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兑欢ㄊ窍饶媚叮允紫鹊帽H缋希灰缋厦皇拢簿吐植簧显勖橇税 !泵缤蚪鹣肓讼胨档溃骸笆虏灰顺伲驼庋欤馐露愕们鬃匀ヒ惶司┦Γ朗考热挥肽憬磺楹苌睿恍枰匆环馇妆适樾偶纯伞D闳ゾ┦φ伊缬埃憬獗呃戏蛭茸牛嗷!�
“如此甚好。那我就不多客套了,咱们分头行事,告辞。”于是杨福即收拾了行李和钱银,带着奴仆快马加鞭北上京师。
此时叶三率领的国防军尚在西行的路上,虽然国防军全部都有马骑,但军队行进自然比单独赶路慢得多,杨福算来时间还来得及。他们一行人不惜马力,不惜钱财,飞奔北京,不到十日便到了。杨家的生意也不小,京师自然也有店铺和落脚点,他到了之后,立刻就有人接应。柳如影是名『妓』,名气不小,要找她并非难事。杨福很快联系到了柳如影。
杨福对柳如影说道:“我有个姐妹遇到贵人的帮忙,那贵人收了她为养女,从此从风尘退隐,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不料祸从天降,她的养父触犯了律法,危在旦夕之间。现在她正四处奔走想帮助她的恩人养父度过难关,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一把。”几年不见,柳如影变化很大,如今素面对人,脸上不施脂粉,穿着也很朴素,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子一般,只是那布裙荆钗下面姣好的身段,不是普通女子能够拥有的。经历了那么多世事沉浮,柳如影对杨福仍然存有情分,听罢杨福的诉说,便说道:“我与官府的人已经没有往来了,何况如今大民朝的官场换了许多人,以前认识的人大多不在其位,还在官场的也不一定还记得我……不过宫里我倒是说得上两句话,不知道有没有用处?”一旁的杨福听罢喜不自胜,心道官府的关系咱们并不缺,就缺宫里的!杨福装作不知情地问道:“宫里的什么人?”柳如影淡淡地说道:“苗贵妃,还有皇上也记得我,不过皇上现在出京打仗去了,找苗贵妃能行么?”
杨福已经忍不住了,脱口道:“行!当然行!贵妃娘娘她老人家是什么人,一点小事,不过是一句话的问题,可对于咱们家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只要柳姑娘能帮忙在贵妃娘娘说上两句话,咱们全家感激您一辈子,以后但凡用得着的地方,做牛做马也愿意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先生言重了。”柳如影虽不在风尘,却仍要在世上生存,拓展关系结交朋友还是相当重要的,既然举手之劳能帮别人,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呢?她便说道:“既然杨兄有所求,我没有不尽努力的道理,这事儿我一定帮忙,你说说,犯事的是哪家,籍贯姓氏等等,我进宫去才好和贵妃说明白。贵妃愿不愿意施以援手让官府法外开恩,我就不知道了,能做到的我会尽量。”
杨福道:“有柳姑娘这句话,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不过是贵妃娘娘的一句话,一定能行的。”柳如影回家之后,找出了一块玉牌,这牌子是叶三给她的,说是以后万一遇到了什么难事,想见他也许不容易,有了这块玉牌,便可以出入宫闱。叶三做了皇帝,苗若兰做了贵妃,柳如影也不愿意过深宫里的日子,一直就没进宫过。今日拿着这块玉牌,倒是可以试试到底有多大的作用。
她坐着轿子来到东华门,将玉牌递给守门的净军,说是想见苗贵妃。净军都是些太监,他们对宫里的东西可是了解得很,一见那玉牌,竟然扑通跪倒在地。柳如影吃了一惊,忙道:“公公们,这是为何?民女可当不起如此大礼。”那净军头领道:“哎哟,这玉牌怎么和皇上挂的一模一样?咱家跪是先跪了,那姑娘可走不了。这要是皇上亲自赏您的,咱们把您当亲娘一样供着。要不是,你就是逾制,要掉脑袋的,懂吗?”
