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饬耍骸昂壕挥星垮螅 薄八堑募钢荒苌浯┮律眩 敝屑那计锩且槐吡榛畹夭倏刈耪铰恚槐叽笊暗馈�
“看来汉军真的没有强弓硬弩!”呼利基抬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他已经亲自验看过过百余个羌人骑兵的箭伤,没有一处是致命伤,九成儿都是擦破了一点儿皮毛。“黄口小儿,这般伎俩也敢和我赌斗?吹角!发动总攻!”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已是胜券在握了!
第一批参加攻击的是四个万人队,他们右手拎着弯刀,左手拎着沙包,双腿夹紧马腹,大喝一声冲了出去!马蹄哒哒,喊杀声震天动地,他们用的还是老招数儿,纵马来到寨墙之下,然后扔出沙包儿,然后带马返回本阵。令他们奇怪的是,汉军仍然用弱弩还击。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儿,汉军的四面寨墙边上就被羌人堆出了一座土山,土山高与寨墙平齐,有两百多步宽。十万羌骑在重新列队,等候发动总攻的号角声。“强弩兵在前,弓箭手在后!重甲陌刀兵在最后面!投石车准备射击!只要挺过了第一轮攻击,我们就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吕安握着拳头,慷慨激昂地大声喊道。
总攻的号角声终于吹响了!十万羌骑一声呐喊,双腿一夹马腹,将战马的速度提到最大,径直向着汉军的寨墙冲去!两里路的距离对于高速奔驰的骑兵来说,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儿,八百步???六百步???四百步???敌军已经近在咫尺了!
第553章:格日力老爹的新部下()
“尕娃子,第一次参加战斗?”阿米尔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十夫长,两颗上门牙都没了,说话儿有点儿走风漏气。“十夫长大人,我的确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我的名字是阿米尔,意思是太阳之子。”按照老父亲的吩咐,阿米尔站得端端正正,挺直了胸膛大声说道。
十夫长大人却没有理睬他,他扭过头来大喊了一声:“还有谁是从没有上过战场的,出列!”只听得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响起,还有六个年轻人挺直了胸膛走出了队列。豁牙老卒的脸色立刻就黑得和锅底儿一般了,他一把抓住百户长的脖领子,把他拎了起来。“我说桑巴,你他娘的也太黑了!一个十人队十一人,你竟然给了老子七个生瓜蛋子!”
百夫长桑巴的一张胖脸被勒成了黑紫色,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可是脸上还带着笑意,不住地解释着。“好我的格日力老爹呀!这批战士都是这般的,你的还算多的呢。你去问问其他十夫长,好多人手里只有一个老兵。先放我下来???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在阿米尔这群新兵蛋子眼里,百夫长桑巴已经是他一生之中见过的屈指可数的大人物了,千户大人是高高在上的神,阿米尔只是在人群中远远地看过他老人家。百夫长桑巴生得胖乎乎儿的,官威十足,有着不可冒犯的威严。如今看着他苦苦哀求豁牙老卒,七个新兵蛋子所受到的震撼是前所未有,触及灵魂的,这个豁牙十夫长大人太厉害了!
“滚!赶紧把老子的给养送来!否则老子活扒了你的皮!”豁牙老卒终于松手了。百夫长桑巴颓然地倒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这才爬起来,陪着笑和格日力老爹说道。“我马上去催!马上去催!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老爹您的不是?王上不过是一时恼怒罢了,过上个三五日,您还是要回到他老人家身边儿的,到时候可是要替我美言几句呀??????”
