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紫裘-第1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婢妇和婢女们得了意外的惊喜,对姑爷更觉满意。

    谢云也很满意朱纪的举止。

    绣阁里的笑声不时地传进门外南宫昭和明康的耳朵里。

    明康是有意要站在这里偷听的。

    原来插簪就是这么回事。

    南宫昭不屑地看了看天色,然后转身对明康道:“明公子,不如一起去前院喝点茶吧。”

    “不必了。昭将军自便。”明康不肯走。

    南宫昭没有再搭理他,跟着谢家的管家独自往前院去。

    南宫昭心里冷笑。

    想替宜安插簪,真是痴人说梦!

    朱纪在明康与南宫昭的陪同下从谢府插簪回来,丁夫人正找了裁缝等着他。

    旁边的五哥岳纵笑道:“四哥的人生要圆满了。母亲现在就急着要替四哥做新郎衣裳。”

    裁缝听了,就笑着说恭喜的话。

    这个裁缝是沛王府的专职人员,是在丁夫人掌管家里庶务后被提拔上来的,所以他对丁夫人的亲生子朱纪的衣裳比对别人的更在意,甚至超过了朱纬。

    裁缝仔细地替朱纪量过衣裳后,才离开。

    丁夫人看看朱纪的身后,好像在找什么人。

    朱纪忙问道:“母亲在找什么?”

    丁夫人笑道:“明二公子人呢?”

    朱纪忙道:“他路上先回去了。”

    “你怎么不让他来喝口茶就放他离开?”丁夫人淡笑。

    朱纪道:“人家家里有事我又不好拦着,不过他走前跟我说过,让我和七妹道声好好照顾自己。”

    “你怎么不让他亲自来说?”

    朱纪明白了他母亲的意思,忙道:“再急也不差这几天。”

    裁缝是半个月后才把衣裳送过来的,裁缝给朱纪做了两套,每一套针脚非常匀称,衣裳尺寸也极为合适,朱纪试穿了下,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裳马靠鞍。

    谢家与朱家的婚事订在了年后。

    长幼有序,明康与宜安乡主的婚事就往后推。

    长乐亭主的两百遍佛经也在京都第一场雪中抄完了。

    长乐亭主彻底地松了口气,接过夏桃递来的一碗热茶,坐在屋里看月洞窗外面的扯絮般的大雪时,不禁叹道:“下雪了我们可以去璃园踏雪寻梅去。”

    夏桃笑道:“是啊姑娘,现在的璃园真得太漂亮了。河边的红梅都开了。在大雪中煞是好看。”

    长乐亭主心动。

    夏桃很想去那里赏景,但是六姑娘若不去,她也去不成,六姑娘去了,她才能跟着沾光。朱朱璧小抿一口茶道:“你把我抄的经书都装进盒子里送到老夫人那里后,我们就去璃园。”

    “是。”夏桃欣喜地带着佛经离开。

    没过一会儿夏桃就赶回来道:“老夫人说,姑娘能认真抄写佛经,甚是欣慰。日后姑娘一定要谨遵——”

    夏桃所话没有说完,就被朱璧打断。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朱璧走到门口,感受到一股寒意侵袭,忙对夏桃道:“快把我那件野鸭子毛的鹤氅拿来。”

    夏桃忙翻了出来抖了抖披在朱璧的身上:“奴婢记得这件鹤氅通共只有一件,还是去年的冬天老夫人送给姑娘的呢。”

    “那可不是!”朱璧骄傲地道,“那个小庶女怎么配得上这样的东西。我记得老夫人那里还有一件孔雀毛的,今年应该也会赏我了。”

    朱璧得意地跨出院门,朝璃园奔去。

    除了手受伤的春桃留在院里,所有的婢女都趁着这个好日子簇拥着六姑娘去赏雪。

    婢女们都太兴奋了。

    这是正始八年的第一场雪。

    再过几个月就是正始九年了。

    朱璺看着天上纷纷扬扬的雪,欲拒还迎。

    璃园的雪因为红梅的映衬变得格外的耀眼夺目。

    三月三日,三笙湖畔。

    梦里的那句话突然又蹦出脑海。

    会不会明年的三月三日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她着在梅树下,正在出神地盯着鲜艳的暗香浮动的红梅时,背后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朗月轻轻地走到她的跟前,轻声说道:“姑娘,长乐亭主来了!”

