屋外走去。
  “石槐……石槐……”盈玉见机不可失,也跟着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槐……”幼幼伸手想喊住他。
  “不急,夫人。”葛云打住她的动作。
  “你不是要我别追究、别放心上?那我现在想去告诉他,我不在乎他凶我。”与其见他跟盈玉在一块儿,不如她向他低头。
  “我改变了想法。”他淡淡一笑。
  “什么?”幼幼不懂,其他在座的女人也不明白,就连隔壁桌的男人都因为好奇而挤了过来。
  “寨主正在吃在下的醋呢!”葛云露出笑容。
  “他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幼幼是越听越迷糊。
  “这是男人的通病,谁都不希望自己所爱的女人太过依赖别的男人,而你现在必须依赖我治病,他当然感到不快了。”葛云眼中蕴藏着一抹莫测高深的光影。
  “他……原来他是因为这样才不开心。”幼幼心底流过一丝暖热,“那我还计较什么呢?”
  “不,当然得计较下去。”葛云又说。
  “我说云儿,你到底有什么主意就一口气说完,可别把咱们弄得一头雾水,快好奇死了。”刘婆忍不住说道。
  “是这样的,在我看来,寨主对那位盈玉姑娘并没有感情,是她一味地想亲近他,而寨主又念及旧情不敢做得太过火,以至于陷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窘境中。”关于盈玉的事,他也是从小三头儿那里听来的。
  “那该怎么办?”有人又问。
  “继续让他吃味儿,他越不舒服就会表现出越极端的态度,久了他便会认清楚他到底该怎么做了。”他隐隐一笑。
  “就这么简单?!”刘婆皱眉。
  “对,就这么简单。”葛云站了起来,“吃饱喝足,我想回房歇会儿了,夫人记住,今晚可不能回房呀!”
  “啊!为什么?”看来幼幼仍是一知半解。
  “因为只要你一回房就会破功了。”他笑得暧昧,跟着便径自走出膳房,徒留下一群疑惑的男男女女。
  “葛云向来聪明,听他的准没错。夫人,您今晚就委屈一下,和我挤一张床吧!”刘婆建议。
  “好,就听你的。”幼幼感激地回以一笑,小手却紧张地握着她的。刘婆赶紧给子安慰,要她别慌,相信事情一定可以圆满解决。
  但无法形容的是她内心突生的忐忑与不安,就好像有什么她无法掌控的事即将发生了。
  石槐火大了!
  昨晚等了一整夜,幼幼居然都没回房,问过人后才知道她跑去跟刘婆睡,这样象话吗?
  这女人居然为了赌气,可以整夜拒绝跟他见面?
  “怎么了?气呼呼的,是不是受了气?”盈玉端了杯热茶过去,“唉……一早起床,非但没人奉茶,连个下人都没看见,你这寨主做得还真让人看得起。”
  “够了!”石槐耳闻她挖苦的话语:心底那股无法排遗的怒气已尽形于色。
  “别对我光火,我可是唯一还理你的人呢!”她将热茶放在他面前,“别管他们,我们下山玩去?”
  “能不能请你离开?”他僵冷着脸,闷闷地丢给她这么一句。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接纳我?”她愤而走到他面前,“我跟那个白痴,你居然选择她?”
  “幼幼是单纯善良。”他揉着眉心。
  “单纯善良?!既然单纯善良怎么会跟你耍心眼?我看她是笨,笨得够狠!”盈玉不屑地说。
  “再怎么狠也比不上你!”猛地抬起眼,他一对受创的眸子凝注着她已不复以往柔媚的脸孔,现在的她除了善用心计外,更有着一股沧桑。
  “你……”
  盈玉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小三头儿却带着一干弟兄冲进了大厅,“寨主、寨主,不好了……刚刚守在山腰的弟兄来报,又有衙门的人上山来了。”
  “这些衙门中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做。”石槐一拍桌,“算了,我去会会他们。”
  “不用你去,我来就行。”盈玉洋洋得意地笑了,如果她能一再为他赶走那些官差,想必石槐定会回心转意。
  “不用,我可以靠我自己。”石槐根本不想倚靠她。
  “可是……”她对他的话感到十分震惊。
  小三头儿想想又道:“让我们去吧!我可以打扮成樵夫的模样,一定可以瞒得过去,瞒不过去的话就另作打算。”
  “这……好吧!你试试。”这也是个方法,若不行他再上场,说什么都不能让那些官差这般嚣张。
  “好,我这就去,其他弟兄则暗地跟随,查探情势。”小三头儿说出办法后,便和其他人一块儿离开。
  “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我帮你不好吗?”盈玉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帮我不是不好,而是我不需要。”打发不走她,他还真头疼,这该怪自己狠不下心吧!但那绝非是爱,只能说他太重情义。即使她对他再不义,他也不能这般狠冷对待。
  “哼!你还真是死性子。”她玻痦淅涞厮怠�
  他不语,继续喝茶,静默地等待弟兄们的回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大半天过去了,而盈玉仍在他耳边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他烦郁得想离开,可又得待在大厅里等消息。
  “寨主,寨主……”这下子换刘婆慌张地跑进大厅。
  “又怎么了?”石槐惊疑地站起。
  “夫人……夫人不见了!”刘婆说着便淌下泪,那副伤心的模样让石槐顿时揪凝了心,全身绷得死紧。
  “怎么回事?”他僵着嗓问。
  “夫人一早起来就说要到前庭走走,那时我正忙着,可刚刚忙完了想去找夫人,竟看见她留在亭子里的一张字条。”刘婆拭着泪说。
  “呵!傻瓜会写字条,骗谁呀?”盈玉冷冷一哼。
  “纸条在哪儿?”石槐径自问着刘婆。
  “在这儿。”她立刻从衫袖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他。
  石槐赶紧抖开一瞧,里头没什么字,只有四张小小的图画,一张画着衙门的捕快模样,另一张是小三头儿扮成樵夫的样子,第三张是她自己,第四张则是她跟着小三头儿出去会衙门捕快的情景。
  旁边写了行简单的小字:是我照成的错误,我根去看看。
  “造”和“跟”还写错字!
