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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好手”
护短乃人之天性,这风云国三王爷喜护短的名号和他那瑕疵必报的性子更是有的一拼,如今打伤这曹有成的是他的王妃不说,单单是他方才口无遮拦的两句话,那也够他好受的,两个丫头战战兢兢立在房间的门口,对于曹有成的下场不竟多少还为他感觉到庆兴,还好三王妃提前下手了,不然这斯要是落到三王爷的手中,搞不好就是一个抄家灭族够他受的。
但凡有点认知的人谁不知道这三王爷虽然无权却是这风云最不能惹的主
“是吗?”飞雪抽了抽嘴角,木然的瞄了一眼痛的死去活来的曹有成,颇有些无所谓的说道:“知道了,以后若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我肯定先问过你的意见王爷可满意”
话落,飞雪转身,望着倚在柱子上楚楚可怜的樱花舞,神色瞬变间,抬步便欲朝他而去,却不想,风清寒却并不让她如愿,竟是长臂一揽便将她给搂了回去,“王妃似并不怎么长记性”
别具意味的睇了一眼不远处的樱花舞,风清寒一手搂着飞雪的腰,一只手轻挑的挑起飞雪的下巴,眸光邪肆而又冷鸷,似笑非笑的道:“王妃可别把本王当成了木头”
警告的意思却是别样的明显。
“呵呵,王爷是什么人,我哪里敢视你为木头只是……”语气稍稍一顿,飞雪敛了敛眉,垂眸瞥了一眼那只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淡然道:“王爷又把我当成什么了呢?”
轻轻挡开风清寒的手腕,许是方才曹有成对樱花舞的那一幕令飞雪想到了前世那些不开心的经历,虽然感动于风清寒对自己的维护,但风清寒此时无异于平常的风4流举动却多少让飞雪有些反感甚至于极度的不悦,“我可不是那些王爷想怎样就怎样的*女子”
眸光落向圈在自己腰间的手,飞雪无奈一叹,以只有两人方可听到的声音轻轻道:“风清寒,可不可以离我远点,现在”
赫然听到飞雪这般拒绝而又无奈的话,手臂力道加重,风清寒不禁面色一寒,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樱花舞,冷鸷笑道:“王妃所谓何话本王没听清楚,不妨再说一遍”
“我说你离……”
“有胆你说出口试试”手臂力道再次加重,风清寒微微垂首,丹唇压至飞雪耳际,细语,“不管你所谓何由,这话本王不爱听更不愿听,你可明白?”
“你离我……”
“本王说了不爱听,王妃可别太得寸进尺,懂得顺势而上那是好事,但偶尔也要明白进退有度”风清寒就这么直直的望着飞雪,那冷冽的眼神,凛然的神色,以及那种鸷寒无比的气势竟让一向见惯了血腥风雨的飞雪莫名的打了一个哆嗦,十几年的杀手生涯,从未真正害怕过谁的飞雪,对这一刻的风清寒竟从心底生起一抹惧意,若天河般无边的惧意。
这个男人……
心口一堵,一口闷气自胸口扶摇而上,狠狠的推了一把风清寒,飞雪迅速转首伏身,猛然一阵巨咳,“咳咳咳……”
“飞雪”晓是没想到飞雪反应会如此激烈,风清寒刹时有些无措,想着飞雪身负巨毒且伤未痊愈,方才致服曹有成时本就已动了气,而自己,他的举动想必又伤到了她,风清寒懊悔不已,正欲上前搀扶,却只见飞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朝自己伸出,竟是阻挡自己向她靠近。
“咳咳……我没事”无暇思索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飞雪只能本能的将伸出挡住风清寒,这个看似她能够亲近的男人,实则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察觉到这一点的飞雪,此般时刻能做的就只有疏远,人常说伴君如伴虎,但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虽未君临天下,但那气势,自古以来又有哪个帝皇能与之相比。
早知风清寒不寻常,但却未曾想他竟是这般出乎她的意料,他到底是什么人?
