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要人带着我去其他医馆看看人家都是什么样的格局,可看了又觉得不合适我,我哪里需要什么柜台、『药』柜什么的?回来后,把自己闷在屋里想了几天,又在纸上画了许多设计,最终,决定了下来。
我把设计图拿给琴幕罗看,请他帮我找人把店面稍稍改装一下,其实也不难,就是找几个木匠把那屋子隔成几个小间,一间留着我好暗中『操』作,其他几间当作病人的病房,再有做几张小床,桌椅板凳之类的,这些都是少不了的。
琴幕罗看着图纸呵呵地直乐,我不明白,问:“有什么不妥吗?”
他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我,我更不明白了,追问他什么意思,他忍住笑,说:“没什么,我会找人做的,不过,这些可都是要算在你的帐上的。”
我理所当然地说:“那是自然,没理由你帮我反倒要你掏银子的。”
他看着我,眼中闪着精亮的光,说:“你真的想好了开医馆挣钱还我?”
我说:“是啊,不开医馆我拿什么还你?我又不懂其他的,只有这个还算可以吧,又不用花多少本钱。”
他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其实,你还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还我银子的。”
我瞅着他,问:“哦?什么方法?”
他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齐王的身高本来并不算矮,以前也是高高大大的一俊男,只是经过这两年伤病的折磨,身高虽然依旧,但身材却直『逼』林妹妹,成了一竹杆。
而琴幕罗因为练武的缘故,身材健美均称,他往我身边一站,立显我的渺小与瘦弱,加上他眼中莫名的闪光,竟让我有了压迫感。
我不着痕迹地退了一小步,说:“你倒说说看,是什么方法?”
他盯着我半晌,终于笑道:“算了,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等我确定了,再跟你说吧。”
说着转身回到桌旁坐下,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这人有病啊?
对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我从不肯多费脑子,所以,我把他的异样抛到脑后,说:“那好,你别忘了找人做这些,我先回房去了。”
他没说话,我耸耸肩,往外走,还没到门口,他说:“你,今晚跟我出去一趟。”
我回过头来,问:“去哪里?”
他低头看着我那张图,说:“今晚我在天香楼设宴请客,你与我同去。”
我奇怪地问:“你请客我去做什么?”
他抬头看着我,笑了笑,说:“我今天请的都是生意上的朋友,你与他们结识一下没有坏处。”
我一想也是,他生意上的朋友肯定都是有钱的主,跟他们认识下,说不定会有用处的,因此便答应了下来,说:“那好啊,我跟你去。”
琴幕罗点点头,说:“那你准备一下,等会儿我们就走。”
我说:“有什么好准备的,又不是姑娘还要梳洗打扮、涂脂抹粉的。”
琴幕罗瞪着我,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挥挥手,我撇撇嘴,回到自己房里。没想到,不一会,进来几个家人,捧着新衣要给我梳洗。
我虽然不以为然,但也随便他们了。等梳洗完毕,我往镜子里看了看,不由得暗赞了一声,乖乖,这齐王的脸蛋还真不错啊,以前因为讨厌他欺负圣一,所以对他很是厌恶,可如今这个身体是属于我了,自家的东西自然怎么看怎么好,何况这长相还真的很出众。
我左看右看,看个没完,一转脸,却看到琴幕罗站在门旁盯着我,我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琴幕罗的脸一半隐在暗处,一半『露』在明处,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说了句:“好了吗?”
我笑道:“好了。”
他说:“那走吧。”
我应了声,便出了房门。
跟着琴幕罗出了府,门外早备好了车子,跟着他上了车,琴幕罗吩咐:“到天香楼。”
车子开始移动。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两边人家房下的灯笼早已点着,古香古『色』的建筑伴着红红的灯笼,加上尚有来往的行人,倒也叫我看得津津有味。
“外面有什么好看,你居然看得这样入神?”
耳边蓦然响起的说话声把我吓了一跳,猛一回头,“咚”地一声,跟琴幕罗的头碰在了一起。
我一边捂着额头一边把他推开,吸着凉气叫道:“你找死啊靠这么近,头都快磕晕了。”
琴幕罗跟没事一样,说:“你是不是个男人?轻轻碰了一下叫得那么响。”
我很生气,说:“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你的头硬,我的可不硬,撞疼的是我,不是你。”
他笑笑,说:“好,我说错了,我道歉。”
顿了一下,见我依然呲牙咧嘴地『揉』着头,便问:“很痛吗?”
我瞅着他说:“你让我拿石头砸一下试试痛不痛?”
他呵呵地笑了,拉下我的手,凑近看了看,伸手轻轻『揉』了『揉』,说:“你还真是娇气,碰了一下居然就肿起来。”
我“啪”地一下把他手打开,说:“哎、哎,说话老实点,动什么手?”
