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父母……”
“你说要娶她,还去见过了她的母亲,那么你当年到底有没有想过娶她?”苏三追问道。
“有。”齐牧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未婚妻那边怎么办?”
罗隐从中发现了转机继续问道,“是不是她已经知道许美娟的存在了?”齐牧点点头,接着又猛地摇头:“不,不是她!不是她!”
“什么是她不是她,齐牧,恐怕这十多年你自己也在怀疑这件事对不对?”
罗隐冷笑,目光冰冷,像刀子一般,齐牧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喊道:“不可能是我妻子做的,你们不要乱讲,报纸上不是说了吗,是奸…杀!”
“我不认为一个银行家的千金会亲自动手杀人,花点钱就够了。我没有说错,许美娟出事之前,你得未婚妻知道了这件事对不对?”
罗隐问。
苏三则气呼呼地盯着齐牧,心里很为许美娟不值。
“是,我们逛百货公司被她看到了。”齐牧双手捂住脸,十二年前的记忆,有太多东西是他想努力忘记的。
“然后你的未婚妻对你下了最后通牒,有许美娟就没有她,于是你就对许美娟下手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作案时间那天我被我爸爸派到杭州分店去取一样东西。我是两天后才回来的,看到报纸才知道美娟出事了。”
“可你在许美娟死后一周就结婚了,为什么那么着急?你怕什么?”
苏三实在忍不住插嘴。
“是我父母逼我的,因为,因为我家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我必须结婚,否则我岳父不会帮我们。”
“你家生意上的问题不可能是那一天两天就能出问题的吧?之前已经出现问题了,所以你未婚妻发现你变心找你大闹,你家人又急着叫你结婚,而许美娟就成了你的负担,你就买凶杀了他。”
罗隐咄咄逼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心爱她,因为她反对,我们从没有越过雷池一步,我很尊重她,怎么可能为了摆脱她杀她。是,我那时真的做好了不顾家庭阻拦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所以我才会去见许太太。她打算读夜校,要去做一个会计或者出纳,我有大学文凭,去找一份工作也不会太难,我们全都计划好了,但是忽然一切都变了。”
齐牧满脸痛苦,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苏三道:';说的这般坚决,可你还是在她死后一周就结婚了。这就是你全心全意的爱吗?保质期还真是有限。“
齐牧看到苏三一脸鄙夷,罗隐满脸不相信,急忙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杀她也没有买凶杀人。”
“那么你太太呢?”
罗隐说道:“银行家的千金,在得知未婚夫和一个纱厂女工交往,之后还能心无旁骛的结婚,我觉得你太太这份心胸真是了不起。”
“你们怀疑我太太?”
齐牧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连连摇头:“不,这不可能,我太太不是那种人。”
苏三冷笑:“新欢旧爱,看来都是难以割舍啊。”(。)
第十八章 被算计()
今天的午餐又是在红房子。
罗隐给自己也要了一份红菜汤。
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红菜汤,苏三莞尔:“不喜欢可以不要强求啊。”
罗隐狠狠心,用汤匙吃了一口,开始还是像咽药一样,很快眉眼舒展点点头道:“嗯,味道不错,搭配酸面包果然是绝配。”
苏三看着他大口吃着,低下头,抿嘴笑。
罗隐经历过一些事后正在努力的改变自己。
尽量少对下属发脾气,能体会到受害者家属的心情,也能试着去尝试过去不屑的东西。
苏三抬起头,忍不住又笑一下。
手里拿着餐巾纸伸出去,半路又停下将餐巾纸放到罗隐面前说:“又不是小孩子,嘴角有一点菜汤。”
“你帮我擦。”
“自己擦,我又不是你家丫鬟。”
“我才不用我家丫鬟擦呢。”罗隐仰着脸又往苏三面前凑了凑,苏三叹口气,瞪他一眼,拿着餐巾纸擦了一下。
罗隐笑眯眯地低头继续吃饭。
这时苏三发现侧面有个高大的人影一闪,她急忙转身看过去那人已经走出去了,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九以上。
苏三起身追了出去:“哎,你别……”
那人个高腿长,几步就走进人群中。苏三小跑着也没追上,眼瞅着那人在街道拐角处不见。
罗隐付了钱也跟着跑出来问:“怎么了?
“那个好像是汉斯舅舅。”苏三指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罗隐心里一沉:“你确定?”
苏三茫然地摇摇头:“就是感觉像,想追上去看看可是那人走的太快。”
“那也许不是呢,是你精神紧张了吧。”
苏三想了想忽然喊道:“不对,不管是不是都有嫌疑,你还记得三小姐出殡那天的假医生吗?非常高,足足有一米九的个头!”
