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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书友的打赏和订阅啦^^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哒~(。)
第九十六话 你来解释一下()
在赏景院子里跟被我推出去代表南魏参加夜游的杜松子分手后,我带着明芝蹑手蹑脚地绕过一群喧闹的宾客,回自己的房间。
人怕出名猪怕壮,加上酒精这个幕后帮凶,身后跟着一群喝多了叫嚣着所谓的“喜欢我的人”,像是“狗腿子”一样亦步亦趋,在高举着酒杯大吼着“把楚歌给我们抓回来,你还有一杯酒没喝呢!”
还有人叫着喊着让我回去再去转个圈圈
转你妹。
喝你妹。
我推开房门,“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哎今儿个这些人呐”
刚准备欢乐地冲向小榻好休息休息
咦,为什么这间房大厅小榻上有人?!
——还有两个?
我的脚步在扑向小榻的那一刻生生地打住,不是吧,难道是我进错房间了?!
我走出门看看门牌号,刚好撞上走路不留神的明芝。
咦?房间号也没错啊?
回过头来,赫连长风和沈丛宣一人霸占了小榻左右一边的位置,原本应该出现在隔着这儿老远的赏景院子里面,正该和一堆酒鬼们“举杯对影好多人”的两人,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互相笑一笑,然后一脸安逸的看着我,像两只精明的老狐狸。
感觉自己变成了荣德记的那只特色烤鸡。
我碎碎念道:“厄我大概好像走错门了吧”
趁着两人还未开打,快点溜啊!马上一个转身,脚底抹油,开溜
“小楚楚,你这又要去哪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我的背脊凉了一下。“丢下你北周的亲哥哥不管了?”
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小楚楚
一旁,沈丛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品了品酒,“还劳烦二皇子把话说得清楚一些,情哥哥和亲哥哥可是会念混淆的哦,念错了有些人是会生气的。”
赫连长风又好似回到了之前连风大爷,使出了无敌撒娇万年功力:“哟,陛下,刚刚咱们两个还说得好好的,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了?”
沈丛宣转过头去看一脸桃花气泛滥的赫连长风,“风兄,你说你的这个称谓面前要不要再在中间加一个子字呢?”
赫连长风作势要冲过来抱我,“小楚楚,你家陛下要欺负我,伐开心,要抱抱!”
我和沈丛宣异口同声“滚!”
赫连长风一个“全世界都嫌弃我”的可怜模样,蜷着身子在一旁幽幽的抽泣,一边抽泣一边哭哀哀的碎碎怨念。
“真是一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好不容易人家给你们帮了个忙,竟然获胜了都叫我滚,这南魏离北周多么的远呐,要怎么滚才能滚回家呢”
我头疼,一个搞不定的赫连长风就足以让我想上吊了,现在一个不够还来两个。
一个是匹疯马,一个是一尊菩萨。
都惹不得。
赫连长风在一侧闹腾,沈丛宣丝毫不理会,还佯装着眯着眼细细的品他那壶酒。
我大吼:“喂,皇家东西金贵着呢,赫连长风你把这小榻弄塌了可要自己赔哦,千万不要赖在我身上。”
那家伙听罢,在小榻上晃得更加起劲了,完全不在意他身边坐着的另一个可以以一个“损坏公物”的罪名,直接把他拖出去暗杀了的皇帝。
我思考了一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忙转身,还没抬起我的脚,一个声音响起。
“楚先生这么累了不好好休息,还想等着出去被灌酒么?”沈丛宣眼也没睁,只是侧倚着小榻。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转过头,看着他。“哪都不去,哪都不去。”
“哦?”他睁开眼睛,狐狸眼亮晶晶,我一个激灵,“那么楚先生要好好解释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
让我解释啥?
再说了,这位皇帝陛下生气了?
我连忙谄媚地笑笑,说:“就是迷了个路,突然进了这间房,我,我就不打扰你和北周二皇子叙叙旧聊聊感情了啊。咱们的事儿稍后再说哈,稍后再说。”
沈丛宣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打扰,我们已经聊完了,正等你一起聊呢。”
汗,这个微笑,感觉好像是生气的前兆啊
“等,等我?别,别等了你们继续吧国家大事,鸡毛蒜皮,山林草木,猪圈茅房,你们都可以慢慢聊聊。”
另一边已经被遗忘了多时的赫连长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把我拉过去,我只得对着门外吼了一句:“明芝给我把门看好!”
赫连长风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角,我怎么挣脱都甩不开他的魔爪,他一笑阳光甩甩我的衣角左右晃荡,朝着沈丛宣炫耀:“小歌儿都说了是我认的妹妹嘛,陛下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你看看,我对你南魏的赤诚简直可以媲美门外的圆月啊!白的透明无暇!”一边说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指着门外。
沈丛宣十分不屑,“你说的赤诚,赤在哪里?被你吃了吗?门外月亮可是白的”
“啊?哦,不是我,被小歌儿吃了。”
我赶忙挥挥手,表示一下你两现在做的这个是啥,我很懵,并且全然不关我的事啊
我赶忙举起手,“陛下,我以我楚歌的性命向四国的财神爷和灶王爷发誓!这赫连长风干的我一概不知情,对了,那衣服也是他扒的,他换的,认妹妹也是他自己承认的,我可是什么话都没说!玉佩也是他硬塞给我的!”