他缩回手,不再看我,说:“回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我说:“不用。”
一边用手指在口中沾了点口水,一边轻轻抹在痛处,一会,便不怎么痛了。我还真纳了闷,为什么口水可以止痛,就是不能治我的内伤?
“你在做什么?”
我放下手,说:“没做什么。”
琴幕罗瞅着我,我扭过头去,依旧看着窗外的景『色』。
还好,没多久,车子便在一处热闹的酒楼边停了下来。
跟着琴幕罗下了车,早有人迎上来对着他笑道:“二公子来了,您请。”
琴幕罗笑着点头,随着那人往里走。边走边问:“客人都来了吗?”
那人笑道:“差不多都到齐了,只有张公子跟李公子尚未到。”
琴幕罗说了声:“知道了。”
便不再说话。
我跟在他后面上了楼,来到一间大的房间,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每人的身边还陪着一个美貌女子,看到琴幕罗进来,纷纷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琴幕罗也一一招呼到,他们看到我,便问道:“琴老弟,这位是何人?”
琴幕罗把我拉上前,笑道:“这位是柳瑜柳公子,现在琴府做客,大家都认识认识。”
他把众人的姓名都一一介绍了下,我含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都笑着跟我说着客套话。
坐下后,琴幕罗问:“怎么张兄、李兄没跟大伙一同来?”
姓白的公子笑道:“他们的事,你还不知道?听说西门兰花苑来了个美貌小倌,两人都跑去看,说不定一会还要带来呢。”
琴幕罗目光一闪,似乎瞟了我一眼,当我看过去时,他又跟那白公子笑了起来,说:“兰花苑从来都是好出新鲜事物,这回可不要是从他们两个身上传出来。”
众人都笑了起来,说:“那可难说,他们两个一向不对眼,还偏偏都好看上一样的东西,你说怪是不怪?”
我暗自好笑,什么叫都好看上一样的东西,分明就是叫劲。
正说笑间,从门外又进来两个女子,对着房里众人团了一礼,笑道:“我们姐妹来迟了,还请众位公子见谅。”
一个姓王的公子笑道:“翠仙、翠玉分明就是看到琴老弟来才跑过来的,这不明摆着看不起我们兄弟几个嘛?”
那翠仙抿着嘴一笑,手中的香扇佯装拍打,说道:“偏是王公子嘴『乱』说,翠红妹妹,还不快撕了他的嘴?”
叫翠红的女人笑着抬手去拧王公子的嘴,笑道:“好啊,姐姐说了,妹妹可要来真的啊。”
王公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小心肝,皮痒了是不是?看我不吃了你。”
说着把她的手放进嘴里『乱』咬,那翠红娇笑着往他怀里钻,众人调笑着,那翠仙、翠玉两人已经来到琴幕罗身边一左一右坐下。
翠仙往琴幕罗怀里一歪,笑道:“琴二爷怎么这么久没来找我们姐妹?是不是又有了新欢把我们姐妹忘了?”
琴幕罗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子,说:“看你说的,怎么会?”
翠玉也往琴幕罗身上靠,说:“我怎么听说琴二爷收了个小爷在房里,怪不得不再理我们了,不知道那位小爷长什么样啊?能叫琴二爷看上眼的,肯定是绝『色』的,对不对?”
琴幕罗脸一沉,说:“是谁在胡说?”
翠玉忙笑道:“二爷可不要怪我,最早传出这话的是春莺楼,可不关我们姐妹。”
琴幕罗脸『色』很难看,撇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低头喝茶。
翠仙说话了:“哎呀,这位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
我放下茶杯,看到翠仙跟翠玉都扭着头看我,我笑道:“在下柳瑜,暂住琴公子府上,倒是从未出入过这里,所以姑娘们没见过在下。”
翠玉坐在我跟琴幕罗之间,所以挨过来笑问:“柳公子哪里人氏?是做何营生的?”
我瞟到琴幕罗的耳朵支了起来,笑道:“在下家乡离此很远,因落水被琴公子所救,现在琴府白吃白喝。”
“哦,”
眼见的她们的脸上没了那种妩媚的笑容,转过头去不再睬我,我自乐得一旁看戏。
忽听门外一阵喧哗,紧跟着门被撞开,闯进来几个人。
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们;封尘今天两更;这样辛苦更文;朋友们是不是也有所表示啊?
