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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亏了是我在!”黄天愁眉飞色舞的说:“这要是清如和……咳咳,那真容易被甩开!”
“放屁!”胡飞雪在一旁不乐意道:“要是我清如妹子,那阴魂还能有逃走的机会?当场就甩墙上了!”
黄天愁立马赔笑道:“我这不是说开心了,嘴不受控制了么!接着说正事儿哈。那个阴魂速度不慢,但是甩不开我,我一路跟着他回了亢家的茶楼,那玩意儿就一头扎进二楼拐角就不出来了……”
“你等会儿,我有两个不明白的地方!”我皱着眉头问黄天愁:“黄哥,第一,这跟亢琳琳的命犯五鬼有关系吗?在她家二楼未必就跟她有关系吧?第二,那东西能不能就是路过那里,慌不择路的跑进去的呢?”
黄天愁屈起手指跟我说:“第二个问题,根本不成立。因为我说了,那镜子或者常青树里面肯定有东西,是什么不清楚,如果清如在,她一定知道。可惜她不在,而我又探查不到,因为有镜子和常青树两个物件帮忙藏匿阴气!但是我能确定这里面有东西,既然有东西,你想一想,你家里忽然闯进来个外人,你不往外哄啊?所以那阴鬼轻车熟路的能躲进去不出来,那就说明,它就是个坐地户!而第一个问题,如果跟亢琳琳无关,那今天那阴魂也就犯不着上咱家来冒险了。”
“啥意思?”我还是有些不明就里,问道:“黄哥你能说明白点儿吗?”
胡飞雪冲我坏笑道:“这还不懂?你抢了人家的媳妇,人家当然要找你说道说道了!”
第一〇六章 阴魂丈夫()
“媳妇?”我惊呼一声:“你开什么玩笑?谁是谁媳妇?”
胡飞雪笑着说:“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赌什么?”我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
胡飞雪说:“就赌亢琳琳有个鬼老公!”
“放屁!”我怒气冲冲道:“她才多大就有老公?跟男生说话脸都会红,上哪儿偷个老公去?而且还死了?”
“哟!”胡飞雪看着我问道:“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人家有没有鬼老公跟你有关系吗?”
胡飞雪这么一说,我也猛然反应过来,是啊,我激动个六啊!可是……可是她不是看上我了么?这是要让我戗死鬼的行吗?
我悻悻的不说话,胡飞雪说:“放心啦,这事儿有我跟你黄哥替你摆平。不过那里是那阴鬼的地盘,我跟这小犊子不好硬闯。你若是真的为那丫头好,那你就当一把肉饵,把那阴鬼给钓出来……剩下的,就交给我跟天愁!”
“钓?”我疑惑的看着胡飞雪,问她:“怎么钓?我还是肉饵?雪姐,不带你这样的啊,你见钓鱼的时候,有几个鱼饵能活下来的?这不坑我么!”
“你是我们的弟马,我还能把你往火坑里面推?”胡飞雪翻着白眼看着我。
“那可没准儿!”我跟胡飞雪说:“黄哥都告诉我了,我要是寿终正寝了,那直接跟我太爷爷报道,去咱们堂口的清风堂里面挂职。万一你看我好,想直接提拔我当你同事怎么整?”
“美死你了。”胡飞雪说:“你就算来了也最多是个打杂的,就你现在混吃等死的样子,打杂都得是七线替补!”
“至不至于啊?”我问道:“夸张了吧?”
胡飞雪“哼”了一声,跟我说:“你还别不信。就你现在这样,就算成了死鬼也没道行,上谁堂子谁能要你?从零学起,你不打杂谁打杂?”
“那……黄哥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我挠挠脑袋问道:“他说顶香的弟马死了之后都能上堂口里面独当一面的。”
“你顶个驴粪球啊?”胡飞雪笑骂道:“香堂在哪儿呢,要你顶?这就是时代变了,要是放在以前,这就是你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期,不磨你个死去活来生不见黄河不死心甘情愿的,你就不知道咱老仙儿多大的能耐。”
“大姐,你这知识都学杂了!”我撇嘴说道:“真是难为你能一次甩出来那么多半拉可及的词儿!”
“少贫嘴,你就说想不想把亢琳琳划拉到手吧!”胡飞雪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跟她说:“我对亢琳琳的感觉吧,不是那种。这种感觉很微妙,就是一种极不要脸的成就感。毕竟她长得又漂亮,身材又霸道,所以我……”
“你是挺不要脸的!”黄天愁在一旁搭话道:“你的意思就是想撩扯人家呗?”
“没有你说的那么腌臜,什么叫我想撩扯人家啊?”我不满的跟黄天愁说:“只不过现在确实只是觉得还好,但是没到那种心跳的感觉。当朋友也是好的啊!”
“少扯淡了!”黄天愁冷哼道:“我看你就是挺龌龊的!”
“怎么说得好好的就成了我的批判大会了呢?”我有点儿哭笑不得:“现在研究的不是这个问题啊,是我当不当肉饵的问题吧?”
