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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听见了长公主这话,嘴一瞥,也不说话,拉着赵弗,似乎是铁了心要向柳嫣示威一般:“嫂子,你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赵弗被拉着走,扭过来头看了一眼长公主,无可奈何,只得跟着宋琬跑了出去,刚跑出去没多久,宋琬就停下了脚步。
赵弗有些奇怪:“你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看啊?”
宋琬扭过来头看着赵弗道:“我骗你的,我才不会让你看我的好东西呢!”
赵弗有些好笑:“骗人可不是个好姑娘。”
宋琬哼了一声,她往身上一摸,忽然发现自己刚才带着的木偶不见了,立刻着急起来,蹲下身子在草丛摸了一会儿,赵弗有些搞不懂她,也就看着,没过一会儿,宋琬就在草丛中看到了自己的雕刻的那个月老娃娃,可是已经半个头已经摔碎了。
“都怪你。”宋琬气鼓鼓地道,抬眼瞪着赵弗。
“我怎么了?”赵弗有些奇怪:“明明是你摔坏的,又不是我摔的。”
“我说是你摔的,就是你摔的。”宋琬道。
赵弗长大了嘴,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孩子呢。
“你说不是你摔的,你拿出来证据啊。”宋琬道。
“我生气摔东西的时候,才不会只摔碎半边咧,我会将它整个头都摔碎了。”赵弗示范道,然后啪的一声,将月老的另一半头给摔掉了,然后捡起来,将一个没有脑袋的尸体的娃娃递给宋琬:“呐,就像这样。”
宋琬没有接,只是瞪着赵弗,忽然哇的一声哭起来,赵弗很委屈,明明是宋琬要自己证明给她看的,自己证明了,她还哭什么。
赵弗生怕她的哭声将别人引来,于是低声哄道:“不要哭了,大不了我再雕一个弥勒佛给你好啦。”
宋琬哭的更伤心了:“那是月老。”
“。。。。。。。”月老就月老吧,赵弗想,然后看着宋琬道:“我再给你雕一个更好的,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要是没有我那个好呢?”宋琬停住了哭声,问。
“你可以摔了嘛,反正我是赔给你的,既然我摔了你的,那你就理所应当可以摔我的嘛。”赵弗道:“这很公平。”
宋琬仔细一想,确实很公平,于是破涕为笑道:“那好,你什么时候给我雕刻啊?”
“我现在手头没东西,等会儿吧。”赵弗道。
“没关系,我有。”宋琬拉着她就跑,赵弗心惊胆战:“你跑慢点,免得你又有什么东西掉了,说是我摔的。”
宋玠刚进府,就觉得不对劲儿,柳嫣看他的眼神也不想从前一样,一看见他就粘在他身上,弄的好像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今日柳嫣一反常态,看见他,只是咬着嘴唇,红了眼眶,也不说话,扭头就走。
半夏推着长公主刚从房门出来,柳嫣在旁边跟着,长公主看见他,也不似往日那般慈爱,嘘寒问暖,而是冷冷道:“宋大人还知道回来啊。”
“祖母今日是怎么了?”宋玠赔笑道:“谁惹祖母生气了?”
“宋大人自己心里清楚。”长公主道。
宋玠奇了,他这一整天都在忙着顾家那档子事,哪里惹了祖母不快了,是了,肯定是因为他来的晚了,祖母才生气的。
“孙儿今日回来的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宋玠道:“以后公事一处理完,我马上回来。”
长公主冷笑:“你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不管的。”
宋玠无法,只得看向阿晋,阿晋想说又不敢说,只得用手比划,往后院指着,宋玠还是一头雾水,长公主叫住了阿晋:“你做什么?”
阿晋立刻垂头不语,宋玠又看向半夏,半夏摊了摊手,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
宋玠只得硬着头皮道:“孙儿实在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请祖母明示。”
“你当真不知道?”长公主问。
宋玠摇了摇头。
“你昨日见到谁了?”长公主问。
“昨日?”宋玠有些疑惑:“昨日我在京郊捉拿犯。。。。。。”忽然,宋玠想起来昨日见到周芜的事情了,顿时豁然开朗:“莫非是她找上门来了?”
“什么她?”长公主有些生气。
宋玠立刻老老实实道:“周芜。”
“亏你还知道。”长公主道。
怪道呢,怪不得他今日差不多快将整个长安城都翻个遍了,都没有找到周芜,原来她是找上门了。
“我不该瞒祖母的。”宋玠道。
“你确实不该,但是我今日不是生你这气,不是祖母说你。”长公主苦口婆心道:“咱们家这么多空着的房间,你昨天将人家给抛到客栈,骗人家说家里没有空房间,若是传出去了,人家该怎么说你,该怎么说咱们宋府?”
“是孙子的错。”宋玠道。
“还有,你昨天答应过周姑娘,说今日早晨去接她,怎么不去?“长公主问。
“我今日公务繁忙,一下子给忘了。”宋玠道。
“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长公主道:“还有,你为什么派六个人监视周姑娘?”
