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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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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此事的知情者除了镇国公,只有夭夭身边的陈嬷嬷一人,她是夭夭的『乳』母。

    夭夭忍不住咬牙,看来这次的两个任务对象就是自己那两个都以为是自己真哥哥的假哥哥了。

    绕过层层回廊,夭夭跟着嬷嬷进了会客厅。

    雕花的紫檀木屏风后面坐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坐在上首,身着紫『色』锦服,腰缠蟠龙玉佩,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气度不凡,唇畔含笑,一副雍容之态。

    另一个则……

    夭夭看过去,忍不住心头一跳,微微屏息。

    以前她一直以为杀气只是杜撰,今日方知却有其物,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知道究竟杀过多少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浴血的长枪,刚毅笔直,直『插』云霄。

    听到系统提示,夭夭忍不住冷笑。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上首的是当今陛下李泽天,那只杀人兵器则是镇国公世子白裕。

    她的两个任务对象一起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古言容易落俗套,不知道我的设定有没有类似的_:3∠_

    那啥,有的话也不要告诉我,就让我一个人慢慢的自我陶醉好了~~~

    毕竟本帅比是向来以脑洞和新意自豪,不能拆台啊对不对~

第42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莲步轻移; 夭夭缓缓走了进去。

    循着脑海中的指示; 冲上首敛裾行礼:“臣女见过陛下; ”转身; “见过哥哥。”

    李泽天讶异扬眉,笑问白裕,“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让下人向你妹妹通风报信了?”

    白裕拱手,“陛下说笑; 臣并无机会。”

    李泽天回眸看夭夭;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竟然一眼识破自己的身份; 且不卑不亢,可谓少见,尤其是……

    他眼眸微亮; 传言果不欺人,国公府的这位小姐,美得让男人抓心。

    “白小姐无需拘礼; 坐。”

    夭夭依言落座,坐在白裕对面。

    李泽天对她充满兴趣; 问:“你哥哥不承认; 你来回答;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今天朕要来?”

    夭夭摇头:“来此之前,夭夭并不知晓客人的身份。”

    “那你怎知朕的身份?”

    “陛下坐在上首; 京中年龄与陛下相仿,且身份比哥哥高贵者,唯陛下耳。”她笑了一下,“况且,陛下龙章凤姿,非凡人可比,不可不识。”

    李泽天大笑,“只闻白家小姐美貌冠天下,却不知才智亦是。”

    他心道,那些男人目光实在短浅。

    这话略显轻佻,白裕微微蹙眉。

    当面夸奖一个女子的容貌,尤其对方身份还是皇帝,以后给妹妹说亲就为难了。

    夭夭脸『色』微红,倒不似害羞,带了两分薄怒,衬得容貌更形明艳,又带了几分少女的娇憨可爱。

    李泽天眸光微深。

    “他们眼里只看得到外貌,这不怪他们,因为如果连女子都比他们聪明,那他们活着也忒没劲儿了,还怎么有脸整天吹嘘?”

    夭夭话中带着几分微妙的不屑,李泽天愣了半晌,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来,良久,忍不住大笑。

    这样的话,也就备受宠爱的国公府小姐敢说了。

    白裕微弯了下眼角。

    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杀气重,妹妹小时总被他吓哭,后来他看她一眼就浑身发抖,久而久之,他就尽量不出现在妹妹身边,再加上常年在边关,更是一年都见不上两面,没想到今日再见,妹妹竟然长成这副模样了。

    他心里微微『骚』动,心情很是奇妙,他想,大概“吾家有女初长成”就是这种感觉了。

    李泽天深深看了她一会儿,移开视线,佯装责备白裕,“白将军,你,失职!”

    白裕从夭夭身上收回视线,不慌不忙拱手,问:“不知臣何处失职?”

    李泽天道:“夭夭如此聪慧,朕竟然从来不知,你这个做哥哥也从未向朕提起过。朕问你,你这个哥哥可曾关心过妹妹?”

    白裕默然。

    “这难道还不是失职?”他挑眉。

    白裕认了:“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见夭夭一脸欲言又止,李泽天扬眉,问:“朕责问你哥哥,你有意见?”

    夭夭看着白裕,眼中尽是孺慕和崇拜,轻声道:“臣女不敢。只是哥哥为天下苍生计,常年在边关,一年都难见一面,哥哥不熟悉我是应该的,倒是我,每日闲着无事,却不曾关心哥哥,有罪的是臣女才对。”

    李泽天语气微酸:“白裕,朕可真嫉妒你,有个这么贴心的妹妹,可惜朕没这个福气,底下一群臭小子。”

    李泽天没妹妹,倒是有几个同为嫡子的弟弟,很不省心。

    白裕眉眼弯得更明显,锋利得割人的杀气也略有收敛。

    “好了,”他站起来,“朕见着了夭夭,不虚此行,这就回宫了。”

    白裕起身恭送。

    临上马前,李泽天低声道:“关于端王他们几个,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行事。”

