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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今天王爷想必也是累了,一会宫人们就会把膳食送过来了,还请王爷稍等。”焦雨甄一边说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公主还是不打扰王爷了,这时候肖毅应该也回来了。”
“慢着。”即墨翰飞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此时此刻怎么能让焦雨甄就这样离开呢,所以他一把伸出手来拉住了焦雨甄,“你别走,刚才你可是答应了本王说陪着本王用膳的,怎么能如此言而无信呢?”
就在焦雨甄要准备反驳什么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的是颜朵的声音:“公主殿下,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送进来吧。”没有坐下来,焦雨甄就应了门。
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即墨翰飞微微皱了皱眉头,就松开了拉住焦雨甄的手,随即他发现了进来点恶人的脚步声里有熟悉的声音,便开口问道:“肖毅,事情都办好了吗?”
肖毅是跟着颜朵进来的,一进来以后他就直接往即墨翰飞的身边走了过去,听到即墨翰飞的问话以后,也便应声:“是的,王爷。马车的一切都安顿好了。”
即墨翰飞的眉头不留痕迹的一皱,随即明白了肖毅话中有话,肖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有了新的发现,既然如此,他实在不方便留下焦雨甄了,毕竟有一些事情他还是心软,还是不希望焦雨甄知道的,即使觉得焦雨甄很可能并不真心喜欢自己,甚至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他喜欢上了就很难改变了!
郁闷……
“嗯,肖毅你来侍候我用餐吧。”
“是的,王爷。”肖毅也敏锐的发现了即墨翰飞和焦雨甄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他看了一眼焦雨甄,然后走到了餐桌前看着宫人们摆放膳食了。
“那么本公主就先告辞了。”肖毅回来了,即墨翰飞也说让肖毅帮着他吃饭了,那么她就不需要留下了,焦雨甄说了这么一句话,也懒得再行礼和多说什么,也没有听即墨翰飞的回应,转身就带着颜朵离开了。
颜朵眸底也是满满的惊讶,之前焦雨甄不是和即墨翰飞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罢了,两人似乎吵架了呢。
颜朵觉得不管是什么事情,焦雨甄要成为未来景亲王妃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既然如此,即墨翰飞就算做了什么让焦雨甄不满意的事情,那也得忍下来啊,否则婚前就和未来的夫君闹翻了,嫁过去岂不是天天受气?颜朵是七皇子安排给焦雨甄的,自然是要给焦雨甄当陪嫁的,她的最大职责就是让焦雨甄和亲之后还能过得好好的,只有焦雨甄过得好,伊西多国才会获得更大的利益啊!
颜朵决定一会要好好的开导焦雨甄,说什么也不可以和即墨翰飞闹矛盾的!
看到颜朵跟着焦雨甄走了,肖毅也吩咐房间里的宫人全部退了下去,直到所有的人都走光了,他就拿着银针把膳食都试了一边,最后才开口说话:“王爷,属下去到马棚的时候,马车里的醉慕已经枯萎了。”
“醉慕是南疆的花,经不住寒意,刚才在外面一路上都是被宫人捧在手里,那么大的雪自然是受不住的,进门以后便是暖洋洋的房间或者车厢,不枯萎就奇怪了。”即墨翰飞并不觉得醉慕会枯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只是奇怪昶莲影把花送来的目的,如果他是要学着兰贵人害人,选择醉慕没有错,可是花一进屋就枯萎了,那么还有什么用处呢?
“王爷,或许护国公并不知道醉慕如此不经气温的变化,所以计划失败了呢?”肖毅也是奇怪昶莲影的举动的,可是现在这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来看,只有这个可能了,“属下很仔细检查过了所有的东西,真的没有出现有毒的反映。未来王妃那边一直都被伊西多国的人保护着,而且还有那神医公子坐镇,若是要对她下毒,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我也知道……”即墨翰飞轻轻抿了抿唇,似乎觉得唇上还是残留着焦雨甄的气息,甜甜的……只是……如果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的话,那么他就杀了那个人,如果还有谁敢打她的主意的话,那么他就灭了那个人!
肖毅是不知道即墨翰飞在想些什么,可是他敏锐的发现了即墨翰飞脸上一闪即逝的杀意,难道即墨翰飞想要直接杀死昶莲影以达到目的?那个昶莲影似乎也没有什么妨碍他们的计划啊……
“肖毅。”即墨翰飞突然开口说话,“醉慕既然我们本来就不知道它和什么混合会变成剧毒,那么就不管了,你去让人帮我查一下,焦雨甄在离开焦家以前是否接触过什么西域的男子,一个叫做迪恩的男子。”
肖毅一听即墨翰飞这句话,脸色就变了,因为就算他不懂男女之事,但是也能明白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说即墨翰飞发现焦雨甄心里有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叫做“迪恩”啊!否则……天下间还有什么比要调查醉慕重要的东西吗?
