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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魔教的尊严也不能屈服的这么快啊!
教主都以身作则地躺平了,让魔教几万教众情何以堪啊!!
贺舒心里莫名悲愤,顾不上抓住自己不掉比掉更诱惑的大浴巾,赶紧伸手捉住周壑川的两条胳膊,抬头用尽量真诚而无邪的目光看着周壑川,语气肯定,“我不做下面那个的。”
周壑川的胳膊被他固定住了,手还是能动的,他的手指在贺舒腰间若有若无地打着转儿,惹得贺舒的腰敏感地抖了抖。他看着明显也起了反应的贺舒,挑了挑眉,“放心,你不只做过下面,而且一直很喜欢。”
“”如果现在贺舒能看到五年前的贺巍然,一定要冲他咆哮一句:你看你给我挖的一手好坑!
他抿了抿唇,一双微红的桃花眼里水光粼粼,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是对于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啊,能不在这里吗,不舒服。”
周壑川目光一沉。
这是十九岁的贺舒,也是十九岁的贺巍然。
没有苍白的脸,没有成熟深刻的五官,更没有高高在上的容忍。那么近,那么触手可及,简直圆了周壑川看着贺巍然时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绮念。
想让贺巍然求他,很难,他一向自恃年长,从不肯说两句低声下气的话,哪怕是在情|事中也多为隐忍,只有在最难耐最承受不了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挤出两句带着哭腔的恳求。
现在不一样了,重回这么一具鲜活身体里,贺舒也仿佛年轻了起来,他会因为各种原因和他抖机灵,为了达到目的频频示弱也是肯的。{醉书楼网;体验最新最快。zuishulou。}
若是放在以前,贺巍然肯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他两句,周壑川一定拒绝不了,肯定会言听计从。可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了,或许是男人天生的劣根性使然,又或是姓周的骨子里的恶性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明显,他看着一脸惨兮兮的贺舒,只觉得火往上撞,只想逆着他的性子来,让他百般哭求也什么也无计可施!
贺舒眼见他无动于衷,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又不能直接把他打晕,只能继续诱哄:“我可不是当初的贺巍然了,你知道的,我真不想在这里,是有反抗能力的,你也不想我这么煞风景的打你一顿吧。”
周壑川的手一顿,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垂死挣扎——看来贺巍然变成贺舒也不全是好事,以前的贺巍然可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那头贺舒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你还没洗澡呢,我也没吹头发,湿着头发明天会头疼,我出去吹个头发等你好不好。”
周壑川盯着他一言不发,不过眼里的热度却一点点降了下来,他突然一伸手把贺舒抱了起来。贺舒大惊失色,平衡不稳吓得他赶紧伸手搂住周壑川的脖子,瞪圆眼睛喊:“你干什么?”
周壑川抱着他往外走,声音喑哑,“我先给你吹头发。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归根结底,贺舒还是不想跟他做。他不是瞎子,看得出来。
他也不是等不起的人,五年都等下来了,还差这一晚吗?
他把贺舒放到被子里裹好,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坐到床上,再把贺舒拉到自己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然后仔仔细细地给他吹头发。
贺舒眨眨眼,风筒里温暖的风扫过他的耳廓,周壑川的手指时不时地擦过他的头皮,刚刚一触即发的危险境地瞬间被打了一层柔光,过渡生硬地变成了细水长流的温馨——如果不是有东西结结实实地顶着他,贺舒简直要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
贺舒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但是他目光一落到岔在自己身体两边的两条大长腿就觉得心痒难耐,赶紧强制性地把自己蠢蠢欲动的两只手固定住,没话找话,“你先去洗澡吧,我自己能吹。”
“你最好让我先冷静一下,”周壑川偏头看他水嫩白皙的侧脸,意味不明地说:“而且我很享受这样。”
贺舒:“???”
他默默闭了嘴,搞不明白吹个头发有什么好享受的,周壑川什么时候这么有少女心了?
