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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有乾样吗,坤兮兮的,还不如我三哥爷们,有本事自个儿去找七殿下算账啊!”
田宇年把敬佩的目光投回刘意伊身上。
同时朝太子和七皇子叫板,只为了吹一波秦三,豹子头,你牛!
没等伴读呵斥刘意伊无礼,太子已经从谏如流,吸吸鼻涕挥舞着粉拳去打七皇子。
伴读团吓得肝胆俱裂,齐齐冲上把挥拳欲打的晏羽按住,以免他伤了太子金身。
宁逾明后退两步,回旋踢踹飞一个摁住晏羽左手的,酷酷地挑衅:“冒犯七殿下,当我是死人?”
于是立刻分出几人去围他,打七皇子是以下犯上,打他可就不是了。
刘意伊和田宇年两个放嘴炮的也被波及。其他一起在书院读书的小伙伴一看,那还得了,拉架的拉架,加入战局的加入战局。
少年人的火气,一点就爆,何况是从小到大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两拨人。不一会会少年们便斗殴成一团,极其精彩。
侍卫们顾及着斗殴的这群少年全是天之骄子,一时吓愣。
等反应过来拉开战局的时候,场面形势可以说已经很明显了。
一门三将、世代掌兵的成国公府出身的宁逾明打起架来如狩猎的孤狼,在四面八方的拳打脚踢里游刃有余地敏捷游走,瞄准弱点,每一次干净利落的出手都会送某个人倒地离场,却又不使人受伤。
长了一张顶顶漂亮脸蛋的七皇子反而是狂暴派的,凭怪力、凶狠的气势、使人退避三舍的身份,纵横架场。
于是即便己方比敌方平均小上一、二岁,个头由于性别差异又小不少,还是很快取得了明显的胜绩。
宁逾明和晏羽一战成名。
事后所有涉事少年都被罚跪、禁足、回家被打个半死。
晏羽尤其惨。
大家斗殴时都小心翼翼避开太子,所以太子完好无损,于是圣人也没怎么地晏羽,只叫过去骂了一顿,给太子端茶致歉了事。
但严厉的皇后娘娘怎么对晏羽的,就很难想象了。
宁逾明怎么问晏羽都不说。
总是高高翘起下巴的骄傲的小小羽毛焉了好久,他变得更阴沉、更难相处、更没有安全感。
#
第二学年,青云搞了一个三年一度的书院趣味争霸赛。
比赛分未束发、束发、及冠三个年龄组进行,以每一舍为单位积分,比赛内容包罗万象,在一个学年中滚动进行。学生自愿报名参加,拿了名次就有团队积分。
宁逾明为了逗晏羽开心,拽着他一起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
晏羽好胜心很强,在骑术比赛上被宁逾明领先得逗起了火气,也精神振奋地奋起直追,还是被赢了去。
晏羽下马,累得喘气。
宁逾明拿马鞭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笑得灿烂:“需要我让一让你吗,殿下?”
晏羽炸毛:“你敢!再来!”
