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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听到门开又关的声音,从卧室出来,看到某人动都没动过的茶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两杯水都倒了,洗一下杯子,重新摆好。
唐文珩和戴舒衍是从小混到大的,感情不比旁人,三年没见,一点没淡,反而更觉亲近。
听完好友的解释,唐文珩不知道到底该同情谁,当初和戚笙涵分手,谁都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隐情。
“阿衍,分也分了,这婚你也结了,就和……夭夭好好过,她也喜欢你,不比戚笙涵差,你犟什么呢?”他劝他。
戴舒衍苦笑:“我知道,但是我不甘心。”
“还喜欢戚笙涵?”
“倒不是还喜欢,只是……不甘心。”他靠在椅子上,目光『迷』离,“那种感觉就像……明明不喜欢这道菜,却被人按着头往嘴里塞……”
“那就离,半死不活的吊着,什么意思?”
“离?”他苦笑,“我也想离,老头子临终遗命,她又不同意,我没法离。”
“那你准备就这么拖下去?”
“不拖还能有什么办法?拖到她死心,离了婚,我还是会遵守承诺,尽力照顾她。”
唐文珩哑然,有这么个拖累,还有什么好姑娘愿意嫁给他?
戴舒衍也知道,他宁愿以后不结婚。
凌晨两点的时候,门铃声把夭夭惊醒,她透过猫眼一看,一个男人扶着一个酒鬼站在外面。
夭夭:“……”
喝醉了知道回来了,人渣。
好友多年不见,喝多了,唐文珩直接在酒店住下,戴舒衍没法开车,是酒店的员工帮他叫了代价,唐文珩对酒精的抵抗力较强,还有些清醒,给代驾交代了夭夭的住址。
于是,酒鬼就被送到这儿来了。
酒鬼被扔到沙发上,夭夭弄不动他,也懒得费劲儿,见他醉得不省人事,湿了一条『毛』巾直接呼到他脸上,擦了两下,给他醒酒。
擦完脸,伸手解他衬衫,『露』出绯红的胸膛。
不得不说,裴述长得好,这些个副人格也长得不错,个个人模狗样的,碾压一大片普通人。
这姓戴的生得极好,品味也不错,那股社会精英范儿还挺能唬人的。
反正人『迷』糊着,夭夭顺手在他胸前『摸』了两把,肌肉结实,充满弹『性』,皮肤还好,手感很棒。
总结:让人很有扑倒的欲|望。
戴舒衍醉得神志不清,身体被酒精灼烧,浑身燥热,突然肌肤传来一阵清亮,忍不住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眼见凉爽要离开,他立刻抓住,呢喃:“别走。”
夭夭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水……”他伸手。
夭夭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之前那杯茶就不倒了。
她抽手,被他拽得更紧,夭夭无奈,凑到他耳边说:“松开,我给你倒水。”
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明白没有,竟真的松开了手。
夭夭倒了一杯温水,想了想,又加了两块冰,喂他喝,结果撒得比喝的还多。
她皱眉,心生一计,笑了。
他不是要和自己撇开关系吗,看这下还怎么撇开,想到他明天可能『露』出的表情,夭夭觉得值回票价了。
她喝了一口,对准他的唇压下,冰凉的舌尖撬开他牙关,将口中『液』体渡了进去。
凉爽的『液』体进入口腔,抚平了他焦灼的身体,下意识吮吸。
就这样,夭夭喂了他半杯冰水。
不知何时,单纯的喂水变了,他拉着她,贪恋的含着她舌尖,汲取另一种更为甜美的『液』体。
他是个正当盛年的男人,和夭夭结婚之后从未有过『性』生活,此刻稍一撩拨,那种本能的欲|望就被激发出来。
唯一残存的理智只够他想明白怀里的人到底是谁,其他的完全无法思考。
夭夭觉得差不多了,才艰难的推开他,把剩下半杯冰水泼到他脸上。
突然的刺激又唤回他一丝理智,他张开眼,目光落到她脸上,道了一声“对不起”。
夭夭低着头,轻声道:“你好好休息。”然后飞快的回了卧室。
戴舒衍抬手搁在额头上,头昏昏沉沉的疼,他有些后悔,不该忘形喝这么多酒。
他想起来简单的洗漱一下,但是身体发软,酒精麻醉了他的身体,站不起来。
嗓子干涩,他不想接水,不由怀念起刚才的触感,喉结滑动了两下。
正在这时,卧室门又开了,他转眸看她,她低着头又倒了一杯水,没放冰块,放到他面前,低声道:“这次喝温的吧,冰水喝多了胃难受。”
戴舒衍垂眸,看着她踩着拖鞋的脚,哑声道:“谢谢。”
夭夭没吭声,回卧室了。
戴舒衍艰难的拿起水杯,一口饮尽,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家里有他的房间,他很少住,此刻也不想动,就这么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女人跨坐在他腰上,披散的长发遮住胸前风光,纤细的腰,修长的腿,还有那双玉雕般『迷』人的足……
他托着她,上下起伏。
他吻着她,贪婪的吮吸她口中甜蜜。
这并不奇怪,虽然这个婚姻并非他所愿,到底有些底限,只要一天还是已婚身份,就做不出婚内出轨的事。
那些需要,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了,也只能自己解决。
这种情况下,春|梦简直家常便饭。
只是这次梦中的女人……是夭夭。
他是被身下的『潮』湿的黏腻唤醒的,还没睁开眼,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起梦中的女人,有些不愿意面对。
他没想到,他春|梦的对象,竟然有一天会变成她。
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他一惊,刚想遮住下|身狼狈,却晚了,她已经看到了。
他觉得头更疼了。
夭夭愣愣的看着那里,半晌终于明白过来,红晕飞快爬上她的脸。
她咬着牙,走到他面前,小声问:“我去给你拿件新的。”
既然已经看见了,也没遮遮掩掩的必要,他站起来,道:“不用,我去洗澡,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
夭夭:“那我给你做早饭,你吃什么?”
