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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一天半地时间,穿越荒无人烟地戈壁和一片无人区的草原。
对此卫飞并不怎么在意,他倒是宁愿自己可以一步之间跨越到雪域地中心,找出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只是川边的这个镇子实在太小,他想要尽快的到达吉祥寺,唯一的方法就是租车。 赵老师三人组,也是打了同样的主意。 但是找来找去,哪怕租金已经是正常路段下的两倍,却还是只能找到这样一辆在博物馆都难到看到的古董车。 所以最后,卫飞便与这个创作三人组,同租了一辆车。
祝月影一头波浪般的长发,身材火辣,异常的丰满,却偏偏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非常的可爱,“猪猪”是卫飞一路上给她起的昵称。 在最初抱怨了几次后,祝月影开朗的性格并不在放在心上,甚至开始喜欢起了这个带有亲切味道的称呼。
司机闷头在发动机上捣鼓了一阵,回到驾驶座点火重启,发动机发出两声有气无力的****声,又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却传来一阵轰鸣声,只见山坡下尘土飞扬,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两个小黑点也渐渐清晰,是两辆老式的东风大卡车。
卫飞几个人不觉愕然的看着那两辆东风大卡,带着股风呼啸而过,激起地上的泥土草屑,留下一片浓烟和难闻的汽油味道,绝尘而去。 祝月影捏着鼻子,手中dv的镜头,追着拍了过去,转头问那司机,“达旺,不是说这条线根本没人愿意走的吗?怎么刚才一下子就过去了两辆车?”
东风大卡的速度想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刚才擦身而过的时候,几个人看的很清楚,两辆车除了驾驶室里都挤了三个人外,后面的露天车厢里都还站着好几个人,两辆大卡加在一起,最少将近十个人。 而且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应该是无人区的草原里?
司机达旺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这个草原是无人区,我们阿坝镇的人都是知道的,两边都是戈壁,再加上草原那端的吉祥寺,只是个很小的喇嘛庙,来西藏的人,去的都是神山圣湖,没有人愿意用一天半的时间,来在戈壁上颠簸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忽然又是一阵轰鸣声传来,那两辆已经远去的东风大卡,不知道为什么,又返了回来。 最前面的那辆老远的时候就减缓了速度,然后停在了他们的吉普车旁。
“嗨,朋友,是不是有了什么麻烦?”车窗上根本就没有玻璃,司机直接探出头,很亲热的打起了招呼。 这人满脸的大胡子,面色黝黑,口中说的是生硬的普通话,应该是个藏民。
达旺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样子,他支支唔唔的摇了摇头,“谢谢你们啦,不过……不用麻烦……只是小毛病……”
大胡子的眼睛扫过手拿dv的祝月影,目光闪动着,说了一大串的藏语。 赵老师三个和卫飞,临来前都恶补过一阵藏语,但那大胡子说的又快又急,几个人一个字也没听懂,只是看到达旺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回了一段话。
赵老师皱起眉头,“怎么了达旺,是不是我们的车修不好了?你们在说些什么?”
达旺苍白着脸,犹豫了一下,“他们……他们说等下会有强风,我们的车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他们建议……建议我们到他们的营地上,暂避一下……”
赵老师的脸色也变了一下,在这海拔超过四千米的高原上,单是坐着不动,都会让人喘不过气来,如果真的再有强风,那他们带的那几个袖珍氧气瓶,就根本不够用的,“达旺,你是我们的司机,也算是我们的导游,你的意思是什么?”
听到将有强风,猪猪祝月影倒没觉得怎么害怕,她看到卫飞还在抽烟,不觉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臭卫飞,看上去那么单薄的身骨,居然还能抽烟。 ”
这时,那东风大卡的大胡子司机,又语音急促的说了几句话,似乎是有些着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祝月影却总觉得,那大胡子的口气里,隐隐的带着些阴森的意味。
第五部密宗法王:五、羚灵(中)()
第五部密宗法王:五、羚灵(中)
也不知那大胡子说了些什么,达旺已是满脸的冷汗,回过头来神情闪烁不定,“赵老师,我们……我们还是先上他们的车吧,要不然……不然也许会有危险……”
还没等赵老师有所表示,东风大卡的后车厢上翻身跳下了两名大汉,不由分说的便将吉普车上几个人的行李物品给搬上了东风大卡。 小胡心惊肉跳的看着那两个装满了摄影器材的箱子,被毫不在乎的给扔了上去,禁不住连声大喊,“小心,小心!”