柳如影也是见过场面的人,镇定地说道:“是皇上赏的。我想见苗贵妃娘娘,劳烦公公通报一声,就说我名叫柳如影,如果娘娘说不认识我,你们拿我便是。不过如果你们没有向贵妃娘娘通报便抓我……这块玉牌可真是皇上亲手赏我的。”
那太监忙说道:“您候着,咱家进去问问。”过了许久之后,那太监才回来,十分恭敬地请柳如影进宫,还一个劲地抢着要带路,看来是真让苗贵妃过问了此事的。在路上那太监一个劲地拍马屁,还不忘多次强调了自己的名字,希望能给柳如影留个印象……柳如影才懒得理他,名字也没能记住。
第七百七十一章借口()
苗贵妃平时根本就不见外面的人,除了叶三、内廷的奴婢们,恐怕只有苗家的那几个亲戚而已。不过柳如影是个例外,她救过苗若兰的『性』命。苗若兰见了柳如影,虽然神『色』依然是那种冷淡的样子,老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不过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从细节上还是看得出她对柳如影很是在意,不仅让柳如影和自己坐一块,还称呼“妹妹”。
“妹妹要是喜欢宫里的景『色』,有空了就来转转,我吩咐下去,让那些奴婢记住妹妹的样子,别拦着。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常常到我这里坐坐,咱们姐妹说说话儿。”柳如影道:“娘娘,如影今天打搅您,是有一件事想求娘娘帮忙。”
“说罢,只要我能做到的,不会推辞。”苗若兰淡淡地说道。于是柳如影便将南方的事说了出来。苗若兰听罢脸『色』微变,但不是很明显,只是重复道:“苗万金,苏州人士?”柳如影点点头道:“我朋友也没说他们家犯了什么事,好像挺严重的。”柳如影早就不在权力场,自然不可能知道海禁折子那些事,更别说知道牵涉其中的人了。她不知道,但是苗若兰的消息很灵,却是早就知道了。苗若兰也不说破,只是说道:“我试试看,你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干系,皇上应该都知道了的,不是很好办。不过既然是妹妹开口,我会尽力的。”
“这么严重啊?怪不得苗万金家的人都求到京师来了。娘娘也别为难,我也是看在杨福的情分上才帮他们,事先也说好了的,能帮上就不推辞,万一没法子就算了。”苗若兰淡淡一笑:“妹妹从未开口要过什么,既然开口,我也不想让你失望,试一下吧。”柳如影又道:“我这么进宫来说这事,只是一个借口。还有一个原因,他们说苗万金有个养女,是个女道士,医术高明,听说能治好娘娘的病……这件事一直就在我心里耿耿于怀,当初是我找的郎中,没想到那郎中医术不高,给娘娘留下了病根,如果真能治好,那也就了了我的一桩心事呢。”
“我的病还能治?”苗若兰本来冷淡的神情变得充满了关切,因为那是自己的一份隐私,也是一份心痛:“宫里的御医和有名气的郎中都看过,都说不可能治好……”柳如影道:“奇人大多藏于民间,也许有什么特别的方法,而御医又不知道呢。试试总归不错,而且那女道士也是个女子,让她给娘娘瞧瞧也没什么不妥。”苗若兰点点头:“妹妹言之有理,就算治不好也没有什么不妥,要是不试试,万一错失良机岂不遗憾?”柳如影道:“所以我先说了苗万金他们家的事,如果朝廷治了他们的罪,家破人亡了,那女道士恐怕不愿意出手……反之娘娘对他们有恩,那女道士于情于理也会全力以赴。”
“是这么个理……不过那个女道士真的是苗万金的养女?”
