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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即使是花也是残花败柳。”
“你不懂,男人都喜欢熟透的。你是小青桃,我是大甜桃,又红又甜的。你说,这两桃子放这儿你选哪个?”
“你是烂桃子!”
说不过她,俞敏对付乌日娜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上手,一会儿就能让乌日娜乖乖的求饶。
萧隽这时候一般是不敢插嘴的,只要他一开口,两女人马上结成联盟,一起攻击他。
两人经常拌嘴打闹倒也是萧隽放松休息的时间。他常得意的想,闺房之乐,不过如此尔。
俞敏自从在沙洲客栈与他共钻一个被窝之后,回到卢龙军,再也没有刻意的撩拨他。两人平时办公都是一板一眼的,又回到出去前的那种状态。
有晚,萧隽酒兴来了,又想抓住俞敏喝酒。俞敏动了坏脑筋,怂恿乌日娜上。
她从来没看过乌日娜喝酒,就等着她出洋相。
谁知道这豪爽的蒙古女人喝酒却不豪爽,连连推脱。拿起一个小酒盅,一小口一小口的呡,连俞敏都不如。
喝的萧隽意兴索然,俞敏无奈,只得陪着连干几杯,不一会就趴在桌上动弹不了。
乌日娜将她扛回房间,然后,外套一脱,真空上阵,拿出酒碗来,和萧隽划拳比赛。
萧隽早就发现乌日娜有诈,起了防备心理,一边喝一边赖,最后,实在抵挡不了乌日娜猛烈的攻势,佯装醉酒,将乌日娜撩拨了一番,趁她不能自己,一连声的叫道洗澡洗澡。
乌日娜进了澡盆,萧隽也躲进了房间,任凭乌日娜怎么敲门,却再也不开了。
睡到半夜,俞敏发现自己上了乌日娜的当,赶紧起床,想要人赃并获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在房间里打呼噜,一个在澡盆里呼噜震天。
至此,萧隽再也不敢在家里找乌日娜喝酒了。
本章完
第95章 顺平侯的厄运()
“早就听说萧将军白捡一个好厨子,今天终于能一饱口福了。”
“呵呵,定是李大鹏把他后悔的事到处在传扬。稍微等等,他马上也到。”
俞敏负责桌上倒酒传菜,乌日娜主攻厨房。
许强五看的直摇头,嘴里啧啧称奇:“萧将军,你这是坐享齐人之福啊。”
“我是徒有虚名,背了偌大的名声,实际上惭愧惭愧。”
“莫非是京城那位余威已经覆盖到西北?嗨,我说萧将军,你只是求得个心安而已。其他人我就不说了,你把你护卫队员随便找个出来,他如果发自内心的相信你清白无事,那就算我多话。”
萧隽苦恼的点点头:“连我都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一旁的俞敏不动声色的为桌上三个碗都倒满了酒。
“还没进门都闻到烤肉香,乌日娜,今天你可要多烤几斤。想当初,不是我,你怎么会过上如此幸福的日子。”
“放心,李参将,今天管够,我买了一条羊呢。”
“就等你了,快快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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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碗酒,我敬你。匈奴一战,我和李参将被困马鬃山。郑茜不在,是你指挥着卢龙军坚守了三天四夜。我替卢龙军和嘉峪关后成千上万的百姓谢谢你。”
说完,萧隽一口干了碗中酒。
李大鹏有点莫名其妙,许强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站起身干了。
“这第二碗酒,我还是敬你。这段时间,无论是维修关隘还是军制改革,你都做的非常出色,你的能力无可挑剔。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动机,但是,事情确实做的没话说。”
萧隽又干了碗中酒。
“萧将军,你好像话中有话啊?”
许强五的脸有些发白。
萧隽坐下来,吃了口菜,然后缓慢的说道:“京城翰墨书店的王掌柜已经招供了,京城传来的密信其实两个月之前都到了。”
许强五脸色大变:“他定是胡乱攀咬,我是清白的。”
“我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所以,我一直在等我的情报人员从另外渠道证实的消息。很不幸,昨天他也到了。”
“我到卢龙的第二天,你和我密谈了一上午,我得承认,你确实有很缜密的思路,我差点就相信了你的说法。实际上,我是为了证实你的清白才派出情报人员收集你清白的证据的。”
“那你怎么解释吕侯爷给我的亲笔信?”