“你当不当肉饵得看你自己的意思。”胡飞雪说:“要是你想把人家划拉到自己这边儿,你就奉献一次,这样才能有回报。要是不想的话,那我们姑侄儿也落得清闲,不去管别人的闲事儿!”
“哎哟我去?!”黄天愁炸毛道:“不是叔侄儿吗?什么时候成姑侄儿了?你……”
黄天愁话没说完,胡飞雪眉毛一立,瞪着眼睛问道:“你说啥!”
黄天愁冷冷一笑:“大姑,我啥也没说!”
胡飞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你俩别闹了呗?”我看着这对儿冤家说道:“我当不当肉饵先放一边儿,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鬼老公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黄天愁非常痛快的说道。
胡飞雪也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你俩跟我这白话半天是干啥呢?”我皱眉问道:“逗我玩?”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黄天愁解释说:“现在也仅仅是怀疑,不能确定。但是这个可能性非常高。”
胡飞雪接茬道:“对!你又不招灾不惹祸的,为啥对你下这损招?”说着,胡飞雪扬了扬手中的啖精鬼,说:“既然能给你下这绊子,那就说明肯定是跟咱们结梁子了。亏得今天点正儿,跟那家伙撞了个正着,要不然这东西真不好发觉。因为啖精鬼不是真正的鬼物,这东西算是秽物。你身上要是多了个阴魂那我们一眼就能发现,但是你要是擦屁股没擦干净,我们谁都发现不了。”
“大姐,能不这么恶心人么?”我无语的说道。
胡飞雪“哈哈”一笑,说:“打个比方嘛,这东西就是秽物,在你身上呆久了,我们也会嫌弃你的,毕竟谁都不喜欢臭的哄的东西。所以说,别看这小东西不起眼儿,但是真得很毒。”
“是这么回事儿!”黄天愁说:“正因为我追上了那个下绊儿的家伙,而且他又是亢家茶楼的,所以这事儿不就明朗了许多吗?你跟亢家有什么过节?相反,不但没有过节,你跟亢琳琳那小丫头关系还挺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它是亢家的保家仙一类的仙家,那没有道理要对付你啊。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争风吃醋。不想你跟亢琳琳来往!”
“黄哥,我求你考虑一下亢琳琳的岁数。”我无奈的跟黄天愁说:“人家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老公?”
“谁说这辈子的了?”黄天愁叫道:“完全可能是上辈子或者大上辈子欠人家的么!”
“我擦,那跟亢琳琳有什么关系?”我不满的叫道:“事儿都过去了,还没完没了了?”
胡飞雪微微一笑:“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我瞪了她一眼:“说人话!”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胡飞雪换了个口气说:“上辈子欠人家的这辈子还,很天经地义啊!”
“那……对亢琳琳有啥影响吗?”我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胡飞雪点点头:“废话。要真是人家讨老婆的,那人鬼殊途,怎么成亲?”
我摇了摇头:“我哪知道。”
“弄死一个不就完了!”胡飞雪说:“吸了她的阳气,减了她的寿数。魂归阴曹,俩人、不对,俩鬼不就见面了?”
“艹,那还等啥啊?”我一拍胸脯:“赶紧给我拴鱼线,我要做肉饵了!”
“不忙,不忙!”黄天愁不紧不慢的说:“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就这么的杀上门去,恁地理亏了。那阴鬼要是奏咱们一本,可够咱们受的,别的不说,它要是嘴贱把咱们非法经营这事儿捅出去,那后果……”
我不解的问他:“什么叫非法经营?”
“堂口没立,手续不全。咱们就动用兵马,调兵遣将的赚取了功德,这就算无证经营!”胡飞雪解释道:“而且上次的功德还有一部分是咱们戗行来的,这事儿说到底不是那么讲究,一般都是暗地里面做一做,没有拿明面上说的。所以……”
“还有,”黄天愁说:“如果上面真追查下来,清如也肯定跑不了,她一不是郑府仙堂的人马,二不是借调的别堂仙兵,她去打阵走关,没有资格证啊!你明白吧……”
“得!”我做了个思道扑的收势,说道:“我听明白了你们什么意思了。咱们这是差事儿啊!啧啧,一定要等到明年立堂口吗?这……太不方便了吧?”
“那你怨谁啊?”胡飞雪白了我一眼:“要不是你妈非得带你应北斗帝君,教主至于一次都不回来看你么?”
“好吧,那你们说怎么办?”我叹了口气,问道:“用不用把清如叫回来?”
“信不着我俩是吧?”胡飞雪挑理道:“就算能者多劳,也不能这么使唤人家啊,让不让活了?松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人多力量大么。”我解释道。
“少说废话!”胡飞雪撸胳膊挽袖子的说道:“这事儿就我跟这小犊子负责了,你的任务就是旁敲侧击,给我问明白亢琳琳的情况!这小丫头如果真的被前世孽缘给缠上了,没道理什么都不知道。你从她嘴里一定能问出有用的东西,但是吧……这也得看你的本事,毕竟小女生的梦不是跟谁都能讲的,得看你在她心里的份量了。”
“用不着看份量!”我信心十足一笑:“如果她真的能在梦里觉察到什么,我觉得我还是能问出来的!”