不如说,宁逾明不会在比赛的时候因为他的身份让着他这一点,叫晏羽喜欢得要死。
射箭,宁逾明赢。
比武,宁逾明赢。
环山拉练,宁逾明赢。
晏羽气得在举重比赛上举起一个比他高的大鼎,吓尿了评委大耳师兄和一个想和晏羽较劲的乾女。
再然后,经史子集、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没花多少心思、只是普通优秀的宁逾明惨败给了小学霸晏羽。
然而晏羽并不高兴。
因为他同时惨败给了学神谢子瑜
打遍书院无敌手的宁逾明和怪力皇子晏羽在青云书院中渐渐扬名的同时,学神谢珣也开始崭露头脚。
清早,宁逾明去晨跑,发现谢珣在湖边参加日出绘画比赛;午休,宁逾明去抢饭,发现谢珣在饭堂边的小树林参加七步作诗比赛;有一天宁逾明和他的书法小课堂停了,因为谢珣要去参加书法比赛。
种花、围棋、抚琴、倒背论语
谢珣就像一个一天打八份工的送牛奶少年,每日奔波在文艺类的比赛场次之中,还总能在未束发这个年龄组里拿到名次,疯狂刷分
于是这个学年末,“上善若水”力压“君子以泽”、“厚德载物”、“海纳百川”等热门乾院学舍,高居青云榜首。
谢珣的才华被承认的同时,也出现了认为他虚荣、好大喜功、丧心病狂刷分的风言风语。
谢珣丝毫不在意,照旧做他的班助,读他的书。
谢子瑜有一天盯着宁逾明练字的时候,突然说:“多谢你,还有七殿下。”
宁逾明装傻:“谢什么,我们没做什么啊,好奇怪哦,哈哈。”
谢珣唇角微勾,不语。
宁逾明若无其事地又凑过去,悄声问他:“齐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弯了弯眼睛,想起了什么,又赶紧对谢珣说:“千万别去谢殿下。”
谢珣心情极好地微笑:“我知。”
但是殿下还是知道了,他怒吼着把宁逾明摁到床上,试图用枕头把他闷死。
“你拉着我忙活一年就为了给姓谢的凑学费???”
是的,青云榜榜首舍间所有人都被免了学费、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
这是一大笔钱,对于谢珣来说。
此事传出“上善若水”,一时在青云书院内成为了类似于凿壁偷光、芝兰之交的美谈。
宁逾明发誓要把向晏羽打小报告的家伙揪出来打到八成死,在这之前,他还得忙着把晏羽殿下的毛给顺了:3j。
#
第三学年,宁逾明虚岁十五,晏羽比他小几个月,气质容貌都越发出众。前者肃肃潇潇,爽朗清举;后者凤表龙姿,俊美不似凡人。再配上兰竹一样清冷雅致的谢珣,开始有人诨叫他们“青云三公子”。
从这学年开始,同龄少年们纷纷情窦初开。
时人不以少年、少女之间互相爱慕的情感为异,反而大加鼓励、赞美。
宁逾明被乾男约架过、被乾女约架过,被庸男庸女表白过,被高墙相隔的坤男坤女送过情书,统统不为所动。
晏羽身份高贵,自荐枕席的家伙被拒绝后都不敢纠缠。
谢珣就惨了,他出身没落世家,有才有貌却没有背景,高傲且一般有点直乾癌的乾男女们非常爱撩他。
反正乾庸也不会结金玉之契,大家婚前随便玩玩呗,乾者被宁逾明打成猪头前常常这么说道。
因而谢珣讨厌乾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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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宁逾明想趁着午休回“上善若水”眯一会,再去接受教画的先生的摧残。
太阳很大,天气很热,山中池塘边柳树竹林环绕的寝舍自有自在阴凉。
宁逾明推开院门,忽然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竹叶清香。
后院的竹子开花了?
宁逾明迷迷糊糊地想。
等等竹子只会到大旱之年开花的吧!
宁逾明给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散发清爽竹香的源头正软软地横在房中间。
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宁逾明喉中一阵焦渴,又马上因这焦渴而汗毛倒竖。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
太子小剧场:
宁逾明一直很奇怪,太子这个小傻瓜到底怎么获得伴读团爱戴的,靠卖萌和哭唧唧吗?
他在角落里默默观察了一阵,发现太子在别人面前是这样的:
“辨察仁爱,与性俱生,容貌姿美,有殊于众,故特见宠异。”
他正怀疑这莫不是个假太子吧,就被太子发现了
太子眼前一亮,哒哒哒地向他跑来,吧唧半路摔倒,瘪瘪嘴巴,张开手:“表哥抱抱~”
晏羽从天而降,冷笑着把宁逾明夹走。
伴读团表示我们也没办法啊!
遇到你太子的智商就只剩下三岁,秦三你有毒!!!
