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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清慢慢睁开眼睛疲乏令他一时忘了身在何处双手撑着地面茫然的支起上半身。浑身的酸痛还有后面火辣辣的牵扯令习清逐渐清醒。
但是与其清醒还不如糊涂的好习清渐渐想起了刚才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习清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在做梦绝对不是在做梦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是梦不是梦!
喘息中火热的交缠、肌肤灼烫的摩擦、轻轻抚触下第一次颤抖着的释放、被迫打开的瞬间、懵然不觉中被侵入的彻骨感受还有丢人的哭泣尖叫不断喊着不要甚至为此不惜央求沈醉放过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已经敏感痛苦到极点却仍然一遍又一遍的承受着另一个男人近乎疯狂的欲望。
被压制颠覆、被猛力摇晃的身体带着濒死般的快感和痛楚最后完全沉沦在这个狭小的地方。
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抓着地上的头发无法再细想习清伸出手去惊惶失措的寻求保护自己的屏障似乎只要立刻穿上衣物刚才的一切就能自动消失似的。
不可能发生过的事绝不会宛如没有发生下一刻习清就感到了这种绝望的真实衣服没有摸到那个罪魁祸首却带着欢娱的余温覆盖上来硕大的体格又一次逼向自己。
“习清你真美”沈醉呢喃着像在说梦话“真可惜你看不见自己你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罪魁祸首的嘴唇膜拜似的又开始亲吻黑发下裸露的肌肤胳膊从背后环绕到胸前。
“呜——”习清从小到大就没有恨过什么人但是为何此刻会有恨的感觉呢?搞不清是恨沈醉还是恨自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拦腰抱住“别乱动。”
腿间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渗了出来正沿着腿根往下滑等习清意识到那是沈醉多余的欲望时顿时羞愧难当赌气般的想要拭去腿上的痕迹。
“别擦了。”看见习清奋力擦着腿根部被玷污了的细嫩肌肤沈醉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我来帮你。”起身拿过被他扔的老远的衣服轻轻擦拭起习清身上自己遗留下来的印记。
两人一时无言相对直至习清听见沈醉有些渐渐急促的呼吸才惊的直往后退。
“别躲我!”沈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显出和习清同样的惊惶之色大力拉过习清一把搂住“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忍不住习清习清”不断轻声叫着对方的名字“习清习清别离开我你是我的别离开我。”
“你滚开!”习清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
不料沈醉还有理了“你就是我的!”用急切而又略带委屈的声音诉说着“所有人都怕我只有你不怕我还收留我帮我取名字对我好教我采茶因为你天生就是我的!是我的!”
习清几乎没气晕过去敢情沈醉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就该欠了他的!对他好居然就变成了他的东西甚至连这个并不完美的身体他都要觊觎——
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习清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沈醉的怀抱沈醉急道“你怎么又生气了?”
不生气才怪吧沈醉那是什么脑子难道他真以为自己听了他这番话会很高兴?!
“我生自己的气不敢生你的气更不敢对你好你去找对你更好的人好了!”习清的委屈不在沈醉之下。
“没有人对我更好了”沈醉还傻乎乎的回答“你就是对我最好的我知道的很清楚。”
“会有的!”习清冲他直吼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素淡和冷静。
“不会有了!”
“会有的!放开我!”
“不会有了!”
“你放不放?”
“有也不是你!”沈醉几乎要哭出来了“就算还有其他人那也不是你!”把头埋进习清的肩窝“习清你别这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笨拙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沈醉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了再次被习清冷落。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习清愣住了在他的脑海里还从未想过要和什么人在一起以前和师父在一起过的是平静无波的生活师父死后习清理所当然的继承了师父冷清的性子并且从不觉得有何不妥。
为什么有人会说要和自己在一起呢?止茗和自己在一起那是因为止茗还小需要照顾等止茗长大自然也就不再需要自己了因此知道被通缉后习清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止茗。
但是沈醉——他说要和自己在一起都快哭出来了究竟什么意思?
见习清愣愣的不再说话似乎在回味自己刚才的言语沈醉心里一喜拉着习清的手“杀人也是一件很孤独的事遇见你我就没再杀过人所以我想你一定是我的无疑了。”
习清哭笑不得沈醉辞不达意的说了半天现在自己又该怎么办?
或许——习清想起以前收留过的那些人暂时也不要多想了吧既然止茗看起来会留在永吉茶庄那么以后说不定也有可以留住沈醉的茶庄。
终于在这一整天完全失控的混乱中找到了一条和以往相通的、平稳的道路习清打定主意不再吭声。
可是真的可以像以往那样吗?闻着周围两人交缠的气味留下的种种痕迹和证据习清一时间又心乱如麻。心可以假装平静身体却无法忽视那种仍在不断悸动着的震荡和忠实的渴求。
就在习清想的出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失火了!快救火!”“快来人啊!”“着火了!”“快去打水!”
