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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的家伙,怎么敢对主公无理。”两个勤勤恳恳想要拍马屁抱大腿的狗腿子就按照剧情需要半拔出太刀拦在了织田萝莉和中年秃头当中,成为了碍事的存在。
此刻心里状态良好的景嗣自然是看不上这区区两个狗腿子,毕竟身后的萝莉可是代表了尾张下四郡最强家族的存在,基本上属于在领地走动可以享受七十码撞死人不偿命的特权,只不过织田萝莉从来不用而已,就算这萝莉犯了啥事。她也不会没品的大喊“我爸是织田信秀。”
“可恶!”原来也只是打算放放嘴炮然后过过嘴瘾出出气的信友立马被激怒了,信秀一家欺负他他就认了,什么时候不知名的路人甲小兵乙都可以当大侠来拯救小女孩了,觉得老脸没处搁的信友马上做了一个手势。
明显信友不是信秀,可以时髦度很高的用英语问候,他的意思很简单——狗腿子撒丫子上,给老子砍了他。
这个时代是一个阶级分类非常清楚的时代,作为武士阶级就连斩杀平民也是不用太大负责的。不过狗腿子们看到景嗣身上佩着大抵不凡的大小腰刀的时候,自然就不能轻易下手。对手同样是武士阶级,那么事情就要按着规矩来,砍人也得报上名号。
“在下清州织田家家臣森野弥八郎。”
“在下清州织田家家臣织田信景,特来讨教阁下武艺。”
等到对手报上了名字,景嗣似乎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惹到大人物了,对方自称是清州织田家家臣的话,那么刚刚的中年人可能就是清州城城主,织田宗家的织田信友了。回头看了看织田萝莉,此刻也紧张的把手往布袋子里探去——这种时候装填铁炮怎么还可能来得及啊。
深吸一口气,既然装逼就要装到底,一边偷偷示意信长不要轻举妄动,一边亮出手中的太刀,然后用着一种尽量凶恶的眼神瞪着眼前的两个狗腿子。眼前的解决方案无非是接下挑战之后用与织田家无关的名义解决事端了。
“我被囚禁了十八年。”
“又被逐出了自己的故乡。”
“现在你们又来向我挑战,真是自寻死路。”
似乎是感到台词有点不对,自己手里拿的既不是双刀也不是瞎子,所以景嗣马上补充着接上一句。
“那么就记住尔等死神的名号,我,乃是明国千人斩,绯村拔刀斋!”
虽然说着很帅气的台词,不过砍人这种事情和嘴炮是没有关系的。对面两个中一个领有织田家的通字信字,那么作为一门众或者旗本武艺一定是不会太低,自己如果要从技术上获胜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凭借就是自己作为现代人的身体素质优势了。
拔刀术在此时的日本还不是那么出名,作为拔刀术祖师的林崎或许还在关东的某个酒馆当保镖来凑钱开一家神梦想流的道场。但是拔刀术的基本原理很简单,即使景嗣作为死宅都是略有耳闻。
拔刀术又称居合,原本是为了在枪之类的长柄武器被敌人破坏之后不至于陷入空手迎敌而尽快拔出太刀迎战的方法。不过在后来则成为了一种流派,为的是以极其快速拔出武器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击毙命斩杀敌人。其所追求的不过是拔刀的快,拔刀一瞬间的出其不意而已,总体来说,是一门偷袭抢得先手的技术。
双方此刻并不会直接开打,而是还是要按照规矩鞠上一躬然后拉开距离大干一场。不过打定主意的景嗣在老老实实致敬结束以后,就立马一手握持刀鞘,一手拔出太刀向刚刚起身的两人挥舞而去。
“卑鄙!”这是中年老男人的呼喊,虽然说景嗣做的不是那么地道,但是严格意义上,双方完成互相致礼以后那么决斗准备已经完成,随时都可以开打。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以两名旗本对战一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武士,就算赢了也不会光彩吧。
拔刀出鞘的时间被压制成一瞬间,一道寒芒闪过,太刀划过两人的身体。
整齐的,一刀由下而上的弧形轨迹完美的划过。
带着错愕和不甘,以及许许多多想要骂娘的台词,两个狗腿子胸前爆发出一股血雾,太刀恰到好处的划过两人心肺大动脉,一瞬间的大出血使得场面立马变得血腥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啊,可是绯村拔刀斋啊!便当收好,走好不送。”说着不知名的台词,景嗣被污血射了一头一脸还是站立在原地。
第六章 那些姓织田的大叔们()
景嗣原来可是打算斩落人头却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的砍中身体。神座 不过在在场所有人眼中,仅仅一个照面就砍死两名清州有名武士的剑客,一定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快!快!保护主公!”看着两个同僚带着不甘的神色倒下之后,剩下的七八人第一反应却不是帮他们报仇,而是拔出了手中的太刀,紧紧围绕惊呆了的中年秃头组成一个保护的阵型。
此刻围观的人群也一哄而散,如果说之前还算是武士决斗有热闹可看的话,现在明显已经超出了原来的失态范围,如果说被保护家主心切的武士当做刺客给一刀砍了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说“尼玛竟然攻击围观群众”。
随着打酱油人群的消失,酒馆门口自然只剩下两队人了。一队是不知所措,刚刚看到了自己印象中没用窝囊的色狗老师大发神威瞬斩两人的功绩而惊呆了的织田小萝莉和在血泊中以及摆着挥刀造型的景嗣师傅。一队则是紧张的看着眼前剑术达人会不会轻举妄动的城主护卫。
“我都说了你们是自寻死路。”总算是从当机状态反应过来的景嗣幽幽的叹息着,“这个乱世的杀孽已经够多了……我不愿意徒增剑下的亡魂,你们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眼看眼前的杀神收起了太刀,近侍们自然是没有什么玩命的心思,立马抬起了还大声叫嚷着,“砍了他,”“为信景报仇”口号的织田信友向清州城撤退。
眼见对手逃开之后,刚刚还一副高手风范的景嗣立马就回头抱着错愕的织田萝莉向着町外狂奔。
“喂,谁允许你抱主公的?你这只色狗,到底在想什么啊!”小萝莉不愧是小萝莉,即使在这种情况也以第一时间的抗议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公主抱当然是用来抱公主的,”继续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不过脚底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这里是清州城的城下町,不用多久整个清州的守备都会来搜捕我们,你是想陪那个叫做信友的中年秃顶怪蜀黍看金鱼么?”
