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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家伙,姓什么?
连风啧啧啧嫌弃了沈丛宣一把,说道:“陛下只是过于入神,忘记了在下罢了,楚姑娘可不仅仅是惊才绝艳”他停了停,朝着我嘴角扯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拍了拍手,“遮帘!”(。)
第九十四话 白霓尚金丝蝉()
连风神经病,哦,不对。是赫连长风,二皇子一声令下,不知从何处蹭蹭蹭地突然冒出来好几个小太监。他向大殿之上的二位高位之人行了个礼,开口道“唐突了,还望陛下和太皇太后见谅。”
几个小太监顿时“唰”地一声,整齐划一地将大殿束好的帘子放了下来,本已近日暮,殿内只余了稀疏日光暖暖几点,这一遮凉宫大殿之内顿被黑暗笼罩,只在四周嘉宾入座两侧点起来蜡烛二三。
我很怀疑,这赫连长风搞什么鬼?
发神经病发到这里来了
他就站在我身后的三尺之内,我正准备上前一步劝他不要在南魏皇家如此放肆,只听得四周一个个抽气声,杂夹着些许惊呼。
“天哪!”
“你快看!”
“这这,这!”
“莫不是那”
他们在叫什么?
等我脑袋短路了十分之一秒,我终于发现他们在念叨的是什么了。
他们念叨的是我!准确的说是我的这件“普普通通”的衣裳。
赫连长风给我这件衣服的时候,基本上算是强迫我脱下我的大红衣裳换了它,我原以为它就是一件拿来应急的衣裳,最多不过质量好了一点,暗纹绣花多了一点罢了。
没有我那件红色袍子惹眼我还伤心了一丢丢。
但是,这件衣裳看来是内有乾坤。
遮盖住了月光,殿内本应除了蜡烛火星点点再无其他光亮,如今这闪耀着的四色荧光竟然带着些许朦胧光环笼罩着这件衣裳,原先的暗纹变成了闪耀着低光的丝白芙蓉莲花,布料上本有的金丝绣线发出了四色星光,微微侧了侧身子身上笼罩着的光彩又变幻了一个方向,变化了另一个颜色。
“呀!”我掩口止不住的惊讶。
我身边过于光亮刺目,视觉残留,四周在我眼里就是一片纯黑,黑暗之中有个人突然牵住了我的手,轻轻将我一带,绕着转了一个圈圈,这件衣裳神奇的很,裙摆一划圆圈舞歌出来的光晕相接连幻化出了一朵绚烂的莲花形状
接连响起惊呼不断。
“天!多美!”
“我听说北周皇家有秘藏,其间有一种布料,被称为白霓尚金丝蝉,据说是能自发光亮皎洁能与月色媲美,色光霓彩能与虹桥争上下,薄可比蝉翼,厚可如丝绵”
“这莫不是北周那金丝布料?!”
“诶诶诶,我可听说这布料早就叫赫连帝封存了,据说啊这布料不吉祥呢~”
又有一声音道:“这衣裳并无不吉,只是陛下本打算在赫连小公主满月之时相赠,小公主失踪之后便被封存了,若是不吉,我堂堂北周又怎能让它在这南魏皇宴上现身呢?”
转了几个圈圈,我一时转不过弯,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赫连长风已经让人束好了帘子,一切回归如常。
我看了看衣裳,正如我之前所见,毫无半分惊异,普普通通。默默地牵起了个衣角,摸了摸,手感很是不错。恍惚之间我都在怀疑到底刚才发生的是不是我的错觉。
只是
倘使这真的是北周皇家秘宝,是那所谓的“白霓尚金丝蝉衣”的话,赫连长风他为何要强制让我穿上呢?
我回首,“连风,你”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另一人打断。声线沉稳而略带严厉,似乎有些不解还有些怒意。
“赫连二皇子此举不知是何意,朕不大明白,可否劳请二皇子你解释一二?”
沈丛宣已经站了起来,一摆百龙衣袖好不威严。
他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我看他说话的眼神全是看向我的呢?我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哥哥,这个不是我的错,要打,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赫连长风去啊。
平民我本无过,奈何被神经病强加了一个错。
我本想赶快远离这即将冒出硝烟的战场,刚往旁边侧了一步,发现走不动了,一看自己的衣袖,被赫连长风牢牢抓住。他这家伙力气大得很,一个使劲将我带过去,我毫无准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将我一扯,站到我身边,对着沈丛宣说道:“这楚姑娘既是南魏木言堂派出参赛的女讲师,还是我赫连长风代替北周皇家认下的妹子,这霓裳羽衣已多年无人相赐,我便从父皇库房里面取了出来,送予楚姑娘,就这般解释了,所以说,这楚歌还算得半个北周人,楚姑娘讲的书这般有意思我怎可错过呢,定是陛下注意力全在阿楚身上,毫不在意我的来来去去罢了,并非我有意偷懒哦,再说了,以礼定皇家位份的举动不算越矩,此乃北周作风,南魏可能不太了解,我赫连长风做事儿向来随性,还望南魏陛下多多包涵”
沈丛宣感觉要把牙齿咬断了“包涵”
我勒个去!