宋玠抬眼:“她都告诉祖母了?说起来这个,今日她用。。。。。。。”
“你先别着急撇清关系,给周姑娘泼脏水,周姑娘今日什么都没说。”长公主道。
什么都没说?怎么可能?说起来怕是周姑娘自己都不信。
“周姑娘人单纯,她告诉我说,你派六个人在客栈保护她。”长公主道:“那也只是她信罢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哪里有这么好心!”
“。。。。。。。”
“那周姑娘也跟您说昨日我们是怎么碰面的了?“宋玠问。
“当然说了。”长公主道:“说起来这个了,我倒是奇了怪了,杨独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现在你们锦衣卫所到之处,还真的是威风至极,人家姑娘好好在茶摊上喝个茶,你呢,你倒好,丝毫证据都没有,就指控人家姑娘是刺客,硬要翻人家包袱。”长公主道。
“就这些?”宋玠问。
“你还想有什么?”长公主横了他一眼。
“后来呢,她告诉你,她是怎么在我的监视之下逃脱的了吗?”宋玠问。
“你还好意思问?!”长公主道:“今日你不是去拿顾小侯爷了吗?要不是你那里缺人手,把人给调走了,我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周姑娘呢!”
“她是这样说的?”宋玠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周芜,还真的是谎话连篇,嘴里没一句实话。
两个人一面说,宋玠一面推着长公主走,长公主自然看不见宋玠此刻的冷笑,轮椅转过弯,就到了宋琬的院子,院子挂满了灯,照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宋琬看见宋玠过来,立刻高兴地站起来道:“哥哥!”
此刻,背对着宋玠的绿衣女子扭过来头,清风拂过,她柳眉微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冲着宋玠盈盈一笑。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赵弗。
一言为定()
宋玠简直是火都要冒上来了!
可是某人却浑然不自知;起身冲着他屈膝行礼;柔声细语道:“见过宋大人。”
宋玠眉头跳了跳;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我原本打算今日去客栈接周姑娘的;没想到周姑娘竟然自己来了。”
“大人公务繁忙;小女子不想给大人添麻烦;故而就不请自来了;还请宋大人不要见怪。”赵弗道。
“要是怕添麻烦,就不要来了嘛。”宋玠挑眉道,柳嫣闻声差点没笑出来;极力忍着。
“玠儿,不得无礼。”长公主训斥道。
“就是,哥哥你怎么跟周姐姐说话的?”宋琬不满地道。
“。。。。。。”周姐姐;宋玠嘴角动了动;这才刚见面,就叫姐姐了。
“没关系。”赵弗道:“我知道宋大人不喜欢我;我原来也没有想着嫁到宋府来;小女子身份卑贱;难免会被旁人说闲话;以为我想要攀高枝;可是小女子是奉了父亲临终之命;外加婚约在身,父母双亡,师父也撒手人寰;小女子孤苦伶仃一人;实在是无处可去,倘若宋大人真的厌恶我,我此刻就收拾包裹离府便是了,大不了以后不再嫁人了,我也决计不会勉强大人的。”
宋玠闻言,只是冷笑,柳嫣心中暗道:你要是真的离府就好了,就怕你口是心非,不愿意离去。
果然,长公主被赵弗这一番情深义重的话给打动了,上前拉着赵弗的手:“玠儿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无论如何,你都是玠儿的未婚妻,怎么着这里都是你的家,更何况你一个弱女子,离家往哪里去?万一遇见坏人了怎么办?”
赵弗不语,只是抹泪,宋玠则是鄙夷地看着她。
“周姐姐,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给我刻月老呢?”宋琬道:“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给你刻。”宋玠低头看着宋琬道。
“你才不会咧。”宋琬道。
“我找人给你刻总行了吧。”宋玠道。
“不要,我就要周姐姐给我刻的。”宋琬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赵弗抬手摸了摸宋琬的头发:“日后有机会,我肯定给你刻。”
宋琬扁了扁嘴,拉着长公主的手道:“祖母,祖母,我不要周姐姐走,你快劝劝她呀。”,柳嫣则是不耐烦了,心道,不怕她走,就怕她不肯走。
“好孩子,你哪里都不去,我明日就去禀告皇帝,咱们挑选个良辰吉日,让你们成婚。”长公主安抚赵弗道。
赵弗,宋玠,柳嫣俱是一惊。
赵弗吓的哭也哭不出来了:“那个,婚事不着急。。。。。。。”
宋玠看着长公主惊道:“祖母,莫被她骗了,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弱。。。。。。”
赵弗心中一震,瞅准时机猛一抬手,故意撞上了宋玠的手臂,正好撞在他的伤口上,宋玠疼的直抽冷气,扭过来头瞪着赵弗。
柳嫣大惊失色道:“表哥,你的手臂怎么了?”
长公主扭过来头也看着宋玠,宋玠松了手,推开上来查看他手臂的柳嫣道:“没事。”
柳嫣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不过宋玠很快就神色如常了,抱着手在一旁静静看着赵弗演戏。
赵弗抬手拭泪:“我知道宋大人对我有偏见,嫌弃我是医女的身份。。。。。。”,宋琬鄙夷地看着她哥。
“我可没有说过。”宋玠奇道。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不让他说话,扭过来头爱惜地问:“你还懂医术?”