“是,属下这就去。”将已经布好的饭菜放到了即墨翰飞的面前去,肖毅恭敬的说话,“王爷先用膳,属下现在就把命令传下去。';
“嗯,好。”
看到即墨翰飞开始夹菜了,肖毅转身就走,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他再回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即墨翰飞竟然就这样晕倒在了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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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亲王去了一趟昊裳宫就中毒晕倒了?”焦又涵听到了水色带来的消息以后吗,掩唇笑得无比欢快,“真是有趣啊,那个焦雨甄就算换了一个身份,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女啊,这样的女人若是不死,那就旁人得死。”
水色心里也是极好的,当年因为焦雨甄的关系,她被管家财叔一脚踹断了腿,后来没有完全治好,到了今天这个时候走路还有些明显的不好看,所以进了宫以后就算是焦又涵身边的掌事大宫女,依旧还是被其他人在背后里耻笑,这一次行宫里传出了即墨翰飞中毒的消息,而且还传得天下皆知,沸沸扬扬的,实在是大快人心:“娘娘,你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这个然心公主就是一个祸害,因为在伊西多国呆不下去了,就被送来和亲的,连同伊西多国的七皇子因为这件事都面子上过不去,似乎还请旨说带着然心公主住到驿馆去以示清白,只是……”
“只是皇上不同意吧。”焦又涵不冷不热的接上了水色的话,“皇上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是说焦雨甄那个妖女的*术实在厉害,先是有皇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后来还有一个景亲王跑出来用兵权换得和她成亲的机会,啊……不对……那个景亲王是一个瞎子……”
“但是奴婢偷偷见过那个景亲王,除了失明以外,倒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焦又涵瞪了一眼水色,让水色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面去以后,再开口说道:“反正现在景亲王病了,因为不知道中毒的原因为何,不好移动他,他现在还躺在昊裳宫里,那么我们这就去一份大礼给焦雨甄,让她不要在想着当什么亲王妃了。除了妖女的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是,娘娘。”水色冷笑着福了福身,然后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东西,本是清秀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神色,她伸手扶住了焦又涵,正要撑扶着她走到停在宫外的马车去,然后启程去行宫的昊裳宫,却在一出宫门的时候就见到了款款而来的熙妃支问凝。
焦又涵忍不住挑了挑柳眉,她和这个称不上受宠,但是在宫中已经许久的熙妃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过节,这个女人总是安安静静的,似乎所有的争斗都与她无关一样,但是既然能坐在妃位那么久,焦又涵不会觉得对方是善男信女,只可惜她已经没有了德妃的品位,现在和熙妃一样只是一个妃子,所以按照入宫时间的长短,还是需要朝熙妃行礼的,于是她抿了抿唇,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朝着熙妃福了福身:“熙妃姐姐安好。”
“妹妹无需多礼。”支问凝微笑着接下了焦又涵的礼,然后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马车上,“妹妹这是要出宫?”
“是的,妹妹听说景亲王殿下在然心公主的昊裳宫之中病倒了,所以妹妹想要过去探望。”
“可是宫中不是有规矩说,宫妃不得擅自出宫吗?”
听到了支问凝的话,焦又涵也是不慌不忙的回答了:“其实妹妹出宫一事在月初就已经在内务府报备了的。月初的时候家母身体抱恙,妹妹心里惦记,就去内务府报备了,只是那个时候宫中情况也是不容乐观,所以妹妹没有出去。后来家母康复了,妹妹没有用这一次出宫的机会。今日得知景亲王殿下的事情,心里想着然心公主或许需要人安慰,所以就让人备了马车,用这一次出宫的机会到昊裳宫去探望的。”
“妹妹真是有心了。”支问凝领着身后的两个贴身宫女走到了马车旁边,看到了马上里宽阔的空间以后就笑着说道,“我也是想要去探望然心公主,所以特别向容贵妃娘娘请了懿旨的,不如就和妹妹一起前去吧。妹妹的马车宽阔,应该不介意多几个人吧。”
焦又涵没有想到支问凝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也好,那样的事情她若是和水色亲自去做,被即墨和傲发现了,只怕会把她打入冷宫,现在有人送上门来帮忙,岂有不愿意的道理呢?
“姐姐也是要去探望然心公主的,那正好和妹妹做伴。妹妹自然是求之不得。”焦又涵笑着说完这句话,就让水色扶着踩着小板凳第一个上了马车,并且舒舒服服的坐在软榻上了,这样的马车虽然很宽敞,但是主人软榻的位置就只有一个,按照礼节来说,她是需要让给支问凝去坐的,可是她才不要这样做,反正今天过后不仅焦雨甄要死了,景亲王也或许会没了,这个支问凝也是要进冷宫的,那么她还需要讨好他们吗?
这戏……还是留着做给活人看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美人有毒()
房间里漂浮着浓厚的檀香味道,那味道狠狠地压制住了药的味道,听说这是皇室的风俗,若是生病食药期间,房间需要点燃礼佛的檀香,这不仅仅用熏香来驱散药味,更是驱散病魔,只是这熏得呛死人的味道在焦雨甄看来,完全就是不洗碗不过房中的人好起来的,毕竟被这样的味道弄的空气无比浑浊,怎么会身体有益呢?