沈醉和习清听到这些来自不远处的呼喊不由得愣住此时已是深夜一向平静的茶庄居然失火。
迅速把衣服给习清穿上沈醉打横抱起习清“我送你回房休息我去看看火势。”
“放我下来”习清微微一挣“我也要去。”
“不行!你行动不便。”沈醉斩钉截铁的道。
习清气恼的把头偏到一边沈醉见他沉着脸立马挠头接着又改口“那我背你去”把习清放下接着自己蹲下拍拍背“嘿上来吧跑得快。”
习清本来不想理他可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又笑出来“原来你是马。”
沈醉见他笑了红晕未消的脸笑起来特别好看不由得心花怒放这么说来习清已经原谅自己了吗?于是对着习清一个劲儿的傻笑“嗯只给你骑的马。”
六 首领
沈醉背着习清到达火场时发现火势并不大茶庄里的人正在奋力扑火。 沈醉飞奔到一个角落里想提个木桶打水去救火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想覆上沈醉的手。强烈的防御本能使沈醉想都没想一拳就挥了出去来者被打的飞退三步然后一个哽咽的声音响起“首领!是我!”
沈醉皱眉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边说边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生气勃勃的俊脸看样子还很年轻此刻眼睛里饱含泪水“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沈醉警惕的看牢眼前的人。
“我是阿元啊!”来者又扑上来想接近沈醉沈醉冷哼一声“再过来就杀了你!”
阿元痛苦的看着沈醉“首领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
“等等”沈醉背上的习清听到这番古怪的对话开口了“他或许是你以前认识的人。”沈醉迟疑道“可是我完全记不起有这么一个人了。”习清笑了“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怎么还会记得其他人。”然后想起自己还趴在沈醉背上脸上不禁一红“放我下来我能走。”
沈醉挠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习清放下了但还是伸出强壮的胳膊一把揽住习清的肩头又饱含深情的注视了习清一眼完全无视面前还有其他人。
名叫阿元的少年看看沈醉又看看习清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悲鸣然后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少年手里的长剑忽然化作灵蛇直取习清的咽喉。
习清听到凌厉破空的风声对着自己来了不禁大吃一惊站在他身边的沈醉眼明手快一个闪身挡在习清面前双指硬生生的夹住少年的剑尖嘴里发出一声怒吼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向着少年阿元推了出去阿元被这股蛮力打的飘飞出去落地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习清完全不知所措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为什么要攻击自己?习清茫然的站在那儿。
少年受伤后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叫声“首领!你打我!”
“废话!”沈醉鼻孔喷着热气那少年居然对习清出手而且出手毒辣、直取要害!沈醉哪里受得了这个还不等少年喘过一口气来沈醉追击的掌风已经扫到少年被这一掌劈到的话非死即残。
感觉到沈醉身上散发出的杀机习清打了个激灵忙出手相阻“沈醉!别这样!”
幸亏习清拦在沈醉面前沈醉的掌风到了半路才强行收住但是少年已经感到了那股浓浓的杀意睁大眼睛吃惊的望着沈醉而后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愣愣的“首领要取阿元的性命阿元不敢反抗可是首领你居然为了一个床伴对阿元出手阿元不服!”少年大声对习清道“你这个懦夫!有种就过来和我单打独斗!躲在首领身后暗箭伤人算什么东西!”
习清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少年在对自己说话结结巴巴的“什什么我——”
少年还想再说些什么又有几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出现在沈醉面前为首的一个向少年怒叱“阿元!你干什么!我们是来请首领回石谷不是来看你争风吃醋的!”
那人跪到沈醉面前大声道“柴刀恭请首领回石谷!”
“云子恭请首领回石谷!”“血弥恭请首领回石谷!”“无命恭请首领回石谷!”“阿木恭请首领回石谷!”“屠轮恭请首领回石谷!”
接二连三冒出来的人一个个跪倒在沈醉面前沈醉疑惑的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全都不认识但又全都叫他首领难道他以前真的是他们的首领?
正疑惑间众人中间出现了一个皮包骨头的老者黑须白发、面如枯槁走到沈醉面前神情激动的道“首领!都是老朽的错老朽不该信任司徒风那只狡猾的狐狸!”
司徒风?沈醉疑惑更甚众人有渐渐将他包围之势沈醉愈发不耐烦起来“滚开!滚开!”一手拉着习清就要走人。
众人见沈醉要走都急了“首领!得罪了!”竟将沈醉和习清二人给围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沈醉沉着脸须发皆张危险的杀气又弥漫开来。
众人犹豫了一下接着一哄而上想来擒住沈醉。
“哼!”沈醉冷笑就在众人向他进攻的一瞬间他已先发制人夺过其中一人手里的长剑鲜血顿时四溅。
“小心!”“别靠太近!”
众人一方面急于求成想带走沈醉一方面又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和沈醉厮杀因此畏首畏尾的一下子就处于下风。
那白发老者见情势不妙沈醉还是横眉竖眼的样子茶庄的人闻声也在赶来于是发出一个撤离的信号“我们先走!”