柳如影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苗若兰又道:“行,妹妹说的事我记下了,这件事你不用心,交给我来办吧,办完了我差人将结果告诉妹妹便是。”
柳如影站了起来说道:“行,那就这样吧。娘娘有自己的事要忙,妹妹就告辞了。”苗若兰道:“没事,我成日也什么正事,要不留下来一起晚膳?”柳如影客气几句,委婉拒绝了苗贵妃的邀请,离开长春宫。待她前脚刚走,苗贵妃的心腹太监梁芳便开始说话了。刚才梁芳一直在旁边听着,为她们沏茶呢,柳如影不认识梁芳,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太监。
梁芳有些紧张地说道:“这件事瞒不过皇后的耳目,如果娘娘『插』手干预,他们非得大做文章不可,那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平白无故地和海禁折子的事儿扯上了关系!娘娘千万要三思,别把自己陷进去,被人说成是蒋如平一党的大后台……”
苗若兰道:“别紧张,什么大后台小后台的?我写封信给皇上,把事儿说清楚了就行。”
梁芳顿时十分愕然,他实在没想到,统领过千军万马的苗贵妃现在想法怎么如此简单了?梁芳力劝道:“娘娘万万不可!皇上虽然信任娘娘,可是这件事原本咱们就很有嫌疑,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借口……皇上可能会认为是借口。别说是身在皇位上的皇上,就是一般的人,也得怀疑!”他说得实在正确,身在高位的人,虽然看着风光,实际上不想多疑都不行,那种感受很难描述,不然以前的皇帝诸侯们为什么自称“寡人”呢?皇帝是不会完全信任某一个人的,只有御人之道,恩威并济的手段,才是圣明的法子。却不料苗若兰完全听不进梁芳的话,她笑了笑,竟然笑得很是甜蜜:“有时候人不会那么聪明,希望皇上也是……我想试试。”于是苗若兰说办就办,当即就提起『毛』笔开始亲笔书信。
果然不出梁芳所言,严如嫣和薛纷飞很快就通过玄衣卫的密探知道了南方的杨福来到京师的事,从而顺藤『摸』瓜,掌握了柳如影等人的动向,以及苗贵妃的举动。如今叶三不在京师,她俩是皇后,要见大臣更是没有什么好担忧的,直接把杨秋迟、廖正军等大臣都叫到了乾清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严如嫣又说道:“柳如影进宫之后和苗贵妃说了些什么,我无从知晓,苗贵妃的地方,没人能探到消息。还有这个苗家,以前是不是有秘密往来,也无档可查……我现在疑『惑』的是,苗贵妃究竟是不是真的和海禁折子的事有关系?”
杨秋迟当即就说道:“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很重要吗?咱们只需要真凭实据,事实如何,假作真时真亦假,并不要紧。”
廖正军说道:“现在我们要先沉住气,关键是苗贵妃给皇上写的那封书信,究竟是什么内容?如果是为江南缙绅开脱,那这事好办了,苗贵妃怎么也脱不了干系。万一这是一个诱饵,咱们急着跳将出来指责,岂不立刻处于被动,让皇上觉得咱们结党营私,挑拨关系?”
