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的胸膛每次都能感受到沈醉那种迫切寻求的渴望习清曾经帮助过一些人收留过一些人但他不知道自己还会被什么人如此渴望过虽然他自己隐约也觉得这是在犯禁但却完全忽略了其实如果不是太过突然如果沈醉不要那么用力的话四唇相叠的快乐真的是从未体会过的啊。想到这里习清不禁耳根发烫再一闻锅里的茶叶都快炒焦了吓得习清赶忙起锅。
“习清。”
说曹操曹操到习清正想的发愣沈醉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习清大吃一惊沈醉来拍他的肩被拍到的地方火烧火燎的。
习清心慌意乱之下锅子都掉地上了于是立刻板起一张脸装作大怒的样子“刚炒好的全浪费了。”
沈醉挠头弯腰起地上的锅子又七手八脚的把散开的茶叶给捧回去茶叶很烫手但沈醉浑然不觉。
习清听到嗤嗤的热气声这才意识到沈醉在干什么。“别拣了烫手。”
沈醉咧嘴“没事。”
习清生气道“我说别拣了。”蹲下来伸手一摸拉到沈醉的手虽然沈醉的手皮粗肉糙可铁锅里干炒着的茶叶温度也非同一般此刻沈醉的手心被烫的红红的习清情不自禁的低头给他吹起气来。
多久没拉到过习清的手了?其实也不久然而沈醉觉得已经很久了眼眶一热就地伸出长长的胳膊大手从习清脸上拂过。
“习清。”又叫一声像是在哀求。沈醉挨过来一点看习清没说话就用下巴摩着习清的头顶手试探性的放到背上。
习清悚然一惊不顾廉耻四个字蓦的从脑海里蹦出来顿时羞红了脸急忙站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我要回去了。”
“哦。”
习清转身往自己房里走沈醉就跟在身后。
“你别跟来。”习清停下脚步背对着沈醉有点气恼的道。
“……”沈醉无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习清越走越远等习清转过房子的转角消失不见沈醉这才气得仰天大叫一声一拳打在身旁的大树上把树干给打的直发晃。
习清回到自己房里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他却心跳的厉害于是自己对自己道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总不能老跟沈醉粘在一起吧自己终归是要独自回山里去的这么想也就安心了。
十三 萌动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存在越是禁忌的事情就越想尝试。明明觉得不应该却未必控制得住。 习清原以为想明白了安心了就好了。但事情并非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有时听见沈醉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习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故意突然放慢脚步然后感觉到沈醉冒冒失失的快要撞上来了。习清就觉得很有趣。
有时在房里睡觉明明被惊醒了知道沈醉就蹲在床前习清也假装不知道。
但也有装过头的时候譬如此刻床前的沈醉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习清犹豫着要不要表现出醒过来的样子但还来不及做决定睡穴的部位被沈醉给点了。
这个野人!习清忍不住跟着止茗的称呼心里骂了一句。睡穴被点之后习清并没有完全睡去由于刚才并没有睡着沈醉的手法又太轻他还是保持了相当的清醒。
感到沈醉就在对面注视着自己手在头发和脸上不停的抚摸还有发自喉咙深处的粗重的喘息。习清此时是想动也动不了了熟悉的温度又覆盖上来开始时像是怕弄醒他只淡淡的用唇尖在额头、鼻子、下巴上一路留下非常轻浅的吻但是这些轻浅的接触似乎引发了更深的欲望沈醉鼻子里发出不满足的哼声犹豫了一会儿就猛扑上来对着习清的嘴唇一阵啃咬并且捏开嘴巴舌头也伸进去翻搅。
幽静的屋子里此刻满是沈醉的喘息和唇舌交接的声音习清只觉得身体微微发抖不同于以往那些热情的吻那些吻虽然令习清感到说不出的奇怪却不会像这次久违之后的接触这样引发出一种未知的、隐秘的、埋藏于身体深处的战栗。
