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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燃起了火,因渴望她而引起的欲望,他抱起她,把她压向沙发上。
看到她的脸这般迷人,他眼中的冷酷退去了,里头只剩怜疼,他吻得很柔、很轻,他在诱惑她,不再是强吻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只陷在他设好的情网中……
他解开了她的衬衫,在她的粉颈上、雪白的胸部上印下一串串的吻印,手更是放肆地碰触着她,她却只能无助的喘息。
她没想到光是他这些举动,竟然会让她的身体滚烫不已,她这时才发现原来她错了,认识她的男人也全错了,她不是冷血的女人,她也是一个会对男人感到热血奔腾的女人……
龙正钦突然呻吟一声,不!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努力地调整他的呼吸,不让欲望带领他的理智,他忘了他不会再要她了吗?
樊晓蔷突然从迷情中清醒了,她想起了她回吻了龙正钦,想起了她的呻吟声,只因他的侵犯及强取……她全身僵硬住。
龙正钦在抬起眼时,眼中又剩下冰凉,他也看到她的转变,他直视着她道:“我在你的身体印下了烙印,一个你这辈子永远擦不掉的痕迹。”
她眼中闪着羞愧,他没有要她回答,离开她的身体,站在门的一旁,看着她拉起褪落的衣裳掩着身体,他瞥了她一眼,抿紧的薄唇已决定一切。“月底结婚,其他的事情我会请我的秘书跟你联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他说。”
“慢着。”樊晓蔷突然叫住正要走的他。
“还有什么事?”他口气并不佳,没办法,他强抑住的欲望,令他脾气暴躁,此时若不尽速离去,他相信他绝对会占有她的。他不能毁掉自己的誓言。
樊晓蔷抓紧衣口,抬起一张微颤的脸,倔强地开口。“我愿意嫁,不代表我愿意当你泄欲的女人,所以我不履行夫妇的义务。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我们的婚事不对外界公开,你也不准告诉别人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赌约上面,你要养几个情妇随你的便,但不准将她带进我家。”
“输了赌注的人是你!”龙正钦眯着眼,没想到她还有但书,或许他不要她,但他不大能容许她开出这样的条件,因为她没有资格。
“如果你不愿意接受,那我可以不嫁,因为我们没有签约。”樊晓蔷不敢看他的脸,因为她知道他会生气,且怒不可遏,她没有立场,可是若她不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有力的条件,她会输的,而且是输得很惨很惨。
龙正钦冷哼一声。“你非常的得寸进尺,不过我会接受。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只打算要一个带得出场的妻子而已。”
看着他甩上门的力道来讲,他非常地生气,但最后还是肯接受了她的条件。
太好了,她情愿输了她的人,也不愿意最后连自己的身体和心都赔上了,这样对她是最好的打算。反正她也该结婚了,父母亲会中意龙正钦这种女婿,而她也不用因为婚姻一事心烦了。一个体面又有钱的名义上丈夫,她该知足了,不是吗?
但心底的空虚和惆怅,又是所为何来?
她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知道,于是她不肯去想刚才的一切事情,只想把它遗忘。
第五章
由于龙正钦开出的婚期距离那天他们讨论的时间只有半个月,所以一切都很急迫,他忙着开拓亚洲的市场,而她忙着处理千条的工作,一切都是靠着他的机要秘书李敬先生来传达两人的事。
在星期一时,李敬中午就带着一家知名珠宝名店的经理,外加几个保全人员护送他的公事包。樊晓蔷看到他公事包满满的全是镶钻的宝石,一颗比一颗名贵、一个比一个大,像是暴发户戴的饰品,她冷眼看了一下,没兴趣地偏过脸。
李敬询问着她。“夫人觉得这些订婚戒指如何!”
“只是个名义上的订婚戒指,这些似乎太浪费了。”樊晓蔷和龙正钦商量好了,两人只请自己人,一切从简,不宴客不公开,只在礼堂结婚算是正式一点的行礼。订婚戒由她选,拮婚戒他会准备,由这些首饰看来,她的婚戒若是名贵及大到极点,她是不会有任何的惊讶。
“总裁希望夫人高兴。”
樊晓蔷嘴边浮起了冷笑。“他的心意我知道,回去转告他,我会自己选戒指,不用他劳心。”想必龙正钦对她的评价并不高,但她不在乎,她会选她中意的,而不是让他满意的。她没有必要讨好他,毕竟她并非心甘情愿地要嫁他。
“是。”李敬只能如此回答,因为樊晓蔷看来非常的生气,他打发珠宝商及保全人员。“对了,总裁要我带你去试婚纱,他请了人在婚纱店准备了目录等你去选款式。”
“不用了。”她有意地道。
“夫人,你该不会要在礼堂上穿便服?”李敬不觉得总裁会接受。
“或许喔?”有何不可,为何上礼堂一定要穿正式呢?平凡又何妨?
“夫人,你别为难我了,这样我很难跟总裁交代。”李敬露出有别于平常的软化态度。
樊晓蔷犹豫了一下才道:“婚纱我自己准备,准备好后,我会通知他来试看看合不合身。”
“来得及吗?”李敬知道她是服装设计师,但要在时间这么赶的情况下做出一套,可能吗?