飞雪面色苍白,心中前所未有的惶恐,此时此刻,她当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一个自以为*着她却又因一句话不对而狠心伤她的男人,她当如何面对?
飞雪垂首,正值为难之际,却突见眼前一闪,入目所及的竟是一只如玉般白嫩净透的手,以及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沿着手臂微微抬眸,落入飞雪眼帘的是樱花舞那张足以颠倒天下众生的如妖容颜,“樱小受”
“质子府没什么好招待的,一杯热茶给王妃润润喉,只盼王妃莫要嫌弃才好”见飞雪抬眸相望,樱花舞不禁淡淡一笑,唇角飞扬间,那跃于氤氲眸光下的红色朱砂更显妖艳无常。
“呵呵……”望着盈握在樱花舞指尖上的碧色水杯,飞雪不禁凄然一笑,想着初见风清寒之时,却也是这一杯水结的缘,想着和风清寒一路相处下来,他*她纵她几欲入骨,却不曾想,她今日一时的失常一时的忤逆,他竟真能毫无花假的伤她于无形。
一句话尚且能让他如此待她,若知晓她的心思和目的,若知晓她与伊天奇的牵扯,他是不是会狠心的对她出手更重,一口饮尽杯中水,飞雪只觉这温水竟是苦过那甘胆黄连。
“谢谢”睇了一眼兀自在地上痛的呜呼哀哉的曹有成,飞雪牵强一笑,望着樱花舞关心道:“你没事吧?”
“自然没事”
“没事就好”飞雪欣慰一笑,即而转首,面对着风清寒,极力想要回复到之前那般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耐何,在对上风清寒那如墨双眸时,那扯唇的动作却怎么也吟不出一抹笑意来,留在脸上所展现了出来的反是一抹怎么也掩不住的黯然,因为信任,所以受伤
方才那一瞬间令她明白,这个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理所当然因为太过理所当然,所以才会受伤诚如,风清寒所言,在他面前她懂得了顺势而上,却未明白进退需有度,进退需有时
“那个我……”飞雪吞吞吐吐,一向洒脱的她此般时刻竟是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风清寒见此状况,心里免不了一阵懊悔和心疼,从来没有想过,曾经在他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飞雪竟也有如此拘谨的一刻。轻轻靠近,风清寒喟然一叹,伸手拉过飞雪,俯唇附于耳际细心安抚道:“别怕,飞雪本王不会伤你”
木然的靠着风清寒,飞雪敛眸,深呼吸后,方才淡笑道:“你丫多心了吧,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习惯了,无缘无故的哪里会怕”语气稍顿,飞雪想了想便又轻声道:“只是那雪灵花却多少让我有些不安风清寒那些花好奇怪”
“雪灵花”风清寒拧眉,正值思索,却突闻房外有脚步声阵阵传来,抬眸朝门口望去,只见金帘后人影闪闪。
“你们说三王爷来质子府已有些时刻,怎么本官却是找不到他呢?”
“奴婢确实是见着三王爷携着王妃一起进的质子府,谢大侍他们当时都在场,都有看到的”
“谢程也在?”
“是的,奴婢亲眼所见”
“既是如此,莫不是三王爷和谢大侍卫发现了什么珠丝马迹一起去查案去了?”
“就他?哼料他也不会真心来查案刘御史莫名于质子府中失踪,皇后交待本官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据当时守值的丫环所言,那日夜晚,刘御史进了质子的房间便再没出来,此案要查,怕也得从质子身上查起,对了,可有见着御史中郞曹有成曹大人,曹大人乃刘御史的助理官员,也算是刘御史底下门生,也算是一个和刘御史走的较近的人,如今他奉皇命管理质子府一切内政,本官来此怎么也不见他踪影?”
“回禀太尉大人,曹大人可能是在质子府房中也说不定,因为奴婢听说早早便有人瞧见曹大人来了这落樱院的,如今既然这外厅无人,想必是与质子同处内间呢”
“哦是吗?”
