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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气极反而想笑,伸手一指龙傲狼道:“伤天害理?他带走了我六伯,害的我六伯至今生死不明。像这样的人我抓他来想问个明白难道不应该吗?”
木岚一愣,面现犹豫,旁边的木枫却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一面之词,我们怎能信你?如果你所说不假,那我问你,你到底是何人?他又是何人?”
“这不关你们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依抱臂当胸:“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这与你们没关系。”
木枫脸色微变,刚要发作,却看到那边被捆着的人忽然翻了翻身,遂即又接着鼾声大作起来。
只是在翻身的时候,原本遮掩面容的长发散落开来,露出大半张有些污迹的脸,看眉眼就是一平常男子,并无什么出众的地方。
“啊,师兄……”
有人突然惊叫一声,一个女子从人群中飞掠而出,一个纵身便到了龙傲狼的身旁。
俯身探手将乱发轻轻拨开,只看了一眼,秀美的容颜已勃然变色,二话不说,“铮”的一声拔出手中长剑直取小依。
小依吓了一跳,慌忙间来不及祭出仙剑封架,只好闪身躲避。
不过那人却不依不饶,眼看一剑刺空,遂左手掐指运决,手中剑乍起青色毫光,“刷刷刷……”出手又是几剑。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比一剑凌厉,那架势似乎小依和她有深仇大恨,恨不得一剑便要了小依的命。
好在那女子修行不甚高,要不然凭小依的修行此刻哪里还有命在。
不过饶是如此,小依仍被剑芒逼的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有几次都是堪堪避开,眨眼间被逼退到一旁。
“铮”的一声,旁边有人出手拦住了那女子,道:“木清师妹,问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你……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
木清粉脸生煞,撤回被木岚架住的长剑,先回首看了一眼依旧未醒的龙傲狼,回过头来,盯着小依的眼中更是如含冰雪:“妖女,你把我师兄怎么了!”
“你叫他什么?”小依一愣,环顾了下四周的木系众人,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竟忽然笑了起来:“你叫他师兄?嘻嘻,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木清道。
“我抓了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要和我拼命了?”小依问道。
“你知道就好。如果我师兄要是有什么不好,你就……你就等着……”自小到大估计木清也没有说过什么恶毒的话,别看刚才出手挺凌厉,但眼下却不知说什么了。
“将我碎尸万段?”小依止住笑声,眼中露出鄙夷之色:“五大门派果然都是一些道貌岸然之辈,就算做的是厚颜无耻的事,也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住口!”木清长剑一抖,遥指小依。
“不是吗?五大门派什么时候和魔教是一家了?门下的弟子竟然称魔教堂主是师兄,这真是让人可笑。”
小依却丝毫不惧,接着道:“我知道你们五大门派都在找他,要想从我手中带走他也不难,只要杀了我就可以了,何必说什么救命恩人这么荒唐的可笑理由。”
“你说什么?”木岚一呆。
“少装糊涂了。”小依冷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他是龙傲狼吗?”
第十五章()
龙傲狼凌空止住身形往下方望去。
就见颖河镇外的小河边孤零零摆放着一张石桌,几张石凳,桌旁静坐两人。
龙傲狼带着穆哓梦遂即在河边飞落下来。
眼前两人身着灰色道袍,一人面容微瘦,发须如染,双目神采奕奕,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一人身形稍胖,面带慈祥,正是多闻和多宝两位道人。
五年前龙傲狼潜身魔教前曾见过两人,当日多宝道人曾无缘无故的赠送“祥云佩”,让龙傲狼在血气缠身的几年里几次化险为夷。
虽然二人一直看似是闲云野鹤般的寻常道人,但龙傲狼心底早感觉到二人绝非普通道人。
所以龙傲狼甫一落下身形便上前施礼:“晚辈龙傲狼,见过两位前辈。”
说完,刚准备帮穆哓梦介绍一二,而穆哓梦已施礼道:“晚辈穆哓梦,见过两位前辈。”
“晓梦,你也认识两位前辈?”龙傲狼微愣了一下。
穆哓梦点头道:“曾有幸聆听前辈教诲,才解了心中疑惑。”
“教诲谈不上,以你的悟性解惑不过是早一时晚一时罢了。”多闻道人虽这样说着,但这次却端坐在那里受了二人一礼。
言罢,多闻道人先打量了穆哓梦一眼,随后仔细看了看龙傲狼和他手中的嗜血魔龙枪,轻抚白须道:“好,甚好。”
龙梦二人不知多闻道人为何这样说,二人不禁都微微一愣。
不过二人都没追问,还以为多闻道人看出他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来,坐下说话。”多宝道人为二人倒上两杯清茶。
“晚辈站着就好了。”穆哓梦道。
“荒野小镇中又何必拘于什么世俗礼节,再说了,我们俩也不是什么前辈高人,不过就是活的年纪大了点,来,但坐无妨。”多宝道人笑道。
说是荒野小镇倒也不过分,眼下的颖河镇除了他们四个人,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五个人了。
虽说龙傲狼早就有心拜会二人好一解心中迷惑,但眼下实在不是时候,不过多宝道人两番让坐,看推辞不过,龙傲狼看了看身侧的穆哓梦,发现穆哓梦也在目询他的意思。
龙傲狼微一犹豫,便在下首坐了,穆哓梦遂即也在他身侧坐下。
龙傲狼心中有事,不说魔教当前,他还受杨震原所托,威远镖局的那些镖师生死未卜,但眼下看到多闻和多宝道人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下竟也忽然平静了许多。
龙傲狼心里本来疑惑重重想请教二人,但眼下碰上了,一时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倒是多闻道人再次看了看龙傲狼手中的嗜血魔龙枪,道:“老道记得你的通灵法器名为“寒风”,这把嗜血魔龙枪如何会在你手中?”