对,就是那个人对三小姐的尸体动了手脚。
“这么高的人少见,忽然遇到了,可能还会出现在附近。”
苏三抓住罗隐的袖子用力晃着:“一定还会出现的,不管他是谁,都很可疑!”
“是,是,我会多派人来查找。我也想知道三姐的尸体究竟在哪里。”
“也许不是尸体,也许三小姐还活着呢?”
苏三满脸期待地看着罗隐,眼睛亮晶晶的。
罗隐摇摇头,接着叹口气。他也希望三小姐还活着,但是可能吗?她胸口中弹可是大家都看到的。
苏三回到报社,还有些心神不宁,总有不祥的预感,心砰砰砰跳的有点快。
“苏小姐,有人送一封信给你。”
“谁送来的啊?”苏三走进自己办公室,看到桌上果然有一封信,便开门问道。
“一个小孩子,问他什么也不说。”
苏三哦了一声打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芙蓉里12号。”
这是什么意思?芙蓉里12号有什么秘密?是谁写的?
芙蓉里,苏三记得袁晨家有房子在那里。想到这,她的手不由自主抓起电话找莫明。
“喂。”电话那头是袁晨的声音。
“莫明……”
“苏姐姐,你又找莫长官帮忙呀,什么事呢?我们莫长官最近很忙,我看看能不能帮不到你,不过你都有罗探长了,就要事事找莫长官呀。”袁晨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听得苏三心里很不舒服。
“没事了。”
苏三放下电话,捂着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苏三又打罗隐的电话。
接线员将电话接过去很久,只听到回铃阵阵,却没有人接。
罗隐不在办公室。
苏三想了想,边拎起公文包出门,正好遇到宋总编,便说道:“我收到封信,只有这几个字。”她将信递给宋总编。
“很奇怪,你这是要去?”
“我很想知道这芙蓉里12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打警察局电话罗探长不在,宋先生,等会你能帮我再打个电话吗,我一个人去总觉得不太放心。”
“好的,没问题,你不要进去,在那等警察好了。”
苏三点点头,拎着包匆匆离去。
她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芙蓉里。
这是一个穷人住的弄堂,一条不宽的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的房子很破旧。墙角爬满了青苔。
苏三站在12号门口,盯着里面。
这间房和弄堂里其他房子一样破旧,窗户很矮小,大白天的看不清里面具体情形。
这房子有什么秘密?
是谁送来的纸条?
苏三不敢贸然进去,决定还是在这里等罗隐他们赶来好了。
苏三站在门口,冲里面探头探脑。
这弄堂住的都是穷人,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发愁,生活重压之下没人在意别人。
不对,怎么有股令人作呕的臭气?
苏三站在门口,闻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恶臭。
她一下子想到那个黄包车夫,原来他住在这里!
是进去问他还是站在这等人?
那个车夫,现在已经是步入老年了吧,但是这样穷凶极恶的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还是站在这等着吧。
反正已经找到这里,不怕他跑掉。
苏三这样想着,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道罗隐他们怎么还不来?
这时她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叫声。
“啊,就命!”
这声音非常熟悉!天那,是淑凝!是淑凝的声音!
林淑凝就要做新娘子了,苏三可不想她有什么事,不管不顾,一把拉开门喊道:“警察来了,不许动。”
门被拉开,恶臭迅速蔓延开。
苏三捂住鼻子,站在门口打量屋子里的情况。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淑凝的声音的,怎么……啊……一只手无声无息从伸到她面前,用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是乙醚吗?苏三倒下去的那一刻想到。
“苏苏,苏苏,醒醒。”
苏三在昏迷中被人叫醒,她啊了声,喊道:“淑凝,淑凝怎样?”
“什么淑凝?”罗隐的脸在眼前清晰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是怎么回事?”
苏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天啊!她一把松开手里的刀子,再一看自己满手都是血,是从刀柄上流下来的:“血怎么都是血,出什么事了?”
苏三惊恐地看向罗隐。
虽然遇到那么多事,但是弄自己一身血可是第一次。
罗隐叹口气:“我赶过来你就这样躺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刀,衣服有些凌乱,而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指指另一边。
那个人……苏三这才发现另一边地上躺着一个死人。
而那人身上撒发着恶臭。
“他就是那个黄包车夫?”
罗隐点点头:“从现场痕迹看,似乎是杨阿根试图对你不轨,你拔刀反抗,因为你的衣服是凌乱的,有撕扯的痕迹。”
“不,不是这样,我本来不想进来,站在门口等你们,这时我听到淑凝在叫就命,我就想都不想冲了进来,进来就被人捂住了口鼻,什么都不知道了。淑凝呢,淑凝不在这里?”
