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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汉人同化了?”
“我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我都希望你知道,虽然你现在披着汉人的皮,但是你骨子里流着的都是我们羌人的血液!”
“这个我知道,我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羌人。”
“你知道就好。只要拿下晋阳城,到时候大统领就会进兵西河和雁门,一旦拿下这三个郡,咱们羌人就能称霸并州,届时再向洛阳挺进,没准咱们能创造一个羌人的神话!”
中年男子并没有说话,而那年轻一点的似乎看到了将来美妙无比的场景,很快就用一种更为狂妄的语调说道:“到了那个时候,汉人将成为我们的奴隶,我要汉人男人到塞外放羊,让他们也知道塞外的艰苦,然后我要天天睡各种不同的汉人女人,嘿嘿嘿,说起来,汉人女人的身体还真是柔软啊,就连大统领也是一直念念不忘当年你的那个妻子呢。哎,听说那个女人还有一个生得很美的女儿,长相和那个女人有七、八分相像,嘿嘿,就不知道是谁的种了,当时人那么多,我们也分不清楚。那个女儿应该还在晋阳城吧,等攻破晋阳城,我一定会好好享用她的。”
听到这里,王凌的眉头一挑,双眼猛然瞠开,一拳狠狠打在墙壁上,这一拳竟然将墙壁直接打了对穿!
“谁!?”
“动手!”王凌刚喊出声,高顺人以破窗而入!
且见高顺撞碎木窗,在滚落地面的时候,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一束寒光闪过,鲜血飞溅!一支残臂在昏暗的灯光之中被挑起,最后跌落在地上。
“老高,果然好刀法!”王凌笑嘻嘻地从正门推门而入,大赤赤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此时屋内三人,高顺持刀并将刀锋顶在了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脖子上,而另一名男子则是急忙转身去抓自己挂在床沿上的长剑。待男子抓住长剑旋身刺向高顺,却发现一个人影闪过,随后他手中的长剑就被一股巨力震落,同时他的脖子也王凌掐住,一时呼吸困难,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将敌人制住之后,王凌转头问高顺:“老高,哪个是姚成?”
“少主,你手里抓着的就是姚成。”
“很好,既然人已经抓到了,那咱们带回收工。”
说动就动,在姚家护院赶来之前,王凌已经和高顺将两名打昏的男子带回玉香苑。而案发现场,只留下一只握着弯刀的断臂和一把长剑。
回到玉香苑的时候,王凌和高顺除了惊动了姚府的人之外,途中并没有让巡逻的官兵发现。
“好了,现在轮到咱们了。”
王凌狞笑着看着身前的两人,还未开始审问,那羌人便满嘴放炮拉仇恨:“你们这两个懦弱的汉人,还不快将本大爷放了,否则……”
王凌直接给了两人一个巴掌,这一巴掌不问是非,不管错对。左巴掌将那羌人的满嘴牙都打得碎落,而右巴掌则是很轻,很轻,轻得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只不过是将姚成的脸拍得“啪、啪”作响而已。
“姚成,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不过我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嘿嘿。”
“你是谁?”
“我是谁?嗯,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自我介绍什么的就算了。”王凌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现在你们在哪。这个地方叫玉香苑,听过没有?这里还有一个头牌叫姚兰。”
听到“姚兰”二字的时候,姚兰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些,脸上也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来。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就开门见山地直说好了。姚兰是我的女人,如今就在我的府中,而今天把你带过来,是想让你做一件事。事情很简单,就是把你们刚才口中所说的那个大统领交待清楚就好了。”
“呸!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敢提我们的大统领,臭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嘴角微微上斜,王凌慢悠悠地走到乌柯的面前,提脚将刚刚坐起的乌柯踹倒,之后狠狠地踹中乌柯的裤裆位置!
“呜哇——”
剧烈无比的钻心痛楚让乌柯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身体更是剧烈颤抖,就如同一条被扔在水泥地上的鲤鱼一般,不停翻滚。
高顺适时用破布将乌柯满是血水的嘴堵上。
见乌柯还在蹦跳,王凌对高顺淡淡地说了一句:“扔(直)出(接)去(nen)吧(死)。”
高顺点点头,十分闷骚而且邪恶地学着王凌在乌柯的裤裆上再猛踹一脚!
这一脚居然将乌柯直接踹得翻出了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高顺麻利地用双手抓住乌柯的头部,然后一扭!
“咔啦!”
结束了乌柯的生命。
在高顺拖着乌柯的尸体离开之后,王凌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对面地看着姚成。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姚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对着王凌问道:“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如实地告诉我,姚兰现在的状况。”
“她现在很好,你不用操心,而我之所以来找你打听那个所谓大统领的下落,就是想为姚兰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当真!?”姚成突然激动地跪坐而起,两眼之中闪射出一种之前不曾有过的光辉。
第95章 干,定然要干()
“怎么,看你这激动的表情,莫非你和那大统领有仇?”