话说预收文求收藏,[全息]直播室友暗恋我的日常,病娇亡灵法师攻x活泼开朗刀客受,美攻,主受。
第83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16)()
谢珣最近一直很焦躁。
坤者自七、八岁便开始由内而外散发少量只能被其他坤者和乾者闻到的信香。直到十三、四左右初信到来;信香爆发;将坤者及其周围的乾者一齐拖入初次的情潮。
谢珣年龄渐长信期将至。
他从小服用遮掩信香的药物;也许长期下来药物改造了身体,他的信期比同龄人都要晚来。
最好永远都不要来。
但这只是梦呓。
谢珣敏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
莫名的心跳加速、心口发热;偶尔不自觉地凝视舍友晨练时的上半身,见不到某人时翻来覆去地想见他
吃再多药也抑制不住。
发展到后来;便是无法停息的身体冲动。
他想舔去秦明富有弹性、形状优美的肌肉线条上要滴不滴的每一滴汗水;想吻上少年飞扬的眉眼和灿烂的笑容;想在他露出惫懒神情时弄他;让他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
谢珣非常冷静、镇定。
与生俱来的坤者的生理冲动于他而言;就如一场伤风感冒;无法抗拒;毋须羞愧;非常麻烦,但能够应对。
直到信期如泼天洪水在他头顶倾覆;谢珣为他的轻视付出代价,猝不及防地被击倒了。
滚油般的煮沸了他的四肢百骸,化作蒸汽从肌肤表面浮出;凝成薄汗;又带给敏感的触觉以千万小虫啮咬的麻痒刺激。
谢珣闻到竹的香气;清爽的沁凉的竹香在千倍百倍的加强之后,竟也能浓烈到如此淫靡,催人欲狂。
唾液分泌,叫嚣着要与幻觉中的密友唇舌交缠;肌肤饥渴得痒痛;想与狂想中的少年郎的高热摩擦沉沦;他满心满脑满身都只渴望一个面孔,一具身躯!
恍惚中门被踹开了,谢珣痛苦又欢欣地发出短促的闷哼,他极度敏锐的五官都在辨认出来人就是此时此刻最不能解的叫人烈焰焚身的解药。
谢珣的大脑被劈作两瓣,一半的他焚心以火,抓住那个来扶他的俊朗少年,凭本能把他压在地上,急躁地吻上,吸允他的唇瓣,呜咽着伸出湿润的唇舌,搅弄他湿热的口腔,抢夺对方口中的津液;
但另一半的他又羞愧又痛苦,蒸腾着的无神眼角含着要落不落的泪花,可怜又堕落。他在迷迷糊糊的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中,还说着早早想好、若他仍有理智一定明白有多荒唐的借口。
“恩、唔我生病了、哈离我、远一点啾”
庸者闻不到信香,也许那人察觉不到真相,只当他失心疯。谢珣模糊的意识妄想着。
宁逾明终于在与本能中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把谢珣掀开,把他乱摸的两只手死死摁到头顶,膝盖顶住、夹住谢珣乱动的下半身。
他大吼:“谢子瑜你清醒一点,知道我是谁吗!”
“秦明。”
挣扎无果,谢珣掩了湿湿的睫毛,唤道。
“秦三。”
这人动情时竟也是不改高岭之花的神态,只是眼角眉梢俱红,汗珠似泪,喉结剧烈地收缩着,红舌微露地轻喘着。
很多人叫他秦三、三公子,亲近的人叫他阿盼、胖盼。
谢珣,谢子瑜,泠泠君子竹的班助大人,第一次唤他:
“三郎。”
情天欲海,一朝沉沦。
宁逾明脑子险些炸成白色烟花,心跳飙上一百八,立刻默背孙子兵法和时隙塔守则加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才没当场作案。
他大喊:“你药呢?你平常吃的药呢?”
谢珣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药。
重点是这个吗??
