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唤舨宦牟阶幼呓宋荨T脐叵乱馐兜乜戳丝创白油獗呷匀桓吖易诺娜胀罚韵砸苫蟮厮档溃骸敖穸坪趸乩吹帽韧T缫恍!�
夏辰烨边挥手让桃舒二人退下,一边解释道:“铁骑营的操练已经步入正轨,日后我都不必如此早出晚归了。”他如往常一般坐在床沿边,一手环着云曦的肩膀,一手隔着被子轻抚那尚且平坦的小腹,温柔地问道:“孩子今日有闹你吗?”
闻言,云曦的眸底一片黯然,她立马垂下眼睑,掩住眸色中的凄楚,轻声回道:“他很乖。”是啊,这尚在成形中的孩子的确很乖,乖得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尽管她知道自己怀孕才三个多月,尚且不能感受到胎动,但母亲与孩子之间总会有些感应吧,可每次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忽而记起她醒来的那一日,身上的亵裤已经被更换过了,这让她忍不住猜想,会不会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孩子已经没有了,夏辰烨他们不过是因为怕自己一时受不了刺激才没有实话告诉自己。
夏辰烨搂着云曦的身子,隔着衣裳相贴的身子,他直观地感受到那份浓浓的担忧与悲伤。对于云曦的心结,他了然于胸,这几日便是为了此事而四处奔波忙碌,幸而任逍之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夏辰烨略微松开云曦,轻声说道:“我有东西要给你。”说话间他已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一个青花色,一个则通体乳白色,放在她的手心里。
触到带着凉意的瓷瓶,云曦不禁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光滑的瓶身,冷冷地转头望向夏辰烨,疑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夏辰烨望着云曦手中的瓷瓶,淡淡地说道:“青花色的是腐肌霜,白色的则是雪肤露,两种药一起使用便可消除烙印,包括消香苑的梅花烙印。”为了消除云曦对桃舒的愧疚感,他特地利用暗卫去调查了消香苑,得知了二少奶奶的确与其老板有过往来,之后又把关于梅花烙印的资料交给了任逍之,让他尽快想办法将桃舒身上的印记彻底去除,这两瓶药便是他这今日闭关研究今日才刚刚配制而成的。
闻言,云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能呆呆地望着夏辰烨。那日初闻桃舒的遭遇,她心里既担心又难过,根本就没有想到与他商量,之后发生了昏迷之事,这些天所有的人都围着自己转,她也没了向他倾吐一切的**。然而,眼前这个看似不苟言笑的男人,却心细地在自己的细微变化中找寻到了蛛丝马迹,还默默地为自己彻底解决了此事,此生能够遇见他,并同他结成连理,是她穿越以来最有幸的事情。然而,此前日日祈祷的事情如今即将变成现实,她却又不敢置信了,问道:“你是说桃舒身上的烙印可以完全去除?”