我赶忙一扯神经病大爷的衣袖,在他耳旁暗暗道:“小心你死我活,鸡飞蛋打,两个人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门!”
赫连长风忙跟着我的话,拨浪鼓似得点头,我以为他明白了我到底在说什么,只听见他朝着坐在面前的皇帝陛下解释到:“对对对,小歌儿的衣服是我扒的,我换的,本来是想认夫人的,小歌儿不允许所以才认了个妹妹,我也没干些什么,也就夜半相会了几次,她洗手做做羹汤给我吃了几次罢了。我还给她送了个儿子,哦,对了,上次还搂了她一把,也不全算是我扑上去的”
天崩地裂!
我头疼的更加厉害,太阳穴生疼,我就知道狗嘴里蹦不出象牙!
我赶忙双手捂脸,透过指缝看见沈丛宣听见这话脸都绿了
他咬牙默默重复“你扒的你搂的”
这个熊孩子,算了,先一个一个解决了吧!
在沈丛宣还没生气之前,我忙扯着赫连长风的衣裳,大吼着“明芝给我开门!”一个旋风转把他扔了出去,扔的不太具有技术含量,只能把他堪堪绊了几下。赫连长风明明是有武功的人,还故意“啪”地一声摔在台阶上,四脚朝天装乌龟,我无视他大吼着“南魏人民欺负人了呐”赶忙让明芝把他锁在门外,叮嘱道千万不能让这个神经病再进来。
关门!
好不容易轻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愣愣的忘记了这里还坐着一尊菩萨。
赫连长风在外面使劲儿的拍着门板:“小歌儿!开门呐!你们两个在里面会打起来的!”
“快开门啊!奉七来了!奉七奉七你不要拖我!奉七你不能摸我!”
“小歌儿,你恩将仇报!你这样脾气会嫁不出去的!”他大怒。
老一辈的威胁常用语“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对身经百战的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还少一份开销我可以多买点吃的呢。现在最有用的一句话应该是“你这样是发不了财的。”,想想都可怕,一整天都刻苦了起来。说不定赫连长风在门外一吼“你这样铺子会倒闭的”我就给他开门了,奈何他没有这个脑子。
“呵呵呵呵”我只能尴尬的朝着皇帝陛下笑了笑。
思考了一下,一边赔笑一边开口道:“阿宣那个、你听我说”
还没听完,沈丛宣朝我招招手,也笑眯眯地说:“你过来。”
“啊?”
“你过来吧,我都不怪你。”
沈丛宣不急不徐地说着,看他说得这么正儿八经的,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真的?!”
“阿宣你不怪我了?”
沈丛宣抬眼看看我,抿嘴一笑,忽然伸手到我腰上一揽,把我带入怀中。我刚惊愕地“啊”了一声,就被仰面扑倒在小榻上,接着沈丛宣就重重地压了上来。我肺里面的空气都被压出来了。刚要大口地喘气,沈丛宣一低头,就锁住了我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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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话 只愿你常在,能安康()
突然而来的吻因为缺氧让我突然反应不过来。
他的气息有些狂乱,辗转亲吻,我还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地在不断加快。吻得过于用力,我的嘴唇都被他吸咬得微痛了,要是他把这作为一种惩罚,他也是够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喂——”我好不容易得了个空,侧过头来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不安地推推他,别过脸,躲过他的吻,他却转而去咬我的耳垂。有点痛,又有些酥麻。随即惊觉他的手从我后背摩挲而上,居然径直按在我的后脑勺,突然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霸气气势。
他该不会是真怒了吧——
明明此刻我应该无比的慌张和害羞,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举动,让我在经历过顾宛阳**裸的宣战之后,有些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不知为何,浅浅的竟然有一丝开心从心上缓缓蔓延开来。
我使了好大劲将他推离开半分,腾出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冷静半分,看着他的眉眼干练英俊,有一种按耐不住想要把他扑倒。
我嘻笑着脸对他说:“阿宣,我今晚吃了你们宫里的臭豆腐还有南方刚进贡的榴莲,据说这两样都是出了名的臭遍南魏,据说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了味儿,你——怕不怕?”
虽擅长花式调笑,不过面前这位可不再是幼时心怀千万的忧愁少年了,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潭深水,看不透他到底是想要什么,也看不透他的心情,投掷一颗石子再也无法激起多大的涟漪。我见他听我说完,一双狐狸眼微眯,心知大事不妙,忙一个螃蟹式的拥抱把他箍住,将我的脸深深埋在他颈见耷拉下来的发间,不愧是皇家,洗发水都不是一般的皂角,好香。。
我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声撒娇:“我知道错了,阿宣你不要生气。”
“哦?”他将手放下,他拍拍我的背,头却微侧,轻咬着我的牙朵,伏在我耳侧用暧昧的声线轻声说。
“错在哪里?”
