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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如金戈铁马,长刀上溅起一片火星,杨镇原被震的连退数步,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但下一刻,那胖老者五指一变,那柄青色长剑发出一声颤鸣,凌空飞斩了过来。
看那剑的来势,竟和杨镇原刚刚所使的“臂揽星辰”如出一辙。
杨镇原不禁一愣。
高手过招瞬息便是生死,就在杨镇原微一呆愣的刹那,那长剑已到了他肋侧。
生死关头,杨镇原大吼一声,硬是将长刀一摆,斜扫长剑。
“铛!”如金石碎裂,精铁打造的雁翎刀应声而断,长剑却去势不减,从杨镇原身前斜抹而过。
鲜血飞溅中,杨镇原被无形的力道荡起,在空中滚了几滚,“蓬”的一声摔在镖车前。
“总镖头……”
后面早有镖师冲上前来扶起杨镇原,就见杨镇原身前的衣襟已尽裂开,从左肋到右胸被划出了一个一尺多长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往外涌,敷上金创药都不怎么管用。
杨镇原脸色惨白,抹去嘴角的血迹哈哈笑道:“横竖不过是一死,两位道长何不摘下面罩,让杨某一睹两位的嘴脸!”
那瘦老者阴阴笑道:“我本不欲取你们的性命,只是有些事你这个总镖头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杨镇原手指苍天,高声说道:“今日道长纵然杀了我杨镇原抢走镖银,它日也总有水落石出,天道轮回的一天。”
“好,贫道敬你是条汉子,死也让你死个明白。”说着话,那胖老者刷的摘下头上面罩:“贫道古阳子,等你轮回回来再找老夫报仇吧!”
话说完,古阳子法决一凝,长剑之上青光又起。
“快走!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杨镇原一把推开两侧扶着的镖师,说着话,手提断刀就要迎剑而上。
众镖师一愣,迟疑间杨镇原再次低喝一声:“快走!无论如何也要回到中原请五大门派的道长来找回镖银!”
几个镖师这才纷纷转身,策马扬鞭往来时的路狂奔了回去。
“想走?恐怕各位未必有这个命!”瘦老者冷笑一声,身形已凌空掠起。
人在半空,手臂一探,从黑袖中突然射出一物,急如流星般到了众镖师头顶上方,“蓬”的炸裂开来。
一股如花草似的淡淡香味遂即随风荡开。
“扑通,扑通……”香味所至,那些镖师连同他们的胯下马竟如遭雷击,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抽搐不已。
“有毒!想不到习道之人竟也会这下三滥的勾当,真是无耻之尤!”
香味入鼻,杨镇原已猛然惊觉,但却为时已晚,体内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刹那间被抽空了一般,“蓬”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就连怒骂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嘿嘿,中了贫道的“迎风倒”竟然还能说话,真不愧是中原第一镖局的总镖头。”瘦老者阴森一笑。
“什么第一镖局的总镖头,在我看来,在道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人一颠一歪从杨镇原身边走过,到了瘦老者身前施礼道,却是路不平。
“那是那是。你也不想想道长是何许人也?”那姓栾的年轻镖师也来到了近前,对瘦老者笑道:“道长法力无边,略施手段就手到擒来。”
杨镇原愕然呆住:“你们……”
“总镖头是要问我们为什么没事吗?我们服过解药当然没事了。”
路不平不以为然:“亏总镖头行走江湖多年,难道不知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吗?”
“原来是你二人走露了风声!”杨镇原虎目喷火:“镖局待你们不薄,为何要这样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镖头,看在以往你待我不薄的情面上,等下我亲自送你上路,放心,定会干净利落,不让总镖头多受罪。”姓栾的镖师道。
“好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拿走你二人应得之物,去吧。”古阳子有些不耐的道。
二人应了一声,不再多说,急急到了那散碎的镖车旁,欣喜若狂的将金银装了两大包裹后还不肯罢休,又将胸前衣袖等能塞的地方都塞满了,最后实在是塞不下了,这才不舍的往那密林间去了。
瘦老者冷冷的看着路不平二人走远了,这才一挥手。
身后两名黑衣人越众而出,遂即朝着树林间掠了过去。
“师兄,这是为何?”古阳子问道。
“哼哼,我这也是以防万一。这二人若留着的话,今日之事它日恐怕就要公诸于世了。”瘦老者冷笑道。
“那眼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毁尸灭迹!”瘦老者语气一寒:“纵然日后有人查起,也只会以为他们监守自盗,分赃不均,绝不会想到是……哼哼!”
胖老者深以为然:“此番山门如能重建,师兄居功至伟。事不宜迟,那就赶紧动手吧!”
瘦老者微一点头,双手一错,掌心间腾然乍起一片火焰,就要朝着杨镇原等人挥射而出。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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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恰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似有人长出了一口气。
四周静寂,那声音分外清晰。
瘦老者身形一震,忍不住厉喝道:“什么人?”