    “她佛经抄完了?”朱璺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这个马上就要变成是非之地的璃园。

    大雪覆盖的璃园,除了傲雪的红梅,就数从白茫茫的地方走过来的一群穿红着绿的姑娘最为显眼。

    朱璺刚转身走了没几步,背后一声凶巴巴的喝声打破了静谧的雪天。

    “站住!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朱璧的声音尖锐,好像震得旁边被雪压的红梅也晃了晃,干燥的雪就沙沙沙地落下来。

    朱璺转过身来。

    朱璧定睛一看,正是老夫人的那件孔雀毛鹤氅。

    刚刚她还惦记来着,想不到这么快就穿在了小庶女的身上。

    朱璧生气地盯着她。

    “衣裳啊。”朱璺淡淡地问道。

    “我问你,这件衣裳你从哪里来的?”朱璧穷追不舍地问。

    “是老夫人送我的。老夫人也说送过你。”

    老夫人送她的是野鸭子毛的,可是最贵重的孔雀毛的却送给了庶女!

    她怎能不气!

    夏桃怕事情又闹大了,忙拉着朱璧:“姑娘咱们走吧。去赏雪去,何必跟七姑娘站在这里争执呢?”

    夏桃本想劝说,可是猝不及防地脸上就落下一个耳光。

    “你算哪根葱,竟敢说我!”

    她含沙射影的话让夏桃一愣,稀里糊涂地摇头:“奴婢没有啊?”

    “还说没有!”

    见她们主仆二人争执上来,朱璺和朗月面面相觑,转身就走。

    朱璧气得抓一把雪撒泼起来。

    本来是她的孔雀毛鹤氅,现在却变成了别人的。

    朱璧生气地盯着远去的小庶女,恨不得上前把鹤氅夺下来。

    朱璺刚走到千雪堂附近时,远远地就听见老夫人在众丫头媳妇的簇拥下往这边走来:“这里可是真是名符其实的千雪呢。”

    “是啊。说是万雪堂也不为过啊。”荣姑姑笑道,“记得小时候每到下雪我就要来踏雪寻梅,想来璃园的梅正在竞放。”

    老夫人笑着点头,又道:“长乐和宜安哪去了?”

    丁夫人忙道:“媳妇去请过,听她们两个院子的婢女说都过来了。”

    丁夫人说着望向前面,发现梨树林里的一点红,指了指道:“瞧,那不是宜安么?”

    老夫人望过去,果然是她的七孙女。

    朱璺走过来时,老夫人问道:“宜安穿着孔雀毛的可还冷?”

    “不冷了。老夫人赏赐的这件衣裳又轻又暖和。宜安很喜欢。”

    荣姑姑挽着老夫人前往千雪堂,边走边笑道:“宜安老夫人多疼你啊。这件孔雀毛的老夫人只有一件,而且是最暖和轻巧的,我以前在府里做姑娘时就打着这件孔雀毛的主意,老夫人也没舍得给。现在给了你,可见你在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

    朱璺听说了忙又要给老夫人道谢。

    老夫人向她伸出手笑道:“听你姑姑说的,她从前没少打量我的东西主意。这算什么,一件衣裳而已,快坐到祖母身边来。”

    朱璺听了来不及作揖就走到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软榻上,道:“明日太后宴请,你和我一同参加。”

    太后不是已经被软禁么?

    还能自由活动?

    朱璺眨眨眼睛困惑地望向老夫人。老夫人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就点点头:“太后虽然不能出门,但还是可以请人过去的。”

    朱璺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时朱璧走过来。

    老夫人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没理睬,倒是旁边一直谨言慎行的郭夫人携了长乐的手,问道:“在哪里受了气?”