百户桑巴扭着肥硕的屁股走了,豁牙老卒转过身来,定定地看了看眼前的三个老卒和七个生瓜蛋子。“他娘的!贼老天怎么搞的?七个???整整七个生瓜蛋子!我他娘的前世是造了什么孽了?你们是为什么来这儿的,老老实实的给老子说,谁撒谎老子的鞭子不饶人!”豁牙老卒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子,那马鞭子上镶金嵌银,有绿松石装饰,看上去豪华异常,委实不像一个十夫长这样一个芝麻绿豆官儿所能拥有的。
“十夫长大人,我家欠了千户大人的钱,千户大人说了,用我抢回来的东西抵债,若是战死了,债就清了!”“十夫长大人,我哥哥打了千户大人的马夫,被关在牢里,千户大人说了,若是能够砍下两颗汉军首级,就放了我哥哥!”终于轮到阿米尔了,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千户大人要娶我的姐姐做小妾,被我打了个满脸花,千户大人笑了,说你他娘的连老子都敢打,日后定是一条好汉!明日便送到战场上和汉蛮子打去!”
“幺哈?连千户都敢打?你小子有种儿!老爹我很喜欢!就做个伍长好了!你们四个归他管。是察木合那龟孙子吧?日后你若是见到他,告诉他格日力老爹说了,让他收敛一下,管好裤裆里的玩意儿,别他娘的整日里像一头发情儿的公牛一般,看见母的就上!”
豁牙老卒委派了另外一个老卒担任伍长,然后他立定身形,看着手下的十个人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为什么来的,想抢东西还债也好,想救出你哥哥也好,都他娘的给老子听清楚了!战场之上,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儿,好好儿地活下去,才能杀死敌人!”
“你们都他娘的是生瓜蛋子,一个个簇新的小羊羔子,只有上过战场,干上几仗,才能够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战士,真正的战士,你们懂吗?离羌族的勇士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跟着我,格日力老爹,打上百十仗,你们就会从一个个小绵羊变成老奸巨猾的狮子!”
新兵阿米尔的羌人战士生涯便随之开始了,从这一天开始,豁牙老卒便开始了对他们的魔鬼训练。令人惊奇地是,格日力老爹交给他们的尽是些不等大雅之堂的玩意儿,如何躲避箭矢,如何逃跑,如何判断是不是该撒丫子了,甚至是如何抓别人垫背。
“别他娘的给老子说,你们要猛打猛冲,要杀敌立功!那他娘的还早着呢!先学会如何把小命儿保住再说!现在这个世道儿,满腔热血的死得最快,大人物儿们一忽悠,你他娘的就不顾性命冲上去了!结果第一个死球了!没有命,什么都他娘的白扯!”
“十天之后,我们就要出发了,就要和汉人打仗了。十天之内,你们这帮子生瓜蛋子能把老子教你们的这一套儿学会七八成儿,包你们保住小命儿!等你们打完这一仗回来,舔一舔身上的鲜血,想一想你们所经历过的,才能明白,在战场上保住小命儿是多么不容易!你们要在军令和活命之间找到一条道儿!否则,汉军不砍你,千户也要砍你!”
就这样,阿米尔和六个生瓜蛋子一起,稀里糊涂地被豁牙老卒带上了另一条路,也是另一种人生。“嘘???我打听清楚了,你们知道格日力老爹是谁吗?王上的股肱之臣!实打实的万户!只是因为苦劝王上不要和汉人开战,王上一怒之下,把他一撸到底,做了十夫长!”
“即便是咱们的千户察木合大人,在他老人家面前都点头哈腰儿,比纯洁的羔羊儿都不如!格日力老爹被一撸到底都已经三次了,每次王上消了气儿,他又是簇新的万户长!先头儿折辱他的人,坟头草儿早就有一人高了!你问为啥?都被他砍了脑袋!”
“哦!原来如此!”七个生瓜蛋子立刻就恍然大悟了!原来我们真交了狗屎运了!
各个千户的部队都在列队,羌人骑兵们端坐在战马上,一边用手安抚着躁动的战马,一边紧盯着眼前的汉人营寨。肃杀的气氛弥漫了整个荒野,十万羌骑都在等候着冲锋的号角声,盛夏的太阳灼热无比,每个人的身上都见汗了,大家的心中都希望这一刻快快结束。
千户的青牛旗下,格日力老爹大模大样地手搭凉棚望向远方,千户察木合和百户桑巴满脸赔笑,侍立在他老人家身边。他的十个新部下激动地满脸通红,小心脏儿剧烈地跳动着,格日力老爹威武!天呀!金牛神在上!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大人物!