“没错,此仇不共戴天!”姚成咬牙切齿的姿态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王凌看起来很轻松,他随手从茶几上抓了两个橘子,扔了一个给姚成,笑着说:“来,先吃个橘子漱漱口、润润嗓子。”
姚成接过橘子,并未拨开,而是将食指狠狠地插入橘子中,王凌见了不由菊花一紧,暗忖:“我擦,这是要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呐!”
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姚成开始叙述,为了避免某读者认为俺在水字数,所以挑简单地说:
就是说,咳,我开说啦。
姚成并非汉人,原名乌比,他原先是一个游走在晋阳城周边山区的一个羌人马贼;姚成的母亲张氏乃是晋阳城一个财主家的庶女,因为身份低微,就一直养在城外的一个村落里。乌比和张氏相识、相知、相恋的过程就不多说了,总之两人在一个春意盎然之际,花前月下,水乳交融,金风玉露一相逢,所以那啥了。就在两人打算私奔的时候,乌比被大统领,也就是无比所在羌族分部落的首领看中,因为乌比与那姚氏三公子姚兰长得十分相像,于是让乌比杀死姚兰,之后潜伏在姚家。既然乌比在姚家,他便壮着胆子跟父亲提及张氏,想要迎娶张氏,张家自然答应。只是,当乌比带着心爱的张氏回晋阳城途中,大统领带着羌族骑兵出现,当着乌比的面凌辱了张氏,那张氏被众人凌辱,喊破了喉咙,最后声带受损变成了哑巴。即便如此,乌比还是深爱着张氏,他认为这一切痛楚都是自己带给张氏,因此非常自责。后来乌比的身份遭到了其兄长的怀疑,为了抱住张氏和孩子,乌比匆忙将她们送出姚府。之后,就是王凌听到的那个版本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乌比知道姚兰就是自己的女儿之后,他一直都在关注姚兰,姚兰之所以在青楼之中能够独善其身乌比在她身后出了很大的力。
咳咳,虽然看起来上面这段很长,但其实已经算短了,不然能让某人足足写一章洋洋洒洒的三万字情感叙事大作。
“两个多月前,兰儿就失踪了,我派了很多人暗中寻找,没想到她居然在你那里。”这是乌比的结束语。
王凌挑了挑眉毛,笑着说:“如果你说的是真话,看来我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时候高顺已经把手洗干净走了进来。
“不,无论如何都要趁着这次机会,把乌柯这伙盘踞在晋阳城附近的羌人马贼除掉!”
“你不就是羌人吗?竟然要对自己的族人动手?”高顺适时问了一句。
只是乌比的脸上只有无尽的仇恨:“他们不配做我的族人,这些渣滓都该去死!”
王凌沉默了片刻,对着乌比说:“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虽然王凌看上去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懵懂少年,但是无论是他的言行举止,还是呈现给乌比的感觉,都无时不刻告诉乌比,眼前这个人比乌比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恐怖、危险!
不待乌比反应,王凌接着说:“我这个建议很简单,用俗语来表达就是关门打狗!”
乌比正想仔细询问,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少主,属下有事求见。”
“进来吧。”
岑拯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到王凌坐在地上,半歪着身体,一副痞痞的姿态。
“老岑,有什么事?”王凌转头看着岑拯。
无论王凌行为如何,岑拯依旧对着王凌行礼道:“少主,我已经查到了,昨天在少夫人独院里看到那名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就是丁原刺史的长女丁玥。”
“当真?”
“千真万确!”岑拯点点头,“属下回来之后,特意让下人打听了一下,根据下人的描述和属下的记忆,那紫衣女子的确就是丁玥。”
“如此,那这件事就更好解决了!”王凌没有想到看似复杂的事情,居然顺畅地串在了一起,这倒是让他有些欣喜。
王凌缓缓地站起身,而这个时候,刚好有一名衣着暴露的浓妆女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岑拯喘声道:“大管事,不好了!”
“什么事?”岑拯脸色一沉。
那浓妆女人扫了室内众人一眼,之后便半低着头说:“王家公子和丁刺史的二小姐打上门来了!他们口口声声说,是我们把丁刺史的大小姐藏匿了起来。”
“什么!?”
