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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爱情是很可怕的东西,它总是一瞬间就摧毁一个人毕生的梦想。
即墨翰飞是看不到焦雨甄脸上的表情的,但是感觉到那被自己反握住的小手渐渐温暖了起来以后,他的心也觉得很快乐,曾几何时他也希望那个如此去对待一个女子,可是那个时候的他总有太多的顾忌,一直没有机会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但是即使如此,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然而这一次,他是准备好了所有的事情再来将焦雨甄带到自己的身边,他最初的确想要杀死她,一点也不喜欢她,但是那是因为她是人们口中痴傻的女子,可是相遇之后他欣赏她的才华,佩服她的勇气,更喜欢她那双让自己羡慕的奇异眼睛,当然……他喜欢焦雨甄异于寻常女子的性格和气质,很特别……就算是浑身猪粪的时候也难以掩盖她的魅力,那样的魅力与外表无关,而是存在在灵魂深处的。
即墨翰飞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他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放手,但是他和其他的男人也不一样,他出生在一个一夫一妻的家庭里,从小就看到父母那种相濡以沫的爱情,他不屑于其他男子每日寻欢作乐,妻妾成群,他只愿意和父母亲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他看上了焦雨甄,就只愿意接近她,即使……有些时候她就像是被荆棘包围的蔷薇花,不允许任何人去靠近。
或许也因为如此,她才是那样的特别吧。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今天的焦雨甄或许依旧还要说什么事情依靠自己都是可以的,但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一个女子就能活下去的,特别是在皇室之中,焦雨甄的身份如此特殊,若没有他,那么她就只可以留在即墨和傲的后宫之中,当那三千妃嫔之中的一个了。
“就在这里。”焦雨甄在一间厢房前停了下来,“王爷就在这里歇息一夜吧。”
虽然有些贪恋即墨翰飞身上的温暖,可是在说话的时候焦雨甄还是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只是在收回手的时候都不敢去看即墨翰飞的脸罢了。
“好,有劳然心公主了。”即墨翰飞说到这里的时候便是顿了顿,随即又勾起了唇角,“只是本王可能有些不方便,不知道公主可否带本王进去房间里熟悉一下?”
其实这些事情应该是太监去做的,毕竟男女授搜不亲,但是即墨翰飞刻意说了让焦雨甄来做,便是想要和她再单独相处一会,毕竟因为天气关系而留在昊裳宫的机会估计在成亲以前就只有这么一次了,所以他不得不好好把握,在成亲以前将对方的心意完全确定下来,这样不管是他还是她,想必成亲以后才可以相濡以沫,才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出现的。
焦雨甄其实心里还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即墨翰飞说的,所以也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并且对身后的工人吩咐道:“时间也不早了,备一些饭菜过来,本公主今夜要接待景亲王殿下……对了,护国公那边可也不要怠慢了。”
“是。”一个宫女点了点头,应下以后便退开了,其他的宫人也不敢随意进入厢房,也便在厢房外面侯着。
即墨翰飞第一个进了厢房,焦雨甄也便在这里随着他走了进去,只是在房门关上的时候,即墨翰飞突然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来,并且在她吃惊要挣扎的时候,他便是如此轻柔的说话:“外面很冷,你的身子都凉了,就让为夫给你暖暖!”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只有她能这样对他()
听着即墨翰飞那看似非常熟练的情话,焦雨甄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可没有忘记之前有一次她在新月阁的别院里遇见即墨翰飞,不过是小小的调戏了一下,这个男人就害羞得破了功,难道不过是时隔一年,这个男人就已经在花丛之中练了一身好本事?
焦雨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心里担心莫不是因为上一次她那样调戏过即墨翰飞,所以即墨翰飞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特别去了学习那样的技巧,男人要学习那样的技巧自然是要在女子的身上学习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光顾青楼妓院!
焦雨甄的脸色一下子从满心欢喜变成了黑沉沉的一片,只可惜即墨翰飞看不到,他依旧搂着她,心里计算着一会应该怎么和她说起那些事情,毕竟在感情方面他希望和自己的妻子是坦诚相对的,而且他现在也很在意之前在房间里听到了焦雨甄喊出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迪恩”,虽然分不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名字,但是即墨翰飞还是很在意!
焦雨甄觉得有必要好好的验证一下即墨翰飞到底是不是还是处男,于是毫不客气的用双手攀在他的胸前,然后扬起了小脸,只可惜对方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否则按照她如此妩媚的神情定可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加分不少!
突然觉得胸口被焦雨甄的手按住了,即墨翰飞那双没有焦点的眸子微微一颤,然后低下了眼睫,掩去了眸子里的吃惊,他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儿,安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焦雨甄没有发现即墨翰飞的异常,于是便踮起了脚尖,让即墨翰飞搂住自己的双手从背部一直滑到了腰部,那样的曲线变化是很能刺激男人的,然后她还将自己唇凑到了即墨翰飞的耳边去,吐气如兰:“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翰飞,如此……可好?”