几个人都是第一次入藏,查阅了不少的资料,准备工作也做得很足,但既然身为半个导游的达旺都没有反对,于是也都相信了达旺,在那两名大汉的拉扯下上了后车厢。 祝月影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达旺,“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看似热情的说是有强风,却不知道把客人让到前面的车厢里。 ”
东风大卡的车皮很宽阔,此刻除了卫飞、赵老师、祝月影、小胡和达旺外,还有原本就在车上的四个汉子。 这四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身上的衣着也都是那种汉藏交杂的打扮,如果非要找出一点相似之处,那就是四个人的眼神中,都时不时的露出一丝狠厉的光芒。
达旺根本不敢看祝月影,他低着头蜷身一缩,便靠着一角蹲了下来。 小胡见状,心头忽然“砰砰”的狂跳起来,他扫了一眼,见车厢内堆了一捆帆布。 便不动声色的拉开一截,盖住了那两个箱子。 就在这时,东风大卡掉头缓缓地行驶,与此同时,一缕强烈的不安的感觉,终于使赵老师和祝月影警觉了起来。
东风大卡开得很慢,丝毫不让人觉得即将有强风来临的样子。 赵老师压着嗓子朝达旺厉声喝问,“达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祝月影的手中还拿着那台小小的dv机,她抬起头,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卫飞。 两个人相识还不到一天半,可是她对卫飞有种莫名地好感,似乎这个笑起来让她咬牙,但又怎么都看不清的年轻人身上,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地魔力一般。
达旺双手抱膝。 低头不语。 方才跳下车的两个壮汉之一,满头凌乱的长发,一脸的横肉,他一伸手掀开了帆布,“咔吧”一生,直接用蛮力扭开了小胡视若珍宝的那两口箱子,看到里面尽是些长短不一的镜头后,无声的咧了咧嘴。 忽然一转身,顶向了祝月影。
“祝……祝记者!”达旺还是不敢抬头,“他想要看看你那台dv机……”话还没有说完,那大汉已然一伸手抢过了祝月影手中地dv,上下左右的翻转看了又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突然便将哪台dv摔了出去。
“你……”祝月影怒火攻心,刚要上前一步,忽然觉得脚下一紧,达旺伸手拉住了她的裤角。 祝月影禁不住又看了眼卫飞,只见卫飞****盘坐,眼帘下垂,竟似已经睡了过去。 祝月影叹了口气,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油然而生,她不甘心的也干脆坐了下来,却是狠狠的盯着那大汉。 就在这时。 前面的那辆东风大卡。 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 “边巴,怎么回事?”大胡子一踩刹车。 探头叫了一声,似乎在这群人当中,是以他为主的。
“没有什么事!”前面车上地边巴,瓮声瓮气却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哈哈,只不过是我们的司机次仁,忽然有些不舒服罢了……”
东风大卡继续缓慢并且似乎漫无目标的行驶,没有人会将那个什么次仁不舒服的事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说起来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 但是,谁知还没过两分钟,前面那辆东风大卡却又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到边巴那嗓门夸张的笑声,“次旺,你和次仁果然是亲兄弟,怎么得病得地都是同样的,哈哈,是不是胸闷头昏,不要那样看着我,更别指望我给你人工呼吸,除了你的婆娘,没人敢闻你的口气。 ”
这个起着藏名边巴的人,说的却是一口陕北话,很明显这一帮人来自天南海北,不知道为什么就聚在了一起。 赵老师老成持重,早就从达旺的反应上,发现这帮人绝非善类,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们是为了钱的话,就只希望能给自己留下台相机和几个常用变焦镜头,其他的都不重要。
小胡也是暗暗祈祷,这帮人千万不要是传说中地土匪,先不说前面地那辆东风大卡,但就身边的那几个人,莫不都是五大三粗,看起来就凶狠异常地样子。 并且那个摔了猪猪dv的家伙,怀里鼓鼓囊囊的,下巴处露出了一截黑色的管子,很像是……很像是……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这刻,那人忽然咧嘴狂笑了一声,双手一翻,从怀里拿出来的竟然是把冲锋枪,他抬起手来,冲着左边的山坡上就是一梭子子弹喷了过去。 众人的耳中顿时响起“哒哒哒哒”,一串清脆的枪声。
赵老师、祝月影、小胡包括达旺,都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那片山坡上一条红褐色的影子一闪而没。 虽然只是短短的瞬间,几个人还是从那精灵一般的身形,优美的像飞翔一样的跑姿上辨认出来,那似乎是一只雌性的藏羚羊。
藏羚羊,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中严禁贸易的濒危动物,用藏羚羊底绒制成的披肩称为“沙图什”,是世界公认的最精美最柔软的披肩。 但是一条披肩,往往却是以数只藏羚羊的生命为代价而织成的。 毫无疑问,这帮人就是专门前来猎杀藏羚羊的盗猎份子。
听到枪响,大胡子停住了车,打开车门,张嘴就骂,“混蛋,谁让你开的枪?没看见就只有一只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藏羚羊的活动虽然很复杂,每一年都会进行季节性的迁移,但总是少则十几只,多达上千只的群居动物,很少有落单的情况出现。
藏羚羊的四肢均称强健,非常善于奔跑,最高时速可达八十公里。 那人一枪未中,又咧开嘴笑了笑。 知道这是帮盗猎份子,赵老师祝月影几个人却也无法阻止,义愤言辞的指责,对这帮人根本毫无用处,对付他们唯有用更强势的力量。
祝月影狠狠的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的诅咒,那开枪的汉子,也和那次仁次旺兄弟一样,马上就胸闷无力,呼吸不畅的得起急病来。 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那人刚把冲锋枪背起,忽然就是脸色一片铁青,急促的呼吸了几下,他双手无力的抓向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第五部密宗法王:六、羚灵(下)()
第五部密宗法王:六、羚灵(下)
祝月影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她当然不会相信这真的是自己的诅咒生了效,只是这也太过巧合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卫飞也是双眼一睁,随即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片山坡,祝由术他并不陌生,那人满脸的青气,分明便是刚刚有什么灵体浸入的特征。
“多吉,多吉,你怎么了?”车上其他几个盗猎份子立刻纷纷围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将多吉背上的冲锋枪解下,又在他的胸口捶按了一阵,但多吉却还是手脚抽动着,眼看便是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祝月影哼了一声,“活该!”自己却不觉中也是手脚发凉,似乎此刻正有道阴风在众人间盘旋着,来回穿梭。
“到底怎么回事?”大胡子已经爬上了后车厢,他仿佛警告似的先扫了一眼赵老师、祝月影、小胡与达旺,“他**的,早告诉过你们,拼了命赚来的这点钱,不要乱花,你们是不是有人带多吉吸毒了?”