杨秋迟点头道:“老弟说得没错,咱们要的是稳中求胜。”
薛纷飞软软地靠在龙椅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苗贵妃是不是真的参与了……”杨秋迟也有疑『惑』,但转瞬即逝,只是捻着山羊胡道:“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皇家自然有皇家的规则,娘娘无须在意以前的情分。”说罢几人都是默然,许久没有说话,看得出来他们都有些无奈。要说以前他们可是一家人,虽然也分关系好坏。但现今却是成了大对头,生死攸关前程攸关。
最后还是杨秋迟打破了沉默说道:“先看看再说,如果这一局咱们能胜出,那么皇上至少会更加提防着苗氏一党,对我们大大有利。将来无论她们怎样,皇上都会更信任皇后娘娘您。”
西行军途中的叶三展开苗若兰书信的时候,看完那娟秀的字体,立刻就『露』出了笑意:如果海禁折子的事真的和苗若兰有关,此时她要做的不是为一个小小的地主谨慎开脱,而是要将一些人灭口了。无论如何,叶三是相信苗贵妃的,他的笑是因为揣摩起苗贵妃写这封信时的情形,顿觉她可爱极了。
他穿着一身葛袍,坐在马车里,道路不是很平,颠簸得厉害,外面也十分热闹,将士们士气高昂,有的还唱起了山歌戏曲,笑声在钢铁的碰撞中阵阵『荡』漾,粗旷而豪爽。叶三却闭目静静地坐着,作为皇帝,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第七百七十二章干政()
苗若兰这回牵扯到了政事上,虽然叶三信她,但是苗贵妃干政是事实。不仅苗氏干政,皇后她们不是一样在干政?当然叶三同样信任严如嫣和薛纷飞,结发之妻都不信,就实在没意思了。
后宫干政,而且还结党,党争……这样的情况怎么想怎么不是好事。但叶三能有什么办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形成这样的局面在他没有当皇帝的时候就埋下了种子。
干政便干政吧,他想来至少在自己当皇帝的时候,对皇权是构不成根本威胁的,也懒得管……但是两宫干政,好像比一宫独大要好一些。叶三始终记得杨秋迟所说的话:权力,就是搞平衡。让她们斗去吧,也省得女人们住在深宫里闲得慌。
现在大民朝这格局,是处处都有矛盾,又处处都有平衡,从内到外,从中央到地方,甚至于军队。后宫里皇后和贵妃对峙,内阁里三方制衡,又有内廷司礼监和外廷内阁制衡……总之很是复杂,皇帝真不是好当的。叶三想着自己的儿子朱祐樘,希望他不是一个庸才脓包才好,要是真的软弱无能,恐怕是玩不转,只得听之任之,情况难以预料。
江山万代,只是一个传说。
良久之后,叶三挑开车帘喊道:“玉英,上车来,朕有事交代你去办。”因为前后都是大军行进,马车一停,整个大队都要停,所以叶三没叫人停车,看着骑马的徐玉英道:“跳上来,没问题吧?”徐玉英笑道:“我的身手皇上不是不知道,看我的……”说罢纵身一跳,从马背上跳进了叶三的马车,叶三一个没留神,被她扑了个满怀,两人一起滚倒在车中的软塌上。叶三顿时感觉到徐玉英那坚挺饱满的胸部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十分柔软……
徐玉英脸上一红,“属下冒犯了皇上,请皇上降罪。”然后便欲从叶三身上爬起来,却不料叶三一下子就搂住了她的蛮腰。
“皇上……”徐玉英脸上的红晕顿时扩散,说话的时候一股带着幽香的温暖的口气呼到了叶三的脸上。
“皇上有什么事交代属下去办?”徐玉英的眼神有些慌『乱』。叶三沉静地说道:“两件事,第一件,把衣衫除了,陪陪朕。”只是一句话,徐玉英立刻就有些喘息起来,胸口也不停起伏,她的心里自然不抗拒叶三的要求,只是很久叶三都没有这样对她了,所以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双手捏着衣角,已是在微微地颤抖。
“皇上,外面那么多人呢,要不……不去上面的衣服了?”她绯红着脸说道。于是他们两个在马车上就开始干那事,叶三坐在软塌上,徐玉英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就这么默默地扭动,徐玉英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牙齿咬着叶三的衣服,只是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良久之后,他们才拥抱在一起喘息,徐玉英气喘吁吁地问道:“皇上,第二件是什么事?”
叶三道:“苏州的苗万金,你知道了吧?还有个女道士,住在杭州上清观里,你派人去查查,尽快查出女道士究竟是不是苗万金的养女。”
“这事好办,玄衣卫里有属下的人,一直住在浙江,对那里的情况很熟悉,我叫人查查便知。”
叶三点点头,『摸』了一下她的脸:“去办事吧,朕突然觉得,一直都很亏待你,办完事回来让朕再抱抱。”徐玉英脸上一红:“皇上对属下很好,未曾亏待。”
那杨福和苗万金合谋出了一个计谋,但是形势紧迫,出现了一个漏洞,苗贵妃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