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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的意思,若是本王不给那曹有成一个过的去的说法,这事还没法了了”
“下官不敢,下官只求王爷能给个安心”
“安心?”微音拉长,风清寒转眸睇向柳原,“太尉大人也是这样认为?”
“曾大人的话虽有一定的道理,下官却也不敢完全苟同,只是私惩朝庭正官员至其险些丧命,王爷确实显的有些冲动了”
“如此,那依太尉大人之意,当如何善了?”
“下官不敢,只是……”
“哼说的到好听”眸光微瞥,飞雪缓缓起身,望着曾起和柳原嘲讽一笑,淡淡道:“你们两一个一唱一合,不就是想要给曹有成打不平,不就是想要将此事闹大给王爷难堪吗?还两国邦交呢?那曹有成对沧月质子不礼时怎么不见你们怕两国兵戎相见了?当他对三王爷出言不敬时,怎么不见你们不安心了尚且知道食君之禄,何以还要为君增忧,太尉大人做为当今皇后的兄长,难不成皇后是这么指示你们的——扰内乱、增外敌”
“你……”
“王妃,言重了”神色一冷,柳原厉颜相向,“此事本非什么大事,王妃可莫要破坏皇后的名声”
“你尚且知晓皇后的名声不能破坏,又怎能蓄意为王爷的头上加重罪说王爷私惩朝庭命官,一句代君做主下来,王爷这罪名可还了得如此不安好心,当真可诛”
“三王妃你……”
“区区曹有成死不足惜,不过飞雪乃是本王心口上的人,谁若不敬,”语气一顿,风清寒猛然抬眸望向曾起,只见曾起脚步一退,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刹时喷涌而出,原本趾高气扬的样子不复存在,只余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本王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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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扯上叶家五公子()
“本王绝不轻饶”
变故突如其来,房内顿时一片诡静,这般伤人于无形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飞雪侧目望着矮榻上那兀自若无其事的男人,心就像是被人悬人半空般,只觉着抖的厉害,一个眼神尚且逼人至此,倘若他动了手,那那曾起又将是怎样的下场
如若方才她不曾退步示之以弱,是否曾起的下场便是她的写照,一言之差尚且有如此凶险,更遑论自己是要与虎谋皮,机关布阵图?飞雪暗自苦笑,此事要成何曾只是难如登天而已,伊天奇可真是把她给害惨了
柳原望着面色惨白此般时刻仍自伏在地上喘息不已的曾起,内心当真好不起伏,这三王爷废材名声已久竟不想却是如此深藏不露,难怪这么多年来他流连风月场所一事无成却仍能被圣上喜爱、看重,无怪乎皇后这些年来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防他如斯,本以为皇后对他的敌意仅仅是来源于七年前清扬的那一场变故,如今看来,其中缘由却是何其之多。
清云皇子虽不极清扬那般天纵奇才,却也并非她所表现的那般毫不抱希望的。
“王爷息怒,曾大人一时心直口快冲撞了三王妃实非有意之举,还望王爷看在曾大人忠心为皇上的份上饶恕了他这无心之过”柳原面上惊诧犹自未消,然,在看清一些事情之后,心里却也是已有盘算,他今日前来,本就只是奉皇后之命来探探这质子府摸3摸三王爷的底,一开始虽想借曾起之事给予为难,如今这想法却已然已断。
“忠心?”眸光淡淡一瞥,风清寒似笑非笑,“却不知他这心是忠于当今圣上还是另有其人”