老者临走前看了深深看了习清一眼习清此时被沈醉宽阔的背脊给挡住了沈醉就像保护幼雏似的完全把习清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寸步不离。
等众人消失不见沈醉才转过身来习清愣了半天“那些人你真的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沈醉有些心烦意乱“什么狗屁首领不认识!”
“那个阿元——”习清不安的转动脑袋。
“不认识!”沈醉气恼的一把抱住习清“不要再提了那些人我看着就讨厌!”
习清默然良久“我要回房了。”
“我送你回去。”沈醉忙道。
冷不防习清猛推了他一把而且推的非常用力“不用!”习清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刚才那些人尤其那个叫阿元的人的出现令他心乱如麻。本来有些放下了的心又悬了起来。
迷乱、痛苦、快乐、忐忑、现在又加上沈醉未知的过去这一整天的颠簸令习清疲乏不堪此刻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回到房里休息。
沈醉见习清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把他给推了个趔趄心下顿觉委屈气呼呼的跟在习清身后直到习清进房关上房门沈醉一屁股坐到门口梗着脖子发愣。不多会儿他也不气了闻着身上沾染到的习清发肤间那股淡淡的茶香咧嘴一笑顿觉夜色温柔似水什么气都没了。
隔着房门习清知道沈醉就守在门口走到桌边坐下开始发呆不知不觉间竟一直坐到了天亮。
十七 挟持
如果说以前沈醉还只是跟在习清身后那现在跟则彻底变成了把习清划入自己胳膊所及的范围。从早上习清一出房门到晚上回房为止沈醉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陪在习清左右看的茶庄的人窃笑不止都说沈醉是痴汉守老婆。这话被止茗听见气得不行跑去告诉习清说茶庄的人居然这么取笑他习清听了也只是脸红并不答话。 然而沈醉不明白习清此时最需要的还是安静而不是被自己不停的跟踪骚扰过了几天习清实在是受不了了遂叫来止茗如此这般的嘱咐了让止茗穿上自己的衣服待在房里自己则趁着沈醉疏忽的功夫溜出去。
月房山清幽的山道成了习清的喘息之地沿着熟悉的山道一路往上走在茶园边沿习清一直走到山腰才席地而坐一边听着鸟语虫鸣一边闻着怡人的花香草芳难以平静的内心总算有点舒缓下来。
“大哥哥我的风筝掉树上了你能帮我拿下来吗?”
习清出神的静思被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所打断。
“在哪儿?你带我到树下然后告诉我风筝在哪个树桠上。”虽然自己看不见习清还是很乐意帮小孩子拿他的风筝。
“这里这里。”小孩子的声音在前面作向导习清跟着往前走。
忽然习清脚下一个踏空明明是平坦结实的路面整个陷了下去习清暗叫不好但他并不慌张以前独自一人在山里时有时也误踏过猎人的陷阱。
身体往下急坠的同时习清吸了一口气借力在旁边垂直的泥墙上点了一下往上打算冲出地面。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脚下是空陷的地洞顶上还有铺天的罗网一个网子从上至下直套下来整个兜在习清头上习清奋力想要挣出罗网却有人在上面将网口一收习清惊叫一声直接被倒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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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别晃了别晃了。”止茗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沈醉钳着他的胳膊不停的晃他嘴里还怒问“习清到底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啊哎呀哎呀不知道。”
沈醉一下子放开他止茗不禁嘀咕“公子才出去一会儿么这野人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哎呀妈呀我的骨头都被他摇散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茶庄的人就见沈醉像个疯子一样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到处找着习清从沈醉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暴烈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带着宛如丢失了性命般的暴躁红着眼透着血见到的人无不害怕的后避三尺。
习清没有找到沈醉就像要吃人一样目露凶光气势吓人。开始时止茗还在背后讥笑他但是等到天黑时分习清还不回来止茗自己也禁不住担心起来。习清一般从不会在天黑后还不回庄。会不会出事了?止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既然野人找遍了整个茶庄没找到人那习清应该是出去了仔细一想习清双目失明附近他熟悉的地方也只有茶园而已。止茗忙和茶庄里的人说了让大家带上火把到山上去找。
还没出发就看见沈醉失魂落魄的回来了原来他已先止茗一步到茶园转过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沈醉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看见众人手里的火把一把抢过来又冲了出去。口中胡乱说着“刚才没有火把所以没看清肯定在那儿!”
止茗见他如此焦心自己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此刻哪还有什么心思取笑沈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公子一个人出去的呜呜呜——”茶庄里的人只得不断安慰他一面分几路人马前去寻觅。
派出去的人直到早上也没有搜出个结果来茶庄背靠深山有人开始猜测习清双目不便会不会跌进深谷里去了?还有人认为习清是碰到了猛兽种种不详的猜测不一而足止茗听了这些原本的一点信心都被击溃了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沈醉更是一夜未睡完全疯魔了直到第二天晌午门房有个小童跑进来塞给沈醉一封书信说是有人带来的塞完拔腿就跑。沈醉此刻哪里看的进什么书信再说哪会有人给他写什么书信?随手一撕不料里面掉出一段熟悉的衣袖来墨青色的袖口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是习清的袖子!
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