“如果到时候他不满意他的礼服,他可以自己去订做,我不会反对的。”
“是!”李敬只有呐呐地道,又跟她讨论了一些细节才离开。
樊晓蔷看他走掉,眼中浮起了讥笑,可笑的一场婚礼。要结婚的主角,竟是派着一个男秘书沟通他们婚礼的行程,看来也注定了这场婚姻不会有多好的结果。
昨天他打电话过来问她想在哪里结婚时,她毫不犹豫地说出“教堂”两字,而他的反应是停了良久才很勉强的答应,她信基督当然是在教堂结婚,而且那是她长久以来的一个愿望。只可惜,她未来的夫君不是她所挑选的人,否则一切会更完美。
礼服……那件礼服给他穿是可惜了些,那原本是她要给她所爱的人穿的礼服呢!看来,也只有当作是施舍他了。
他们的婚期在最浪漫的圣诞节当天举行,真是讽刺得很,没想到他会选那一天,而她没有反对,早结晚结都一样,反正再拖也拖不了多久,就依了他。
从来没想过她的婚礼,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举行的。没有兴奋和愉悦,只有无奈。
她的唇边不免露出个凄苦的笑容。
“她不满意?嫌太小?”龙正钦从公文中没抬头地问着跟在他身边有四年的秘书。
李敬淡淡地开口。“不!她嫌太大。”
“是吗?”龙正钦这下抬头了,他以为她喜欢大的。算了,随她便了。“她挑了婚纱了吗?”
“没有。”李敬小心地讲。
“为什么?”龙正钦停下正在批阅公文的手,她难不成在跟他唱反调?
“她说她会准备好礼服的,她是个服装设计师。”李敬最后补充着。他很少看到龙正钦生气的时候,但好像只要一扯到樊晓蔷那个女人,他就会不悦。
“喔!好吧,那我拭目以待。”龙正钦看到李敬急急地解释,不免快失笑了,他以为自己会发飙吗?才不!随她了,她若是最后要穿牛仔裤上礼堂,那是她的事。“其他的事情,有问题吗?”
“没有。礼堂那边已打理好了,时间上都没问题。婚纱照,她说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而且她说拍个意思就可以了,反正主要这一切都是做给她家人看的而已……,”李敬把樊晓蔷告诉他的话照说一遍,且愈说愈小声,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不愿意嫁的新娘,一切从简,不像别人还大肆宣传。
龙正钦浓眉扬了起来,她竟然这么讲?虽然他不见得多愿意拍,但看在她身为自己妻子——虽然是名义上的而已,可一生只有一次,她难道不想隆重些,他不免想起她真的有那么不愿吗?至少,他吻她时,她热烈的反应并不会错呀!
“无所谓,照她的话做,反正我也不想操那个心。”
“对了,有一点还没有解决。”
“什么事?”他没什么兴趣地问。
“礼堂的人数,还有谁要牵着她把她交给你……等等,她都还没有决定。”
“我这边不用算了,我父母亲人目前还在环游世界,所以他们一定是赶不上的,其他的亲戚人都在美国,就更不用联络了。以后我带她回去一趟就可以了,所以你只要考虑她那边的人数就好了。”
“好,我会再跟她确定。还有,这是她要我交给你的纸条,上头有礼服的地点及时间。”
“好,我知道了。”他顺手放进西装口袋,连看也没看。
“大致上就是这样。”李敬报告完毕。
“辛苦你了。”龙正钦挥挥手让他下去休息。
她还没决定人数,那表示她还没跟她父母讲,否则樊予天这些天不可能不跟自己打声招呼的,尤其是婚期订得这么近,他们难道不会怀疑些什么吗?
看来,他还得有些行动才行。
一日的午后。
龙正钦自己开着车到纸条上的地址,便看到一家摄影礼服公司。
他随便瞥了一眼,嗯,这家礼服公司的负责人品味还不差,装潢不华丽但却精致及温馨。他大步走进去,美丽的柜台小姐亲切地招待他,他直接说出目的。“我和樊晓蔷约好了。”
在柜抬小姐不远处的身后有一名穿着宝蓝色上衣及牛仔裤的人影,那人本来正无趣地看着杂志,却因他的话抬起了头,龙正钦也发现她评断的视线,他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外貌也和樊晓蔷一样出色。若说樊晓蔷人如其名,像一朵娇贵又冷傲的蔷薇,那这个女人也是,只是她多带些野性,同样不怕他冷眼的一瞥。
“樊姐人在后头,我请人带你进去。”柜台的服务人员请另一个穿着相同衣服的女子领他入内。
等龙正钦进去后,那位蓝衣女子才扬起眉道:“龙正钦!原来就是他。”姨一个自傲又冷峻的男子。难怪有那种魄友让樊晓蔷输得凄惨,她总算见到他了。
丁柔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樊晓蔷坐在放礼服的房间里,她要的礼服已从她的公司内运来了。
她起身看着五年前她一时心血来潮画下的这一套结婚礼服,碰着这套礼服,她心中总有莫名的感触。她今生只画过一件结婚礼服,那就是这件,只因她希望在自己婚礼上穿着亲手做出来的礼服,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
如今她将穿上这套礼服,她却没有半点她当年做这件衣服的喜悦,这套衣服画于五年前,但真正完成却在一年前。
一件纯手工制成的礼服,耗费她太多时间,她不知自己为何要花这么大的心血制作它,也许是她还有梦。一个属于女人希冀得到幸福的梦吧!