一进入即墨翰飞的房间,焦雨甄就命肖毅去开了窗户,然后走到了内室的床边,拉着一张椅子过来,隔着床帘看着那用软垫垫着背靠在床柱上的人:“奕琅都已经说不会来给你解毒的,你一直住在这里不走,也只会给我带来不祥的名声……”
“我不介意,反正你的名声若是坏了,只怕不是我,就没有人敢去娶你了。”
焦雨甄一双杏眸里的神色很复杂,她对着即墨翰飞就是又爱又恨的,这个男人之前明明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怎么现在却像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无赖呢,她的确是被赐婚给他,可是如果她真不愿意嫁出去,还是有办法不嫁的,反正现在的一切她不留恋,她可以随时抛弃,可是这一次与即墨翰飞订婚,他就像是被什么邪物附身了一般,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只是如此腹黑的想着把她绑在身边!
其实在得知即墨翰飞中毒以后,焦雨甄已经不再记恨他吻技好这一点了,毕竟仔细想想,他毕竟也是一个男人,只要婚前不要太过分,婚后安安稳稳的守本分,那么她还是不会再计较的,毕竟在前生二十一世纪,即墨翰飞都二十四岁了,这个年纪哪里还有处男呢?更何况还是那样的容貌……
一想到了即墨翰飞的容貌问题,焦雨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发现焦雨甄只是安静的坐着,并没有回答自己,即墨翰飞的心也顿时如同被人狠狠的捅上了一刀,眉宇紧皱,若是此刻有人看到他如此,只怕觉得他这张脸更是狰狞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触感即使是他指尖并不柔滑也可以清楚感觉得到,一个男人都能如此感觉,若是女子的手摸上去,岂不是会吓死了?即墨翰飞虽然失明,可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容貌是如何的出众的,当年他重伤残疾,已经让女子对他避之不及,现在还毁了容变成这副模样,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也很是正常,只是……
“雨甄,你不想嫁给我了吗?”要问出这一句话来,即墨翰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他不是不介意焦雨甄一直对自己的拒绝,也不是那么大方得认为焦雨甄心里有别的男人也没有关系,他只是觉得自己难得再看上了一个女子,布了局要得到她,可是若换不得对方的真心,听到了对方的现在说出“不愿意嫁”来,他还是很伤心的,他的心曾经痛过一次了,那样的感觉已经不希望再去品尝了。
焦雨甄回过神来,她没有急着回答即墨翰飞的话,她伸出手去想要撩开面前的床帘,只是手才刚触碰到床帘的时候,即墨翰飞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便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要干嘛?”
“我要看你啊。”焦雨甄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之前你中毒倒下开始我就想来看你了,可是大家都不允许,难道到了今天,我要看你一眼你也不愿意吗?”
“你若是看了,会吓到的。”即墨翰飞不是女子,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东西,可是这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这样子就连肖毅也过了一天才可以用平常心来对待,一开始的时候肖毅可是愤怒到完全无法压制不去把昶莲影给杀了的。
若是焦雨甄看到了……或许一开始残留下来的那么一点点喜欢也会被吓跑的。
“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看你啊。”
焦雨甄拨开了即墨翰飞的手,她知道自己这句话已经让即墨翰飞明白了她的意思了,所以即墨翰飞没有在阻止她,只是……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床帘打开的一瞬间,焦雨甄的脸色还是唰的一声白了下去,不过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她的眼睛不仅可以看透石头或者地下一定的距离,更是可以看透人皮肤下的肌肉和经脉、骨头的,小的时候要害怕都已经害怕过了,现在不过是表皮上的表象,她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如果她看到这样的东西就要害怕,那么她还不能控制这能力的幼年时期,岂不是要把自己的眼睛弄瞎了?其实她有这样厉害的眼睛,当年若是学医,或许都成了名医了,只可惜啊……她不喜欢那种工作,她是一个俗人,就喜欢金银珠宝罢了。
即墨翰飞那俊美无双的脸上就像是被狰狞的蜈蚣爬满了一般,除了薄唇和那双眼睛以外,甚至连鼻子都因为这毒变得有些古怪了,简单来说,这不仅仅是暴殄天物一般毁掉了这个男人的俊美容颜,更是毁掉了一件艺术品,然而一般被毁掉了的艺术品留下来的残渣……就算是作者本人也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了。
在听到了焦雨甄的回答以后,即墨翰飞是明白了她的心意了,只是现在发现床帘被撩开以后,焦雨甄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山上许久也没有移开,他的心顿时又不安了起来,其实再大的变故他都经历过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一个孩子般有些惊惶无措,不过他还是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说出来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平和:“怎么……吓到了吗?”
“没有。”焦雨甄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轻轻摸上了即墨翰飞的脸,杏眸之中金光流转,她可以看清楚的看到他的脸上那些东西都像是突然从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