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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把脸洗洗,别出去吓人”也不知唐甜听到没有,帐外已经没有了声息,不知道去哪里了
“叶三,现在喜宁在也先大营,我们没有太多的机会,只要他落单,杀他很容易,可喜宁非常狡猾,从不给我们单独相遇的机会,要从长计议,激化矛盾对我们不利”朱祁镇完全没有了刚到塞外那种颓丧的表情,对当前的形势也有了思考,尤其是对喜宁的事考虑的叫周全,毕竟皇上是最了解太监的
“皇上,喜宁的事我们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并且全是玩阴的,微臣正在思考怎样以牙还牙,也给他玩点阴招,要了他的命”
“对也给他玩阴的,让他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嘿嘿嘿”朱祁镇一只眼眯着,一只眼瞧着叶三『奸』笑着
叶三看着朱祁镇阴险『奸』诈的表情,心里一哆嗦有长进啊这哪像是一个皇帝,简直是黑道师爷这皇帝要玩阴的,可够瞧的,明的都让人受不了,还玩阴的,嘿嘿嘿,够劲还是本大爷调教有方啊
喜宁的皮帐里围坐了很多人,喜宁畅所欲言,正给也先的侍卫头领亚木儿讲述这次行动环节的时候,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有『尿』急的感觉这感觉很不好,是以前落下的『毛』病,只要皇上念叨他,他就会『尿』急这是他在『尿』急的时候没有伺候好朱祁镇,差点被朱祁镇砍了头落下的『毛』病,本来太监少了那玩意儿就存不住『尿』,搞得喜宁经常随身携带夜壶,一会儿一次,比沙漏计时还准,也先曾给他起了个外号——夜壶沙漏行军打仗没他这个夜壶沙漏还真不行睡五起半夜,那叫准时
喜宁涨红着脸出了帐篷方便,身后却多了条黑影脱下裤子,蹲下撒『尿』,嘘嘘声很响很短暂喜宁解决完『尿』急,转身又进了帐篷暗处黑影了出一声惊叹:太监也像女人一样蹲着撒『尿』,今晚长见识了,回去给老爷说了,还不笑破肚皮黑影接近了帐篷,仔细听着里面尖细的嗓音
“明天晚上我们的行动就叫刺马行动,那马是谁我想大家都明白请看,这是马棚,对面有个小山坡,山坡上有树林,明晚各位以沙匪的身份在这里聚集,然后悄悄接近马棚,人不知鬼不觉结果了三匹马后,回到小树林,骑上马冲下山坡,抢了东西就走这时动静要大,要让人知道都是沙匪干的,千万别让人抓住你们也清楚,被抓住了是什么后果,那可是杀了以后才报官的,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喜宁在陈述这次计划的严谨和重要『性』
“放心,我亚木儿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明天准备,晚上行动都机灵着点儿,别走漏消息,事成之后有赏”番子亚木儿胸有成竹地说
唐甜回到营帐,叶三已经在暖被窝,唐甜冻得四肢麻,脱了皮衣皮裤,甩掉靴子就钻进热被窝,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叶三身上,冰凉的手脚把叶三冰得直打哆嗦
“去哪了?玩到现在?去去去,把手脚暖热乎了再来『摸』我”叶三抓着唐甜冰凉的小手,不停地搓『揉』,希望能尽快热起来
唐甜不但没有暖手脚的意思,还把高挺的胸脯贴了上来:“老爷给我暖暖,我就告诉你个鲜事”
“什么鲜事?”在塞外确实鲜事太少了,叶三也挺关心,咬牙撑住了唐甜的袭击
“你说太监是怎么撒『尿』的?”唐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开始笑
“当然是蹲着『尿』了”叶三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说的唐甜一愣
“你怎么知道?见过?”唐甜的心有点受打击,怎么叶三什么都知道
“没见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蹲着,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就不信不能站着,是男的不都站着吗?”
“可惜太监没那玩意儿就失去了准头,不蹲着,掏家伙都没地方掏”
唐甜脸上一红,锤了叶三一下:“就你知道的多,我还以为是鲜事呢不说了,睡觉,明天晚上可没得睡了”
“你没听说过,男人撒『尿』一条线,女人撒『尿』一大片?男人的家伙有准头,指哪打哪,女人是机关……不,是洒水车,一扫一大片怎么?明天晚上还想玩?”