“王爷说笑了,即是一朝为臣,所忠之人自然唯当今天子一人而已”
“哦,是吗?”尾音拉长,风清寒邪肆一笑,也不与柳原继续纠缠而是转而对立于不远处的飞雪幽幽唤道:“王妃身上伤势未愈站的太久可是不好,来,过来本王这边靠会”
灵眸微转,飞雪依言过去,也不说话,少了平时的那股子反劲,此般时刻却也是温驯的很,顺势而上不过习惯使然,却并非她真如风清寒所言不懂审时不懂进退。
“曾大人震于王爷之气势而自伤其身,如今,不知可否请王爷准他先行退下呢?”脑袋微垂,柳原拱手,态度恭谦之下又哪还有昔时太尉的架势,此般能倔能伸也无怪乎皇后会在众多外戚之中如此器重于他。
“刘御史一案即是授命于皇,便属公事,与此事无相关之人自可退下,免得人多反而扰的本王闹心”
曾起闻言,当即明白风清寒是准了柳原所请,本想三王爷此人瑕疵必报,自己又多番言辞相激,风清寒震怒之下定然不会轻易饶他,如今,得太尉相助,自己小命得保,当下便松了口气,感恩于柳原的同时,对风清寒更是敬畏有加,再不敢小瞧于这个名声在外的废材王爷。
“小人在此谢过王爷饶恕之恩小人告退”
话落便颤颤起身,蹒跚着而去。
其他那几个跟着柳原进来之人,个个都是在官场混的成了精的,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也不敢久留,纷纷向风清寒和柳太尉请退。
到是本已经搀着曹有成下去的徐迁在众人离去后,便独自又返回房内,也不朝风清寒等人行礼,只冷着脸默默的立在柳原身侧。
见此,风清寒也不恼,只拉着飞雪眯着眼当即小憩起来。
柳原见此情景,心下已知该自己办事了,是以,也不再多言打扰风清寒,而是点头朝樱花舞示以歉意之后,方才轻声道:“本官奉皇命前来调查刘御史失踪一事,其中给质子带来诸多不便和打扰,还望质子见谅,同时,本官亦希望质子能配合本官,知无不言”
“呵呵”樱花舞闻言只斜首淡淡扯唇,面上平静无波,却也算是方才变故之下唯一一个不受影响之人,“太尉大人客气了刘大人即是在质子府出的事,本王也是希望此案能够早日水落石出的,太尉大人若有什么疑问但问便是,本王定然知无不答”
“如此甚好”柳原轻轻点首,稍作思索后,方才斟酌道:“本官听闻刘御史失踪之前,常对质子诸多骚扰,不知是也不是?”
“道是骚扰却是言重了,要说刘御史常上质子府查处内务到是真的”樱花舞神色淡淡,知柳原言外之意也不恼,恰似那刘御史对他诸多轻薄之举不曾发生般。
到是飞雪闻得樱花舞此般言语,长睫微垂之下,竟对自己多了几分嘲意,只道自己一直视樱花舞为弱者,却是忘了
此人亦是生于皇家见惯了勾心斗之人,即能于皇家这等阴谋之地安然成长,其又怎会当真是一个毫无自保能力之人呢,更遑论此人沦为质子数载,却依然自得。
“呵呵”柳原睇了一眼樱花舞,见他一副仿如置身事外的样子,唇角不禁吟起一抹讽意,想那刘御史与他之事当真以为他这太尉不知吗?
“即是如此,那刘御史失踪的那天夜里是否进过质子这内阁呢?”柳原似公事公办,但那内阁二字却是说的犹为当重。
“自然是进过的这个,当晚值夜的守卫丫头都曾清楚”
“却不知深更半夜这刘御史进这质子内阁所为何事?”
闻言,樱花舞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如氲氤黑眸颇具深意的睇了一眼柳原,方才妖娆一笑,淡淡道:“太尉大人此话却是问错人了,我非御史又怎么会知晓他深夜探望所为何事?”
“刘御史会深夜打扰想必是与质子有要事相商,这要事即是与质子有关,质子当然是会知晓才对,即便质子之前不明白,刘御史后来也该告知才对”
“太尉大人到是分析的周全”
“还望质子知无不答”
“本王若知,定会相告,只是本王至今尚不明白,所以,此问怕是要让太尉大人失望了”
“不知?”柳原嘲讽一笑,咄咄逼人:“那刘御史进了这个内阁之后,做了什么,质子可否坦言呢?”