你认下的妹子??!
我指着自己,摇着脑袋轻声问连风,“妹子?你何时认的妹子?”
赫连长风觑了我一眼,咬着牙默默低声对我说,“要不要我再改个口说你是我认下的夫人?”
我忙不停的摆手,“别别别,求您别再添乱了,已经够麻烦了呀!”
我不想认你这个掉线哥哥,也不想认你这个傻子相公。
赫连长风按下我急于举手发言的手,对着台子上坐着的那两位皇者,又道:“楚歌楚姑娘在早些时日已收下我北周皇家本是定亲所用玉佩,以后在这南魏还望陛下以郡主之礼多多照顾楚妹子。”
我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定亲玉佩”
那一块玉佩不是这个跑路大爷拿来抵押饭钱的吗?
我无奈的将脸一蒙,貌似我忘记和沈丛宣科普这个事情了罢,看来离死期不远矣
沈丛宣突然之间换了一个表情,很是高兴,虽然我觉得他皮笑肉不笑地更为恐怖,他大步流星走过来,将我一把从赫连长风手里扯过来,“以后定当以郡主之礼厚待楚-姑-娘!”
为什么我觉得他楚姑娘三个字快要笑到抽筋了?
外人面前礼数还是要的,我忙鞠躬道谢,就差行个跪拜礼了。
皇帝陛下难得的竟亲手扶我起来,惊呆了我的小心脏,他在我耳旁轻声道:“你待会儿好好解释”
说罢,沈丛宣十分豪迈,大步一跨,拍了拍赫连长风的肩膀,“啪啪啪”三下,力气之大,我看他神经病大爷要是身子不好都快要被拍散架了
沈丛宣看起来也有做一个鸡毛掸子的潜力啊。
“待这大赛完毕,朕一定要好好的同赫连二皇子你把酒畅饮!”
赫连长风面不改色,也笑着回答道:“一定一定~”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还把酒畅饮?
切,我看是他想要直接把酒瓶子抡到神经病大爷的头上吧。
不过身为一个在八卦中心就职的我来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哟哟哟,有好戏看了~
虽然赫连长风大爷说不定小命儿不保了,我真为他捏一把汗,不过,看戏更重要,要早早的拉上明芝摆好小板凳。
这一番情节变化,精彩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当初言书的半分,我现在脑子里只记得“北周妹子”四个字,丝毫不记得我刚才叽里呱啦讲的是什么玩意儿,相信在座各位也同我差不多吧。
太皇太后不愧是活了很久,见了很多世面的大人物,明明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但还是优雅的保持了微笑,“好事好事!楚先生人美,说的书也甚是精彩!”
我内心无比汗颜,求您不要给我扣高帽子了
好不容易逃离硝烟回到我自己的座位上,东林先生这个八卦小天王向我抱手一揖。
“楚姑娘好手艺啊,听说这个北周二皇子是个油盐不进的顽皮主儿,看来我有必要和楚姑娘好好加深一下感情了,这等八卦说成书来可将是京城一大热点呀,我出四个月的酬金,楚姑娘要不要和我交换呀?”
我一脸无趣,不想理他。
“东林先生你将你的烟花浪迹史同我讲讲,我也让木言堂给你出本书可好?!”
杜松子偷听了我和东林的对话,笑得合不拢嘴。(。)
第九十五话 言书比赛一日游()
四国言书比赛奇异得很,被赫连长风此番一闹,后面的人说的书我一概没有听进去过,我出神之余斜眼觑了觑沈丛宣,他似乎也完全无心再听,我瞧见他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刚好交汇,若是他的眼神可以说话,那定是十万个“楚歌你为什么”,我忙侧头闪躲,明明不是我的错,自己却实打实的心虚,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参赛的人一共十二人,排到我的时候不过堪堪过了九人,按理说只是过了一半时光。不过后面的时光我混迹得很迷茫,迷茫到明芝把我原先穿过,后来被赫连长风这个白痴弄脏的衣裙收拾好了端过来我也没发现。
我问明芝,她只说是一个叫柳儿的小宫女低头送来的。
我猛然发现,我一直在防着沈桃这种明面里坏透了的人,却是忽略了有些人暗地里蔫坏还爱装傻的人,恩,就是说的原名赫连长风的连大爷。
还,赫连长风,把第一个第三个字眼抠掉就是个新名儿?初见就报假名字,一点也不实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果然少了很多。还是二皇子
他们北周得是有多穷二皇子才能吃不起饭夜半翻我的墙来蹭吃蹭喝?
事情发生太多,我脑子已绕成一团乱麻。
我正思考者,揉揉脑袋,明芝从后面递上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格子。
“这?”
填字游戏?