这时,另外一辆东风大卡上的边巴见事情诡异也跑了过来,他摇了摇头,“桑节,多吉与次仁次旺几乎一模一样的症状,这不像是吸毒,可是中午咱们都只是吃的干粮……”他忽然脸色一变,“大神啊,他们不会是中邪了……”
“放你**屁!信不信老子一枪爆了你的卵蛋……”大胡子桑节冷冷的打断了边巴,“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们杀了那么多的藏羚羊,现在是那些畜生报复来了?”
边巴还真是这么想地。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忽然前面的那辆东风大卡上,有人尖声呼叫,“死了,死了,次旺和次仁都死了……”
随着这声惊呼。 突然间天空仿佛一暗,无形中上方似有重压而下。 沉甸甸的竟使得大家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而更加诡异的还是,整个东风大卡四周的枯草,都飘动起来,然而实际上却偏偏没有一丝风。
大胡子桑节冷笑了一声,“我他**的就是不信这个邪……”一句话没有说完,突听得“砰”地一声响。 多吉背上解下仍在他身旁的冲锋枪,火舌一喷,一颗子弹自动射了出来,正打在桑节地大腿根上。 桑节咬紧了牙关,闷哼了一声,就算是个傻子,这个时候也都看出来了,的确是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寂静无声中。 无形而有质的压力越来越重,渐渐的将要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刻,几乎所有人同时扭头向着山坡看去,那里似乎有一点褐红色在时隐时现。 唯有祝月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次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卫飞,卫飞依然还是盘坐垂目。 可祝月影就是有种奇妙地感觉,似乎她能看到卫飞的身上好像闪烁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
“大神啊!”在这群人中至少也是个小头目的边巴忽然****一软,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也许是实在太过震撼,也许是在边巴的带领之下,两辆东风大卡上的盗猎份子,全都是一股寒意直透心头。 反倒是赵老师、祝月影与小胡,由于毕竟是做旅游的,平日里走南闯北,奇闻异事并不少见,还能保持一点镇定。 但这并不包括达旺。 他早已是跪坐下来。 双手前伸贴地。
桑节阴沉着脸,直接从自己地衣襟下撕下一块。 在大腿上包扎起来,等到他颤抖的双手逐渐稳定下来,他忽然俯身拿起那把冲锋枪,看了一眼脸色已变得蜡黄,还剩最后一点生机的多吉,蓦地一拉枪栓,“砰砰”一串子弹打在了多吉的胸口。
“啊!”祝月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桑节冷冷的把枪顶在了祝月影的额头,“闭嘴!”然后他枪口缓缓地对着众人转了一圈,“他**的,都给我站起来,当初选了这条路,就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杀了那么多的藏羚羊,就算今天是有那些畜生的灵魂来报仇,大家都死在这里,他**的那也不亏了……”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边巴第一个跳了起来,他伸手一拉车厢上的那堆帆布,顿时一堆枪支显了出来,其中有自制的短枪,有双筒的猎枪,有制式的手枪,有号称经典的ak47冲锋枪,甚至还有几枚手雷。
“桑节说地是!”边巴狂吼了一声,顺手操起一把ak47,“哒哒哒”地声响顿时响了起来。 方才还似乎恨不得五体投地的一帮人,立刻人手执枪,两辆东风大卡上,火舌乱喷,疯狂地对着那片山坡开起火来。 不得不说,这群人的确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瞬间的爆发,这帮人的凶戾之气,竟然冲击的那股压力消散了许多。
“嗖嗖”的子弹声中,那片山坡上烟尘四起,子弹打在石块上,碎屑乱飞。 突然间,似乎竟有血光一闪。 “我打中它了!”边巴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但他的话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