  “这女人简直是——”石槐猛一挥衣袖,立刻奔了出去,却看见迎面奔来满脸焦急的林华。
  “又有什么事了?”眼下这情形,八成又出事了。
  “小三头儿假扮樵夫,可衙门的人不信,硬是将他给捉走了。夫人看见了,立刻出面为他说项,哪知道也给一并带走了。”
  石槐黑眸一瞪,狠狠玻穑肮郑⊙妹啪涂梢运嬉庾ト寺穑俊�
  “我看就这样算了。”盈玉在他背后说道。
  “你……你要我不管我的妻子?!”石槐握紧拳,难以置信地说:“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我……”她不放弃地拉住他的衣衫,“我这么说是为你好,不希望你这一生被一个痴儿给困住。”
  “放开!我要去找幼幼。”他冷寂地开口。
  “不放。”她坚定地望着他,就不信他真的能狠下心来拒绝她,论姿色她并不比于幼幼差,论智力更是远在她之上,她绝不可能输给她。
  “好,那你就别怪我了,事到如今我问心无愧,对你也已仁至义尽。”他看向林华,“把她撵出去,好好盯着她下山。”
  “是。”林华微微一笑。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敢说你不爱我吗?竹屋里的画你怎么解释?”盈玉就是不死心。
  “那画,昨晚我就已亲手烧了。”石槐半玻痦拔也幌朐偃糜子孜蠡嵘诵摹!�
  “是吗?可是刚才你明明那么生气!”
  “就算生气,那也是因为我爱她。”说完之后,他便拉开她的手,“下山吧!别再在一个不可能爱上你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们走。”丢下这话,石槐便快步下山,不再给予盈玉任何希望。
  第九章
  石槐一路直往衙门前进,到了目的地,他连声招呼都懒得打,便直接闯了进去。
  正在里头喝茶的九品县太爷张邦见到这么一大群人闯入,可吓了一跳,“你们是……来人呀!有刺——”
  石槐不让他说完,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我要我的夫人,对你的小命我完全没兴趣。”
  “你的夫人?”张邦想了想,蓦地张大眸,“你就是无天山的石槐?”
  “没错,她人呢?”
  “她……我的人将她带回衙门时,刚好巡抚大人经过我这儿,见到你夫人的剎那居然凝神半晌,跟着将她给带走了。”张邦见他们人多,而他的人定是偷懒喝酒去了,这下生命被控制在他手上,他能不据实以告吗?
  “你是说郭义之?”石槐暗地握紧拳。
  一对……就是郭巡抚。“张邦看着他的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现在落脚何处?”石槐冷着嗓又问。
  “七粼湖畔的驿站。”
  得到了答案,石槐才猛地将他推开,“别派兵拦阻,否则我会将你暗地在附近藏了五个女人之事向令夫人报告。”
  “这……”张邦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呀!
  “还有,我另外一位手下呢?”石槐想起小三头儿。
  “在牢里。”
  “放了他。”撂下这句话后,石槐便不再延宕地快步离开。
  张邦这才猛吐口气,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天呀!什么时候我的风流事迹已不再是秘密了?”
  当石槐一行人前往七粼湖的途中,突然有位弟兄惊呼道:“寨主您看,那女人是不是夫人?”
  “哪个女人?”石槐放慢脚步,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就是那边挂着『比武招亲』的高台上的女人呀!”