“明芝,我现在没心情做这个,我们还是改日吧。”
明芝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姑娘你出神了没有听吧,这台子上都言书结束了好一会儿了呢,上面让十二位参赛的先生选上四位各自中意的四位写上去,统一投票然后马上就要宣布结果呢。”
原来是这样
我接过,拿起笔竿子咬了咬,思索了一番。
选四个人,然后统一投票是吧。
算我自己在内我总共才听了五六个人罢了,现在需要写四个人。我略微思忖了几秒,写下几人名字,反正都是个猜,赌对了有奖,赌输了最多陪个脸。决定下了便变赶紧写上,从一到四分别是:玲珑,杜松子,赫连敏言,和我自己。
玲珑人如其名,陪个才子的名字应当一点也不为过,杜松子嘛,自家人,敏言讲的故事虽然说让我大掉眼镜,不过好歹是个惊艳,我自己嘛
人嘛,活着还是要有一点自尊的。
总不能凄惨得自己最后一票都没有,要是结果真的是那个样子,我估计沈丛宣会把我从木言堂开除了的。
都不用我滚,直接从楼上就扔下去了。
唰唰唰写好了,放上一个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上面。
我总觉得有人看注视着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让人很不舒服。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灵敏,我顺着感觉看过去,果然是顾宛阳。
虽然现在不知如何面对她,不过想来也没办法再做朋友了吧。
也是不明白,她明明心尖子上的人是那位坐在大殿至高位上的沈公子,沈殿下,怎么老盯着我,我无德无才,何德何能能对她构成威胁,不是她自己高估了我,要不就是我自己低估了我这个“天下第一”。
回过头来,已经有人手持笔张榜在大殿之中在默默计票了。
我心里不停的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求求老天爷保佑我死的不要太惨就行。
没过多久,小太监算好了,将一沓黄纸呈诶给南魏陛下,沈丛宣接过,看了那黄纸一眼后莫名其妙的瞟了我一眼,看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难道是有什么问题?
我不会死的很惨吧
预感不妙,完蛋了
他清清嗓子,将那黄色卷轴拉开,念道“兹有四国言书大赛,今得幸可于南魏举行,感恩四国代表各自倾力,本着以和为贵,只行切磋的原则,予赛十二人,不记名投票,暂取前四,依名次排,分别为”
他突然停下来,殿上众人均将目光投向他,各个人都在屏息凝视着,我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感觉离生死只差几个字。
“北周玲珑,南魏楚歌,南魏杜松子,东齐様兹”
我听罢,愣了三秒。
什么!!!
第二?!没有搞错?
我猛的一抬头,看向皇帝陛下,他闲散地将东西递回给一旁候着的明泰。
惊喜来得太突然,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明芝推了我一把“姑娘姑娘,上去领奖了”
“啊?噢,好。”
我忙起身同另外三人前去大殿正中领旨谢恩。
那位鹤发的玲珑先生带头跪下,替我们三人接过了明黄卷宗,齐齐谢恩退下。
大殿里响起掌声不断,此起彼伏,这些人儿里面就数那赫连长风拍的最是起劲。
明芝小姑娘十分高兴,小脸快要扬到了天上,连连道“我家姑娘就是厉害。”
我这个人表扬人十分不在行,但是损人不利己的话说得很是利落,其实我很想打击她,我和她认识还不到一年,咱还不太熟啊妹子。
简短的领旨谢恩之后就是所谓的皇家晚宴,稍后还安排得了名次的四人在环皇城夜游皇船与民同乐。
呃按照一般人的理论来看,四人里面有两名先生都是南魏的,杜松子也是个有实力的,我今年算是个刚冒出来的芽芽,会不会因为我是个南魏女子而让人觉得其中有猫腻?
哎我竟然会是第二,我戳戳手指,至今都没有想通。
各自收拾收拾了,便换了个地儿再来一波所谓的“皇家晚宴”,不过是吃吃喝喝,这皇家的花样却是变了又变,厅内一个觥筹交错,人们行礼寒暄,我很好奇,这些人应该其实只是来吃吃喝喝的,来参加比试不过是个幌子。
杜松子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同我道贺:“恭喜楚先生了。”
我举酒,“同喜同喜。杜先生才是名副其实,我不过是运气好些了罢了。”
杜松子摇摇头“不不不,楚姑娘不要低估了自己。”
“哪里哪里。”
他俯身过来,轻声笑着说:“和我们南魏比起来走着国家果然是太弱了。”
呃
这家伙,瞎说什么大实话。
“呃?夺得头筹的不是北周的玲珑先生么?”
“噢楚先生说的是那小丞相?”
“小丞相?”
“对啊,这家伙在北周可是有名着呢,他亲爹是北周丞相,不过”杜松子抿了一口酒,“他可比他爹有用多了,我听说那北周国内二皇子和大皇子都有意拉拢呢”
二皇子?
那不就是赫连长风这个神经病。
社会生活好混乱,京城套路太深,我想回农村。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让明芝拒绝了后来的宴请,游湖也不想去了,枪打出头鸟,我才不去,谁爱去谁去。
拉着明芝躲过了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跑过来敬酒道贺,忙蹑手蹑脚准备去安排好的厢房休息休息,刚一打开门,看见两位面似很友好相处的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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