苏三左顾右盼。
“没有,我来时你躺在地上,并没有其他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是苗一的声音:“这是现场,法官先生也对勘察现场有兴趣?”
“不,这是我的家,我只对我家发生了什么事感兴趣。”
杨孟生冰冷的声音传来。
(。)
第十九章 有人搞事()
杨孟生推开苗一的阻拦大步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看到地上躺着的老人,快步走过去。
“他死了,腹部一刀,背部还有一刀,苏小姐,他和你有什么仇怨,让你在他腹部中刀后又对着背部扎了一刀?”杨孟生检查完杨阿根的尸体看向苏三,目光十分复杂。
“不是我,我进来就被人迷倒了什么都不知道,对,之前我听到了淑凝的声音。”
“淑凝?你还想把淑凝牵扯起来?淑凝什么都不知道,你害得她还不够吗?”
杨孟生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思绪彷佛又回到十二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叹口气,用手将杨阿根圆瞪的眼睛合上,说了一声:“真是报应。”
他回头看向苏三,声音有些嘶哑:“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苏三摇头:“我进来就被人迷倒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法官先生,你误会了。”
她说着急忙去系自己领口的扣绊。
“事情我已经看明白了,苏小姐,正如你们查到的,这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杨孟生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杨阿根,继续讲道:“我以为我们之间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进来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我做梦都希望这个人死,但是他真的死在我面前,我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法官大人,现在不是抒发你个人情感的事情,请你离开这里,我要勘察现场。”罗隐说话时扶着苏三站起身。
“事情不是很清楚吗?我父亲是什么人我自己最清楚,想来是这位好管闲事的小姐找到这里,想从中得到些博人眼球的消息,比方说关于我的。”他说着古怪地笑了一下。
苏三喊道:“不是这样,我只是收到一封奇怪的信写着芙蓉里12号,找到这里我担心有问题不敢进来,一直在门口徘徊,后来听到有淑凝的喊叫声,这才冲进来的。”
“这个人年轻时候就不是好人,吃喝嫖赌什么都做,现在老了,看到年轻小姐也可能会调戏一下,只是体力不支,被你挣扎中捅了一刀,你捅他一刀也算是正当防卫,可为什么要对他后背再来一刀,太过心狠手辣。”
“不是这样,我没有做,杨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复杂,但是你不能冤枉我,你是法官,不是最公正严明的吗?”
“现在我不是法官,我只是受害者的……家属。”杨孟生艰难地讲出家属两个字,叹口气,闭上眼睛。
苏三知道,此刻杨孟生心情格外复杂,他痛恨这个男人,可是血脉相连,他现在又无法接受这个男人忽然死了的现实。
这时罗隐冷笑一声:“我也觉得奇怪,杨大法官十多年来都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对这个男人避之不及,怎么今天竟然自己找上门来。如果苏三听到的真是林淑凝的呼救,这就很是奇怪了。”
杨孟生大怒:“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杨大法官为自己的名利地位,谋杀生父也不是不可能的。”
罗隐冷冰冰地说道。
杨孟生哈哈大笑:“罗隐啊罗隐,我过去觉得你这个人虽然算纨绔子弟,但为人还是坚持正义的,想不到今天为了你女朋友,竟然想出这么个借口,非要把我打成狼子野心,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弑父?”
“那你来说说,到底是为了什么能今天忽然跑到这里来?这可是你恨不能永远忘记的过去!”
罗隐走近一步质问道。
“因为你们的电话,我心里还是放不下,这才赶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这是犯罪现场,一个探长和一个法官却吵了起来。苏三脑子还有些不清醒,疼,很疼,她揉着太阳穴,费力地听着两个人唇枪舌剑。
这时门口又有人吵闹。
“我是记者,记者有采访权知情权你懂不懂?”
是李主任的声音,苏三心道不好,他怎么来了?
李主任恨死了自己,这一定会变本加厉报复的。
苏三想到硬撑着喊道:“别吵了,外面来了记者,你们要是想上头条的话,尽管吵下去。”
争执声戛然而止。
李主任冲进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罗隐蹲在地上检查尸体。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左顾右盼,又试图向屋后走去。
跟进来的苗一一把拉住他:“这里是犯罪现场,不能乱走。”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屋子里有人在争执。”
“呵呵,你听错了吧,难道这死人还能说话。不过啊……我听说……”苗一贴近李主任的耳朵,阴惨惨地说,“火焰低的人在杀人现场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你还好吧。”
李主任这几个月终于从倒霉中挣扎出来,很怕再招惹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