“没有吕侯爷的亲笔信,那封信确实已经毁掉了。我的情报员找到的第一个证人是,组织拦截并杀掉王顺的人。在他们拦截到王顺时,王顺毁掉的只是信的内容,封面还在,封面上写的是郑茜将军收。”
“你胡说!明明是写给我的。”
许强五刚想站起来,俞敏一把拿住他的穴位,他立刻瘫软在椅子上。
“你跟随吕侯爷多年,模仿他的笔迹应该对你不是难事。但你忽略了一个细节。郑茜也在第二天就把他和吕侯爷之间的来往信件都交给了我。其中,有封信上吕侯爷特意和郑茜约定,他们之间的信件往来都用的是长安竹轩斋的专用纸。”
“这个细节你忽略了,吕侯爷早就开始怀疑你会模仿他的笔迹。”
“来自前顺平侯萧威的证词也证明你说了假话,你的父亲并不是太祖爷安排在吕侯爷身边的,他不过是跟随吕侯爷一起反正的将领之一。京城的宅子更不是太祖爷酬功赏的,是你父亲私放前朝一个官员的酬谢。”
“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当时撒下这个谎,是因为我爷爷根本不认我,我无法去证实。但是,你忘了,我们家老爷子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
“在我和李参将被困马鬃山之后,当时就是你和郑茜在城里。你知道我在白五一案后并没有宣布案件就此了结,你知道我还在找幕后指使白五的人。所以,你自作聪明的将郑茜杀了。”
“你伪造了自杀现场,伪造了郑茜的遗书,但你又犯下了错误。都知道郑茜和白五几乎水火不容,你却在信里暗示是郑茜收买了白五。此外,你用你的短刀割开了郑茜的喉咙,却发现自己忙中出错。”
“郑茜的佩刀不见了。他在前一天让亲卫拿去重新锻造,你情急之下,便找来了白五的佩刀。当你拿走自己佩刀换上白五的,恰恰被亲卫看见。所以,尽管亲卫没有看见你杀人,但他却看见了杀郑茜的刀被你装进腰间。”
李大鹏看了萧隽一眼,但没吭声。
“由此我也判定,卢龙军就是你和白五被拉下了水,因为按照你的个性,如果还有其他人,你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你投靠复兴盟的原因不用我说,你早已给了我答案,就是野心和怨气。”
“你一直都在怀疑我,你一直都在放烟雾弹。是,我是有野心,他和郑茜都不是带脑子的人,凭什么吕方要重用他们俩?我父亲跟随他那么久,到退役才是个参将。我哪一点不比别人出色,为什么我一直是个参议?”
“刚开始我就说了,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可惜,你的才华都被你用到邪门歪道上去了。你性格偏激,这是你自己最大的敌人。”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别牵扯到我家人。”
“你的脑子也是一盆浆糊,有时候也并不那么清醒。朝廷对你这种谋逆的大罪什么时候宽恕过?何况你一门两参将,都是军方的人物啊。”
许强五瘫坐在椅子上,头上黄豆大的汗珠。
“你没了自首的情节,你知道的复兴盟的成员都被我抓起来了。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立功的情节可以帮你减轻罪名。好好想想吧,把你加入复兴盟的前后,跟那些人接触过都写出来,我看看有没有能保全你家人的办法。”
本章完
第96章 许强五自裁()
两名护卫上来将许强五带到隔壁房间写交代材料,
“乌日娜,去将烤羊肉拿下去再热下。”
李大鹏问:“两个月之前你就拿到王掌柜的口供,为何能忍到现在才动手?”
“没有口供。王掌柜只承认了指使凶手杀人的事实,然后就咬舌自尽了。”
“啊,你阴他的?”一边倒酒的俞敏捂住了嘴。
“除了他撒的两个慌,其他都没有证据。老侯爷信的封面他们是见过,但是怎么会保留一个空信封?”
“那你怎么知道用来割喉的刀是他自己的?”
“推断。他去刺杀郑茜,绝对没想到郑茜的随身佩刀会不在。他的计划是用自己的佩刀杀人,然后拿走郑茜的佩刀。”
“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他会杀郑茜。”
“他认为他对我分析嫌疑人成功的把目标锁定在你和郑茜身上,必须要在你和郑茜之间找出一人,我的案子才会结。所以,他伪造了郑茜的遗书,是为了彻底的解除我的怀疑,让我就此结案。”
“也就是说,如果那天我和你不在外面,被杀的也有可能是我?我也曾是你的怀疑目标?”
“解除对你的怀疑是我们回军路上的一番对话,你知道,一个人的真诚是做不了假的。假使那天是郑茜和我一起出去,我很难判断你是否还活着。他急着要找一个替罪羊,这点,他比我急。”
“好了,我们不说他了。聊聊你的马营现在练的怎样了?”
“没问题。大家听说要打匈奴人,都急的嗷嗷叫,我想早点把队伍拉出去,在实战中练兵比训练要更有效。”
“目标呢?”
“在马鬃山以北发现好几个匈奴部落在游牧,我准备就拿他们下手。”
“卢龙军就这点马队家当,你可得悠着点。别去硬碰硬,游击是主要的战术。另外安排出去清剿匈奴,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回来。缴获大了,就先送回来。”
“我明白。你这段时间不都是在给卢龙军攒家底吗?看也看会了。”
“说好了,咱们一月一换,我的护卫队员都指望着杀匈奴攒战功呢。”
徐力进来,送上了几张供词。
萧隽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站起身来说道:“李参将,你继续吃喝,我去问他几个问题,一会回来。乌日娜,去陪你的救命恩人干上三大碗。”
“好嘞。”乌日娜一卷袖子出来了。
俞敏不屑的撇了撇嘴:“戏精!”