“我自小被父亲送到金陵,跟随师父学医。”赵弗道:“方才长公主没有问,故而我没提。”
柳嫣看着赵弗,满心都是厌恶,只是不好表露出来,只能愤恨的缴着手帕。
“周姐姐,你的医术好不好呀?”宋琬问。
“这个嘛。”赵弗挑眉,看着宋玠:“你得问你哥哥,我昨日还帮他。。。。。。”
宋玠情急之下,竟是伸手一把堵着赵弗的嘴,赵弗扭头瞪着她,宋玠看着赵弗道:“周姑娘说笑了,我和你不过昨日才认识,怎么知道姑娘的医术好还是不好。”
赵弗还想说些什么,宋玠将她拉过来,赵弗一个踉跄,险些跌落在他怀里,赵弗立刻站稳了身子,宋玠低着头,在她耳边道:“别告诉我祖母我受伤的事情,今日的账就一笔勾销。”
在场众人哪里听得到他们二人谈话,只觉得他们两个倒是在咬耳朵,无一不面面相觑,柳嫣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前去扇赵弗两个耳光,却全然忘了,是宋玠先动手拉的她。
宋琬看着祖母,长公主无奈的笑了笑,全然了解了,宋玠和赵弗这一看就是早就认识了,两个人方才斗嘴,看来肯定是吵架了,小两口斗气呢。
赵弗哼了一声:“你昨日骗我的事情我还可还记得呢。”
“别得寸进尺。”宋玠压低了声音,看着赵弗,语气有些危险,赵弗也很识相,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长公主放心,昨日宋大人就是请小女子帮忙给长公主医腿的。”
宋玠愣住了,看着赵弗。
“敢问殿下,能否让小女子为您诊脉?”赵弗问。
长公主看了一眼宋玠,然后点了点头。
屋里面的奴婢立刻搬过来一个小凳子,让赵弗坐着诊脉,赵弗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长公主的手腕上,她凝神细细查看,一刻钟后收了手。
“长公主这疾病应该有年了吧?”赵弗问。
“九年了,”长公主叹了一口气道:“期间请了好多名医过来,都没用。”
“你有办法治?”宋玠抱手问。
赵弗摇了摇头道:“无药可治。”
宋玠大怒:“无药可治,还需要你来说?”
“没关系。”长公主嗔怪地看了宋玠一眼,释然道:“我都已经是这把年纪了,站不站得起来都无所谓了。”
“我不信,普天之下,就没有人能够治好长公主的腿。”赵弗道:“怕是请的医生不管用。”
宋玠默然道:“曾经有一位云游四方的游医查看了祖母的腿疾,说普天之下也只有济世堂那位赵老堂主能够医治,老先生妙手回春,据说就连舍妹脸上的伤疤也能治好,只可惜,赵老先生云游四方,无踪可寻,等到我最后得到先生的消息的时候,是在三年前,赵老先生已经仙逝了。”
赵弗垂眼不语。
宋琬则道:“那,天下就没有人能够治好祖母的腿了吗?”
“有。”宋玠道:“江湖传闻,赵老先生有两名爱徒,得了他毕生医学真传,她也可以治。”
赵弗心中怦然一动。
柳嫣问道:“谁啊?”
“济世堂的堂主,赵季。”宋玠道。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啊?”宋琬问:“请他给祖母治腿。”
“赵堂主行踪不定,无处可寻,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可是杳无音信。”宋玠道。
赵弗心道,我都不知道他的踪迹,你要是能找到就奇了。
“那除了他呢。”宋琬着急地问。
“倒是还有一位。”宋玠道。
“表哥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柳嫣道。
“济世堂的少堂主——赵弗。”宋玠道:“据说这位赵姑娘的医术比赵堂主的还要高明。”
赵弗心花怒放,这句倒是说的很合她心意。
“那赵姑娘也没找到?”柳嫣问。
“济世堂无处不在,可是新堂主行踪不定,赵堂主又无处可寻,我派金陵城中的人寻找了三年,可是都没有寻到那位赵姑娘。”
赵弗心道,师父病逝之后,命我们将他的尸身葬在崇山峻岭之中,让飞鸟啄食,我在山上建了茅屋,为师父守灵三年,再加上济世堂本就谨言慎行,反侦查能力格外强,你能找到才出鬼了呢。
不过听见宋玠夸赞她和师父的医术,还有找她三年不得的事情,不由得心花怒发,一时没忍住,神采飞扬。
宋玠看着她,道:“我寻不到赵姑娘,看来周姑娘你很高兴嘛。”
“哪里。”赵弗反唇讥讽:“我只是好奇济世堂的那位赵姑娘,究竟是何等神人,竟然让宋大人找了三年都没找到。”
“好了。”长公主道:“两个冤家,都别吵了。”
赵弗和宋玠再次看了对方一眼,别过眼来,柳嫣看了宋玠一眼,欲言又止。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祖母的腿再也治不好了?”宋琬问。
宋玠刚要说话,赵弗开口道:“那倒未必,天下之大,医学博大精深,神医名医多了去了,不一定非要寻那位赵姑娘。”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