“错、错在!”他这一问,我也不知道我哪里错了,算了,随意诹吧,“错在人太傻,被赫连长风骗了!”
“哦,那做错了事情,该怎么办呢?”沈丛宣将我箍在他身上的手扯下来,我以为他还要扒拉我的脚,忙夹紧了一分。
他目光浓浓不怀好意地觑着我。
我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
丝毫不用思考,直接冲了上去对着他的嘴轻啄了一口。
皇帝陛下是浅桃色的薄唇。
啄完一口,我将中指竖在他的唇间,打趣说“人家都说,嘴唇薄的人都是薄情之人。”
“哦?是么?”他眉头一挑,指着他自己的嘴巴又开始耍不要脸:“你多啃几口它就肿了,肿了不就不薄了?”
天!这人忒不要脸!
“陛下,你的脸已经厚到可以把四国围一圈了“
沈丛宣笑得合不拢嘴,“你啊你,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趁着这个空档赶忙松开腿爬起来,我替他回答:“红烧也可以,不过记得多放糖,水煮也可以,多放葱,清蒸也还行,就是有点没味儿”
突然之间,门外“啪啪啪啪”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知为何又出现的赫连长风拍着门板在外面大吼,都快要把门拍塌了。
“小楚楚!你们两个不能待在一起,会打架的啊!”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吱一声啊!”
“陛下,你不能打我的小歌儿!我会报复的!”
厄
我和沈丛宣对视了一眼,他话说的太晚了些,我们两个已经打过架了,看情况还应该是平分秋色。
他又在门外吼道:“打架了记得叫我啊,我帮你一把刀就干掉他!然后我就捧着南魏的城池回北周邀功了喂!奉七,你怎么又来了!哎呀呀!你不要扯我的裤子!不行!上面也不能抓!皇帝陛下,救命啊啊啊啊你家奉七是个神经病!啊啊啊啊”
赫连长风惊天怒吼,余音还绕梁几番才渐渐远去。
我和陛下两个人笑了半晌,胸腔里都被抽干了空气,乐得生疼。我脑子里一丝精光闪过,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赶忙拍拍陛下的肩膀,他嘴角带着余笑,回过头来看我。
“怎么了?”
“阿宣,我觉得最近很奇怪”
我将那写着我可以祸害江湖的纸条,还有那赫连长风故意将我衣裳当成泼墨写意画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提到那个唤作柳儿的小宫女的时候,沈丛宣的眉头微皱了皱。
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纸条是何人所写,不过另一件事我仔细思索却能看得出来,赫连长风将我的衣服弄脏是故意的,他是想让我换上他准备好的那件由北周带来的衣裳。
目的么,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我总是觉得可能和赫连敏言讲的那个故事有丝丝关联。
那个唤作柳儿的小宫女儿,当初那般听信赫连长风的话,若不是见钱眼开,那么很有可能是北周藏了许久的探子。
对沈丛宣来说,这是多大的一个耻辱啊。
沈丛宣坐起来,看着我难得正经的智商在线还与他分析这前因后果,也不多言插话,替我把耳边掉下来的头发用簪子挽了上去,别了别。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右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摩挲了几下,轻声道:“阿楚,南魏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平静,你还是要多多注意。”
我不知何意,只能愣愣的点了点头。
“好。”
郁闷之下,本想下来走走,结果身体不受控制,突然一歪,马上绊倒在小榻上捂着脚,哼哼唧唧起来:“啊,腿肚子疼!”
好像刚才用力过猛,箍沈丛宣箍得太厉害了,抽筋了。
沈丛宣回过身,将我的脚抬起来放他身上,抬手捏了捏我的腿肚子。能受皇帝陛下这般照顾的我应当被载入史册。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说:“坐一会就好了,只是皇城烟火十分难得,你就只能在屋子里看了,错过了还挺可惜的。”
皇城烟火?
——我这般倒霉?我不信!
看着沈丛宣给我捏着腿淡淡微笑着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这话说的绝对是故意的,我原都不知道有皇城烟火这回事儿!
我眼珠子溜溜转了一转,拉过他的手臂半倚着开始撒娇。
“你背我!”
他停下手里的活计,笑了笑,说:“好啊。”
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种自己被下了套的感觉,感觉怪怪的。
趴在他背上,他将我托起来,将门推开慢步走到院子中。明芝见我俩又是这样子,虽然惊了一下,但是还是笑着帮我们把门推开。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引他说话,一边玩他的头发,他头上戴着的玉冠已经在刚才我们两个的“打架”中歪了,我忙给他拨弄拨弄扶正,发现我送给他的东西这家伙竟然都好好地有在珍藏,比如说,这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