胡飞雪不解的问我:“小子,你哪儿来的信心?”
我冲胡飞雪微微一笑:“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你们只需要专心对付那个死鬼,打探消息的活儿就交给我吧!”
第一〇七章 死鬼为敌()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把“工作”重心从学校转移到了亢琳琳的身上。
有事没事的,我总往实验高中跑,也幸亏这俩学校离的不算远,所以就没耽误什么事儿。又由于我去的时候基本都是下午放学之后,所以回家的时间免不了的要晚很多。
于是我跟家里撒了个谎,说是在学校上自习。反正我妈对我很放心,在家都那么刻苦学习,何况在学校了。在她的思维意识里,学校的学习氛围肯定要比在家里强多了。
就这样,我开始频繁的跟亢琳琳接触起来。不过,常走夜路哪能不遇见鬼?总往实验高中跑,免不了的会碰到以前的初中同学,比如赵小乖,还有我那不靠谱的同桌李儒。还有一些看不惯我们这样的“卫道士”和责任心极强的别班的老师。被他们看见我跟亢琳琳在一起,免不了的要联想到其他地方去。
小乖和李儒这俩人倒是无所谓的,是自己人,而且这俩人已经挑明了关系,不顾世俗的目光,一副我俩就早恋了能怎么地吧的样子。
这么高调的顶风作案,我也是挺佩服他俩的。他们俩对我和亢琳琳的这种关系很是好奇,但是这种事儿没办法解释,越抹越黑,所以索性一言不发,他俩爱怎么开我的玩笑就开去。
但是别人不行啊,这林子很大,啥鸟都有。我俩就算没什么,无非是经常一起出现,既没拉手又没亲嘴儿,甚至连情书都没写一封,除了那个密码信之外,我俩再就没有过书信来往。即便是这样,一样被打了小报告。而且还神通广大的让老段和亢琳琳的班主任都知道了。
老段这老头有意思,没有说把我拎出来一顿臭骂或者说教,而是给我讲了他自己年轻时候追女孩子的故事,教我作一个有担当的人。他告诉我,如果我觉得命运现在可以自己主宰了,那我对这段感情负起责来,这是男人应该干的。如果我对命运还是深深的无力,要受它的摆布,那就别做不是爷们儿该干的事儿,耽误人家的青春和前途。
对于老段的风流往事,我不知道真假,不过看这老头讲的眉开眼笑的,我觉得真实性很高,回忆曾经的美好那种有感而发的小幸福是装不出来的。
而亢琳琳就没我这么幸运能遇上这么个善解人意的老师。不但找她谈了话,还叫了家长。
亢琳琳的性格外柔内刚,表面上文文静静的,其实主意比我都正。她当真是那种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性格。所以别说同学间的风言风语了,老师家长的一样不惯着,小主意一拿,你管我怎么样?
有些时候外界舆论带来的压力是很莫名其妙的,本来我俩就是很好的朋友。外界压力一大,纷纷说你俩就是在早恋。那我俩的潜意识里面就会萌发一种,如果不早恋都特么对不起大家的想法。
于是在议论纷纷之中,我俩也默认了大家对我们的“祝福”。
这种荒诞而仓促的决定带给她的是温馨小甜蜜,带给我的却是遍体鳞伤。
大毛病没有,小意外频发。不是踢球崴了脚,就是打球闪了腰。走走道儿都能把拨了盖卡秃噜皮。
黄天愁和胡飞雪安慰我,这是正常现象,他们已经在帮我化解了。
我问他俩,如果不化解我能怎么着?
胡飞雪告诉我,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在暗中帮我,那我基本上就会和骨伤科医院的小护士日久生情了。
我听完这话真是一口老血憋胸口,问她为什么会这样,跟那个我明他暗的死鬼有没有关系。
胡飞雪很肯定的告诉我,问这问题就是白痴。除了那死鬼搞鬼,还能有谁看我这么不爽,一个劲儿的打灾横?
这么一整,本来我是抱着一种路见不平,除魔卫道的心理,现在却没那么单纯了,因为这丫已经惹毛了我,先头的那个啖精鬼就是给我下了个挺大的绊儿,如今又跟手抽了一样,不断的让我处在战斗力…95的诅咒状态里面,持续性掉血,他已经成功的吸引到了我的仇恨,这梁子真就结下了。
于是我开始探索亢琳琳背后的秘密,而不是她后背的秘密。
亢琳琳对我是百分百的信任,不过由于接触的时间还是太短,所以都在尽量的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关于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些,我即便是问,她也是避而不谈。
她不谈我就没有办法了么?不可能!别忘了她是知道我的身份的,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实力。毕竟在她灵魂出窍的时候,看到了我跟我的仙家。在她的心目中,我基本上等同于无所不能的神仙,也幸亏她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没有让我表演个点石成金,化水为油之类的事儿。
我有意无意的跟她渗透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观,还跟她讲一些胡飞雪和黄天愁之间的趣事,来打消她心中的顾虑,同时也是为了引起她倾诉的**。
这就跟有人跟我谈论四中全会或者apec的时候,我就算是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