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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德妃萧霁儿冷哼一声,瞥眼看了下香炉中烧的迷蚀香,计上心头,她衣衫半露,娇媚动人的蹂身而上,一把抱住了周庚的脖子,耳语道:“坏人,人家想”
良辰美景,美人在侧,不需要多说什么,是个男人都知道要干嘛了,还有迷蚀香这种调情圣物,周庚一时间被迷的五迷三翘,直到手上一空,心中一凉,暗道,不好!
德妃萧霁儿快速起身拿着迷蚀香连退几步,妩媚一笑道:“怎么,庚儿想与母妃共度良宵吗?难道不怕你父皇责罚你!?”
周庚回过神后,知道着了道,便抓起香炉把其中的迷蚀香给倒了满地。
眼看事已至此,周庚耸耸肩道:“如果你不介意跟我玩一夜情,我倒也不会拒绝!不过,德妃娘娘,你抢走这迷蚀香有何用?我随时可以跟父皇提一下此事,只要父皇起了疑心,你就决计是逃不过调查的。一旦事情败露,你不怕被抄家灭族吗?”
“你”德妃萧霁儿语塞,眼珠子一转,便脱了身上的所有衣衫,只有一件肚兜挂于身前,上前揽住了周庚的脖子,道:“那坏人,你想如何?”
“哼!你认为我会在同一个坑里掉两次!?”周庚冷笑。
“不能!”德妃萧霁儿想了想道。
“那便松手!”周庚一把推开德妃,道:“这迷蚀香之事,要我不说也可以,只要你放了甫才,我永不提此事,而且你也不能对父皇再用此毒物,如若不然”
德妃萧霁儿软倒在床榻之上,丝毫不在意身体春光显露,冷道:“好,我明日便命人放了他!”
周庚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转身便要离去,走了两步停下,转身道:“别再招惹我,我只想做个安安静静美男子。”
这是他的心里话!
甫才被放回来了,遍体鳞伤,见到周庚之时,痛哭流涕。周庚心理也难受,都是自己连累了甫才,心中有愧,便命人好生照顾甫才,甫才在玉秀宫静养了几天这才下床行走了。
迷迷糊糊的,周庚还在睡梦中时,就被甫才的喊声给惊醒。
“主子,主子,皇上的贴身太监宁公公前来,带您前去文渊阁领罚!”
我—操—啊!
周庚有起床气,但是此刻却发作不得,黑着脸起床,推开房门说:“甫才,我睡了多久。”
“主子,您睡了三个时辰了。”甫才躬身应道。
第9章 踩龙身踏凤躯()
“嗯!”周庚轻应,扫视一眼,看到了紫衣太监服饰,他知道这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大总管才有资格穿戴的服饰,整个皇宫能穿上这衣服的屈指可数。
他心中了然,踩着碎石地,上前作揖道:“宁公公的名声,九子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甚幸!”
这可是周怀帝的贴身心腹,就算他是皇子也要给几分面子,不是有句话怎么说的,皇帝身边的太监,见官大三级,这话可半点不假。
“咯咯”宁公公咯咯捂嘴一笑,颇显女儿姿态,道:“九皇子谬赞了,咱家身负皇命,请吧,九皇子。”
“劳烦宁公公亲自来一趟,甫才,取百两白银赠与宁公公,就当买点茶水喝吧!”周庚笑眯眯的说道。
心道,还请吧,不就是想要钱嘛,这可是百两白银啊,在这个生产力地下的时代,可以买两头牛、一处房产、三头羊了,撑死你,操!
“不劳累,不劳累。”宁公公笑的更开心了,不露痕迹的把钱收入袖口,道:“哎呀,咱家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知九皇子可知文渊阁的位置?”
“知道。”
“那便成了,您自个寻去,奥对了,九皇子还请自律,文渊阁内太子妃常在其中,莫要唐突了。”宁公公还有心再点拨一句,见周庚无心听,便作罢离去。
哼,贪财之辈!
老子的一百两啊。
周庚心理暗骂,但他不知道他此刻跟贪财之人又有何不同?
“主子,我们还去文渊阁吗?”甫才见宁公公等人离去,小心翼翼的询问。
“去,肯定是要去的。刚才的一百两只是买通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入文渊阁没啥问题了,就是这该交的功课还是要交。走吧,陪我去文渊阁看看,看看号称天下第一书库的文渊阁到底有些什么书。”周庚笑道。
“是,主子。”
周庚悠悠闲闲的在皇宫内行走,所有遇到的宫女无不拜服,莺莺燕燕的少女们,穿着抹胸宫装,丝绸所做的服饰本就单薄,风一吹,便春光乍现。
周庚只要见到便迫不及待的吹个口哨,逗的一些个小宫女羞红满脸,逃似的离开。甫才在一边狂念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闻。
“没劲!”周庚调戏了一会儿小宫女,觉得有些没劲了,对文渊阁的兴趣又提了起来,再跨过两个花园、三座凉亭,就应该是文渊阁了。
这皇宫太他么大了,下次有时间做一个代步工具,不然这串个门都麻烦,自己也方便不是?