——殊不知,他这副乖顺窝在人家怀里的姿态极大满足了周壑川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当湿漉漉的发梢在他手里变回平日里的柔软蓬松,周壑川关掉吹风机,随手把它丢到一边,退开一点,一把把贺舒摁到床上,压了上来。
被他老道的按摩搞得昏昏欲睡的贺舒一个激灵,还没等发出抗议,就被周壑川用嘴给堵回去了。周壑川借着体格的优势把人牢牢压在身底下,上面气势磅礴地在他口腔里扫荡,下面又隐秘地摩擦他的敏感部位,直到贺舒也被他弄得起了反应,气息不稳,才施施然退开。他轻轻亲了一口贺舒的额头,翻身下地,“我去洗澡。”
被蹭出一身火的贺舒:“”
他咬牙切齿地坐起来,盯着周壑川背影的目光近乎凶恶,说出的话却是声音婉转而意味勾人,“好啊,我在床上等你。”
周壑川嘭地关上了门。
贺舒恨恨地砸了一下床,心浮气躁地搓搓自己的脸,这才憋着火躺下盖被准备睡觉。
周壑川的澡洗得比较长,等他粗粗披上浴袍走出来的时候,贺舒看起来已经睡着了。他陷在蓬松的被子里,发丝柔软地搭在黑色蚕丝枕头上,衬得五官愈发精致柔和。他呼吸平稳,红唇水润,长长的羽睫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圈鸦羽似的阴影,美得好像画一样。
周壑川满腔的邪火被冷水治标不治本的压下去,直到他看到这样一幕安宁的画面时,叫嚣的火气才不甘不愿地蛰伏起来。他突然觉得,就算不做些你中有我的热烈事情,就这么和他相拥而眠直到天明,仿佛也不错。
成功顶着“坐怀不乱”成就的周壑川在原地傻不愣登地站了快五分钟,才把自己的眼睛从贺舒身上拔下来,他关了灯,摸着黑轻手轻脚地**,半支在贺舒身边,勉力在黑暗中近距离地用目光描摹他的睡颜,直到心头最后一丝躁动也平和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到底禁不住诱惑,掀开被子靠过去。他伸手一揽贺舒的腰,想要将人搂进怀里,没想到睡着了的贺舒倒是乖巧得很,他不安地动了动,自行靠在他怀里,把脸贴在周壑川犹带水汽的胸膛,再度沉沉睡去。
周壑川被他依赖的亲昵弄得浑身一紧,觉得他好像直接压到了他的心口上,沉沉的,足够让人类生来就飘飘然的灵魂都安定下来。他把下巴轻轻放在贺舒的发顶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闭上眼,也准备睡了。
而他怀里呼吸平缓的贺舒突然无声无息地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睡意。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起伏的胸膛,从嘴角开始,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他张了张嘴,无声骂了一句——
傻子。
他再次闭上眼,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到时间贺舒自动就醒了,他睁开眼正好看到周壑川正垂着眼看他,眼神清明,看起来像是醒了好久了。
贺舒一愣,这才感觉到自己脑袋底下枕得不是枕头,而是他的胳膊。他立马坐起来,去给他揉胳膊,“是不是麻了?”
周壑川没说话,另一只手放到脑后枕着,露出大片结实地胸膛,就这么目光温柔地躺着看贺舒坐在他身边帮他按摩。
虽然不知道自己枕了多久,不过看这架势,周壑川应该是被胳膊麻醒的。贺舒忍不住瞪他一眼,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地给他按着,“手麻了不会抽回去吗?逞什么英雄?”
周壑川嘴角一勾,也不辩解。他倒不是逞英雄,而是知道贺舒睡眠很浅,警惕性很足,他把胳膊抽回来倒是容易,贺舒是一定会被弄醒的,他看着贺舒靠在他怀里睡得好好的,实在不舍得把他叫醒,只好让胳膊继续麻着。
——所幸,就算这么一直看他的睡脸也不觉得时间难熬。
早上的小插曲简直是美好一天的开端,周壑川心情大好地去做饭,贺舒收拾好自己去下楼跑步,等他回来周壑川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两人一起吃了饭,周壑川把贺舒送到学校,自己去上班。
打算徐徐图之的周壑川满心以为自己把人弄回家了就前途一片光明,没想到一捡起工作就连他自己都抽不出空来。每天至少加班到晚上八点,而那边贺舒要拍戏,要训练,周末还要拍真人秀。两人每天见面的时间基本都是晚上九点以后——总要有一个人等另一个人回来。
周壑川不明白,明明前一天还是蜜月期,怎么转过头就开始忙了呢。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六月底。
首都电影学院的运动会要开始了。
第54章 半决()
“哔——”
当最后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紧随其后掀起的巨大声浪从观众席上炸开,那动静大得几乎要把整座篮球馆震塌,几十米内路过的学生们纷纷惊讶地看过去,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最新最快更新
“是又有明星来宣传吗?”
“没听说啊,今天不是篮球比赛半决赛吗?”
篮球馆内,观众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几乎每个人都面色赤红,神情激动,手舞足蹈地和身边的人比比划划。而场地中央,连同表演系铁塔队长在内的四名篮球队员却像傻了一样,盯着场下清清楚楚的比分牌半天缓不过神来。
表演系上场的篮球队员里还能保持冷静的也就只有贺舒了,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揪起队服下摆擦了一把汗湿的脸——对手很强,整体实力远远高于表演系,敌强我弱之下贺舒也是打出了真火。
场内嘈杂的声音一顿,然后猛地再次拔高了一个度。
“啊啊啊啊啊!!!天啊!!!不行了啊!!!我看到男神腹肌了啊!!!!”
“卧槽太帅了啊!!!表演系打赢了导演系!!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啊!!!男神太牛逼了啊!!!会、飞、啊!!”