“色狗你到底怕什么呢,你不是剑道高手么,单单这些清州足轻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啊。' 虫不知……'”织田小萝莉到现在还是惯例的yy一下,“到时候你替我挡住足轻,然后我用铁炮来狙击那些足轻组头,只要这样,即使我们只有两个人夺取这座城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两人夺城啊,所谓名将也不过如此吧。况且清州城可比那古野要繁华的多啊,等我攻下了这座城,就把居城搬到这里来。”
“麻烦主公你要看清形式好么!”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信长的美梦,才跑出不是太远,清州就想起了凄厉的法螺号,那是召集军势的信号。
“信友殿下还真舍得啊,为了抓捕区区一个拔刀斋竟然动员了整个清州。”
即使是信秀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的今天,原来的织田宗家仅仅保有清州一城也绝对不容小视。清州町毕竟是目前尾张的第一大町,商业远远超过作为山城交通不便的那古野,因此配合着税收以及附近农田的石高,关键时刻信友还是拿得出一支由大概五六十名直属武士为骨干,辅以足轻的五百人的军势出阵的。
景嗣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绝对不会因为刚刚的一时运气就认为自己已经可以达到内裤外穿随随便便开开无双就能千人斩的地步了。
“看来信友的确是下了很大决心啊。”小萝莉听到军势集结的法螺号也变了神色,“竟然敢于追杀信秀的继承人,难道他已经打算好和本家翻脸了么。”
“好了,我的小主公,想想附近哪里可去才是比较实在的事情吧。”五百人的军势虽然称不上多,但是清州这地方本身也不大,只要仔仔细细搜索的话,把清州周边翻个底朝天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退回别馆么?”小萝莉很快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经常所居住的地方,接着理所当然的遭到了景嗣的白眼。
“果然你这个家伙就是本能寺的命啊……谁不知道织田家的小公主在清州城外有一座别馆。”
“别馆虽然是作为馆而修建的,但是外墙还是很坚固的,如果快些召集附近的农人和犬千代在荒子城的军势,据守应该是没问题的。只要老爹发现清州出阵了,那么那古野很快就会有援军。”
“不过小公主啊,我想问你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景嗣苦笑着加快了步伐,“信友殿下麾下有骑兵么?”