“太尉大人想要知道?”音调微扬,柳眉一挑,樱花舞扯唇,许是那眼角朱砂太过艳丽的缘故,他这一扯唇的动作到是无端的显出几分妖娆和*来,竟让那并无龙阳之好的柳原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碍于查案需要,本官自是要知道的,何况,这房内也无他人,质子大可明言”
言外之意,樱花舞那点子事于在场之人而言并非什么秘密。
“呵”樱花舞也不恼反而诚然道:“那晚却也不知道刘御大人遇了什么事,一到内阁便有些不规矩,只是……”
“只是什么?”
神情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睇了一眼飞雪,樱花舞却是喟然一叹:“只是不知那刘御史得罪了什么人,竟还跟进了本王内阁
“跟进了内阁”柳原惊诧,神色顿时肃然,“质子府侍卫众多,守卫堪比皇宫,什么人居然有如此通天本领,竟可这般无生无息的进入这内阁”
神色稍疑,柳原即而又问道:“质子此言当真?”
“本王坦言相待,太尉大人又何以不信”
“如此……”柳原默然,想着此人之能,心中不免嘘然,“那质子是如何发现这人的?”
“自然是他自己蹦出来的,不然,依他之能,重重守卫尚且不放在眼里,又怎会让区区本王发现呢?”
“照质子的意思?”
“没错,此人一出对付的便直接是御史大人”
“如此,那质子可有看清此人身形容貌?”
“自那黑衣人出现之后,本王便晕了不醒人事,又哪里知道那人什么身形样貌,次是醒来,本王看这房内空无一人,府内也毫无动静但以为刘御史对付那人之后便先行离去,哪里晓得他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眸光一厉,柳原眯眸,审量着樱花舞即而道:“事实果真如此,那为何质子不早些将此事说出来呢?难不成就不怕这质子府如此不安全而伤了质子性命”
“无人问起,本王自然也就没说”
“是吗?”柳原明显不信,“此人通过重重守卫来此,恰适质子为难之时出现,且直接针对刘大人却不伤质子分毫,若说此人与质子毫无瓜葛,本官断然不信”
“堂堂御史失事,非同小可,本官还望质子坦言”
“只因那人没伤本,太尉大人便认定此人与本王有关吗?如此,会否太过果断了”
“无怪乎本王会如此想,只因恰逢沧月使者到来,曹大人便于此失事,质子若不真言相待,难免本官会想歪,但凡本官有此意愿,你说我圣上又当如何处理此事呢?”
“太尉大人查案心切自可理解,不过那樱小受自说不知,又何苦言语相逼呢?何况,如若沧月真有二心,对付的又怎会只是区区一个御史,太尉大人你说是不?”眸光懒懒一睥,飞雪却是实在再不能听这柳原胡扯下去了。
“王妃,又怎知质子说的全是真话,又怎可断定此事与他沧月无关,到是三王妃,”语气微顿,柳原瞥了一眼正自闭目养神的风清寒,方才继续道:“几次三番唯护质子唯护沧月,不知王妃与质子到底有何关系,身为风云子民更为皇子正妃又何以不体本国反到向外,莫不成……”
“得太尉大人如此分析,到让本王想起一个人来”长睫微动,风清寒缓缓睁眸,眸中芳华展现,竟是锋芒尽显,“偶然听闻,叶五公子曾钦慕于质子天颜,更曾几次三番救质子于危难,可否刘御史之事与之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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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得太尉大人如此分析,到让本王想起一个人来”长睫微动,风清寒缓缓睁眸,眸中芳华展现,竟是锋芒尽显,“偶然听闻,叶五公子曾钦慕于质子天颜,更曾几次三番救质子于危难,可否刘御史之事与之有关呢?”