从那天我拒绝琴幕罗后,他的脸『色』很阴沉,脾气也很暴燥,动不动就发火,府里的下人都战战兢兢的,我自然不会去招惹他这个不□□,有多远躲多远。只是,我就住在他隔壁,想躲也不是太容易。每天我躲在房里看他出去了才敢走出房门,然后再偷偷『摸』『摸』地溜回来,象做贼一样很不爽。我很想无视他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他面前,可惜,我没那个胆,虽然我不觉得拒绝他有错,可一看到他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就不由自主地气短。
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脸上盖着自己编的柳条草帽,闻着柳枝青青的气息有点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好象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被琴幕罗那混蛋搂住亲吻的时候,体内泛起的燥动让我一惊,清醒过来。
说实话,对于一个帅哥向自己表白很少有女人会不心动的,我是女人,可身体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同『性』恋是不少,也有真诚相爱的,但大多还是『露』水姻缘,有好结果的没听说过有几个。而在古代,圈养娈童多不胜数,世人也都报之以宽容的态度,但那也只是富贵人家公子哥们放纵找寻刺激的一种手段,过后依然会娶妻生子,从没听说过哪个娈童可以正大光明的呆在主人身边,他们只是主人的玩物,可以买卖可以交换,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找主人的麻烦,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主人的慈悲心肠给他一个安稳的后半世,可是没有亲人没有子女孤独一人拖着半残的身体又有什么幸福可言?
我可不想做人家的娈童,再说,我这把年纪,都快成娈爷爷了。况且,阎王那死老头的话我可一句也没敢忘,他说我众叛亲离孤独一生,既然知道会有的下场,我才不会去自找苦吃,让别人有机会再来伤害我。前世的伤害已经让我灰心失望,现在总算有个没有牵挂的身份,我如果再往火坑里跳,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拿掉盖在脸上的柳条帽从地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天空喊道:“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怎么挣钱还债,然后拍屁股走人,老子要走遍天下,做个柳霞客,死老头,你看着我怎么逍遥自在过一生吧,哟吼——”
我把柳条帽奋力往空中一扔,看它将要落下又跑着去接,结果“砰”地撞在一堵墙上,反冲力让我向后便倒,我“妈呀”一声未落,腰上一紧,又把我拉了回去。
定睛看时,竟然是冰山帅哥,忙挣脱他的怀抱,陪笑道:“琴公子,你在这啊,真对不起,又冲撞了你。”
琴幕罗松开手,脸『色』很不好看。
我心里直打鼓,四下里看了看,却无一人,小心翼翼地问:“琴公子是找我的?”
琴幕罗不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我若有所思地看。
我狐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什么不妥啊?我很不爽地看着他,说:“琴公子,如果没事,我先走一步。”
你爱在这里发呆是你家的事,我可不奉陪,转身便走。
“那店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改好了,你何时去看一下?”
我走出了好几大步,他才不轻不重地说了这句。我顿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问:“好了?哦,我现在就去看看。”
转身便跑,又停下来,冲着他真诚地道谢:“琴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的银子我会尽快还你的。走了!”
我拱拱手才又转身跑走。
跑到门外,见一辆车子等在哪里,我绕过车子,刚要走,可车夫却喊道:“柳公子,二爷要小的在这里等着送柳公子去看店面,请上车吧。”
我愣了愣,才“哦”了一声,走过来上了车,可车子并不走,我说:“走吧。”
车夫笑道:“柳公子请稍等,二爷来了。”
我掀开窗帘看去,果然,琴幕罗正往这边走来。他看也不看我,便上了车子。我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车子开动了,车里很沉闷,琴幕罗板着脸不说话,我只好没话找话地问:“琴公子这是要上哪里去啊?”
他看了我一眼,眼中闪出一丝讥讽,却不说话。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既然不理我,我也不再自找没趣,掀开帘子向着窗外看街景。
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小商小贩的哟喝声此起彼伏,红男绿女们在小摊边上挑捡着合心的东西,跟摊主讨价还价。
我一边看着一边笑着一边感叹,为什么人家都是这样和乐快活,我怎么就那样晦气呢?如果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该多好啊!
微微叹了一口气,靠在了车壁上,如果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不是什么陈世美转世,没有吸所谓的仙尘,我大概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看到不同与一般的风情异世,想这世上有哪个人能象我一样可以活两世的?虽然代价是孤独寂寞,但世上又有什么事是两全齐美的?总是有得必有失,福祸相依的。我也该知足了,何况,我还身带仙尘,活到八十才会死,在这个古代,也算是高寿呢。
正在胡思『乱』想,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喊道:“二爷,已经到了。”
我回过头,正看到琴幕罗扭过脸去,起身下车。我也跟着下了车,看着面前锁着大门的小店,心里一阵激动。接过琴幕罗递过来的钥匙,打开门,里面正是我所设计的模样。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很满意,又在当作『操』作间的小屋里转了转,这里既可以当『操』作间,又可以摆放床辅做卧室,这样就不用住在琴府了。
我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笑着对琴幕罗说:“琴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开张后,挣够了银子,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还你的。”
琴幕罗的脸阴沉的象要下雨,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轻飘飘地说:“只要你满意就行。”
我自动省略他的脸『色』,连连点头:“满意,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