“说什么呢?也不害臊,明天有鲜玩意儿,老爷可要配合我,咱们玩个不亦乐乎”
一夜无话,天亮后,唐甜出了帐篷,就对对面的山坡指指点点,好像对叶三说着什么,叶三一个劲的点头,脸上还带着坏笑,真要玩阴的?
到了晚上,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天边还闪着银亮的闪电,好像要打雷,如果真的打雷,这可是今年的第一记春雷朱祁镇帐篷对面的山坡上,在小雨打湿地皮以后,十几个沙匪打扮的壮汉在那里聚集,拴好马匹,悄悄溜下山坡,把朱祁镇和叶三的帐篷围了起来
“刺马行动现在开始”一声低吼,一个黑影就挑开了帐篷的门帘,往里就冲
第二百七十四章神罚()
黑影挑开帐篷就往里冲,脚下不知道扯动了什么,就感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他面门撞来现在想躲,来不及了,只有硬碰硬
“砰”的一声,那位直接就飞出去了什么人这么硬?趴在地上的那位,『摸』了『摸』鼻子,怎么没了?还『摸』了一手血再往下『摸』,牙也没了这才想起看『荡』到空中的硬家伙,啊原来是一截大腿粗的树桩,要知道是你在帐篷里,我能硬碰硬吗?想明白了,才不甘心的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亚木儿从叶三空无一人的帐篷里跑出来,声音低沉,不敢大喊大叫
“头儿,马里西撞树上了,帐篷里没人”后面冲进朱祁镇帐篷的人,看到没人也跑出来,他的回答让亚木儿难以捉『摸』,树怎么跑帐篷里来了,真是见鬼了这时天边一阵银亮刺目的闪电后,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这雷声加阴森可怖
“不好,走漏消息了,快走,把马里西带上,回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对面山坡冲去
山坡上的林子不大也不密,在亚木儿现在的位置完全可以看到他们的马,可是快到坡顶了也没见到他们藏在林中的马
“我们的马呢?”亚木儿急得团团转,急着寻找马匹撤离是非之地
“头儿,都在地上躺着呢”一位眼神不好的,被脚下绊了一个跟头,用手一『摸』,才知道是马,是他们的战马
亚木儿一看不对劲,急忙上到坡顶,十几匹战马无声地躺在地上,从闪电的余光可以看到马脖子上的血迹都死了,十几匹战马都毫无声息地被刺死了
“蠢猪,刺马行动,谁让你们把自己的马刺死了?”
“头儿,马不是我们刺死的,我们下去的时候都活蹦『乱』跳的,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都被刺死了”今晚是撞着大神了,那么多匹战马都被刺死了,这刺马行动的代号太不吉利了,回去再找那死太监算账
“放屁,谁有那么能耐,一转眼无声无息的刺死十几匹马?”亚木儿还是不相信,空中的闪电不时在眼前闪过
“头儿,我看是神罚”有一位比较聪明,疑神疑鬼的说出能想到的一切
“什么?神罚?”亚木儿看看天,闪电和雷声已平息,可刚才在他们要杀人的时候却是闪电雷鸣神罚塞外民族最害怕的神罚,是神罚完成了太监喜宁的刺马行动,可刺死的全是自己的马亚木儿这次相信了,没有比这好的解释
“快走,得罪了神罚是没好下场的这个阴人要杀人,得罪了神灵,还刺马行动,刺他姥姥”亚木儿满怀惊恐离开了伯颜的部落营地
叶三『摸』着鼻子,一脸的坏笑看着唐甜,那神情是在说,你把神罚都请出来了
“看我干嘛?刺马也有你的份”唐甜也是一脸的坏笑