宁逾明有点绝望地抬头环视一周,发现不远处滚落了谢珣平常偷偷摸摸拿药吃的小白瓷瓶——的空遗骸,彻底绝望了。
突然,电光火石!灵光一闪!福至心灵!宁逾明脑海里浮现出了n年前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时隙塔同事甩给他的abo**包
太好了,想起来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应急操作!
宁逾明咬牙对谢珣道:“得罪了,子瑜兄。”
他把谢珣翻了个面,试探性地在谢珣的后颈咬了一圈,找到了让谢珣反应最剧烈、反射性弓身颤抖的一处位置,轻轻咬破,注入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据说叫做信素的东西,反复舔舐。
剧烈挣扎的谢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一下子放缓了动作,身体的热度也稍退。
宁逾明满头大汗地松手,跌坐,正要问谢珣好点没、接下来如何处理,房门又被一脚踹开了。
宁逾明坐在地上狼狈地和晏羽四目相对,地上还有个衣衫不整喘气的谢珣。
晏羽:“你!们!背!着!我!在!做!什!么!?”
他发疯地徒手劈碎了木桌,一脚踹烂花瓶,捡起碎瓷片就要上前先搞死谢珣再说。
受房间内浓度逼人的信香影响,晏羽腿是软的,情绪是不稳定的。
宁逾明大惊失色地从地板上一个鲤鱼打挺来拦他,被晏羽直接一齐叠着撞回地上。
他正龇牙咧嘴地喊疼,晏羽手中冰凉的碎瓷片已经抵在他的下巴上。
晏羽红着眼,表情已经疯魔了,他恶狠狠地啜泣着:“不要脸,下流!我要杀了你呜要杀了你们”
他扔掉碎瓷片,把脸埋在宁逾明肩膀上嚎啕大哭。
宁逾明:“”冤,但是莫名心虚怎么破!!
晏羽哭了会,鼻翼微动,进来时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让这间房的信香并未消散,他越闻越脑子不清楚,并且欲火焚身。
一阵霸道的香气从他的身上辐散开来,宁逾明记得这个气味——凤羽牡丹,是大周皇室晋氏的家徽。
宁逾明残存的本能叫嚣着排斥与好斗,但他克服了,警惕地抱住晏羽,免得这个假庸真乾乾性大发去侵犯地上的谢珣。
结果晏羽抬起头,扳过他的脑袋,热情地堵住宁逾明的唇。
宁逾明:md又来!
第84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17)()
宁逾明一个手刀劈晕了在他身上乱亲乱拱的晏羽。
果然还是;敬谢不敏。
谢珣的竹香和晏羽的凤羽牡丹香朝两个极端相反的方向勾起他的欲望;“想日这个坤”和“想把这个乾打死”。
谢珣侧躺着;抓着衣领仍在喘息,不知是想捂还是想扯。
宁逾明压制住想把晏羽推得越远越好的冲动;轻轻踢了下谢珣。
“班助,现在怎么办;我那一口可管不了多久。”
谢珣紧闭双眼;从齿间挤出仿若梦呓的两个字:“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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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逾明把晏羽抱回床前;锁了房门;拿被单捂住谢珣;扶着他进了后山。
谢珣指引了一条隐蔽的小路;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宁逾明的手臂;等到宁逾明放下他;揭开被单,发现谢珣的另一只手已经被他咬得面目全非。
他们停在了后山深处的一座非常有隐士气息的小石屋前;谢珣摇摇晃晃地挣开宁逾明,踉跄着想去叩门。
未叩,门已开。
一个仙风道骨着儒衫的老爷爷神情淡定地从门后出现。
谢珣在宁逾明的搀扶下挣扎着拜了一拜:“夷光先生;子瑜又来麻烦您了。”
老爷爷淡淡的表情一点没变;一点也不意外谢珣这副狼狈的样子;对宁逾明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也无更多反应。
哇,搞得好像能掐会算,早有预料似的。
后山住了高人的书院传说竟然是真的!
而且夷光先生不就是校史里的介绍的带青云书院走上近代大学(不)之路的传奇山长吗!
据说他是当世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