夏辰烨明白云曦的喜不自禁,一手搂紧她的身子,一手包裹住她颤抖的双手,耐心地解释道:“腐肌霜可以让表层的肌肤溃烂,直至整块皮肉完全脱落,而雪肤露你以前就见过,它可以消除一切疤痕,让溃烂的肌肤长出新肉,虽然过程听起来触目惊心,但这两种药完全可以将烙印连根拔除,日后桃舒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所以”他忽而停下了话语,伸手掰过云曦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眸说道:“所以你不需要再为了那件事而担心和自责了。”
望着夏辰烨的黑眸中映出缩小的自己,云曦心内百感交集,一想起自己因为愧疚而情绪失控,如今动了胎气,甚至可能为此而失去孩子,顿时觉得对夏辰烨甚是不公平。螓首埋在他的肩胛处,豆大的清泪不禁落在了冰蓝色的衣衫上,哽咽地说道道:“对不起,我不该不顾及孩子,他”
闻言,夏辰烨偏过头,温柔地轻吻着云曦额前的青丝,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摩挲着。见云曦依然抽噎着,不禁叹了一口气,原来这些天她一直神情木然,精神涣散,不仅仅是因为桃舒的遭遇,还在为腹中的孩子担心。心中过重的思虑让任逍之所开的汤药大打折扣,难怪云曦一连喝了几天的药,身子却不见好转,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起色。夏辰烨原本是不想加重她的忧虑,才会刻意隐瞒那日的事情,却唯独忘了怀里的女人是多么的敏感,这几日看到众人谨慎万分的模样,又怎会不比旁人多想三分呢?他轻拍云曦的纤背,语气和缓地安慰道:“别担心,孩子如今好好地在你腹中成长,而任逍之也不敢让你和孩子有事的。”就算要和老天争抢,他也绝不会让云曦和孩子在发生任何危险。
有了任逍之任神医这块金子招牌,手里又踏踏实实地揣着两瓶神药,云曦彻底放宽了心。待夏辰烨有事一离开,她便迫不及待地唤来了风寒刚刚痊愈的桃舒。接过云曦手中那两个可以重塑自己命运的小瓷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桃舒不禁热泪盈眶,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刻,她才毫无顾忌地将那日在红梅院所发生的事情向云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六十二章 前事(八)()
当日,二少奶奶软硬兼施,以姨娘之位相诱惑,又以卖身消香苑作为威胁,逼迫桃舒在夏国公审讯之时作伪供。当烧得通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靠近,即将碰到肌肤时,桃舒明白了形势比人强的道理,为了自己的后半生,更为了云曦的名誉和安危,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向二少奶奶屈服,佯装自己惧怕于烙铁,愿意在审讯时指证云曦水性杨花,勾引自己的二伯。
但二少奶奶可不是省油的灯,岂会如此容易便相信一个原本甚是忠心于云曦的丫鬟的三言两语,她露出了阴森的笑容,不怀好意地问道:“为了达成我们这次的合作,我甘愿分出自己相公的半张床,对你以妾位相待,那你对我的诚意又是什么呢?”
闻言,桃舒不禁愣住了,她没想到二少奶奶竟会如此多疑,更不知道她此刻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好继续伪装委曲求全的可怜样,期期艾艾地恳求道:“二少奶奶,只要不将奴婢卖到那可怕的消香苑去,奴婢什么都答应您。”
听了这话,二少奶奶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摇着头悠悠说道:“你这丫头把我想得太邪恶了,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我怎么舍得卖去那种糟蹋人的地方,至于我的条件嘛,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话还未说完,她突然接过婆子手里依然通红的烙铁,没有任何犹豫和停滞,径直按上了桃舒裸露的胸口。
猩红的烙铁粘合在细嫩的肌肤之上,发出细微的“兹兹”声,桃舒的胸口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白烟。突如其来的侵袭以及随之传来的透骨疼痛,令桃舒不能自已地剧烈颤抖,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响。望着桃舒的额头不断沁出冷汗却又一副竭力忍耐的模样,二少奶奶嘴角一扬,猝不及防地撤回烙铁。随着桃舒难以克制的“啊”的一声,拳头般大小的一层表皮脱落,留在了烙铁之上。原本架着桃舒的婆子突然放开了她,令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因疼痛而不断冒出的冷汗不断滴落在地面。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桃舒强忍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惨白的双唇蠕动着,断断续续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敢置信:“二少奶奶你”
二少奶奶露出一副嫌弃的神色,将烙铁扔进火盆中,随即掸了掸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慢悠悠地坐回榻上,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说道:“你先别急着露出那般绝望的表情。我和消香苑的老板甚是交好,她给了我一种药,说是可以完全消除她们院里的梅花烙印,只要你明日审讯时乖乖地配合我,我自会把这种药交给你。以后你就可以安心地做红梅院的半个主子了。”话音刚落,她便朝一旁的紫衣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立马从自己襟口掏出一个小瓶子,粗鲁地将白色的药粉撒在桃舒的伤口上。二少奶奶把弄着自己的手指,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就是消香苑的特效药。如今暂且给你之痛,等明日事成之后,我才会给你足够的药量。”其实紫衣手里的药不过是普通的金疮药加了点麻沸散。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去除梅花烙印的神药,消香苑的老板也不会做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由始至终,她都没打算放过桃舒,此番举动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手里多一个筹码,以便更有利于控制桃舒。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便会将桃舒卖进消香苑,又岂会真的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送到风流好色的夏辰炀身边呢?