“不用,我一会儿就走。”话音落,传来关门声,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作者有话要说: 好难取舍,这俩都是好男人啊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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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撩过最差的一届作者秋华胜
文案:曾经的折草少女获得了新的称号:娱乐圈百草枯。
事实证明,不管过了多少年,纪冉这种毒都无『药』可解。
“娱乐圈没有我的这些年太寂寞了。”
旧情人们的情债要了结,鲜嫩可口的小狼狗也不能错过。
借壳重生的纪冉郑重声明:“只撩,不售后。”
女主日天日地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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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NTR大结局()
风呼呼的吹; 夭夭在下风口; 血腥气被风送来; 她无法呼吸。
谁中枪了?
到底是谁?!
她尖叫一声:“放开我!放开我!”
唐文珩手一个劲儿的颤抖; 枪掉到地上。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他明明已经把弹仓内的子弹退干净了,里面是空的,怎么会……
戴舒衍扔下手中枪,蹙眉捂住伤口。
两枪,全部正中心脏。
一颗子弹来着唐文珩; 另一颗来自自己。
血流得很急。
他没觉得疼; 只是体力在飞速流失; 身体开始发冷。
努力调整呼吸; 他慢慢躺下去,减轻血压对心脏的压迫,降低出血速度; 让自己多支撑一会儿。
唐文珩大步跑过去,扶住他身体,嘴唇翕合; 颤抖失声。
他有千万种不解,无数的震惊; 难言的后悔; 最终全都化为一声嘶哑的呼唤:“阿衍……”
戴舒衍笑了一下; 夭夭的叫声逆着风,听得不是很真切,朦朦胧胧的。
他眼眸微亮; 抓住唐文珩的手,轻声请求:“让我再看看夭夭。”
唐文珩点头,轻轻把他放下,连滚带爬的跑到夭夭身边。
夭夭问:“是阿衍受伤了吗?是阿衍吗?”
唐文珩“嗯”了一声,颤抖着把她解开。
刚一得到自由,夭夭就扯下蒙眼的领带,跑了过去。
戴舒衍躺在地上,身下是大片的血泊,他穿着浅『色』的西装被鲜血染成深红『色』,红得刺得眼生疼。
他面『色』还能平静,甚至是安详,看到夭夭,竟还能『露』出一丝笑来,抬手,想要握住她。
夭夭连忙握住他手,跪在他身边。
戴舒衍看着她含着泪的眼,默默在心里猜测,这些悲伤,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他轻轻握住她手,问:“夭夭,你会……”
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沫,声音低哑难辨。
夭夭赶紧俯身到他嘴边,忍着泪,说:“你说,我听着。”
戴舒衍又笑了一下,问:“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他期盼地看着她,似乎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她心底刻下最深刻的烙印。
夭夭点头,喘了口气,“会的。”
他继续问:“如果我还能遇见你,你喜欢我,好不好?”
夭夭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他瞬间释然,真心笑了,抬眸去看站在一旁的唐文珩。
唐文珩立刻和夭夭一起跪下。
他艰难的抱住他,凑到他耳边说:“阿珩,下次,下下次,以后的每一次,替我爱她,不要让他们赢,夭夭不会……不会喜欢……”
话为说完,夭夭耳边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一点点化为虚无。
她的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从思维连接器上下来,夭夭平静的进食、锻炼。
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亦或许是戴舒衍最后的眼神太笃定,她总觉得他并没有从这场角逐中黯然退场,他的态度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夭夭莫名有些期待和他再次相见,只是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境况。
她刚恢复对肢体的控制,就见裴述大步走了进来。
男人气度非凡,意态雍容,脸上带着笑,显然心情极好。
是因为戴舒衍死了吗?