这一段话可是《金瓶梅》里西门庆柴房戏金莲的经典句子,这个世界是没有西门庆的,可是那样暧昧又露骨的句子,只要是听得懂的男人自然是明白的。
比起“王爷”这称呼,一声“翰飞”自然是更亲密的,其实豪门深宅之中,即使是正妻也是绝对不会直呼夫君姓名的,因为这样实在是有些无礼,可是在即墨翰飞的记忆之中,他的父母都是直接亲密的称呼对方名字的,如果焦雨甄这样称呼他,他心里可是很高兴的,只是后面那句话将他本来只是高兴的心情一瞬间升华到了害羞,害羞之中还带着几分兴奋,不过一瞬间又被他努力的压制住了,他是很喜欢焦雨甄如此妩媚的模样,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所爱的女子会如此对待自己,但是……如果他还是如同上一次那样一下子就露了馅,完全无法应对焦雨甄的调戏,那么岂不是损了他男人的面子?
即墨翰飞一向都是极为隐忍的,他能忍得住屈辱,自然也是可以忍得住调戏的,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知道焦雨甄就只是会吓唬他,并不真的会做出那般不矜持的事情来,所以他也调整了心态,安安稳稳的接受焦雨甄的投怀送抱。
只是即墨翰飞如此的冷静,在焦雨甄看来却不是什么强作镇定,而是老神定在,那便是已经尝试过这样情形的表现啊!
焦雨甄咬了咬牙,脸上妩媚的神情有一些奔溃,但是很快就已经恢复了过来,既然只是这样的言语无法有什么明确的效果,那么她就要加了几分力度:“翰飞,你怎么不回答我呢?”
“你要我如何回答你呢?”即墨翰飞知道焦雨甄在调戏自己,于是勾着唇角,让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是意义不明,不过在说了这句话以后,他也便是玩心大起,他搂着焦雨甄的腰,手里轻轻在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移动,这样的行为他之前可是完全不会做的,但是想到怀里的人是自己即将过门的妻子,那么也没有什么忌讳了,所以手里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毕竟在成亲以前就有如此的举动,那感觉或许有些羞耻,但是却也让人兴奋,或许因为如此,才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寻花问柳吧,不过那样的事情他很不耻,因此他只会如此和焦雨甄相处的。
感觉到在自己身后游走的大手,焦雨甄瞪着即墨翰飞的视线已经有些冒火了,她就知道天下间的男子其实都是一个德行,之前即墨翰飞或许因为失明的关系没有那个心情做那样的事情,但是被她调戏过了,或许就有那样的心思了呢?
焦雨甄用双手环住了即墨翰飞的脖子,将红唇靠到了即墨翰飞的脸颊上去,其实即墨翰飞如此俊美,她就算是亲亲也是很乐意的,但是并不代表此时此刻她有这样的心思了,因为这个即墨翰飞……太冷静了,那样的冷静和似笑非笑的诡异神情就像是一个百花丛中过的老手,安安稳稳的享受着美女的投怀送抱!
即墨翰飞觉得焦雨甄的气息越来越近了,他的心跳得很快,他很期待,他不忍拒绝,可是似乎这样有些不好,因为这样的事情似乎不应该是她来做的,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男人做的啊!
“雨甄,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回答你吗?这就是我对你的回答。”语毕,即墨和傲便低下了头来吻上了那已经靠自己很近的存,他可以感觉到那红唇之中带着淡淡的清香,柔润的唇就像是天下间最美味的糕点,他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放开她。
古代的男人应该都不会那么直接的,所以焦雨甄调戏即墨翰飞的时候可是一直胜券在握的,只是她也明白这样的举动是在玩火,但是那样的火很撩人,玩起来很爽……不过此时此刻所有的爽快都已经变成了愤怒,因为她发现即墨翰飞的吻技蛮好的,即使是她都有一种心头小鹿乱撞的感觉,她不把这样的感觉归结于高兴和少女对恋爱的悸动,而是全部认识是即墨翰飞把吻技练得太好了,要把一个吻练得只要让人品尝过就会醉心的程度,这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焦雨甄一把稳住了心神,狠狠咬了一口那几乎是本能的进入自己双唇之中的舌头,在即墨翰飞吃痛放开她的时候,她毫不客气的用力踩了一脚即墨翰飞,其实一般的正常反应应该是扇耳光的,可是焦雨甄看着即墨翰飞那张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脸,实在无法下手暴殄天物,更何况即墨翰飞的武功很好,她扬手要打,多半是打不中的,所以她便出其不意,用了一招“踩脚”。
即墨翰飞可是没有料到会被打……啊,不,是被踩的,满脸惊慌的往后退了几步,就撞上了身后那阻挡大门和前厅的屏风,屏风被撞倒在地的声音很大,不仅是即墨翰飞被吓了一跳,连焦雨甄也是被吓了一跳的。
“公主……”门外传来了宫人们小心翼翼的询问,这才让房间里的焦雨甄和即墨翰飞连忙从震惊之中回过了神来。
“我们没事,不过是王爷不小心撞到了屏风。无妨。”
“是,公主。”
门外再安静了下去,焦雨甄才冷静下来上前扶起了屏风,然后扯了扯即墨翰飞的衣袖:“跟我来。”
“好……”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情,即墨翰飞不仅觉得有些尴尬,还觉得有些窝火的,因为焦雨甄如此调戏他,他不过是还击罢了,就得被踩上一脚,女子若是如此做了,那拒绝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她既然会拒绝就是因为她不愿意,不喜欢……难道说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男人?