    白裕点头,示意知道。

    李泽天扬鞭而去,身后跟着随行的护卫。

    夭夭紧跟着两个哥哥出去,路过一片假山,爬上去趴在上面揪草玩儿。

    等了一会儿突觉气温骤降,远远看见白裕一人回来,脸『色』沉肃。

    她窃笑着躲起来,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她刚躲好,还没站稳,手腕突然一疼,被一只男人的手大力扣住,身子不受控制一歪,被带了出来。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看着要跌到地上,横空又伸出一条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

    夭夭惊魂未定的抬头,正对上白裕杀机还未散尽的双眼。

    她不由得愣住了。

    白裕蹙眉,他听见旁边假山里有动静,鬼鬼祟祟的,以为是探子之流,谁知却把亲妹妹抓出来了。

    臂弯里的腰纤细柔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连忙松手,见她身子一软,只好继续扶着。

    低头见她剧烈起伏的胸脯,脸『色』更沉,责问:“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夭夭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心跳还没稳下来,就又听他训斥,她忍不住委屈,但还是低头认错,“对不起,我只是想和哥哥开个玩笑。”

    白裕放开她,十分不近人情的说:“以后这种玩笑少开。”

    夭夭低着头,轻轻“哦”了一声。

    他准备走,见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又加了一句:“我戒心重,不要从我看不见的角度接近我。”

    夭夭立刻又高兴了。

    她疾走两步跟上他,讨好的开口:“哥哥,我听说过两天陛下要去北苑行猎,是不是啊?”

    白裕看她一眼,点头,等她继续。

    “哥哥是不是也会跟去?”

    “嗯。”

    “这种行猎是不是都可以带家属啊?”

    白裕明白了她的意思,蹙眉看她。

    夭夭忍下心虚,轻轻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撒娇,“哥哥可以带我去吗?”

    白裕拨开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撂下两个字:“不行。”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转身就走。

    夭夭看着他锋利的背影,咬牙。

    晚上,白裕正在沐浴,突然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动,走出浴桶,随手抓起外衣,来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正对上女孩亮晶晶的双眼。

    他下意识把胸口衣襟拢好,冷声问:“这又是做什么?”

    夭夭趴在窗棂上,笑得甜甜的,“哥哥的侍卫不让我过来,我没办法……”

    白裕懒得听她废话,伸手就关窗户。

    夭夭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拦。

    他收势不及,夹住了她的手。

    夭夭“啊”了一声,疼得眼泪汪汪的,抱着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玉白的小手上飞快浮现一道深『色』,临近关节处的位置还被蹭破了一层皮,有血丝渗了出来。

    白裕呼了口气,伸手弯腰,展开双臂,沉声道:“过来。”

    夭夭立刻破涕为笑,被他半抱着从窗户钻了进去。

    她坐在软榻上,晃动着小腿,看着白裕翻找伤『药』,语气轻松,说她已经不疼了,接着又开始卖可怜,说她十几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对门岱侯府邸,平时连大门都出不去,说她多么渴望看看外面的天空,听听流云,渡渡溪水……

    白裕没理她,找到金疮『药』拉过一张矮凳坐到她面前,沉声道:“伸手。”

    她闭嘴,乖巧的把手伸出来,不甚在意,“已经不疼了,我估计连疤都不会留。”

    白裕蹙眉,女娃娃不比自己一个大男人,身上一定不能留疤,哪怕是万一也不行。

    他低头帮她上『药』的时候,夭夭就盯着他看。

    可能是衣衫不整的缘故,他没有白天看起来那么吓人,倒让夭夭有机会欣赏他俊挺的容貌。

    他很年轻,眉眼犀利,肤『色』不很白净,是被边关的风沙烈日铸就的。

    视线下移,掠过凸起的喉结,顺着半敞的领口探入他衣内,落到胸前结实的肌肉上,看到他胸前长长的伤疤。

    夭夭下意识伸出手,还没碰到他衣领,他身体就忙往后仰。

    她眨眨眼,对上他泛着杀气的双眸,一点都不怕,道:“哥哥这里有道疤。”

    白裕没接话,已经上好『药』了,站起来把『药』瓶放好,打开门,“回去。”

    夭夭不肯走,坐在软榻上耍赖。

    “哥哥,你带我去北苑好不好啊?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再也不烦你。”

    白裕心微微下沉,白天她的话言犹在耳,此刻看来,分明是提前知道北苑行猎的计划,趁机讨好自己。

    复而又笑,敢来自己这里讨价还价,看来是真不怕他了。

    懒得和她周旋,白裕直接拎着她把她扔出去,转身去了书房。

    夭夭盯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作势虚虚踹了门板一脚,愤愤离开。

    不带她去,她就不能自己去了吗?