未知的战栗使习清很不舒服那是一种难以控制的力量和习清早已习惯了的四平八稳的生活、一丝不苟的布局截然相反习清本能的开始反抗但是浑身无法动弹开始有一种辛苦的感觉不由得冒出了热汗。
奇怪的是可以动弹的沈醉似乎也很辛苦习清能感到沈醉放在他身边的手有点颤抖一向稳固犹如磐石般的手开始不稳沈醉用发抖的手摸上习清的衣襟停留在衣襟的束带上犹豫了好久然后还是没有去拉开束带隔着衣服一路往下习清有点紧张的绷紧了身体沈醉就这样隔着衣物陶醉的抚摸着人也不知不觉的压了上来使劲蹭着身下的习清习清感到一阵晕眩最后沈醉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一把把习清给紧紧搂在怀里搂的习清肋骨都快断了最后扔下习清匆匆忙忙的狂奔而去。
他干什么?习清心里吃了一惊同时觉得屋里有什么气息在缠绕弥漫那种感觉就跟那天早上司徒风房里的檀香一样又甜又香不浓不淡仿如春日里的浮絮丝丝扣入人心沈醉明明已经走了不再压在习清身上辛苦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紧接着习清慌张的发现二十多年来一直平静无波的身体居然有了奇怪的反应。
该死的沈醉!居然把我当丫鬟使!
“呜——”习清晕头晕脑的冒出了一身热汗。
*********************************************
沈醉垂头丧气的从外面踏进屋子习清、止茗和几个茶庄的人正凑在一起吃午饭沈醉往凳子上一坐旁边有人递给他一个碗他转头看看身边的习清习清低头没理他过了会儿起身就走。
“公子饭还没吃完呢!”止茗忙跟着站起来。
“不吃了。”习清扔下一句话。接着只听身后嘭的一声巨响众人全都跳起来。
“桌子怎么裂了?!”“这什么木头啊说裂就裂!”
只有沈醉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碗原来他刚才见习清又不理他气愤不过狠狠把碗摔到桌子上没想到把桌子都给摔裂了。
习清听到响动心里微微一颤不远处沈醉大力的呼吸隔空传来习清忙低头走开。止茗还在后面不识相的问着“公子那个野人没再骚扰你吧?”
回到房里习清忽然问了止茗一个问题“沈醉到底长什么样?”
“咦?”止茗奇怪的挠头“公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以前你从来不问别人长什么样哦。”
“我随便问。”习清把束发的带子散开每天他都要自己梳理几遍头发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师父说对气血好由于习清自幼体弱习清的师父就一直很注意帮他调养连武功都只拣偏柔的教他。习清一面用牛角梳梳理一面听止茗说着。
“论外形就是我以前跟公子说过的也算高大英武了就是气质不怎么样尤其老跟在公子后头跑来跑去的!”
“这个我知道”习清顿了顿“我是说具体什么样子?我能摸到轮廓可我想听你说。”
“具体”止茗摊了摊手“头发呢就像刺猬怎么梳也梳不好啊不像公子你的头发又长又顺所以他头上总是刺刺的看起来——总是在发怒的样子!眉毛很浓很黑眉梢有点杂乱无章。呃眼睛眼睛像刀子”
“像刀子?”
“刀子的形状而且发亮发寒发怒的时候很吓人。鼻子高高的挺大的。嘴么也有点大牙齿煞白龇牙咧嘴的时候就跟野人一模一样公子你还想知道什么?”
习清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公子这是怎么啦?止茗呆呆的想了半天“我老是跟公子待在一起还真没注意过。”
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公子一看就是好人啊眉毛很顺淡淡的不像那个野人脸也一副慈悲相长长圆圆的相由心生么。”
“慈悲相?”习清笑了出来。
“哇那公子想不想知道止茗长什么样啊咳咳”止茗开始滔滔不绝的评价自己习清却早就有点分神了把止茗所说的和他自己摸到的样子对照了一下尽管很困难习清还是模模糊糊的拼凑出一副自己和沈醉站在一起的图画。唉习清再一次感到失明是一种多么严重的缺陷如果能看一眼的话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眼。
晚上习清独卧在床上又想起那日沈醉放在束带上的手竟是一夜无眠。
十四 风月
“这辰光旖旎微熏风月正浓趁他花开早何必空折枝。小娘子就收了这帕子吧。” “官人嘴上说的好听要递我帕子如何人也进窗来了?”