贺舒抬腿想往队长他们那里走,就听后面有人叫他,“贺舒。”
他回头,发现是导演系的篮球队长,他笑了笑,“师兄。”
导演系队长目光复杂地看他一眼,走过来朝他郑重地伸出右手,“之前我还觉得传闻言过其实,没想到竟然是我眼界太低,导演系输在你手里不冤。”
——意思是,输在你手里不冤,输在表演系手里就很冤了。
贺舒的眉毛轻轻挑了挑,衬着他汗湿的发梢,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攻击力。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他伸手握住导演系队长的手,语气平和,自动把“你”替换成了“你们表演系”,“师兄言重了,我们也是侥幸获胜。”
导演系队长笑了笑,也不再去纠缠这个问题,“以后有时间还一起打球,我先过去了,后天比赛加油。”
贺舒略带诧异地看他。
“无论是径赛还是篮球赛,都加油,我们会看你比赛的,”导演系队长调侃了一句,“校园男神。”
“谢谢。”
贺舒转回身,正好看到表演系篮球队成员们从场下扑上来,个个激动地抱着场上的四个人干嚎。还没从杀入决赛这巨大的惊喜中缓过神来的铁塔队长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什么“冠亚军”“决赛”之类的,才终于意识到他们竟然一路打到了决赛,他咽了咽口水,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去找贺舒。
他转头四处乱寻摸,正好见贺舒在不远处站着看他,赶紧兴奋地招呼贺舒过去,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只手舞足蹈的大黑熊。
贺舒也被他们的狂喜感染了,他笑着走过去,立马就被一拥而上的篮球队队员给淹没了。他哭笑不得地把自己从人堆里挖出来,“你们其实是摄影系的卧底吧,想借机把我压断气,就不能上场了。”
众人哈哈大笑,队长也跟着笑了一会儿,然后把贺舒拉出来,说:“摄影系也来了。”
贺舒偏头往场下看,正好看到那天遇见的摄影系篮球队,和上次趾高气扬的样子一比,他们的脸色可算不得轻松。
见状,贺舒愉悦地微微翘起嘴角。
铁塔队长偷瞄他一眼,被这个笑容晃得虎躯一震,倒不是因为美色,而是条件反射——在球场上被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坑出心理阴影了,一见他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就觉得后背一凉。
不过一想到这个不仅实力强心眼儿还贼多的妖孽是留给别人头疼的,他就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暗爽。
他伸手一搂贺舒肩膀,把重量压在他肩上,“你还笑?这下咱们什么水平他们可都知道了,绝对不会给咱们空子钻,没准还能派人盯死你。”
“想法不错,就是不太现实,”贺舒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看起来欠打极了,“想盯死我,下辈子吧。”
队长乐得不行,“行行行,我就喜欢你这副老子谁也不放眼里的狂样儿哈哈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想什么损招了?”
“用得着?”贺舒似笑非笑,“你别忘了我当初进篮球队的看家本领,我可一直没往外露呢。”
“好!”铁塔队长声如洪钟,他喜滋滋地搭着贺舒的肩和他一起往场下走,殊不知这一幕被报道部勤劳的小干事给拍了下来,成了当天屠了学校论坛半个版面的热门照片——男神与野兽。
赛前篮球队就约好比赛完事无论输赢都找个饭店庆祝一下,现在见没什么事了就一起往外走准备去吃饭。他们刚走出门口,一个女生走过来,面颊通红。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到贺舒面前,把本子往前一递,“师弟能给我签个名吗?”
贺舒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拒绝,他顶着队员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将纸笔接过来,非常自然地给她签了名字,还打趣道:“你要我签名没用啊,我又不出名。”
“你在论坛上已经很火了,日后一定会更红的,”女生坚定道:“一定。”
她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瞬间脸红,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说到论坛,贺舒还真是借着它好好出了一回名——
不提那张后来屠了半个版面的照片,单说贺舒这个人就霸榜霸了足足有一个星期。从篮球赛开始那天一路热到半决赛,各式各样的偷拍被放到论坛上,连他出演凌霄天和运动会参赛项目表都被扒了出来。一时间,全校都在讨论他,女生讨论他逆天的颜值和球场上的帅气,男生们则各种技术分析他的篮球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到后来迷妹们的呼声越来越高,男生们的质疑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在本人没有出面的情况下直接秒杀同校若干帅哥,成功斩获“校草”封号。
这些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恐怕只有当事人贺舒没当回事。
那边篮球队找了个小饭馆吃饭,点了点瓶酒,大家开开心心热热闹闹一直到闹到九点多才散场,走到门口,队长问贺舒:“你怎么回啊?”
贺舒指了指路边不知什么时候就在那等的黑色轿车,“我‘经纪人’来接我。”
队长瞄了一眼路边的车子,感慨,“你经纪人对你真好,这么晚还来接你,真贴心。”
贺舒笑得意味深长,“是啊,不只贴心还贤惠得很呢。”
队长:“???”
“我先走了。”贺舒朝他摆摆手走到车边,拉开门。队长远远地看他在车门边顿了一会儿,像是在和里面的人说话。果然,没过几秒,贺舒关上车门,又跑回他这边了。贺舒走过来指着街边的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