随着那太尉一声别具深意的反问,从大厅内阁的最后一道金帘被人缓缓撩起,随即,一身着太尉官服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内阁。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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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针锋相对()
随着太尉那一声别具深意的反问,从大厅至内阁的最后一道金帘被人缓缓撩起,随即,一身着太尉官服的中年男子缓缓踏入内阁。
“这是,怎么回事?”一眼瞧见痛在地上打滚的曹有成,柳原的神色当即一寒,冲着门口的两丫头厉声问道。
房内侍候的两丫头在经过方才那一幕之后,那心里本就战战兢兢打鼓似的,如今被这柳原一吓,当即便跪了下来,“奴婢见过太尉大人这曹大人他,他……”眼神飘向立于正中的飞雪三人,绿衣丫头惶恐垂首,随即欲言又止。
柳原乃当今皇后的兄弟,官居正一,两丫头心里自是敬畏的,但,风清寒堂堂风云国正统皇子,虽无什实权,但奈何他名声在外,又得当今圣上喜爱,于两个没什么地位的丫头而言就更不敢得罪。
丫环身份卑谦地位低下,双方都不敢得罪,正值两人彷徨左右为难之际,却不想那柳原宽袖一甩,并不多加置问便阔步向前而去。
随柳原一同进来的几人见得柳原如此,便也有样学样,重重鄙视了一翻跪在地上的两丫头后便昂首挺胸的跟在柳原的身后,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看上去竟是比之那柳原还要高上三分,典型的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狗腿子派头。
柳原能坐上太尉之位,虽是少不了皇后的庇护,然却也是有几分能耐的,自他进门看清屋内狼狈后,虽不完全了解事情之始末,但心底却多少有些通透,这房内笼共也就这几人,曹有成堂堂御史中郞令,官居三,这里若说敢毫无顾忌对他下手之人,除了这眼高于顶的三王爷,便也就再无他人。
“曹大人身受重创,还不速速传太医前来……”语气微微一顿,柳原睇了一眼周围场景似觉不妥便又改口道:“此乃质子内阁,太医来怕是多有便,徐迁,还是你带着这两丫头照料着曹大人去一趟质子府的太医阁吧”
“属下得令”那名唤徐迁的男子腰佩长剑,仪表堂堂,约摸二十五六的年纪,跟着柳原而来的几人,便也只有他够低调收敛,若非柳原唤起,飞雪几欲以为这里头根本就没这样一个人,可实际上,他就贴身跟在柳原的身侧。
这男子怕也是极不简单飞雪盯着徐迁打量思索,可谓毫不避讳,然,那徐迁却似感觉不到飞雪的存在般,就这么退出两步,搀着曹有成带着那两丫头扬长而去。
待四人离去,柳原方才回首顿着身子朝风清寒伏首一笑,那礼仪却是十分周到,“下官见过三王爷”
“呵呵不知是什么风竟把堂堂太尉大人给吹这里来了”双眸邪肆一挑,风清寒瞥了一眼柳原,也不多言,便本性十足的拉着飞雪朝身后那矮塌而去,站的久了,他觉着有些脚酸,“王妃想必站的也有些累了,来,先到这里靠靠”
见惯了风清寒的目中无人,柳原也不气恼,反到朝着一旁的樱花舞招呼道:“冒昧进了内阁打扰,还望质子见谅”
“太尉大人到是客气了”礼貌的点了点头,樱花舞转身落坐,淡淡一笑,道:“这质子府本就是风云所属,说到底本王也不过是借住,即是本国大臣进自己的地方,又何须问得本王谅解,太尉大人掌管国之军事,到不如那曹大人来的直爽了”
“哦”作势微诧,即而便又颇具歉意的笑道:“如此看来想必是郞中令大人失礼了只是不知……”
语气微顿,柳原困扰的扯了扯眉,即而朝着风清寒问道:“只是不知那曹大人如何得罪了三王爷,竟得王爷如此重罚”
“哦”语气微扬,风清寒一手撑头,一手拉着飞雪的手一派浪荡子形象的斜靠在那矮塌上,朝着那柳原谴问道:“太尉大人尚未回答本王的问题怎的还问起本王来了”
“呵呵,王爷说笑了,区区下官怎敢对王爷不敬,只是前段时日刘御史于质子府内失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圣上甚是关注,按圣上本意此事本是交与王爷你来办理的,却不想,三王府竟也正赶在此时生了变故,耽搁了王爷查案的时间。”
“王妃受伤,眼见着刘御史一事毫无进展,圣上和娘娘体谅王爷难处,不忍王爷两头操劳,这才叫下官在三王妃伤势未愈期间代理此案”
“照太尉大人如此说来,本王既然亲自来了,太尉大人是否也可撒手不管功成身退了”
“王爷说笑了”往手下刚刚整理过的椅子上一坐,柳原此刻也是煞有派头,“御史一案尚未查出结果,又何来功成身退一说”
“那是本王该退了?”