夭夭猜测。
他微一弯腰,绅士十足,“我之前承诺过,这个任务结束,夭夭小姐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进晚餐?”
夭夭笑了,把手伸了过去,他连忙握住。
烛光摇曳,衬着夜『色』。
裴述一边帮她切牛排,一边低声解释:“夭夭,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你十三岁那年害你落水的人格就是戴舒衍,我承认,我很忌惮他,必须在第一轮就将他解决。”
见夭夭没什么反应,他举杯接道:“那天晚上……我很抱歉。”
夭夭拿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微笑:“裴先生无需道歉,我是为您工作的,老板有任何要求,都是应该的。”
裴述垂眸,不再多言。
夭夭眸光一闪,道:“不知道我可否问个问题。”
“请讲。”
夭夭托着下巴问:“嗯……我很好奇,您到底有几个人格?”
裴述顿了一下,苦笑:“我也不清楚,我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有时候做一个游戏就走不出来,基于游戏内容衍生出一个新人格。”
“那就是随时都在变化了?”
“是的。”
夭夭苦恼的咬着叉子,“那这样的话,这个游戏岂不是永无止境?”
裴述深深的看着她,珠光映得她皮肤似粉『色』珍珠,双唇红润饱满,她咬着银『色』的叉子,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游戏中的场景映入他脑中,他突然想像其他人格那样,品尝一下她的滋味。
他咽了口唾沫,哑声道:“并不是,人格剩余的越少,精神状况越稳定,等到只剩下我的时候,不出意外就不会再有副人格产生。”
夭夭对他别有深意的视线视而不见,继续:“那裴先生能提前告诉我,下个世界的背景吗?”
他松开一颗扣子,遗憾:“不行,背景是随机的。”
夭夭疑『惑』:“你是游戏的总策划,不能改一下吗?”
裴述摇头,“不能改。”
夭夭不再纠缠,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需要慢慢证实。
用完晚餐,他欲牵她的手,被她巧妙避开。
夭夭:“裴先生,我半个多月没回家了,可以回家一趟吗?”
他忍下心中鼓噪的欲|望,点头,“可以,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
夭夭没和他客气,道了谢,上车。
裴述打电话另叫了一辆车过来,把司机赶下车,他自己开车回去。
开到半途,他面『色』突然扭曲,猛地把车听到路边。
他阴测测开口:“闭嘴,杀了他,你们不开心吗?”
“我违反游戏规则又怎样,没有我,你们永远别想碰夭夭一根汗『毛』!”
“现在你们每个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了,不是吗?”
“即使失败了,也能亲她抱她,该满足了,否则就只能躲在暗处,想着她的模样自|慰,不觉得可笑吗?”
他压着嗓子低吼,对着脑内反对者的声音。
压制了反对意见,他点了一支烟抽上,明明灭灭的红光映得他的脸晦暗难辨。
夭夭在反抗他,如果戴舒衍没有选择『自杀』,如果他没有在唐文珩的枪里放上子弹,最后的结果可能和现在恰恰相反。
夭夭到家时已经很晚,她尽量不发出声音,还是被浅眠的父母听到,陈父陈母披着睡衣起床,心疼她工作辛苦,非要给她做宵夜,夭夭好说歹说才把两人劝回去,简单冲下澡,躺回床上。
裴述给她放了三天的假,在家和父母待了三天,她又要出发,开始新的任务。
父母根本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工作,以为和别的毕业生一样,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夭夭也没有解释,这样的误解挺好的。
夭夭睁开眼,新的世界正式激活。
陈嬷嬷过来说:“小姐,世子带了一个朋友过来,说是让你过去见见客人。”
夭夭一边梳理脑海中的信息,一边跟着嬷嬷过去。
新世界的背景类似于现实中的古代社会,国号为昊,国姓为李。
她是镇国公府上的嫡出小姐,姓白,名夭夭,有一个哥哥叫白裕,年幼时随父驻守边关,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
天『性』寡情,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妹妹也颇为冷漠。
今日怎么想起来让她去见客?
然而这只是表面身份,白夭夭本姓陈,是前朝公主,镇国公是前朝大将军,向李家称臣之后,依然心怀旧主,偷偷收养了年幼的公主。
先帝在时即惧内,又风流,偷偷『摸』『摸』生了个女娃娃,不敢让先皇后知道,寄养在镇国公府,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李”字烙印。
李家公主体弱,没多久就病逝,镇国公无奈,在前朝公主身上照着烙下一个“李”字,顶替了李家公主。
当然,此事的知情者除了镇国公,只有夭夭身边的陈嬷嬷一人,她是夭夭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