  石槐定睛一看,脸色蓦地一沉,“没错,真是幼幼!可她怎么会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
  “旁边那个老头该不会就是郭义之吧?”有人又问。
  “那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走,咱们过去看看。”石槐怒眉高耸地看着这一幕,脚步飞快地朝擂台走了过去。
  走到擂台下,石槐大剌剌地站在那儿望着幼幼。而幼幼也看见他了,但她立刻别开脸,对着郭义之笑了笑。
  “郭巡抚,我是幼幼的丈夫石槐,请您放她下来好吗?”石槐站在下头,扬声喊道。
  “原来是无天山的山贼石槐,久仰久仰。”郭义之笑了笑,“我没找你麻烦,也请你别来阻碍我的好事。”
  “好事?”石槐紧皱双眉。
  “幼幼已答应我,代替我刚病逝的女儿参加皇上下旨举办的擂台招亲,所以请你让开。”原来郭义之有位千金,自幼体弱多病,郭义之为冲喜因而请皇上下令比武招亲,哪知道就在比武前两天,她突然病逝了。为了不辜负皇上一片好意,更不想触皇上霉头,他决定找人暂代。
  就在觅人的当口,他正好在张邦那儿遇见了幼幼,乍见她的瞬间,他发现她与他早逝的女儿竟是如此神似,当下便决定用她顶替。
  “幼幼,你同意了?”石槐不相信。
  “对,我同意了。”她柔柔一笑,“我愿意成全你和盈玉姐姐。”
  “你这是为什么?”他冲上擂台,用力箝住她的肩,“你何苦做傻事?我已经将盈玉送下山了。”
  幼幼闻言,眼底漾出水气,“槐,可是我——”
  “你们少啰唆,擂台就要开始了,谁来破坏就是跟皇上作对。”郭义之立即上前拉开他们。
  幼幼深吸口气,“槐,我已经决定了,如果是以巡抚大人千金的名义出嫁,又由皇上主婚,那多风光呀!”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他不敢相信她是这样的女人,“你跟盈玉不同,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就是这种女人,你别来破坏行吗?你快走吧!”她故意视线撇开,而后微笑地面对已在台下排队等着要比武的众多男人。
  石槐脸色一黯,咬牙切齿地说:“行,我就成全你,但愿你能找到一个可以爱你一辈子都不嫌弃你的男人。”
  闻言,幼幼遂问:“原来你一直都嫌弃我?”
  “我——”他深吸口气,“我已经不想多作解释了。”
  “好,那你赶紧走吧!不要再在这儿捣乱了。”她紧闭上眼,小手藏在水袖内,又开始不住绞扭着。
  “哼!”石槐冷冷地玻痦手庇铀撬坏乃俺斩耷槁穑咳粽媸侨绱耍俏页腥衔以僖淮未戆恕!�
  眼看他就这么快步走远后,幼幼的心底突然萌生一股伤痛,可她不得不这么做,既然是她害了他,她就该全权负责。
  槐,希望你千万别恨我,千错万错都错在我错配于你,你该找位更好的姑娘相伴终生。
  “寨主,你真的要就这么离开了?”弟兄们赶紧拉住石槐,“夫人她心地善良实情,绝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你该细想清楚才是。”
  大家认为寨主此刻心绪已乱,再一次被背叛的痛让他丧失了正确判断的能力。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再相信任何女人。”他冷着脸。
  “难道寨主对夫人的爱只是如此?”有人不怕死地问道。
  “你们管得着吗?”石槐定向他们,苦笑道:“不用对我说这些了,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后,石槐又再次往无天山的方向走去,这次他没有再停下脚步。
  弟兄们也只好边叹气边随行,看来他们又有好一阵子没办法过好日子了。
  眼看擂台比武的时间将近,台下每个参赛者都十分紧张,唯有幼幼双眼无神地看向远方的某一点,对外界的一切丝毫没有感觉。
  “擂台比武开始,请登记第一位和第二位的好汉上场。”这时郭府管家大声对着台下的报名者说道。
  不一会儿工夫,两名壮汉跳上擂台,彼此对视了会儿便开始过招,两人功夫虽相当,可是其中一位体格较为粗魁,很快地就将另一位给撂倒在地。
  “一号优胜,三号要挑战吗?”管家又问。
  三号登记者看看对方高大的身材,再看看自己,又想起刚刚二号被摔出去的惨状,于是怯怯地摇摇头,放弃争取的权利。
  “那四号要挑战吗?”台上的人吆喝道。
  四号立刻跳上台,虽然他体格没有对方魁梧,不过他动作矫健、出手俐落,跳跃的功夫更是伶俐,先是引诱对方跟着他跑,眼看对方即将体力不支,这才奋力一击,很快地便将一号给击败。
  “太精采了,五号……”
  就这样有的上台、有的放弃,眼看天色将暗,终于轮到最后一位。
  这人一跳上擂台,便带给所有人一股强烈的威胁戚,只不过他一身黑衣劲装,头上却戴着硕大的斗笠,让人心生困惑。
  “戴着斗笠比试不是挺怪的吗?请拿下来吧!”郭义之站起来说道。
  “难道郭大人比武招亲只为以貌取人?”对方声音沉哑地说。
  当听见这句话时,本来面无表情的幼幼突地一愣,她微启菱口,怔忡地望着眼前的黑衣人。
  “当然不是。”郭义之玻鹧郏凹仁腔噬系木龆ǎ蘼凼撬谜獬”仁裕褪俏乙迮姆蚓⑽业呐觥!�
  “既是如此,您就不用先看在下容貌了吧?等会儿我赢了比试后,你自然可以瞧见。”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罢了,请。”郭义之退回位子上,等着看看这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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