无人答话,但前方镖车上却缓缓坐起一人。
长发散乱半遮容貌,一身长衣多有残破,和众镖师的穿着打扮迥然不同,却是先前醉躺在镖车上的醉鬼。
醉鬼似根本没看到瘦老者等人的存在,从镖车上下来一步三摇的径直到了杨镇原身前,从怀中拿出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颗指肚大小的丹药,捏碎了洒在了杨镇原的伤口上。
说来也稀奇,那药粉不知何物练就,洒在伤口处鲜血立止。
“你……没事吧?”做完这一切,醉鬼才对杨镇原问道。
杨镇原勉强咧嘴一笑道:“暂时死不了,就是浑身无力。”
醉鬼点点头,起身欲动,杨镇原却道:“小兄弟,若是我等葬身此处,能不能劳烦小兄弟将今日之事告知逐鹿城威远镖局的林镖头?”
醉鬼摇摇头道:“不必了。”
杨镇原一愣,但遂即明白过来:“我知道小兄弟你也不是寻常人,只是你年纪轻轻,他们又人多势众,你走吧!”
醉鬼忽然无声的笑了笑,转身来到从他现身就一直未有所动作的瘦老者近前,伸出右手。
瘦老者一愣:“什么?”
“解药。”醉鬼语气淡然。
瘦老者双目一皱:“中了我的迎风倒居然都没事,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醉鬼答非所问,依旧只道:“解药。”
后面的古阳子忍不住怒笑一声:“想要解药又有何难,先过了贫道手中剑。”
说完,一抖手腕,青色长剑突然迎风暴涨,霎时化作一重剑影席卷而来,眼看着就要把醉鬼吞噬。
醉鬼竟似若未见,右手依旧前伸,只是在剑影堪堪卷来的那一刹,左手手掌边缘突然亮起,一个五色掺杂的八卦光幕遂即虚空闪现在他的身侧。
“铮!”的一声,青光顿失。
刚刚一招就斩断了杨镇原那把精铁打造的雁翎刀的青色长剑,此刻却被那薄薄的五色光幕反震了出去,剑身颤鸣不止,犹如痛嘶。
“五行异术!”古阳子骇然变色。
醉鬼面无表情,依旧盯着瘦老者道:“解药。”
面罩笼罩下,虽然看不清那瘦老者此刻的神情,但看他身形一震,显然对刚才的一幕也是震惊不已。
“身负五行异术,想必阁下一定是来自西沙了?”
片刻后,那瘦老者取下面罩,露出一张精瘦的面容,打了个稽手道:“贫道谷口山上仙阁立阳子,与贵教素无恩怨,阁下今日何故要横插一手?”
醉鬼默然片刻,淡淡道:“你是什么人与我无关,我只知道,连赈灾镖银都要抢的人,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你……”立阳子勃然变色:“阁下不要以为是魔教中人贫道就怕了你,斩妖除魔正是我等修道之人的本旨。”
“是吗?那你不妨来试试。”醉鬼语气陡寒。
话出口,一股无形的杀气带着冰冷的寒气喷薄而出,四下里猛然变得犹如冰雪突至,冷气逼人。
立阳子面色微变,忍不住后退半步,半响,终紧缩眉头道:“如此说来,今日阁下是一定要多管闲事了?”
“若想我不插手此事,也不难。”醉鬼冷冷道。
“哦,那阁下不妨说来听听。”立阳子微微动容。
“交出解药,自断左臂,你们就可以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醉鬼道。
“你……哈哈哈……”
立阳子怒极而笑:“魔教妖人居然好大的口气,那贫道就领教领教阁下到底有何奇术?敢这样口出狂言!”
话未了,立阳子身形一个倒掠,退后三丈,手握法决,一柄长剑已突现在他手中——剑长不过两尺,剑身墨绿惊心,环绕淡淡的绿色雾气。
剑出,已带着一股如腐木般的淡淡气息遂即而来。
“嗡……”剑身颤鸣中,那长剑猛然绿光大放,化成一片绿色的剑影,向醉鬼飞射而来。
醉鬼双眉一皱,刚要有所动作,却异变陡生。
“呼……”堪堪至近前,满天剑影却突然一收,重新化作了一柄长剑的模样,只是剑身上的光芒却比先前亮了许多,特别是剑身四周的那股如墨般的雾气更是变得浓稠如水。
醉鬼似微微一愣。
就在那一刹,剑身似“铮”的发出一声轻颤,那水状般雾气猛然高涨,犹如一团黑云般涌了过来,瞬间便将醉鬼淹没在了其中。
“哼哼,我当魔教妖法如何厉害,想不到也不过如此而已。”立阳子一招得手,忍不住冷笑一声,言下之意,不乏鄙屑。
“这小子年纪轻轻,但修行却不浅,若不是师兄这招出其不意,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是除不了他。”
古阳子一旁说道:“不过眼下他中了师兄的墨莲腐尸毒,恐怕就是大罗金仙也活不了了,只可惜了这小子的一身修行……”
“师弟未免也太妇人之仁了。”立阳子面露不悦,收剑在手道:“这种人不自量力,死有余辜。”
“是,师兄说的是。”
立阳子这才面色稍缓:“师弟,莫忘了我们此行所为何事,岂能容他人坏了我们山门重建的大事!”
