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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这些畜生怎么这么能吃,养一匹马的粮食足够养活好几个足轻了。”小林还是继续抱怨,“这回如果白跑一趟,那么看来又要让这畜生好好吃一顿了。' 我搜……'”
“管他呢,反正清州的奉行会提供军粮,”仰木倒是比较在意刚刚出阵时候的传闻,“听说这次织田少主身边还有一个自称绯村拔刀斋的浪人保护,我们两个武士去追杀一个落难的公主,怎么看都是要在主角出场前被干掉的小角色啊。”
“砰!”铁炮的枪响在树林中响起,一发铅弹直接贯穿了仰木三郎身前的大铠,而遭受重击的仰木则一声不吭的直接掉下马来,多半是没救了。
铁炮产生的巨大声响同时也引起了小林胯下战马的躁动,枪响也震惊了附近好几个同僚,远远的一名骑马武士似乎是呼喊着小林赶紧回头然后结伴搜寻,不过现在的小林可不管这些。
“可恶!”直接无视了同伴的呼喊,目睹了共事多年的仰木惨死的小林现在只剩下为他报仇的念头,他似乎感到了那支黑洞洞杀死了仰木的枪口此刻正对准了自己。
“我要为仰木报仇!在被杀死前先干掉他!”小林监视了自己的武装状态——一把没什么用的大弓和一壶竹箭,一把十文子枪,以及作为武士随时不离身的大小腰刀。
刚刚想要化身为刚大木催动马匹全速前进然后全弹发射的小林没有注意到,他的上方,有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影子正在冷冷的看着他。
“德玛西亚!”
从天而降的太刀带着巨大的势能直接把沉迷于复仇的小林连带坐下的马匹劈成了两半,而刚刚完成了一刀两段壮举的凶手则毫无风度的摔倒在了地上。
织田萝莉则从不远处的藏身处跑了出来,近距离狙击是景嗣的意见,毕竟这个连膛线都没有的时代里,铁炮根本没有任何准头可言,况且织田萝莉更是第一次操作,所以只能以距离的拉近换取一击必杀。
“好啦,色狗,快上来!”不愧是作为武家之女培养的织田萝莉,很快驯服了躁动不已的马匹,然后催促着景嗣赶紧上马——原来的计划是夺取两匹马的,不过另外一匹马的被意外劈死造成了计划更改。
景嗣也没有立刻上马,而是熟练的开始了摸尸体。几乎把小林身上所有的武备都抢走了之后,才背着一大堆东西跳上了织田萝莉的马继续开始逃亡。
“你这色狗,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就差那家伙身上的大铠没剥下来了。”织田萝莉不得不对刚刚景嗣摸尸体行为进行了一番吐槽,毕竟枪声已经引起了附近马队的注意,很快就会有人来追赶了,这个时候还对别人身上的战利品感兴趣,的确显得有些不知死活。
“诶,没办法,职业习惯嘛。”景嗣此刻也不得不尴尬的承认了自己刚刚行为的不当,虽然本意是直接抢走这些武器的话能省下一大笔自己购买的费用,但是这些武装也极大了增加了马匹的负重,不过鉴于两人都没有穿铠甲,并且织田萝莉身轻体柔易推倒,所以暂时也不怕被赶上。所以只能又说些织田萝莉不懂的话来缓解气氛,挽回自尊。
“嘛,要roll么?这次我开的尸体,绝对公平,从来不黑金黑装备。”
“什么话!难道你在明国以前是山贼么?还有,色狗你现在很臭啊。”
也难怪,毕竟景嗣从刚刚斩杀了两名武士直到现在杀死了一人一马,身上的血腥都没有清洗,浓浓的血腥味自然是散发了出来。
“不提这个,”比起这个,景嗣目前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小主公,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虽然身处乱世,早就有了斩杀敌人的觉悟。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亲手杀死同类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点抵触的,尤其是用太刀这种原始野蛮的武器近距离砍杀,多少心理上还是有点不能适应,微微起伏的。
“还好吧,毕竟铁炮这种东西,点燃火绳之后对准了就看到敌人倒下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织田萝莉从小作为武家下一任家督,对于杀人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虽然景嗣也很担心现在的情况在孩子还小的时候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不过也所幸是购买了铁炮。这样击杀的敌人多少没有什么实感,从心理上比较容易接受一点。
“可恶!”在接到骑士的报告之后,信友立马就掀桌了,抓不到织田萝莉和那个该死的剑客,还让他们夺走了马匹逃跑了。现在柴田的军势已经马上就要抵达城下町了,而那古野则出动了一千足轻作为主力缓缓出发,不久之后也将到达清州,没有人质的话,区区五百刚刚召集的足轻,绝对不是信秀手下久战之师的对手。
“仓岩织田那里有没有反应?”这个时候信友不得不把希望放在了敌对了一辈子的老冤家身上。
“伊势守大人承诺出兵了,不过因为现在正在秋收,所以伊势守大人请大殿先坚持数日,之后自然会集结军势救援大殿。”
“看来那里是指望不上了啊。”信友幽幽的叹息,果然大家都不是笨蛋,老冤家打的自然是等到自己和信秀内耗的时候再出兵坐收渔翁之利,而眼下自己也没有取得什么优势,更别提犬山城信清的援军了。
“不如,向信秀大人降服吧。毕竟大殿是名义上的主家,信秀也不会太过为难大殿的。”总算有家臣提出了降服的提案,事实上在场大部分人也抱的是同样的想法,毕竟自家主公有几斤几两他们还是清楚地,跟尾张之虎正面交战基本是没有胜算的。
“降服?”听到这两个字的信友立马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你叫我向信秀降服?向自己的家臣降服?”