    朱璧瞪了斜对面的朱璺一眼,“还不是她!”

    “哪个她啊?”丁夫人暗自好笑地问。

    朱璧一对视上老夫人投来的冷淡的目光就唬得不敢说话。

    郭夫人关切道:“长乐有什么气只管告诉母亲,母亲替你作主。你是沛王府里最尊重的嫡女。”

    听了这话,老夫人心里膈应:“够了!就因为你平日里灌输这种思想,所以长乐才变成这样小鸡肚肠之人。长乐是不是因为祖母把孔雀毛的鹤氅送给了你妹妹,所以难过?”

    被说中了心事的朱璧脸一红。

    方才的火气已经被老夫人的这句话掐灭了。

    她不自然地道:“祖母,长乐不是这个意思。”

    郭夫人忙打圆场:“长乐抄了两个月的佛经,今日才抄完,老夫人您就让长乐今日开怀尽兴地玩吧。”(。)

311 出门() 
荣姑姑也有点于心不忍就道:“母亲算了吧。你一说话,长乐整个人都吓蔫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似乎有悔过之意的长乐,没有继续说她。

    丁夫人笑道:“明日的宴会,咱们是否要按品级大妆过去呢?”

    老夫人淡淡地点头。

    朱璧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若是按品级,那岂不是说朱璺这个小庶女在压她一头?

    她从小娇生惯养的人怎么可能受这种气!

    郭夫人也想到这层。

    丁夫人是故意问出来,想要挤兑她们吧。

    千雪堂里燃起了火炉,老夫人坐在火炉边烘着手,问向丁夫人:“谢家的礼单可送来了?”

    丁夫人掩饰不住喜色道:“辰时就送来了。大雪天的也难为他们眼巴巴地送来。”

    “谢家是不是真如传闻所言,列了一百零八担的嫁妆?”荣姑姑问。

    听到这话的郭夫人目光一跳。

    真是便宜了朱纪!

    丁夫人笑笑:“没有一百零八担,大概也就七十二担吧。”

    “虽然缩水了,但还是比先前京都的亲戚嫁女风光。”荣姑姑笑叹。

    郭夫人就想起了她的媳妇杨柳当初嫁妆才四十八抬,比谢家少了一小半,她面子上挂不住。

    郭夫人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外面,耳边仍然传来丁夫人聒噪的声音。

    天气太冷,老夫人在众人的陪同下早早地回去了。

    朱璺回到北灵院时,初雪就递了一杯热茶给她暖暖身子。

    一股生姜味儿。

    “姑娘这是奴婢特意熬制的姜茶,喝过后,身子很快就暖起来。”初雪笑道。

    “哦。”朱璺下意识地将那杯茶端到唇边小抿一口,淡淡的姜味,茶里还有奶香,看出熬制得很用心。

    很快一杯茶喝下去。

    初雪笑笑,然后就取出一盘茶糕,道:“姑娘垫垫肚子。”

    朱璺看了那茶糕色如翡翠,一股清香飘出来。

    朗月替姑娘问初雪:“这也是你做的?”

    初雪忙点头:“是啊。奴婢知道姑娘喜欢吃茶糕,但是茶糕吃多了油腻,故而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加改进,添了菠菜汁,想不到色泽变得煞是好看,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油腻。”

    朗月的目光眯了眯,看着初雪那张笑靥如的脸。

    朱璺有点有蒙。

    想不到这个新来的初雪会做出这么多样。

    她不由得拿了一块糕尝了尝,吃完才道:“好吃。”

    “多谢姑娘谬赞。”初雪笑容满面的一揖。

    朱璺放下糕,道:“你跟谁学的姜茶、茶糕?”