顿了顿,立阳子忽叹了口气道:“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如今山门被那妖兽尽毁,祖师爷传下的几百年的香火眼看着就要在你我手中断送,百年后你我师兄弟还有何脸面去见各位祖师?想来各位祖师若是在天有灵,也当知你我此番的苦心。”
“师兄说的甚是,师弟我受教了。”
“事分轻重,人分贵贱,像他们这种区区几十条贱命,又岂能和我们山门几百年的基业相提并论?”
说着话立阳子一挥手,对着他身后的数黑衣人道:“速将他们毁尸灭迹,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几个黑衣人越众而出,朝着杨镇原等众镖师飞掠了过去。
“吼……”一声龙吟,满带着愤怒杀戮之意从黑雾中传出。
与此同时,那团莲花般的黑雾突然“砰”的一声炸裂开来,点点五色的光芒从黑雾中透射出来,将黑雾洞穿的千疮百孔,须臾间便被那无形的气旋搅碎,化为了无有。
一个五色的光圈护住了醉鬼周身,他冷眼扫来,无形的杀意伴随着那道血色的红芒犹如游龙般喷薄而出,所到之处,那几个黑衣人残嘶一声,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立阳子骇然失色,但不等他回过神来,醉鬼欺身而进,身影竟如一道飘忽的流影,瞬息间便到了他身前。
立阳子大惊,匆忙间后退一步,墨绿色的长剑舞出一片剑影,将身前护了个风雨不透。
“吼!”又是一声龙吟响彻天地,一道血色光柱从醉鬼手中激射而出。
“轰”的一声大响中,红芒长驱直入将满天剑影击散成空,去势不减中又从立阳子胸口贯透进去,从后背透射而出。
立阳子惨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握剑的手颤抖着指向醉鬼:“嗜血魔龙枪…………原来你就是龙……”
话未说完,一股鲜血从胸口涌射而出,立阳子“噗通”一声仰面摔倒,毙命当场。
变故来的太突然,一旁的众黑衣人似都一呆。
眼看立阳子一招毙命,古阳子当机立断,急喝一声:“走!”说完,带头往西方掠去,其它黑衣人也都如丧家之犬,仓惶跟了上去。
看着逃去的古阳子等人,龙傲狼手中魔龙枪光芒萦绕,却凝而不发,似有些犹豫不决。
就在这个瞬间,古阳子等人已到了树林边缘,只要再一个纵身,便会消失在密林间。
斜刺里,一道绿影快如闪电,从一侧的林间闪烁而出。
绿影初现,伴随着耳际传来的一声轻叱,一道火焰犹如火龙出世,呼啸而来。
措不及防下,仓皇逃命的古阳子和那几个黑衣人被烈焰击了个正着,身上顿时燃起大火,凄厉的残嘶声中,从空中一头栽了下来,挣扎了片刻后,最终化作了灰烬。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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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边缘,小绿嘴角含笑,盈盈而立,绿色的短裙随风轻摆,露出些许玉脂般的雪白肌肤,真是艳美动人。
在她身后,玉麒麟腮帮子鼓起,不知道嘴里塞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正“咔咔咔”嚼个不停。
看到龙傲狼,玉麒麟先咧嘴笑了笑,遂即又接着大嚼特嚼去了。
小绿搓了搓手,似乎刚才出手灭了古阳子等人弄脏了她的手,随后走到龙傲狼近前,微微一笑道:“龙公子安好?”
龙傲狼面无表情:“好。”语气淡然,而且简单之极。
小绿忍不住瞪了龙傲狼一眼:“你这个样子,看着就让人来气。我帮你杀了那些人,怎么,你不道声谢吗?”
说完,遂即又悠悠接着道:“我可是很久都没有出手了……”
“吼吼……”不等龙傲狼答话,身后却传来玉麒麟低吼声。一边吼还一边将那颗大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那模样分明是在说小绿撒谎。
小绿为之气结:“小麒,你到底站哪边的?”
龙傲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伸手在玉麒麟的大头上抚了抚:“改天我带你去吃大餐。”
“吼吼……”玉麒麟顿时来了精神,大头一个劲往龙傲狼腿上蹭。
那献媚之态让小绿无语,忍不住白了龙傲狼和玉麒麟一眼,没好气的道:“一个是酒鬼,一个是吃货,怪不得这么投缘……”
龙傲狼也不争辩,转身走到立阳子尸首边,俯身在衣襟内略一搜查,便找出一个暗绿色的瓶子来。
打开闻了闻,这才复转到杨镇原身边,从里瓶子倒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药丸,让杨镇原吞服了下去。
所谓对症下药,自然药到病除。
不大一会儿,杨镇原呼吸渐渐顺畅,手脚也恢复了气力,从地上翻身站起,对龙傲狼抱拳躬身,深深施礼道:“在下逐鹿城威远镖局总镖头杨镇原,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今日若非小兄弟出手,这百万两镖银已经被人掳去了。我和这些手下的兄弟丢了性命事小,蒙受不白之冤也就罢了,只怕镖银一丢,无数受灾百姓也会因此而求活无路,尸横遍野了。”
顿了顿,杨镇原又道:“大恩不言谢,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