龙傲狼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回前辈,是一位前辈传给晚辈的。”
“你说的那位前辈你是什么时候碰到的?他现在何处?”多闻道人面容微变,语气中有一丝微微的抖颤,紧接着追问道。
“十年前,晚辈刚上青龙峰时,一次奉命巡山遇到那位前辈,当时那位前辈因为和人斗法受了重伤,已经是油尽灯枯,将此枪封印后便便去世了,晚辈便将他就地安葬了。”
多宝道人手中的茶杯一抖,竟泼出些许茶水:“你说什么他已经死了?你亲眼所见?”
而多闻道人亦是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回前辈,那位前辈的遗躯是晚辈亲手安葬的。”龙傲狼不知道二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隐隐已猜到那位自称金魔的老者和眼前二人的关系绝非一般。
好半响,二人都失神般呆坐在那里。
“你将他葬在何处?”良久,多闻道人才黯然问道。
“冰龙峰后山,正对着仙女峰的一处山谷中。”龙傲狼道。
“仙女峰我们早该想到的”多宝道人语气低沉。
“是啊,我们早就应该没想到,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五龙山的,可笑我们这么多年还唉!”多闻道人苦笑摇头,只是语气中的无奈之意让人唏嘘。
“恕晚辈斗胆,两位前辈和那位金光前辈是?”龙傲狼忍不住问道。
多闻道人却不愿多说,微微摇了摇道:“自当日一别,时至今日已有几年光景了吧?”
“五年了。”龙傲狼忙答道。
“时间过的还真快,一晃都过去五年了。”
多闻道人一指龙傲狼手中的嗜血魔龙枪,道:“五年的时间虽不算长,但若是日夜都有这把魔枪伴随左右,也足以让持枪之人心智不定,嗜血成魔了。五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我也略有耳闻”
龙傲狼浑身一震,忙道:“前辈”
“你不必想太多。”
多闻道人摆手打断了龙傲狼,似洞悉了一切:“当初贫道还颇担心,但眼下看来,你虽暗藏杀气,但杀心并不重,可见你并没有被这魔枪的魔性侵染太深,以至于嗜血入魔说起来,这五年来也真是难为你了。”
“世事无绝对,凡事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结果,对吧?”这话却是对穆哓梦说的。
穆哓梦曾因嗜血魔龙枪的事拜访过多闻道人,当日多闻道人就曾这样说过。
龙傲狼起身离坐,再次对着多闻和多宝躬身一拜,从胸前衣襟内拿出“祥云佩”,道:“若非前辈馈赠宝物,晚辈恐怕早已经命不复在了。”说完,双手捧着祥云佩递到了多宝道人近前。
多宝道人接过祥云佩,却随手放在了石桌上。
“眼下你二人从何处来?是要回五龙山吗?”多闻道人又问道。
“这个回前辈,此间的事三言两语恐怕很难说清楚。”龙傲狼真不知该如何说起。
多宝道人点点头,道:“妖魔当前,确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话音未落,从南方的天际突然传来破空声。
片刻间的工夫,数十道剑芒已到了颖河镇上空,但那些人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小镇里还有人,又或者是着急赶路,路过颖河镇时未做丝毫停留,风驰电掣般往五龙山方向去了。
那数十道剑芒刚刚消失不见,南方再次传来御剑飞行的声音,上百道剑芒再次出现在南方的空中,一如刚才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后,直往五龙山去了。
就在龙傲狼杯中的茶水未凉的短短工夫里,先后有四波,合起来不下数百人从颖河镇上空飞过。
“青丘山,终南山,凤水山,离元山四大门派的掌门真人和长老都来了。”多宝道人抬头看着第四波剑芒过后,似自言自语道:“看来魔教已经上五龙山了。”
穆哓梦玉颜微变,站起身来施礼道:“两位前辈,晚辈还有事在身,恕我二人不能在此久留。”
“身为金系弟子,师门有难,理当护山,何况你还是当今五龙山这辈弟子中,唯一一个会上金决第二式法决的弟子。”多闻道人道。
“前辈”穆哓梦愕然一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多闻道人。
由于金玉子曾交代过,所以穆哓梦习练上金决第二式法决的事连云蝶真人都不知道,换而言之,云蝶真人都没有看出来的事,但眼下却被多闻道人一语道破。
但让穆哓梦更吃惊的事还在后边,那多宝道人听完多闻道人的话遂即接道:“只不过虽身负上金决第二式的修行,但真元却有些不济,纵然回到五龙山也帮不上什么忙。”
寻常道人绝对不可能看出穆哓梦真元不济的。
呆愣片刻,龙梦二人肃整衣衫,再次对多闻和多宝道人深施一礼,穆哓梦道:“恕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多谢前辈以往教诲。”
二人端坐受礼,多闻道人则看着多宝道人道:“礼也受了,怎么,师弟不打算表示一二吗?”