“嘿嘿嘿,这回阴了喜宁一把,让他刺姥姥去,下回可没这么便宜了,我阴你的小命”叶三一边说着,一边从帐篷旁的草堆里把朱祁镇扒出来
朱祁镇拨掉头上的草屑,也在嘿嘿第笑着:“叶三,你怎么把树桩撞得那么准,我看得很清楚,把那家伙的脸都撞平了”
“皇上,也不是我搞得准,本来想撞他胸口的,可能是他想硬碰硬,就用脑袋撞上来了”
“还不快把树桩拆了,也想把寡人的脸撞平吗?”朱祁镇笑着说
“皇上,微臣哪敢啊如果皇上不放心,下次进帐篷的时候,先屁股进去就不怕了”
“哈哈哈”一旁的唐甜先大笑起来,喜宁绞尽脑汁布置的一场惊魂刺杀,嫁祸沙匪的刺马行动,在唐甜的嬉笑声中烟消云散
三月中旬,塞外胡人的祭石塔节到了,伯颜设宴宴请朱祁镇现在朱祁镇不管出席什么活动,叶三和唐甜都不离朱祁镇左右,真正做到了形影不离,保护着朱祁镇的人身安全,他们都明白喜宁是绝对不会罢手的这次伯颜的妻子哈喇也亲来给朱祁镇把盏那哈喇也有几分姿『色』,朱祁镇不觉开怀畅饮正喝的高兴的时候,一阵蛮靴声响,一个花容月貌的番女从帐后出来只见一身藕『色』胡人舞服,漆如云,脸上薄散脂粉,体态轻盈,妩媚多姿朱祁镇由于高兴,多饮了几杯,有了酒意,目不转睛地瞧着那美人
叶三一见,认识就是在太师府见过的可伦,也就是哈喇的表妹哈喇叫过可伦,拜见朱祁镇,又让她在宴前歌舞可伦嫣然一笑,摆开舞服偏偏起舞朱祁镇看了,赞不绝口,很久不看歌舞的朱祁镇,顿时被可伦的舞姿『迷』住了
“这是奴婢的妹子,上皇如不嫌弃她丑陋,不妨收她做个侍奴”哈喇看出朱祁镇对可伦有点意思,笑着说道朱祁镇点了点头
“可伦,快过来侍候上皇”可伦正很卖力地歌舞,听到她姐姐叫她,忙停下舞姿,盈盈走到朱祁镇的身旁,轻舒玉臂,提起酒壶给朱祁镇倒酒朱祁镇让可伦坐下,两人开始对饮
酒宴吃到三才散去,朱祁镇命叶三和唐甜退下,回他们自己的帐篷休息后,便拥着可伦进后帐安寝
叶三今天没喝酒,自从可伦一出现,他就开始怀疑在太师府,可伦和也先的关系密切,今天怎么突然出现在伯颜的酒宴上,而且那样随意就接近了朱祁镇的身边,这里是不是有问题?难道说,也先要给朱祁镇来个美人计?
“唐甜,今晚机灵着点,我看可伦不是什么好货『色』,可能不利于皇上”
“得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老爷在太师府的时候,对可伦可是很上心的几天不见,见美人投入别人的怀抱,是不是吃味啊”唐甜在宴席上就看叶三紧盯着可伦,当时就很不高兴,现在有机会了,也来磕碜叶三一把
叶三貌似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一个熊抱,把唐甜压在了铺上,帐篷里顿时传出了唐甜咯咯咯的笑声
第二百七十五章裸刺()
“啊”一声尖叫惊醒了温存中叶三和唐甜,叶三起身急冲出帐外向朱祁镇的帐篷奔去又是连连的惊叫声,叶三冲进帐内,就看见朱祁镇赤身□□□,右臂鲜血淋漓,扑到自己怀里,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叶三,快救寡人”随着朱祁镇的呼救声,身后番女可伦手握短刀,赤着上身,*只遮掩一块红布,气势汹汹挥舞着短刀追了过来一个『裸』奔,一个『裸』刺,叶三抬腿踢飞可伦的短刀,把朱祁镇隐在身后,反手抓住可伦的手臂,顺势一拖,把可伦直挺挺摔在地上随后冲进的唐甜,按住可伦,可伦嘴里叽叽咕咕地咒骂着,*的双腿不停地蹬踏挣扎唐甜扳过可伦的双脚,压在背上,膝盖顶住可伦的脖子
可伦在地上哼唧着死命挣扎时,叶三抓过一条毡毯披在朱祁镇身上,送入后帐衣找到一根绳索把可伦困绑结实,一把短刀*在可伦的脖子
“说,谁指使你行刺?”