    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白裕临睡前又把行猎计划在脑海中演练一遍,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闭上眼准备休息。

    他本来远在边关,被陛下突然召回,自然是有大事要处理。

    端王有不臣之心,证据确凿,此次北苑行猎就是设计将其一网打尽。

    此行波涛汹涌,定然凶险至极,怎么可能带一个娇娇弱弱的小丫头?

    即使这是妹妹这么多年来向他这个哥哥提的唯一一个请求,他也绝不会同意。

    然而他再不同意,也架不住有人找死。

    临出发的早上,夭夭身边的陈嬷嬷脸『色』苍白的跑过来,告诉他说,小姐不见了。

    白裕脑中那根弦瞬间断了。

    他握紧手中马鞭,咬牙。

    找到她,他一定代父亲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妈啊,这个小标题真的好羞耻_:3∠_

    不能告诉你们本帅比打这几个字的时候脸都是红的tat

    至于加更……咳咳,看大家够不够热情了啊┑ ̄Д  ̄┍

第61章 老公,管管你弟弟() 
夭夭没想到; 林近冬这个不良少年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少年肤『色』微黑; 因为过于优秀的五官; 连头上的板寸都显得格外干净清爽; 看起来倒像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最招女孩子喜欢的那一款。

    但是他一开口,这种干净的少年气就被破坏的一点不剩。

    林近冬盯着夭夭,眼里带着嘲弄和不屑,冲旁边斯文俊雅的男人说道:“哥;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补习老师?我看是你的小情人还差不多。”

    林广夏眉头微皱; 呵斥他:“说的什么话; 这是陈老师; 负责辅导你的数学课,以后要听老师的话。”

    林近冬嘴角的笑意愈发显得讥诮,“哥你护成这样; 还说不是你的情人?”

    他挑眉看着夭夭问:“你是哑巴吗?什么都要我哥代你说,干脆让我哥来代你上课好了,还要你干什么?”

    夭夭面『色』平静; 对林广夏道:“林先生,您去忙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林广夏有些不放心; 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德行; 在此之前已经有气走五个知名教育专家的丰功伟绩; 以至于整个城市教育行业的人一听为近冬补课就逃之夭夭,否则他也不会请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过来。

    但对上夭夭波澜不惊的视线,他莫名觉得; 或许这次真的找对人了。

    只有这样的脾气才压的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弟弟。

    林广夏道了一声“有劳”,退出去,把空间留给弟弟和新来的老师。

    夭夭的平静让林近冬十分不满,在他的预想中,一见面,这个嫩得跟什么似的女老师不是恼羞成怒的转头就走,就是被自己气哭,让林广夏送走。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应该是现在这种。

    他看见夭夭往书桌前一坐,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试卷,递到自己面前,道:“这是我为你特定的『摸』底考卷,半个小时答题时间,过后交给我。”

    林近冬看都不看卷子一眼,大剌剌坐到夭夭对面,长腿一伸,穿着运动鞋的大脚压到试卷上,他带着吊儿郎当的笑,痞里痞气道:“你『摸』我的底,我也得知道你什么水平,够不够格当我的老师吧?”

    闻言,正在整理教案的夭夭停下,抬头,直视他,问:“你想问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

    “年龄和专业能力有必然的关系吗?”

    “结婚了没?”

    “结婚与否和我能不能做你的老师更没有关系。”

    “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之前就有一个据说是某某大学毕业的教育专家,国外回来的所谓“高材生”,变着法的从他这里套林广夏的个人信息,把他当傻子耍,以为他看不出她那副发春的模样吗?

    夭夭静默一瞬,道:“……林近冬同学,请勿过分『操』心大人的私生活。”

    他小小骂了句脏话,显然对夭夭把他当小孩儿看的态度十分不满。

    夭夭笑了一下,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林近冬不经意间一看,竟觉得这个打扮的老修女一样的女人有一双盛了蜜一样妩媚的眼。

    “怎么?觉得我说得不对?”她笑问。

    他冷哼一声,终于开始正眼看她。

    很年轻,林广夏说过,去年才毕业,也就比他大四岁。

    以前在那里面的时候,总有人讨论某某女的『骚』、浪、好看,他从不觉得。或许是年纪小,还没到对女人产生好奇的时候,但他诡异的觉得,这个新来的女老师还挺顺眼——即使盘着窝窝头一样的发髻,穿得一点也不俏,不是黑就是灰,上坟一样。

    不过这并不能抵消他对所谓老师的厌恶,决定拿出自己的终极武器,所有的补课老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要么惊恐莫名,要么避之如蛇蝎。

    他眼中闪过恶意的兴奋,把一双大脚丫子拿下去,身体前倾,英俊的脸几乎要贴到夭夭脸上。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不祥的味道。

    压低声音,他神秘道:“老师,你不奇怪吗,我五岁上小学,其间还跳过一级,前年就该高考,为什么一直拖到今年?”

    沉窒的空气中想起平和的女声,问:“为什么。”

    林近冬裂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整齐牙齿,锋利摄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化身某猛兽,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他一字一字道:“因为我坐了三年牢……”他笑得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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