多宝道人道:“既然师兄发话了,也罢,那我就渡些真元与她,好让她回师门斩妖除魔,也让那些魔教中人知道,五龙山岂是他们能随便踏足之地。”
说完,多宝道人袍袖一甩,手臂竟似暴涨开来,虚空抚在了穆哓梦头顶的百会穴上。
第十六章()
那一刹,一缕金光从多宝道人掌心涌出,罩在了穆哓梦头顶上方。
穆哓梦隐约痛哼一声,但遂即便忍住了。
不过就是半盏茶的工夫,多宝道人便收回了手臂,但额头已隐见汗水。
穆哓梦则俯身跪拜在地:“冰龙峰弟子穆哓梦拜见”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平常百姓也许不知道,但穆哓梦和龙傲狼不可能不知道,多宝道人既然能渡真元给穆哓梦用,那多宝道人的一身修行和穆哓梦必然是师承一派,习练的都是五龙山金系道法。
而穆哓梦适才亲身体会到那股金系真元浩荡纯正之强,没有百年之功绝不可能如此深厚,就算是她师父云蝶真人也没有这般修行。
“恕晚辈不敬,斗胆请问前辈尊号?”虽说有些不妥,但穆哓梦仍忍不住出口询问。
如今执掌五龙山的是云雷真人等“云”字辈的师伯师叔,而眼前这两位的修行见识比云蝶真人等人还要高上几分,如果再往上说,那就是“金”字辈的师祖了。
再加上刚才龙傲狼说起金光时二人的黯然神情,龙傲狼亦想问个明白。
不过二人显然在这事上不愿多言,多宝道人袍袖微动间荡出一股柔和之力将穆哓梦扶了起来:“不必如此,起来说话。”
“恕晚辈直言,两位前辈乃当世高人,如今妖魔当前”既然二人不愿意说,穆哓梦自然不能勉强。
但话未说完便被多闻道人打断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古邪不胜正,五龙山有云雷和你师父等人坐镇,又有其它四派掌门长老,五大门派联手,妖魔又有何惧!”
顿了顿,多闻道人又道:“况且正魔之争千年未绝,我二人本已无心再插手,今日之事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事已过,你二人知晓已足矣,不可向他人道起。”
“两位前辈有所不知,此番不同于以往,晚辈猜测魔教已经炼成了破解五行大阵的诡异阵法。”穆哓梦又道。
“哦?何以见得?”
多闻道人淡然一笑:“五行大阵以五行之理所创,可以相生不息,可攻可守,根本没有破绽,何来破解之法?”
“前辈所说晚辈也曾听我师父说过,五行大阵可攻可守,相生相辅,是没有什么破绽,所以数千年来才屡屡打败魔教。”
穆哓梦接道:“可前辈可曾想过,如果是以五行对阵五行呢?”
“依五行对五行?”多闻道人眉头一皱。
“嗯。”穆哓梦点点头,看向龙傲狼。
龙傲狼略一沉吟,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晚辈曾亲眼目睹魔主手中有一怪鼎,有嗜血夺魄之能,而那怪鼎上的图刻分别是分属五行的异兽和珍宝。而且晚辈猜测,眼下那怪鼎应该已摄取了那些五行异兽的精血魂魄了”
“集五行于一鼎,此鼎莫非是神木鼎?”说着话,多闻道人却看向了桌子上的祥云佩。
多宝道人点点头,也低头看了看那祥云佩,道:“不错,除了它,世间还有什么鼎是集五行于一体?”
二人一语道出神木鼎,龙梦二人不由得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眼中都是吃惊之色。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意难违?恐怕那魔主怎么也想不到那鼎不仅有五行附体,还要参合阴阳之道。”多宝道人道。
“如果真如他们二人所言,那鼎孤阴嗜血,煞气含凶,虽和阴阳天理不合,但却凶煞之极。”多宝道人道。
“还好那鼎孤阴缺阳,所谓孤阴不长,虽能强煞一时,但应是后续无力。要不然他们若是真集齐了五行异兽,再得以阳灵冲合,恐怕真如传言那般有夺天地造化之能了。”多宝道人道。
“虽是传言,但未必是空穴来风,为以防万一,师兄打算如何处置?”多宝道人问道。说着话,再次看了看桌上的祥云佩。
“不知道集五行于一鼎能不能强过集五行于一体?”多闻道人略一沉吟,也看向那祥云佩道。
“师兄的意思是”多宝道人话说一半却不往下说了,眼睛却盯上了一旁的龙傲狼。
多闻道人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