“万万不可”柳原扬手,极不赞同,“王爷主理此案乃圣上之意,如今此案未结,王爷又怎可退身一去,下官亦是奉皇命而来,刘御史一案未水落石之前,下官亦是万万不敢擅自退身的”
“即是如此太尉大人这段时日可曾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惭愧至极,下官昨日得的圣意,今日方才着手查案,至目前为止,只从几个当值侍卫和丫头口中得知,刘御史是进了这质子内阁之后便再没出来的。”
“进了这内阁才失踪的”风清寒若有所思的望向樱花舞,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如此看来,此事由来还得向质子请教了”
“这便也是下官来此的本意”喟然一叹,柳原便又煞有其事的望着樱花舞沉声道:“中郞令大人本也授了本官之意先行来此了解情况的,不想郞中大人礼数不周,冒犯了质子不说,竟连带着触犯了三王爷,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虽是罪有因得,但本官却仍是甚感痛心啊”
“看大人您说的是什么话,曹大人即是受太尉大人之意前来了解情况的,在某些言辞方面自然会有不合,即是替当今圣上分忧又何来罪有应得一说,大人,您这话若是听到曹大人耳中,那曹大人怕会对大人对朝庭寒心了”
声音尖锐,言辞之间到是颇具挑拨,飞雪听着柳原打了这么久的官腔正值昏昏入睡,如今被这尖嘴之人这么一说,反到来了些兴致,“那照这位大人说来,那曹有成先对质子不礼后对三王不敬反到是无罪而有功了?”
“下官,不敢”尖嘴之人名为曾起,乃是朝中出了名的阴险小人,狗腿子,势利眼,三王无权却自视清高,他本就见之不惯,如今,他攀上了柳原这等高人做靠山,自是更有些目中无人,加之此时之事本就得柳原授意,是以,对飞雪的态度那是要有多轻蔑便有多轻蔑,“只是,曹大人官居正三,即便言辞多有不合,是过是功,也该交由圣上定夺,而不是如此目无法纪,任由人就地用刑三王爷虽贵为天子血脉,然,此等做法,却不免会让朝庭之人心存寒心”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若朝庭百官者,理事之时,随便一个皇亲便能阻挠,私惩,那敢问谁又敢再为圣上分忧,谁又敢再为民解难”
“你这是在问责本王?”眼神一瞥,眸中厉色闪现,风清寒盯着曾起默了一瞬,即而又无谓一笑,淡然道:“太尉大人手下好能人,能言善辩者不畏强权者莫过于此人”
“王爷息怒,曾大人快人直语,冒犯王爷实属无意,还望王爷莫要放在心上才好只是曹大人,唉,下官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先有刘御史无故于此失踪,如今这曹大人又险些再此丧命,知晓内情的道是巧合,不知晓的还不以为这质子府龙潭虎穴,进者不出了风云国人到尚好打发,那若此事被那沧月使者知了去那还了得,轻者致使两国不和,重者更可兵戎相见”
“那依你的意思,若是本王不给那曹有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