“信景就这样白白让他们杀了?降服之后信秀或许不会杀我,但是我织田大和守信友就那么被被赶出清州,赶出尾张?然后成为一条落魄的丧家之犬,就因为信秀一个女儿来清州吃了顿早饭?”
脸色逐渐狰狞的信友拔出太刀直接斩下了眼前提议降服家臣的首级,然后冷冷的发令,“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挂在城楼上,失败主义者就是这个下场。把所有军势集合起来,然后退入清州本城笼城坚守,等待伊势守的援军。只有战死的织田信友,没有降服的织田信友!”
借着斩杀了家臣的余威,城下町的五百军势很快就撤入了清州城据城而守。而挂着木瓜纹的柴田军见到这样的情景也不敢贸然进攻,于是就在原地设置了阵幕等待信秀主力的到来。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战死的小林和仰木两人其深厚的战友之情被传颂了下来,成为军中好战友/好基友的楷模。而若干年后,他们各自的后人也在一个叫做冬木未远川的地方重演了先人的故事……
(详情参见fatezero未远川血战里两个苦逼的龙套驾驶员)
第八章 秒速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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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形式对于信秀而言非常有利,但是目前信秀比较关心的还是自己宝贝女儿的下落,整个柴田军势的骑兵都被派出寻找嫡女织田上总介和“浪人绯村拔刀斋”,当然,这是对外的宣传,织田家的家臣都知道所谓拔刀斋应该就是新任的明国寺社奉行上条景嗣。
“主公不必忧虑,既然清州殿下并没有派人来交涉,那么想必公主必定没有在他们手里。不然的话,依着清州殿乖张的性格,应该早就派人来漫天要价了吧。”平手政秀不愧是目前织田家中为数不多的智囊,剩下的几个文臣比如林秀贞也仅仅是善于内政,仅仅是当一个奉行的话绰绰有余,但是为了主公出谋划策的话就显得不够了。至于那些武将派……都是肌肉多过脑浆的家伙,即使是有着猛将之名的柴田胜家,在战场上破阵的方式也仅仅是以自己作为箭头来强行突破,要他们来分析当下情况,信秀觉得还是把他们直接派去攻城比较实在。
“话是那么说,但是吉法师酱这次捅出了那么大的篓子,家中恐怕反对她继任家督的声音又要起来了啊……”中年爸爸此刻还是有很多顾虑。毕竟原来家中的方案还是保持着和信友的和睦,尽量向上四郡扩张然后取得尾张的实质性领导权,可是现在这样一闹,他不得不背上进攻主家的恶名,作为引发事件的始作俑者信长,自然也逃不出惩罚。
“少主的事情……恐怕是有点难办。”说道这里平手老爷子也不得不摇了摇头,信秀正室更加宠爱的是作为嫡次子的信胜,并且利用了手腕拉拢了一大片例如柴田之类的武将派支持信胜担任下一届家督。如果信长安然无恙回来的话,恐怕即使是信秀如何溺爱,好好禁闭上一阵子是逃不掉了。'全文字首发 '
“报!仓岩织田发布号令,将在十天后召集军势,出兵浮野。”侦骑很快也发来了不幸的消息,信贤的出兵严重的制肘了关于清州的攻略,如果此番出阵在没有攻略清州的情况下就迎战上四郡的军势,那么就很有可能遭到前后两织田的夹击。
“难呐……果然教育孩子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信秀四十五度朝天发出了这个年纪爸爸们共有的感慨。
……
“喂,色狗,你确定把食物放到泥巴里还可以吃么?”此刻被无数人挂念着的织田萝莉则在距离别馆不远的某处小溪边看着景嗣麻利的处理着一只刚刚被“绯村拔刀斋”一刀割喉的可怜公鸡。
而景嗣则用一种“你懂个篮子”的眼神回敬织田萝莉,“这是我们明国所独有的料理方法,”不过倒是你,我是明国人无所谓,小公主无所谓斋戒令么?”