马嘶声代替了回答,织田萝莉似乎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好,但是还是尽责的说明,“尾张并不产马,但是前些日子一些三河商人行商经过的时候,似乎是献给了清州殿一些马匹,恐怕骑马武士的话,应该有二十骑以上了。”
听到这里,景嗣反而停下了脚步,然后放下了怀抱中的织田萝莉,用着难得的认真语气分析,“如果对方把骑马武士按照扇形散开然后进行搜索,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用两条腿跑赢四条腿的。现在继续盲目逃跑的话,只不过是给骑兵一个猎杀目标而已,就像被围猎的猎物那样。”
“那么色狗你还有什么更加好的策略么?”大概是猜出了景嗣的用意。
“所以啊,如果为了增加搜索的扇面宽度,相对来说人员密度就会很稀疏。”清州附近的植被密集度还是相对不错的,如果单纯找到一个不让骑兵发现的隐蔽处并不算难,但是能不能逃过后续足轻的搜索就难说了。
“公主殿下,我记得你好像打算建立一支骑兵备的吧。”景嗣露出了招牌的坏笑,然后解下了信长背负的铁炮,再次检视了一下击发装备没有问题。
“那么,织田上总介大人,给臣下看看你作为武家之女的觉悟吧。”
……
事实上被偷袭而死的织田信景不是别人,正是信友那个老秃头的嫡子,也是理论上的下一代清州织田家督,所以才拜领了织田家宗家的通字信字。大概是因为平时不积德,踹寡妇门,强拆之类坏事做绝的织田信友不但头上一根毛都没长,即使是拥有了十几个妻妾,膝下也只有一个信友这一个嫡子。我们且不论是不是这个老男人头上发绿喜当爹了,但是老年丧子的悲痛让这家伙总算是有了一点织田宗家的武家气概,立马命令奉行召集了军势和家臣,对整个清州附近继续搜捕,务必要把那个自称绯村拔刀斋的浪人给碎尸万段。虽然擅自召集军势一定会引起信秀的警惕而被干涉,不过只要同时抓住了织田家的下一任家督小公主信长的话,那么想必即使是尾张之虎也不敢乱来。
此刻的信友难得穿上了出征用的大铠,有了一城之主的样子,被亲卫簇拥着在清州城下町的阵屋设下了阵幕,并且派出了蜈蚣骑联络早对织田信秀不满的犬山城城代织田信清协助阻拦来自那古野方面的军势。
自信秀掌权以来,织田信友在尾张就成为了傀儡/无能/酒囊饭袋之类的代名词。他也知道如果一直维持这样的态势,迟早有一天织田宗家会被纳入信秀的麾下,但是目前保有清州一城的他并没有实力直接面对信秀。以自己嫡子信景之死为契机,这只历史上还要过几年才会爆发出对于织田分家怨气的老乌龟总算按耐不住,提前伸出了头。
阵幕当中的所有武士也惊讶的看着以前沉迷于女色和享乐之中的家主头戴白色布条,神情激愤的不断派出使者联络清州各城城主,眼见就是要和尾张之虎撕破脸皮,重振主家的地位了。
“派出使者联系仓岩织田信贤,如果他肯出兵相助,那么我就把下四郡割让于他一郡,想必这个贪婪的老家伙肯定会出兵的吧。”
“回清州找到守护代斯波大人,向他申请大义的名份,就说奉行信秀欺凌主家,请他声援我们的出兵。”
随着一队队使者的派出,信友算是彻底竖起了旗帜,誓要和尾张之虎分出一个高下。
而此刻的那古野城在发现清州城集结军势之后,织田信秀则立马召集了平手政秀,林秀贞,柴田胜家等家中宿老进行了军议。
“叫荒子的前田利长迅速集结军势,监视信友的举动。我们则稍后出阵,务必弄清这次清州殿突然出兵的原因。”
信秀相对于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武家,虽然近年来因为想要和女儿沟通的原因也接触了不少新锐思想。但是让名义上臣属于信友的他直接以下克上,攻下清州灭亡主家的话还是有所顾忌。虽然说北面的酱油贩子蝮蛇斋藤道三子就是一个篡国大盗,但是信秀还是倾向于用一种和平演变的方式吞并清州。
“如果对方进攻我等怎么办?”说话的是平手政秀,这几天他忙于政务,所以才把信长托付给了景嗣,“况且公主大人和上条奉行似乎还在对方的领地内啊。”
“信友未必有这个胆量……”沉吟片刻,信秀做出了决断。
“不过他们如果敢动吉法师酱一根毛,就不要留情,给我踏平清州!”
第七章 小林和仰木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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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甲斐的穷?潘孔詈笞詈蠡共皇前芨?伺ㄎ驳母咚Ц唬?阌忻?思矣星?k?云窘枳鸥皇??舱乓还?坏?氏裙喝肓斯?汛宓奶?冢?杂诼砥フ庵窒蔽镆彩腔?瞬簧倭ζ?喝耄??诵庞痒庀碌亩??嗥铮??锛依喜裉锸ぜ掖丝桃餐乘r艘恢r桨倨锏钠锫砦涫肯日笞魑?枪乓暗南确婵?蛄饲逯荨?p》 织田信友对此做出的决断当然是命令士兵加紧搜索,务必要在柴田军赶到之前抓到信长作为人质,不然光是这股军势和以勇猛著称的猛将柴田就足以攻破区区这些刚刚召集起来的清州守备了。
“诶,真倒霉啊,看来是要和信秀大人开战了,信赖清州殿真的没问题么?”原来负责清州町治安奉行督查的小林三郎也不得不披挂上阵,一边和自己所熟识的仰木太郎结伴搜查,一边抱怨了起来。
“这个怎么知道,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信友殿下会发出这种简直是乱来的命令。”仰木似乎也对信友的行为表示了不解,“你说,到时候真的遇到了织田家的少主该怎么办?是根据大人的命令抓回去还是?”
“当做没有看见好了,反正后续的足轻们看到立功的机会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小林那么说着,一边安抚身下躁动不安的木曾马。
在日本现在马匹主力还是以山地信浓和奥州所出产的山地马作为主力,地形狭窄的地方怎么可能孕育出适合冲锋陷阵的高头大马?所以木曾马从某种意义上更加接近于驴子,不过脾气似乎比驴子还要暴躁,骑士们不得不花很多精力首先约束好自己的马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