“杀这个狗皇帝还布不需要任何人指使”可伦一边大叫,一边又开始用蒙古语咒骂叶三叶三怒气顿生,抓过可伦白嫩的小脚,适当用力在脚心挠起来
“哎呦……叶三你混蛋……哎呦呦……痒死了……叶三你住手……我说我说……是密哈指使我干的”
叶三一听是密哈,也就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了密哈是也先的妻子,那么也先完全有可能私下串通密哈说服可伦行刺朱祁镇原来也先碍于伯颜夫妻的面子不便对朱祁镇下手,太监喜宁的刺马行动又被可笑的神罚了一回,正无计可施的时候,见到经常来找妻子密哈来玩的可伦,突然心生一计,命密哈说服可伦『迷』『惑』朱祁镇,乘机刺杀事成后,也先承诺把可伦嫁给脱脱不花做王妃可伦听信了密哈的花言巧语,答应密哈找表姐哈喇,说自己愿终身伺候大明皇帝哈喇见妹子肯嫁给大明皇帝,哪有不赞成的道理,就安排可伦在胡人祭石塔佳节的那一天,叫可伦给朱祁镇歌舞敬酒,晚上侍寝她可不知道可伦身藏短刀,在朱祁镇醉意朦胧,替可伦宽衣解带,只剩下红布遮体的时候『性』急的朱祁镇上前搂抱可伦,被可伦暗藏在红布下的短刀扎伤了手臂朱祁镇正处于饥渴,用力过大,刀尖刺进手臂半寸,痛得朱祁镇怪叫起来意外的刺伤救了朱祁镇的命,也是他命不该绝,惊醒后『裸』身就往外跑可伦见事已败『露』,抽出短刀,在身后追上『裸』刺
正当叶三继续*供的时候,在内帐衣的朱祁镇又怪叫起来,叶三提着短刀冲进内帐,见一个番子正举刀劈向朱祁镇手中的短刀不见任何作势弹『射』而出,刺穿了番子的喉咙番子躺倒在地的时候,叶三也看清了番子的容貌,硕大的酒糟鼻子验证了番子就是也先的侍卫头领亚木儿
死人了,也先的人死在伯颜的部落营地,这事大了叫喊声已经惊动了帐外的士兵,伯颜夫『妇』随后赶来了朱祁镇脸『色』苍白如纸,一个晚上接连被刺了两次,还让不让人活了?伯颜同哈喇一面安慰朱祁镇,一面让手下把活着的刺客带上来当赤身的可伦被推到伯颜面前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两眼只瞧着哈喇说不出话来哈喇看见可伦在众人面前赤身『露』体,就算塞外女子再脸皮厚也受不了那么多目光的扫视哈喇忙脱下外衣披在可伦身上,还没有开口询问,帐外已经『乱』了套伯颜的手下来报,是也先带人冲进营中了
伯颜倒是能沉住气,命令手下抬着亚木儿的尸体,押着衣衫不整的可伦,提刀上马去见也先
“大兄,深夜带兵到兄弟这里有什么事吗?”也先没有搭理伯颜,等看到挺尸的亚木儿和狼狈可怜的可伦,知道事已败『露』,大喝一声:“我也先可没有你这样的兄弟,几次让你杀了那个无用的明朝皇帝,可你就是和我作对,现在又杀我的人,使我的妹妹受辱,这次休怪我无情了”
“保护明朝皇帝是大兄委派小弟的,小弟怎能不尽力?”
也先一时语塞嘴笨,说不过伯颜,只有动粗:“反了,反了是不?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
眼看一场流血争斗不可避免,叶三唐甜护着朱祁镇来到阵前:“两位息怒,今晚之事都是为我朱祁镇而起,我不能再让人流血拼杀而死,哪个人不是爹娘养的?哪个人没有妻儿老小?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人,朱祁镇愿意再次向大明讨要赎金,来弥补太师的损失”
也先听到朱祁镇要向大明讨要赎金,心中狂喜,杀了朱祁镇不过污了刀,一点好处都没有,留下他的命继续换金银,这是好事啊老子正穷得叮当响,有了钱,还怕伯颜造反?
“好,今晚饶你一命,明天派人去宣府要钱”也先一高兴,语气也温和了
“太师,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