“安啦安啦,”或许是闻到了由泥土紧紧包裹的食物散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香味,织田萝莉抖了抖鼻子,然后把什么斋戒抛到了脑后,这倒是很符合她以后的作法,凡是实在的就提倡,繁复没用的规矩都被打破。
“话说色狗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又会到尾张来呢?我记得来日本做生意的明国人都应该在界和平户那一块啊?”眼看距离传闻中的叫花鸡做好还有一段时间,小萝莉一边百无聊赖的把光滑的小脚伸到了溪水里清洗,一边难得的跟家臣聊起了天。
“在广州当特级厨师,为了打败黑暗料理界,前来日本收集传说中的厨具。”
“说谎。”
“被发现了啊……其实我是火影忍村的忍者,是来学习忍术的。”
“白痴,我们这里只有甲贺伊贺,蒙谁呢?”
“真是聪明啊……其实我是明国海贼,目标是为了寻找到流传至今的大海那端的宝藏,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我没见过不会游泳的海贼,给我认真点回答主公的问题。”织田萝莉难得用一种非常认真严肃的口气提问,并且一双大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专心扒拉泥土的景嗣。
“啊啊,先不提这个好么,主公,料理做好了啊。”表皮金灿酥烂的叫花鸡总算多少分散了一点织田萝莉的注意力。
“唔,那就先把鸡腿给我,鸡翅也……”险些被美食诱惑的小萝莉赶紧自制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盯着景嗣,“妄想用美食来诱惑主公,我可不会上当!色狗,赶紧回答问题!”
“诶,好吧。”眼见小萝莉看来是真的认真了起来,景嗣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扒拉下一个鸡腿,送到嘴边……
眼见食物即将被夺走的小萝莉立马放弃了立场,抢回了那个险些落入虎口的鸡腿,并且以一种非常优雅,但是进食速度丝毫不会落下的方式成功的把整只叫花鸡给消灭掉了。
似乎是感到了失礼,毕竟同样是经过了一天的逃难和厮杀,讨取三人的景嗣体力消耗怎么说应该都比自己大吧,作为主君却一点食物都没有给臣下留下。小萝莉脸红着就着溪水清洗手中由鸡肉内部脂肪溢出形成的淡淡油腻。
而景嗣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小公主,刚刚的织田萝莉进餐时候的某些不经意小细节和之前关于他从前的提问,勾起了他某些记忆中的影像。
是的呢,当初也有那么一个女孩子,用着这样的姿态,不紧不慢,优雅但是快速的吃完了自己为她做的便当,然后也是羞涩的意识到了似乎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些,接着红着脸顾左右而言他。
“真像啊……”景嗣看着小萝莉的动作,不由得由衷的感叹。
“像什么?”小萝莉疑惑的看着师傅。
“不,没什么。”此刻反而是景嗣主动移开了目光,然后盯着远处的清州,随着日色将暮点点的火光也出现在城下町中,不可能是町众们,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信秀大殿的部队已经包围了清州。
忍住眼睛微微的湿润,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毕竟那个也很喜欢自己料理的人现在已经和自己隔了无法跨越的距离。她,在现代,而自己,身处战国,四百多年的时间跨度,是可以让任何人都望之却步的距离。
“话说主公啊,我到日本来之前,就听闻樱花飘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以这样的速度前进,就算是从南蛮地球仪的一端到另外一端,其实也只是需要花十三年。如果说有的事情,和自己的距离,比穿越世界还要远的话,主公你会怎么做呢?”
“真是的,突然神神叨叨像那些公卿一样……”虽然这样抱怨着,不过织田萝莉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用一如既往的简单思路回答。
“那么就去征服好了,不管再远的地方,只要能够达到就一定能够被征服的吧。”
织田萝莉骄傲的挺着一马平川的胸膛宣称,“而且秒速五厘米。怎么可能是我织田上总介的风格,樱花那种东西,太慢了啊,人生可是很宝贵的,按照那种速度的话,当然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这个时候,织田萝莉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铁炮,然后扛在了肩上,神情坚定的大声对着山川河谷和唯一的家臣大喊。
“我信长啊,应该像这支铁炮所射出的铅丸那样,不达目的,就绝对不会停止运动。就会一直努力下去,而作为我的家臣。景嗣,我虽然不知道你有怎么样的过去,但是现在,你只是属于我织田信长的家臣,你的命是我救的,因此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要你见证,我是怎么终结这个乱世,怎么统一这个纷乱的国家的。而你,上条景嗣,只要臣从于我,不管是多遥远的距离,信长我也一定会把你所想要的东西带到你眼前的。”
很难想象,一个十三岁少女幼小的胸膛是如何承载这磅礴的野心和抱负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雄心壮志,所以才能团结各种各样的人才,然后问鼎天下人的宝座吧。
“臣下自然会一直跟随你的。”景嗣虽然有些感慨,但是毕竟作为现代人而言,被这种程度的话语就给洗脑了也太图样图森破了,“而且主公你总算不叫臣下色狗了,臣下是相当欣慰啊。”
“喂!色狗!给我快点准备好,我们还要快点赶去清州父亲大人那里的军势啊。”小萝莉气呼呼的踢了这个家臣一脚,然后依旧不依不饶的喊回了原来的称谓。
“啊啊,是,我的主公大人。”收起多余的感慨,检查了一下战利品和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