“进不得门怕吵醒你父兄。”
“既怕吵醒我父兄如何不快快离去?”
“离不得娘子为良夜苦短。”
“既为良夜苦短如何又呆立不动呀啐!”
戏台上的布偶开始拥在一起压过来又压过去锣鼓声声台下看布偶戏的茶庄苦力们喜笑颜开一阵起哄。
“咦?公子公子你怎么走了?”止茗也正看的起劲“公子你不听妖精打架呀还有好几出没唱呢。”
习清脸上涨的通红“有什么好听的粗俗之至!”
“公子你怎么啦?你脸红的好厉害。”止茗还待再说习清早已匆匆走了心里甚是懊悔今天来听什么布偶戏以前也不是没听过这出有名的鸡鸣达旦以往听着只觉得有点好笑今天为何听得脸红气躁、心里怦怦直跳。
耳边还在继续唱着“……他二人拉来又扯去……”习清脸红的要烧起来了粗俗之至!加快脚步离开戏台。
此时茶庄里空荡荡的因为布偶戏班子难得来一次人们都跑去看戏习清独自一人转过几个转角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茶庄的晒场很大习清走过大大的场子时由于心烦意乱一时没听到哗哗的水声等走到一半才发觉晒场旁有人而且那人似乎在不停的拿水瓢洒水。
习清微微一愣晒场上要保持干燥洒什么水啊。于是循着水声的方向好奇的走了过去。
“谁在那里?”
洒水声顿时停止走得近了习清才从丝丝水气中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水气渐渐散开那味道越来越浓夸张而又霸道的向四周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热度带着强有力的脉搏还有直接了当的肉香。
只有一个人身上会有这种令人晕眩的味道。
沈醉站在习清对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束口裤光着上身匀称而又强健的体魄全都暴露出来手上拿着个水瓢正在往自己头上浇水洗澡。
“习习清”沈醉结结巴巴的。
习清愣在那儿是沈醉!而且还是味道那么直接的沈醉!心念一转水声、沈醉、味道……难道——?难道——脸上腾的又烧起一把火简直把习清从里到外给烧了个透。
大白天的在晒场边洗什么澡!粗俗之至!习清气得直冒烟脚也挪不动了人也呆掉了。
看见习清站在自己对面面红耳赤的呆立不动沈醉先是有点不知所措水瓢掉在水桶里他以为习清要说点什么但是习清什么都没说只是像被雷给劈到了似的呆若木鸡。
沈醉伸出湿漉漉的手去拉习清“习清你好几天不跟我说话了。”
习清的手碰到沈醉手上的水滴跟碰到毒蛇似的蓦的缩回来转身就想走。以往偶尔给人治个小病对方赤身裸体的习清也不会有不适的感觉反正他也看不见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像钻进了一个虫子只要一想到对面的沈醉是什么样子习清就浑身的不自在。
“别走!”沈醉有点生气的拉住习清“今天你别想走!”
“放手!”
“放不放手还不是一样放了你也不跟我说话。”沈醉越想越觉得委屈本来好好的可以抱可以亲忽然就冷下来好像自己是瘟疫被习清时刻提防。
习清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快点离开。可沈醉岂是这么好摆脱的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不放就永远不再跟你说话了!”习清像小孩子似的赌气道。
他这么一说不要紧面前的二楞头却当真了永远不再跟你说话!习清说永远不再跟你说话。沈醉顿时受了刺激“当真?”
“当真!”习清想当然是真的!这个粗俗之至的野人!
沈醉沉着脸目光中闪烁出危险的信号然而习清浑然未觉。
“你再说一遍。”
“干什么!”
“再说一遍!”