经过方才的事。桃舒已经彻底看清了二少奶奶的阴险狡猾,她不会再轻信她的鬼话连篇,想必那所谓的神药也不会是真的。尽管自己的后半生已再无希望,但云曦彼时还被关在双栖院中,她何不将计就计,答应二少奶奶的要求,以令她们放松警惕。于是,之后便有了当日晚上审讯时的大逆转,杀得江氏等人措手不及。
理所当然,这般血腥残酷的场面,桃舒自然不会向云曦细致地描绘,她只是云淡风轻地简单交代了那日的事情。而此刻的云曦已经解开了心结,既然过去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与其为了这些伤心难过,倒不如放手着眼于日后。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任逍之所研制出来的药的效果,便吩咐桃舒立马回去上药。又考虑到此次疗伤可能会带来巨大的苦痛,便又准许桃舒在烙印未彻底消除前不必前来自己身边伺候。
桃舒先前便从杏雨口中得知了云曦突然昏迷之事的来龙去脉,隐约猜测她到此番动了胎气与自己身上的烙印有着莫大的关系。主仆两朝夕相处十余年,自然轻易便能猜出彼此的心意,桃舒明白,唯有自己身上的烙印去除干净了,云曦才能真正心无旁骛地安心养胎。因而,对于云曦的特殊对待,她毫不犹豫地全盘接受了,一回到自己房间便开始上药疗伤。虽说不必在云曦身边伺候,但桃舒每日都会寻个时间过来瞧瞧,一方面担心杏雨、秋水等人做事不够细致,更重要的是她要把上完药后每日的药效告知于云曦。幸而任逍之不愧为名誉天下的神医,尽管每日上完药后都要遭受长达三个时辰如烈火焚烧般的灼痛,但胸口的烙印从腐烂、结痂、脱落再到长出新肉,几乎每一日都有着显著的变化,不过半月余,烙印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新肉也差不多长好了,只是颜色不似周边的肉那般白皙,尚且是粉嫩粉嫩的。
云曦亲眼看到了桃舒胸口的那片粉红色,终于彻底释然了。这段时间,每日听着桃舒和杏雨报告去除烙印的进展,她的心情一直处于惊喜与欣慰之中,似乎那每日三大碗的苦药也变得不那么惹人嫌了。心境的转变也促使了各种药物发挥了最佳的效用。渐渐地,云曦不仅面色红润了,连原本削尖的下巴也似乎长了些许嫩肉,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任逍之还没有撤下禁足令,她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但若是天气暖和,夏辰烨又正好在家时,他便会让丫鬟们在院子挡风的位置放上一张睡榻,铺上厚厚一层褥子,连着被褥一起将云曦抱到院子里,一面晒太阳,一面谈天说地。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老天的脾气变得远比无常的风向还要快。自从出了红梅院那件事后,整个碧落院都陷入了一种难以抑制的低迷中,但随着云曦怀上了孩子,身子也逐渐好转,全院上下无一不怀着欣喜期待着这个小生命。但红梅院的情况却恰恰相反,先前二少奶奶传出有孕的消息,所有人都将其看成夏府的嫡长孙,院中的下人全都狗仗人势,走起路来都是脚下生风。然而才不过几个月功夫,红梅院的风向却突然变了,竟然接二连三地传出了令人惊愕不已的噩耗。
先帝的孝期尚有月余,京城的各大酒楼茶馆,市井街头都广为流传着关于夏府的二少爷的风流韵事。据传言所说,夏辰炀与品花楼的当届花魁烟柳姑娘私交甚好,有多人曾亲眼目睹二人经常旁若无人地泊湖泛舟,甚至有人还知晓夏二公子偶尔会夜宿在尚未开张接客的品花楼中。如此惊人的消息一经传开,满城百姓一片哗然,全都睁大了眼睛等着看好戏。