    初雪忙道:“奴婢曾经在家里时跟随母亲学的。后来母亲离开后,奴婢和妹妹虽然几近流转来到这里,但是当初母亲教给奴婢的手艺还没有忘记。”

    朱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初雪笑道:“姑娘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吩咐奴婢做,奴婢别的不会,但是吃的方面还是会做出一两样来。”

    “往往说只会做出一两样的,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朗月若有所思。

    初雪忙道:“奴婢不是谦虚,学的几样小吃也没想到会受到姑娘欢迎。”

    “只要姑娘喜欢,奴婢每日做茶糕呈献姑娘。”初雪笑道。

    朗月奇怪地打量着她。

    当初她们来的时候,她应该打听清楚这对姐妹的底细才是。

    只怕那个看院门蒋婆子也不简单。

    等朱璺喝过茶后,初雪又忙小心翼翼地替朱璺新倒了一杯。

    朱璺喝了半杯后,身子已经变得很暖和。

    她笑笑:“够了。想不到丁夫人送了一位美厨娘来我这里。我有口福了。但你也不必每日做。茶糕吃吃就够了。每日都做着吃就显得矫情了。”

    “姑娘喜欢吃的,奴婢一定想方设法做出来。一点也不矫情,俗话说能吃是福气嘛。”

    想不到这个初雪说话也挺流利的。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丫头。

    真是难为丁夫人千挑万选找了这么一位体贴的婢女给她。

    这时结香走进来问道:“姑娘,明日赴宴你穿哪套衣裳?”

    结香说着把箱笼打开。

    朱璺没有看那些衣裳,“随便挑一件就行了。”

    “我听老夫人说,郭太后不喜欢小姑娘家穿太素朴的,这样愈发显得她们上了年纪的人没颜色穿了。姑娘,奴婢就替你挑一件霞红的吧。”

    朱璺淡淡地点头。

    她的心思不在赴宴上。

    次日一早,朱璺跟着老夫人前往赴宴,大清早的朱纵突然过来了。

    几个婢了有点惊讶,连声道:“五公子。”

    听见门外的声音,朱璺回头就看见纵五公子悠闲地踱步到门边,靠着门一副很随意闲适的姿态立在那里,双手叉胸道:“妹妹。”

    印象里她和丁夫人的五公子没有太多的交流。

    从前是因为傻,闭门不出。

    现在呢,是因为她不是真正的朱璺。

    所以,不管纵五公子看起来多么亲切,她也很自然地把他当成陌生人。

    这和对纵五公子的哥哥朱纪的态度又有所不同。

    “妹妹。”朱纵又唤了一声。

    这时结香已经替她穿插好发饰,朱璺转过身,很有礼貌地望向朱纵,“五哥,何事?”

    朱纵一愣。

    太正式化了。

    朱纵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近来道:“我来陪你赴宴。”

    “你陪我赴宴?”朱璺一愣。

    结香忙道:“纵五公子,我们姑娘一会就去灵苔院,你先到老夫人那里等你的七妹吧。”

    朱纵不服气道:“我很久没有同七妹说过话,本来是亲兄妹,就是因为家大人多,所以总是没有机会同妹妹联络感情。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妹妹,让我们再回到小时候那样的感觉吧。”

    “小时候?”朱璺有点错愕。

    她不敢再多说什么,怕露馅儿。

    结香在一旁提醒道:“七姑娘小时候与纵五公子最玩得来。不过后来纵五公子被责罚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你七妹这里了。”

    “纵五哥为何被罚?”朱璺不解道,“难道是因为我向家里大人告密?”

    结香扑哧一笑。

    纵五红了脸,道:“当然不是因为妹妹的缘故。就是我带你去后面的璃园玩,妹妹不小心落水了。因为这件事,我被父亲打了十板子。你说我气不气?”

    朱璺听明白了,淡淡点头:“父亲打你,所以你记恨我。那到底是不是你不小心造成我落水?”

    “当然不关我的事!”朱纵满口驳斥,“也不知道你怎么落水的。这件事五哥真是冤枉。而且因为落水,你的脑子才突然坏了。不管是不是我造成的,的确是我拉你去玩的,所以我也有那么点责任。五哥怎么好意思来呢。”

    “现在好了,你脑子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