周庚心理暗想,资源所限,汽车就别想了,也没那专业知识,电动车?不行,溜冰鞋?保留,滑板?嗯,滑板可以有。
抱着宫女一起溜冰,滑滑板,嘿嘿,好想法。
正当周庚无尽yy到了嗨处,被甫才打断了。
“主子,到了。”
“啊,到了啊!”周庚不自觉的擦了下嘴角,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是的,主子!”
“那进去啊!”周庚奇怪道,他见甫才站在原地不在超前走了。
“主子,这文渊阁不是我等低贱之人可以进入了,除了皇族便只有打扫的太监可以进入。”甫才低头苦笑。
“这”周庚挠挠头,便只能道:“那行吧,你也别站着了,回玉秀宫吧,我还不知道啥时候出来呢。”
“好的,主子。我回玉秀宫给您准备晚膳。”甫才笑道。
“嗯!拜拜啦!”周庚摆摆手说道。
“拜拜啦?”甫才不解的挠挠头,暗自嘀咕,什么意思?难不成主子又犯病了?
周庚知道这文渊阁的名声,号称天下书籍尽出大周皇朝的文渊阁,可见其浩大,瑰丽。他望着一座占地千米红色阁楼,楼匾上三个鎏金大字,文渊阁!
殿门口树立着两座金龙石雕,这金龙石雕仿佛被雕刻的工匠给调活了一般,眼神充满了灵性,惊叹之余他脚步不停,跨过一尺高的门槛,推开了这座三丈高的红漆木门。
“不可能、这时代居然可以造出如此大奇观!”周庚惊呼道。
这文渊阁内,居然不是一条条书架而是一座山,不、是龙凤纠缠的山、不,应该说是由山雕刻的龙凤交缠的书架,每片龙鳞凤羽上便放着一排书。
龙凤身躯纠缠向上盘旋而起,在顶端,龙凤齐齐张开大嘴,仰天长啸,屋顶一颗足球那么大的夜明珠镶刻在上面,照亮整个文渊阁。
这场景宛若龙凤争珠,骇人无比。
“我去,我去。我不会又穿了吧!”周庚对着自个大腿根掐了一下:“哎呦,疼死我了。看来是真的。”
周庚算是理解为什么有非皇族不得进入了的规定了,这么夸张的场面,要是让一般人看见,不得活生生吓死?
这龙凤争珠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才雕刻成这摸样,真是劳命伤财。周庚啧啧称奇,就算以他现代人的见识,这工程也很难做到。
一路上踩龙身踏凤躯,绕过悠长小道,一步步的朝着上方走去,一路上看到无数的典籍,这是大周皇朝五百年积蓄下来的所有典籍,有医书类、有兵法类、有帝王心术类、有武功心法类等等,数不胜数。
估算了一下,这才走了到哪?都已经有了二十万册的典籍了,天哪,这文渊阁不愧为天下第一书库,这百万藏书,太过恐怖了。
怪不得,大周皇朝可以屹立中原五百年,占有江山八千里,这就是底蕴啊。
“牛b,幸亏老子是大周皇子,这大周越牛b,我就活的越滋润!”周庚心情大爽,脚步也快了不少,不在按照道路走,反而跟个猴子似的上下翻动,不一会儿,居然就到了龙首的位置。
我去,这是?
只见凤首处,刻有一座凤座,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子坐在其上,一股清风刮过,白袍股股生风,黑发在空中飞舞,一时间霸气肆意。
女子身前放着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第10章 除非香吻一枚()
凤势式古琴静立于大案之上,女子伸出琼臂,葱指微微拨动琴弦,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周庚刹那间感觉胸中一口气升起,血液开始沸腾,这是战曲,战场厮杀,鼓舞将士气势的大战曲,居然被这个女子弹奏而出,不失阳刚之气,凡有一股不倔的意义在其中。
周庚眼神闪烁,他想起了一个女子,一个在前世留下了旷古烁今的女人。
那便是—武则天!
这个女人胸怀四海,志在天下!