“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另外,加双岗,里外都排岗。”
“好的,一会我通知徐力。”
萧隽走到许强五的对面坐下。
“你这份供词还有几次写的不明白,你再看看。还有,你说王掌柜在京城请吃饭,除了你上面这些人外,还有没有遗漏?”
许强五拿过来看了一遍,摇摇头说:“没了,我记的很清楚,就这几个人。”
“你再想想,除了吕侯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王爷、国公、侯爷之类的?”
许强五看着萧隽的表情,试探着说:“二王爷?”
“废话,二王爷怎么会吃他的饭?”
“那成国公?”
“成国公和他们熟悉吗?平时有来往吗?”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吃饭的还有顺平侯萧智远。对对,就是他,他那天来的晚了些,是我们开席之后到的。”
萧隽将供词还给了他,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萧将军,且慢。我知道你足智多谋,看在我前段时间尽心竭力辅佐你的份上,想办法保全我的家人。”
萧隽出门,在门口对着看守大声说道:
“都打起精神来,把他看紧了。上次在京城抓到的钦犯就是因为看守疏忽,让他咬舌自尽了。这要是在咱们地盘上出了事,大家都要担着干系,本宣慰使也保不了你们,到时候只能让你们陪他一起去坐囚车去京城。”
“是,萧将军。”
许强五凄然一笑。也只能这样了,只有自己的死才能解脱这件事情。萧隽特意不称将军,而是称宣慰使,是在暗示自己,朝廷对降将还是会网开一面的。
他的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要解送自己到京城,要自杀也得在路上,不能在卢龙军的地盘上。
只是想不通,他为何要将他的伯父攀扯进来,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
萧隽再回到屋里,只见李大鹏和乌日娜都站在桌边,一脚踏着椅子,面红脖子粗的在划拳。
“你刚才耍赖,明明出来的是三根手指,可后来变成两根了。”
“那是你酒喝多了,眼睛花了。我明明就是出的两根手指。”
“这局不算,咱们再来。”
两人又开始大呼小叫。
“去给隔壁送点酒菜,这羊肉本来是为他买的,他还一口没吃呢。”
萧隽对俞敏说道。
“哎,他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我总觉得这样的结局挺可惜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我在潞州是直接刺杀你的人,你当场就把我给放了。”
”这一路清剿马贼,除了你开始杀了三个人,后来就再没沾过血。既然你能活人那么多,干嘛不放他一条生路?他去西域会更加有助于实现你的想法。”
“原因有两个,朝廷既然有法度,这法度就得遵守。如果我们只按照自己喜好,那要朝廷法度干什么?他如果仅仅是受人蛊惑加入复兴盟,又没有什么危害,或许还可以考虑。可他杀了朝廷的一位将军,这事谁能救他?”
“其二,他性格偏激,有野心有怨气,还不知悔改。这次他不死,迟早还是会犯事。自己找死,谁又能救得了他?”
屋内终于曲终人散,不再喧哗。
两人进屋,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惨烈就义的画面。李大鹏仰面躺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只空酒碗舍不得丢下。而乌日娜一脚踏在李大鹏的胸口,一手支撑着椅子,站着睡着了。
这睡觉姿势,真是一匹蒙古母马!
本章完
第97章 问罪上门()
“许强五,你临走之前还得做件事。这件事不是为我做的,是为卢龙军做的。明天,我们的马营就要正式出征了。我希望你能在誓师大会上坦陈你的罪行,不然一支部队心存疑虑是打不好仗的。”
“你是让我肃清郑茜那件事的不良影响?”
“是的,我们公布你的罪状不如你自己认罪更有说服力。”
“好吧,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你曾是卢龙军的一员,这里留下了你的鲜血和汗水,我相信你对它是有感情的。好好想想,说些什么。这是你为卢龙军做的最后一件事。”
第二天,依旧是大校场。
许强五站在主席台上,这次他是以囚犯的身份,而且是最后的一次。
“曾经的同僚们,曾经的战友们。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我站在大校场时,我只有十五岁。那时,我还是个少年,我记得我第一次领到的武器是杆铁矛,高出我两个的铁矛。”
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我在这里浴血奋战了近二十年,那边关口每一块砖我都抚摸过,那里留下了我的血与泪,还有汗水。我们曾一起生死与共,共饮一个水袋的水,吃一口锅里的饭,共同用刀枪将每一个企图爬上来的匈奴人打下去。”
“那时候,我的父亲是参将,但我是靠着一次次的战功从兵士到伍长、一直到参将。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开始骄傲了。我看不起一起浴血的战友,嫉妒他们比我升的快。”
“我忘记了倒在我身边战友,忘记了同生共死的袍泽,我只想到我自己个人的荣华富贵。以至于被恶鬼诱惑,幻想着更大的前程。后来,怕事情败露,竟然对昔日的战友下了毒手。”
“我今天站在这里,以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