“不放就永远不跟你说话了!”习清使劲往后拽着自己的手咦?“唔——!”那股霸道的味道忽然扑上来把习清给包围起来一只手摁着习清的后脑勺厚实的嘴唇开始狂野的碾磨习清的唇角。
手被压在胸腹前动不了了手掌摸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光滑暧昧起伏不定沈醉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的线条仿佛也能从手里结实紧致形状馋人的肌肉里勾勒出来充满张力的触觉当习清努力想移开手时那动作就跟抚摸光裸的肌肤一样引得手下顿时一阵空虚沈醉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跟着习清这个貌似抚摸的动作大大的向后弓起。
“唔唔!”习清忽然感到一阵强力在推搡着自己本就发软的脚下此时腾腾腾的往后退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沈醉已经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他推向场边的墙壁。
嘭的一声习清的后背撞上了墙壁但他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因为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前。
沈醉一手揽着习清的腰一手握住习清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
“习清我想你我想你。”沈醉受伤似的嚎叫响起在习清耳边弄得习清一时迷惑不已然后倒抽一口冷气被握着的手被迫伸向了沈醉的下腹那里紧绷如同箭弦似的触感引得习清指尖不断颤抖。
“嗯——不”习清心慌意乱的想要蜷曲起手指但手指不听使唤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贪恋的停留在沈醉身体上。
小腹很温暖有阵阵热流经过非常香甜的味道惹得人发酥发麻。
习清感到自己相应的部位也在温暖起来并且在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情形下迫切寻求着与对方的温暖相融合。
沈醉碎碎的吻着习清的眉头习清的耳朵、习清的脖子然后整个脑袋都钻在习清肩窝里“我想你我想你。”仿佛已经不会说别的话。
嗤的一下肩头的衣服被拉开细碎的吻又落到光裸的肩膀上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狠狠咬上小巧的喉结。
习清觉得自己要瘫软了骨肉做的身体简直成了水喉咙口被咬紧呼吸变得有点困难但是如此急促的呼吸使身体的其他感觉也很急促。
又是一阵强力的拉扯这次是往晒场边的一间小贮藏屋里拉。
习清已经完全没了方向感气味、水、呼吸、亲吻、拥抱、燃烧短短一瞬间他仿佛从晒场跌入了某个未知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墙壁的触觉也模糊不清只有手下这具身体是清晰而又强硬的
只有这具身体还很清晰清晰的压上自己的身体天外来音般的声音“就在这儿好不好?就在这儿好不好?”
在哪儿?什么好不好?习清的脑子变得异常迟钝很久很久都反应不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甚至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拉到一间小屋子里小屋很小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子门已经在沈醉身后被关上。
就在门边习清被压在墙上沈醉湿漉漉的手从衣襟里伸进来用力一拉青色的袍子敞开了沈醉一阵激动的颤抖然后迫不及待把头埋进了习清的胸膛。
“呀——!”胸前传来又痛又痒的感觉习清惊跳起来但被沈醉给压制住了。
“呜——放开我——”习清此时才感到害怕。
沈醉抬眼望着习清的脸如痴如醉的“别怕交给我。”
此时布偶戏台上的鸡鸣达旦也依旧欢快的上演着。
十五 情衷
今天出差事情太忙更新来晚了大家见谅哈。另拜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某麦真的好感动>;。<;只能用认真来报答大家了。 ------------------------
丝丝微弱的星光透过小窗撒进小屋屋里一片狼藉角落里几件青色与白色的衣物交缠在一起小屋中央丝丝滑顺的长发披散在地上凌乱的发丝组成水纹状的黑色圆弧圆弧交叠下是一具酸软无力的躯体白皙的肌肤从黑暗中浮现出来被黑发衬托的愈发苍白胳膊垂在体侧修长的双腿被黑发和另一双长腿所纠缠。
习清慢慢睁开眼睛疲乏令他一时忘了身在何处双手撑着地面茫然的支起上半身。浑身的酸痛还有后面火辣辣的牵扯令习清逐渐清醒。
但是与其清醒还不如糊涂的好习清渐渐想起了刚才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