“汉军用弱弩射击?这他娘的是个圈套儿!桑巴,你马上去见王上,把我的这张布条儿交给他!就说老爹我提醒他,这是汉军的诱敌之计!是段继明玩儿烂了大街的!千万莫要上当!快去!”格日力老爹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无论何时,格日力老爹都是信心满满,满嘴的粗话,吊儿郎当只不过是他的面具而已!
“我这就去!”一看老爹如此神色,善于揣摩人心的桑巴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飞黄腾达出人头地的机会!“驾!”他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格日力老爹递给他的布条儿,双腿一夹马腹,一溜烟儿去了。此时此刻,想不到格日力老爹还惦记着王上的安危!
“察木合,派出使者,通知附近的千户们,这是汉军的诱敌之计!冲锋时小心汉军的箭矢,就说是我说的!能通知多少人是多少人!”格日力老爹的脸色恢复了平静,他神色肃穆地望着汉军大寨说道。“你们都听见了吗?两个人负责一个千户!赶紧去!”察木合指着一个百夫长喊道,格日力老爹的话他毫不怀疑,老爹的部下战损总是最少的。
呜??????冲锋的号角声响起来,“完了!”两行热泪从格日力老爹的眼眶中潸然而下了。
“放箭!三段击!”眼看着羌人骑兵沿着沙包铺就的道路冲上来了,距离汉军寨墙只剩下两百步了,吕安右手一挥下了命令。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汉军寨墙上,数千支弓弩一起发射了!呜揪揪??????冲在最前面的羌人骑兵立刻人仰马翻,倒下了一大片!
羌人的骑兵多数都没有披甲,只有十夫长以上或者羌王的嫡系部队才有轻甲,至于筒袖铠更是贵族才能拥有的。并州军的神臂弓,四百步的距离可透重甲,在两百步的距离内,挡者披靡,正在极速冲锋的羌骑们身中数箭,被射成了筛子!
战马惨叫着,嘶鸣着,然后重重地倒下,把身上死去的羌人战士压在马下,腾起一阵阵的灰土。神臂弓的箭矢射穿了第一个骑兵的胸膛,余势未尽,又射入了第二个骑兵的身体里。中箭的骑兵们吐出一大口鲜血,定格在冲锋的刹那,双手颓然一松,仰天倒下,手中的弯刀砰然落地,溅起了一阵黄尘。只是在刹那间,羌人骑兵的鲜血就染红了整片大地。
第554章:汉军防守反击()
前面的羌族骑兵们顷刻间被射杀,他们重重地倒在沙包铺成的道路上,留下了一地鲜血和残肢断臂。可是后面的羌族骑兵们还在继续冲锋,数万人一齐冲锋的阵势惊天动地,他们右手挥舞着弯刀,嘴里大声的喊着:“冲呀!冲上去!汉军没有强弩!冲进去他们就完了!”
“第二排上!放箭!”带队的军侯们冷冷地发出了命令,第一排弓弩手们迅速退后,第二排弓弩手们迅速向前,再一次万箭齐发!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密集的箭雨再一次扑向急驰而来的羌族骑兵,顿时又有数千人马发出悲惨的哀嚎,重重地栽倒在地。
烧当羌王呼利基发出的命令是总攻,也就是说不计伤亡,不死不休!数万人一起冲锋,冲锋的队列过于密集,战马又是急速奔跑,前面的人马倒下了,后面的看不见,还在继续决死冲锋。更要命的是,数万人马挤在四条两百多步宽的狭窄正面上,正好做了汉军弓弩手的活靶子。五千汉军,除了操作投石机的,都人手一副弓弩,排着队上阵。
吕安的两千玄甲白袍,吕征的六百亲兵,神臂弓是标配,再加上府令桑杰额外带的八百副神臂弓,光是神臂弓,汉军就有三千四百副。赵云的六百踏白军,都是善射的弓骑兵,三千二百人用三千四百副神臂弓,实在是奢侈得令人羡慕!