夏国公得知此事后,气得几欲昏厥。这夏辰炀果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自己撤销禁足令才不过月余,他便在外面闹得满城风雨,将夏国公府的老脸全都丢尽了。更为要紧的是,新帝才刚刚登基,朝中表面上看起来维持着原样,其实这不过是新帝的计策,他是想趁此良机观察群臣,以便之后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改革。只要是官场中人都要明白表象之下的暗潮汹涌,识时务的人都会竭尽全力向先帝示好,以求在朝中势力重新划分的时候取得为自己的家族有利的位置。而夏辰炀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如此不堪入耳的丑事,且不论玉允轩和礼部会不会追究他对先帝的不敬之罪,就是夏家人往后在朝中行事,也免不了会被旁人看低了几分。夏国公深切地明了这件事这件事实在不宜继续扩大,当日夜里便挑了几个身手敏捷又信得过的家丁,经过一番明察暗访,果真从休业中的品花楼里找到了烂醉如泥的夏辰炀。
回到夏府,酒醉中的夏辰烨依然说着淫辞秽语,夏国公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立马着人拎来两桶冷水浇在他身上,还未等他完全清醒过来,夏国公便抡起棍子,毫不留情地打了起来,即使爱子心切的江氏哭天抢地也不曾停下,直到将夏辰炀的臀部打得皮开肉绽才肯罢休。
第六十三章 前事(九)()
二少奶奶在怀孕期间曾数次传出动了胎气的消息,加之这段时日即将临盆,左右的丫鬟、婆子皆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话,以免影响了夏府嫡长孙的顺利出世,而底下的人也不敢在她面前兀自妄言。因而,直到浑身湿透又鲜血淋漓的夏辰炀连夜被两个小厮拖回了红梅院,这件事终于到了纸包不住火的时候。第二日,猛然得知昨也夏辰炀被打的消息后,二少奶奶以强硬的态度追问院中的下人,才知晓了他在外头的荒唐行径。一时间,满胀的嫉妒心完全侵蚀了她的理智,她不听任何人的劝阻,挺着几近八个月的大肚子跑到夏辰炀养伤的屋子大闹了一场,什么龌龊不堪入耳的话语都连珠带炮似的吐了出来。
夏辰炀被夏国公狠打了一顿,身上疼痛无比,原本就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如今二少奶奶这般闹腾,他想起这些日子貌美如花的烟柳姑娘对自己轻声细语,柔情似水,便更是觉得家中的母夜叉实在难以忍受。尽管昨夜刚被重重地打了几十棍子,但好在都是皮肉伤,并不碍事,因而他在冲动之下有足够的力气将二少奶奶重重地推倒在地,造成了她的早产。
二少奶奶一屁股跌落在地,立时便觉得腹痛难当,随即下体血流不止。屋里原本就不敢靠近的丫鬟们吓坏了,更是不愿意上前扶起二少奶奶,只是傻愣在一旁任凭她在地上虚弱地呻吟。倒是始作俑者夏辰炀最终看出了二少奶奶的不对劲,理智瞬间回笼,大喊着让人请大夫和稳婆。然而,一切的补救都是枉然,二少奶奶原本就胎位不正,平日里又缺乏必要的活动,导致胎儿长得过大。这次的跌倒更是加重的情况的危机。最终她在疼痛了在一天一夜后勉强产下一个男婴,却早已窒息而亡,连脸颊都已经发紫了。
这段时间云曦得了任逍之的严辞禁令,一直安心地待在屋中养胎,对于夏辰炀在外头的荒唐事自然是不知晓的。但她与二少奶奶毕竟是在同一个府内,又都是有孕之人,二少奶奶难产又产下死婴这等重大的事情岂会有不知之理?没过几日,夏辰炀在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