今生她只做一件,只为自己而穿……
对于她未来的丈夫,她只是认识;爱与不爱对她而言,似乎已非那么重要;至于幸福与否,她没有资格争取……杰……他到底是谁?周旋在她梦中十年,给她幸福的男子,为何他与龙正钦长相如此神似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走出门,轻轻念着这一句话,它曾是她心中唯一的心愿。能找到一个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想法及心悸的男子,牵着他的手共度一生。
一个视线走入她的眼神,她不知道龙正钦有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但他并没有讲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他应该没听见吧,她说得并不大声,她撇开怅然的感觉,淡然地道:“你来了。”
“嗯。”龙正钦刚才一入门就看到她正出神地想着事情,眼底有着寂然的悲哀,他心绪很复杂,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知道他并不喜欢看到她那种眼神。
“小翠会领你去更衣室的。”樊晓蔷简单地说,彷若这里是她的店似的。
不过也没错,这里的确是她另外开立的,不打公司的名气,纯粹只是她及她一位爱好摄影的朋友共同合开的一间婚纱摄影公司。
龙正钦瞥了她一眼走入更衣室,而另外两名女子也跟她走入另一间更衣室。
龙正钦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所以他很早就坐在更衣室外头的休息室沙发上看着杂志,看了半天,他的心思全兜在樊晓蔷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呢?
他知道女人穿结婚礼服很麻烦,但他还是频皱着眉,心里却期待她为自己穿上礼服的那一刻,看她因他而娇艳……
良久,良久,更衣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龙正钦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屏息地盯着她。
樊晓蔷穿了礼服,但还没戴头纱,不过一袭雪白的婚纱礼服,样式比起一般礼服来并不华丽、也不繁琐,但它很精致、很高贵,看得出来手工很细致。配上冷艳的她,真是一幅美景。当她愈走愈近,龙正钦眼神中闪过惊讶,老天!这套礼服是……
他的思绪全乱了。脑中只有千万个为什么?
樊晓蔷原本站在门口,看到他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她也吃了一惊,那套礼服竟然非常的适合他,他冷傲的气息在黑色礼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尊贵,以她的目光而言,看来是不需要改了。
有一瞬间,他眼神闪过一丝深情的眸光,让她差点相信他正是自己期待的人,而他是她理想中的丈夫。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她一定是眼花了,他的眼中怎么可能会有深情两字呢?她嘲笑自己后,才朝他走过去。
“衣服看来还满合身的。”她把职员遣开后道。
“是的。”龙正钦清清喉咙才开口,此时也才认真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并不惊讶这件礼服他似曾相识,或许不如他记忆中的一样,但大原则都在;而他在美国的家里便有着和这一套相似的结婚礼服,那是当年他想让她惊喜却没告诉她而买下的礼服呀……
他是个衣架子,很适合穿正式衣服,看起来有绝对赏心悦目、引人一瞥的气质,如果他是个模特儿,她会给他满分的。
他看着她的脸想读出什么讯息,见她没说话,他忍不住开口。“这是你设计的?”
“你怎么知道?”樊晓蔷瞪大了眼,在她没说明前没人知道这是出自她的手,因为她是不设计结婚礼服的。另个理由,也是因为她太忙了。
“我猜的!”他眼中闪着光芒。“为何要自己设计?”
“没见到中意的礼服,我希望至少穿自己亲手设计的婚纱。”她不多疑地开口。
几乎类似的话,却让他有不同的感受,现在她的话不如当年,此时她只是因为他要和她结婚,她才拿这一套衣服,若这位男主角不是他,这件男男礼服仍是由她的丈夫来穿,一思及此,他脸色顿时变得相当的难看。
樊晓蔷不懂为何他突然变了脸色。
一个声音打断他们两个人的思绪,名叫小翠的女孩讪讪地开口。“樊姐,丁姐等得不耐烦,催你们去化妆了。”
“喔,抱歉,告诉她一声,我们马上就下去了。”
“好。”小翠先下楼,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女子则帮樊晓蔷拉婚纱。
“你去化妆吧,我等一下再走。”龙正钦坐在这里的沙发冷眼地道。
樊晓蔷知道化妆不会太快,没必要让他在一旁看,她答应了一声便出门了。
龙正钦回想到有一回他和“凯儿”经过服装店时,她曾说过的话——
她嘴角绽起沉醉向往和甜美的微笑。“我这辈子只会为一个男子披一次婚纱,而他的眼中必然有和我同样的情感,我的美丽只有他能看到。”
“凯儿,那个幸运的人必然是我,因为我绝不允许你穿着婚纱嫁给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