马超的两千关西铁骑并不用弓矢,他们用的是短矛。“投矛!”随着马超的一声大喊,两千关西兵高高举起短矛,向后仰着身子,嗖的一声把手中的短矛向着斜上方投出。只听得羌人队列中一阵惨号,有很多人连人带马被扎了一个透心凉儿!关西军的短矛势大力沉,又是四十五度角倾斜着投出,羌人骑兵又挤成了一团儿,立刻便都着了暗算。
四处宽约两百多步的沙包长堤上,迅速地形成了巨大的尸堆,人和尸体,战马的尸体到处都是,铺满了整个长堤,滚落长堤之外的还没有计算在内。四条长堤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破碎的旗帜、丢弃在地的弯刀,比比皆是,急驰而来的战马都无法落脚儿。
前面是巨大的尸堆儿,后面的人冲不过去,再后面的人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前涌来!羌人骑兵们大声吆喝着,咒骂着,竭力操控着战马在密集的骑兵队列中穿行。四条长堤上挤满了人,战马身上发出的汗臭味儿,尸体上的血腥味儿,骑兵们身上的臭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妖艳、极其诱惑人心的奇怪味道儿,刹那间弥漫了整个战场。
吕安站在汉军大寨中央的望楼上,冷静地看着四周的战局,此时此刻,他的胸中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正的战争!所有人都是棋盘上的小卒子,按照统帅的命令进攻,一个个流尽最后一滴血,颓然地倒下。在他们的身后,更多的小卒子们大喊着冲上来。
“战场便是棋局,战前比的是谁能骗过对方,等到打起来,拼的便是耐力。谁能撑到最后一刻钟,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是这个道理。慈不掌兵,义不聚财!为了取得胜利,你们都要收起心中的怜悯,无论是对敌人的怜悯,还是对自己人的怜悯!”
这番话是他的恩师,凉州三明之一的张奂张然明在并州讲武堂的课堂上讲的,当时吕安听得一头雾水,作为一个统帅,难道不应该怜悯爱护自己的士卒吗?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统帅需要怜悯的是士卒的整体,而不是个体,个体接连死去,而整体永存!
“投石机,发射!”看到四条长堤上羌人的骑兵挤得密密麻麻,吕安果断地下达了命令。“诺!”轰然应诺之后,等候多时的辎重兵和吕征的亲兵们立刻用木槌敲开了机栝。轰!轰!轰!十枚圆滚滚的投石呼啸着扑上天空,准确无比地落在了长堤上羌人骑兵们中间。
投石凌空而下,呼啸着落在长堤上,长堤上的羌族骑兵们顿时被砸倒了一大片!羌人骑兵们被砸得飞上天空,以各种各样的形态重重地落在大地上,他们的灾难并没有完结,硕大的马蹄子重重地踩在了他们的身上,五脏六腑就像水泡儿一样破裂而出,全身的骨骼发出一声声脆响,大片的鲜血在一瞬间涌出。马蹄声终于远去了,大地上剩下的只是一堆儿碎肉了。森森的白骨浸泡在黑褐色的鲜血中,发出妖异的暗红色,这便是羌骑留下的唯一痕迹。
投石落地之后又重新弹起,沿着长堤滚向了急驰而来的羌人骑兵,又是一阵血雨纷飞,又是一阵凄惨的哀号!投石横冲直撞,在接连跳了四五次之后,圆滚滚的投石终于停住了,在它的身后,是一道道鲜血和尸堆铺就的血槽,至少有数百具人马的尸体倒在路上。
“投石机!发射!”第二波投石又呼啸着升上了半空,重重地落在了四条长堤上!羌人骑兵们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所有人都在操控着战马,四散奔逃躲避着呼啸而来的投石。“散开!散开!都他妈的散开!”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喊着。“这是什么鬼东西?快跑呀!”羌人骑兵们大声嚎叫着,躲避着这种从天而降,发出巨大声响的圆滚滚的石头。
冲锋?你的脑子没有毛病吧?冲锋的唯一好处便是,明年这片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