“奇女子!”周庚只能给出这种评价。
一曲毕,周庚狂呼一口气,这曲子太过影响人的心智,可惜无词,不然肯定能够成为当今世上第一神曲。
“你是何人!”女人注意到了周庚,询问道。
“我?在下皇九子周庚,不知姑娘是何人?”周庚见到女子正容,细眉,樱唇,琼鼻,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关键是此女素颜竟也是美若天仙,赛过德妃萧霁儿。
此女正是当朝太子的未婚妻、礼部尚书之女宋礼娴,宋礼娴意外的看了一眼周庚,心想,居然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被母后关在此处面壁思过。
这宋礼娴没有倒没说错,两人先后一步被关入其中,宋礼娴派人不是通知太子吗?让周怀帝知道了,然后才扯出后来的事,这让皇后燕知道了,自然有些气愤,怪宋礼娴有些多管闲事,便罚她在文渊阁内修身养性一个月。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宋礼娴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的好机会,她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转了转,说:“我叫宋礼娴,不知九子觉得我弹奏的曲子如何。”
“曲是好曲,可惜”周庚眨巴下眼,话说一半停了下来。
“可惜什么?”宋礼娴急了,这首曲子可是她独创,除了贴身侍女香儿听过,还没有任何人听过,当然想要知道别人对词曲的评价。
“可惜无词!”周庚笑着顺势道出。
“无词!?”宋礼娴神情有些失落,她见周庚站在风中笑,感觉一阵刺痛,仿佛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给鄙视了。
“听闻九子天授奇才,可否为小女子谱词?”宋礼娴有心为难周庚。
“我自然—不愿意!”周庚慢走几步,坐在大案之上,低头看着这位绝世美女,没办法,他一见到美女就想调戏,这是本能。
“恐怕不是不愿意吧,你是怯了,怕无法谱出与我曲子相匹配的词。”宋礼娴冷笑。
“随你怎么想,要我给你谱词可以,除非——”周庚盯着宋礼娴的双眸,向着她的俏脸逼近,坏笑的道。
“除非什么?”宋礼娴脸颊升起一片红晕,不懂声色的向后挪动。
“除非香吻一枚,我才愿为你谱词!”周庚一本正色道。
“放肆!”宋礼娴羞怒的一巴掌扇过去。
“哎哟喂!”周庚被扇的怪叫一声,顺势一倒就滑入了宋礼娴的怀中。
“好疼,疼死我了。”周庚在宋礼娴怀里乱滚,死死抱住她的腰就是不放手。
“登徒子,放手”宋礼娴气的使劲拍打周庚的背,也不知道拍了多少下,手都拍疼了,也不见怀里的周庚松手。
她心中气结,自己堂堂太子妃居然被人如此欺负,但是已经被这个好色之徒占了便宜,那就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她也不是一般女子,平复心情后,就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腰,淡淡的说:“抱够了吗?如果抱够了,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啊?”周庚沉醉在温柔乡里,闻着此女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由的心神摇曳,此时听到宋礼娴的声音,他回过神,不舍的放了手。
“误会,都是误会,是你打了我,然后我不小心”
“我知道。”
“啊哈哈!”周庚尴尬的挠挠头仰天笑了笑,说:“我就知道姑娘是明事理的人。”
“不知九子是否可以为小女子谱词,那个就算了,不过,九子有其他的要求,小女子定当满足。”宋礼娴羞于提香吻二字,脸颊都红了。
“奥。既然姑娘如此抬举九子,九子便给姑娘谱上一词。”周庚挑挑眉,心理暗想,这姑娘到底是何人,怎么在此,看衣着也不像是皇族中人,到底是何身份?
“多谢九子。”宋礼娴起身作揖道。
“小事,小事。”周庚随意摆摆手,心理在想,这曲子里充满了不甘心和拳拳报国之心,看来只有岳飞的满江红才可与一配。
心中大定,周庚笑着说:“宋姑娘可否重新弹奏此曲,我需要进入那种意境才可能谱出相印之词。”
“九子所言在理。”宋礼娴微微一想,觉得周庚所言不虚,毕竟谱词哪能这么容易就谱出来?
当然,宋礼娴也不会无数次的弹奏,听说皇九子周庚四步成诗,天授奇才。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如果周庚不能给出她满意的词,那么她便要周庚好看。
宋礼娴抚琴而坐于凤座之上,手指轻轻摆动琴弦,霸气肆意舞动。
周庚听入耳中,微微一笑,右手一托衣摆,向前一踏大步,嘴里猛喝:“怒发冲冠。”
音律高亢激昂,再次一变,变如狂风鄹雨一般,周庚再次踏出一步,快速道:“凭阑处、潇潇雨歇。”
音律再次一变,变得悠长,周庚再次踏出一步,一字一顿道:“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宋礼娴眼前一亮,心情激动无比,这词,太妙了,词曲和韵,绝配。虽然激动,但是她强压住心中的躁动,她不希望打破周庚的意境,以免绝世之词夭折。
“百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周庚激昂,连跨五步,仰望穹顶,音律再次一变,变的不甘心,音律澎湃激昂。
“靖礼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雁门山缺。”
“壮志饥餐燕人肉,笑谈渴饮秦人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一曲毕。周庚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第11章 调戏一下极品小妞()
这个世界的大周皇朝和前世的宋朝一样,也有柔弱不堪的时候,一百年前两代帝王,周靖帝、周礼帝,先后被燕国、秦国掠走,后代帝王臣子无不以此为耻。
熟读史记的周庚自然自晓,心中暗叹,一小小女子都不忘雪耻,这些帝王将相,这么多年竟无一人想起此事。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宋礼娴喃喃自语,竟然流出了泪,低声喃道:“只可惜,我是女儿身——”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谁说女子不可当兵保卫家国”周庚见宋礼娴楚楚动人的坐在椅子上哭泣,不由心头一软,上前坐在一旁。
“真的?女子可以当兵?”宋礼娴不信。
“那可不?我骗你作甚。”周庚看着傻呆呆抬起头的宋礼娴,忍不住笑了,帮她拭去了泪珠,说:“史书有记载的,说是以前有一个边陲小国宋国,被大秦国数次征伐,民不聊生。
宋国国主倾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