焦雨甄心里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是即墨和傲的,因为如果焦雨甄喜欢即墨和傲,喜欢留在后宫之中的话,那么她就不会答应嫁给他了,只要焦雨甄不愿意,即墨和傲也不会那么轻易同意让焦雨甄离开皇宫住到这行宫之中来的,焦雨甄很聪明,手段自然也是有的,配合上即墨和傲,即墨翰飞很清楚就算自己逼婚,也得多吃一些苦头,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那么焦雨甄心里的俄男人是谁呢?那个在梦里被她唤着的人吗?迪恩……是西域人的名字吗?
西域……即墨翰飞微微眯了眯眸子,他知道焦雨甄会说一口流利的伊西多国语言,但是“迪恩”不像是伊西多国人的名字,那么应该是西域其他国家的人的名字了,或许焦雨甄还会其他的西域语言!
心里被自己的猜想堵得死死的,即墨翰飞本来所有的高兴和期待、兴奋的心情都已经化为了乌有,但是他也没有拒绝焦雨甄,因为站在门口再说什么都只会引起门外宫人的注意,所以他跟着焦雨甄走进了前厅。
焦雨甄和即墨翰飞一起在前厅的蔷薇花雕刻的木椅上,那蔷薇花隐隐约约有荆棘环绕的模样就像是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是即使如此,即墨翰飞还是比焦雨甄这个小女子心胸宽广了一点,他轻轻的咳了一下,开口说话了:“刚才……抱歉。”
气氛如此尴尬,本来就应该是转移话题的,可是即墨翰飞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他竟然一开口就是道歉,而且还是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道歉!面对这样被即墨翰飞开门见山的为刚才的事情道歉了,焦雨甄也实在不好继续生闷气,因为这样做只会显得她太小小气,而且她生气的原因完全不是因为即墨翰飞吻了她,毕竟一开始调戏对方的人就是她啊,她生气只是因为即墨翰飞的吻技太好了罢了!
“没事,王爷初来这里,会碰翻屏风也很是正常。”焦雨甄语气平静的回应着即墨翰飞,她不仅没有说是刚才那一吻的事情所以接受即墨翰飞的道歉,而是说因为屏风被碰翻的时候而接受了道歉,并且她还把称呼从亲密的“翰飞”变回了礼节上的称呼“王爷”。
焦雨甄的话落在即墨翰飞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讨厌焦雨甄用这样的冷淡语气,就像是刻意和她疏离了,或许他刚才的行为有些唐突,但是也或许是因为焦雨甄对他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调戏他玩罢了,她的心……在别的男人身上……一个想着别的男人,还要来招惹自己的女人,实在是……
“对了。”焦雨甄也是有些想要转移一下对刚才事情的注意力,便看似随口的发问,“王爷应该是第一次来到昊裳宫的,刚才在殿上,王爷怎么会知道书桌摆放在哪里,笔墨有摆放在哪里呢?王爷可以自己走到书桌提笔写字,真的让我吃了一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景亲王中毒()
听到了焦雨甄的问题,即墨翰飞也是收拾了心情回过神来的,刚才的事情他就算要计较,也绝对不是现在,于是他也按耐住了心情,觉得那些也不是什么秘密,就顺口回答了:“我自然是不会知道书桌在那里的,也不会知道那些笔墨是如何摆放的,所以在我出去作诗以前,我听了所有到书桌去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什么性别,一共走了几步走到书桌,用个多少时间开始下笔写字,直到了肖毅也下场以后,我便已经确定了书桌的位置,自然也是可以知道笔放在哪里了。至于写字……我失明以后也不是不写字的,我虽然看不到,但是身边的人都是可以看到的,只要知道了纸张的质地和大小,知道了笔在什么地方,凭着墨的味道判断墨的位置,然后再决定蘸多少墨,这样写字就不会有问题了。”
即墨翰飞虽然说得很轻松,可是焦雨甄却知道那是很困难的事情,比如她就是闭上眼睛在自己最熟悉的房间里,也难以确定自己常用的东西到底摆在什么地方,可是即墨翰飞却可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紧紧通过一些微小的声音和其他因素就确定了,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焦雨甄还是很佩服即墨翰飞的能力的,也是佩服他的吻技……焦雨甄微微握紧了粉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把心思想到了那里去了,这实在是让她非常的生气!
“王爷,今天王爷想必也是累了,一会宫人们就会把膳食送过来了,还请王爷稍等。”焦雨甄一边说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公主还是不打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