呃风清寒此言一出,竟是堪堪惊的众人当场一愣,叶家五公子?
要说叶家之崛起已有数百年之久,虽不曾牵扯皇家势力,更是显少与哪个国家有什么亲密交集,然,其在神州根深已久,即便从未露过锋芒,但其天下第一世家的名声却也是颇得各国忌讳的,更遑论百年前的候府灭门事件在先,更是使得各国高层不敢轻易与之为敌,只要叶家不觊觎这天下皇权,各国也就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彼此相安无事。
当然,这数百年来,各国皇室争相拉拢的事情却是也没少见,可是,不管对方许以何等利益条件更甚者许以半壁江山都未曾打动过叶家。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各国皇权想要得叶家势力的想法逐渐淡去,一方面彼此防备,一方面又放任其立足于神州大陆,领各世家之先,自此礼尚往来,方才成就如今这个从不参与这世间权势纠纷的另一个皇国。
凡叶家之人,便是区区支家,各国皇室那都是能避则避,更遑论今日风清寒口中所提的叶五公子乃是主家之人,叶氏家族真正的五公子
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不说只是猜测并无什么真凭实据,便是有,那也得小心应付,妥善处之。
如今这风清寒在此等风尖浪口之时,将这叶家五公子给抛了出来,其心怕不仅仅只为三王妃脱清嫌疑那般简单,这个三王爷到底想要做什么?是要搅乱这皇家,还是想要搅乱这天下?
心中思绪千回百转,柳原面目沉沉,睇了一眼兀自不各所谓的风清寒,默了一瞬,方才斟酌着开口,神情肃然道:“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凡叶家之人从不准参与朝中之事,更遑论杀死堂堂朝庭一官员,说这叶五公子钦慕质子天颜就更显得有些捕风捉影空穴来风,更何况叶家族族规甚严,身为直接受叶家家主以及族中长老所管教的叶五公子又怎么可能会去仰慕一个男人下官方才虽对王妃多有冒犯,王爷心中不爽,下官自是能够体会,然,王爷若因此事而扯上不该扯上的人,下官还是劝王爷能够谨言慎行,以免为皇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太尉大人言重了,本王不过实事求是,怎么就是为皇室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话落,风清寒睇了一眼神色颇有些不自在的飞雪,即而转首,望着樱花舞问道:“质子你说是不?”
樱花舞在听闻风清寒提及叶逍遥之时,心下便已有些不稳,想来此事知情者甚多,但碍于叶家公子的身份,从无人敢私下提起,如今却被风清寒这般当面质问,面色自是极其不好,再加之,自己与叶逍遥交集虽是不多,然,他心下却是清楚,当今世上,叶逍遥是唯一一个无欲无求处处为他着想,真心待他之人,如今不说风清寒此时之举到底有何深意,只是此事若当真闹起,风云皇室的麻烦还在其次,那叶五公子在叶家怕是再不会安然了
“三王爷此言差矣”眼眸微抬,樱花舞妩媚一笑,“舞与叶五公子素昧平生,几次遇难得他相救亦纯属偶然,舞铭感于心,要说,五公子有龙阳之好且钦慕舞这等有辱五公子名声之言,舞却是不敢苟同想堂堂三王爷何等智慧,怎会信了此等荒唐之事”
“质子言之有理”柳原附和。
“本王说错了吗?”风清寒挑眉,风轻云淡一笑,“那此等言辞当真只是空穴来风,却不知当下质子何以会这般紧张质子待人素来淡交,今日本王却听闻质子话中对那叶五公子却是颇多唯护之意,难不成非因叶五公子待质子一片真心所致?”
“呵”樱花舞嗤然一笑,“感恩于五公子多次相救,舞会出言唯护于他,也属人之常情,有何不可,三王妃你说是不?”
呃神情微微一怔,飞雪抬眸望着樱花舞那如妖容颜,心下竟有些五味杂全,道不出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