岑拯一时被弄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会把屎盆子扣到他头上来。
“不用惊讶,估计是你让下人打听的时候,丁瑶和那个姓王的公子,嗯,这个姓王的公子,是不是叫王昶?”王凌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问道。
那浓妆女人正是玉香苑的老鸨,见岑拯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见多识广的她哪里不知道眼前人是谁,声色更加恭敬道:“回东家,的确是王昶。”
“那就好说了,走,咱们出去看看。呵,不过话说回来,之前进来的时候,走的是后门,我还没有见识过这玉香苑的繁华呢。”
王凌大步迈了出去。
由老鸨玉娘带路,王凌带着高顺和岑拯来到了前厅。乌比因为身份缘故,不能出现,而是依旧留在房间内。
玉娘走路的时候,特意卖力地扭动着她那肥润丰臀,还时不时地拉低自己的衣领,让自己身上的香味散发出来,在诱惑人方面,玉娘可是老手了,她知道但凡像王凌这样的少年,最为憧憬的就是像玉娘这样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了。
出了回廊,在走出廊门的时候,王凌特意在玉娘的臀部拍了一下,笑着说:“感官不错,不过手感欠缺了一些,还有,下次身上的熏香尽量淡一点,你的花香有点杂,而且有点浓。”
在玉娘有些失神的时候,王凌已经通过偏门进入大厅。此时大厅内,有几十来人手持刀刃,包围了全场。即便是宵禁,这玉香苑还是有许多嫖客前来赏玩,由于事出突然,场面多少显得还是有些混乱。
王凌第一眼就看到了王昶,之后便是趾高气昂的丁瑶了。
在看到王凌的时候,王昶的脸上当即流露出强烈的欣喜之色:“兄长,你何时来了晋阳,怎么也不跟小弟打声招呼,好让小弟款待一番!”
“款待什么的等下次再说,你这兴师动众地带着一大堆人跑到我的产业来闹事,这样可不好。”
“兄长,这玉香苑是你的?”王昶一下子就傻了,早前他暗中擦过这玉香苑应该是王晨的啊。
丁瑶虽然平日里跋扈惯了,但是她的反应能力比王昶可是快了,当即对着王凌盈盈一礼,脆声道:“小妹丁瑶,见过兄长。”
“些许日子不见,丫头长得越加水灵了。”王凌这一声夸奖,夸得丁瑶心花怒放。
丁瑶甜甜一笑,信手一挥,对着四周的侍卫道:“你们都退下,既然此处是彦云兄长的产业,嫌犯绝对不会在此。”
“诺!”
侍卫离开之后,王凌则是带着丁瑶和王昶回到刚才的后院偏屋,而玉香苑的事务则由玉娘善后,岑拯也尾随着王凌进入屋内。
“姚叔父,你怎会在此?”王昶看到姚成静坐在屋内,当下不经惊奇道。
“小屁孩,天天一惊一乍的。”
王凌轻轻踹了王昶一脚,随后让众人先坐下,他先对着丁瑶道:“丫头,你姐姐是叫丁玥?”
“没错?兄长认识我姐姐?”
“嗯。”王凌点点头,你们这对冤家的鼻子倒是很灵,一闻到味就赶了过来,“没错,你姐姐眼下正在我府中。”
“真的!?”丁瑶先是惊喜,之后那张俊俏的笑脸就沉了下来,“兄长,我姐姐为何会在你府中?”
“先别乱想,你姐姐不是我掳走的,是我在广宗救了她,不过,她中了张梁的妖术,目前无法行动自如,需要你们的帮忙。”
“姐姐受伤了?”到底是姐妹情深,听到丁玥中了幻术,丁瑶的反应很大。
“受伤倒是没有,不过……哎呀,这事情比较复杂,你先别问了,我和王昶还有事情要谈。”
王凌一直都十个闲散的人,讨厌麻烦。他可不想又要重新绕一大圈子说话,再说他跑了一天的路,现在的确有些困了,准备早点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倒床睡觉呢,嗯,到时候最好让岑拯叫个身材好的软床丫头过来,备注:要干净的!
“哦。”丁瑶低下头,嘟着嘴巴,显得有些小委屈。
“兄长,可是遇到了麻烦事?”王昶一边安慰丁瑶,一边询问王凌。
王凌点点头,道:“麻烦倒是谈不上,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一个良好的契机。”
“请兄长明示!”这个年代的人容易早熟,王昶年纪和王凌相差不多,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在听到所谓的“契机”之后,双眼之中当即散射出强烈的光芒来。
王凌先是看了身边的乌比一眼,之后将那乌柯的计划都告诉在座的众人。
王昶听罢,当即拍案道:“干!此事定然要干!”
第96章 刀借我一下()
王凌心里很清楚,这可不是在玩游戏,也不是穿越小说的情节桥段,什么几百人通过陷阱、阴谋什么的全歼数倍于自己的敌人。王凌所要面对的敌人,可是羌人马贼,这些人长年游荡在晋阳城四周,掠夺、烧杀、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的心理素质、战斗经验都完爆晋阳官兵十几条街!
让王凌带着一群走路都要颤三颤的老弱残兵跟如此凶残的羌人马贼对抗,王凌心里根本就没底。而且,他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贸然决定,必须要斟酌、再斟酌。
只是,王凌想来想去,王凌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在经历了黄巾暴乱之后,王凌多少也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在他看来,那些只存在与教科书中的什么完美计谋、克敌制胜的法则,都是坑完爹、再连坑叔叔、伯伯、老祖父的,要是真信那些家伙的话,王凌迟早要被人碎尸,而且时间铁定不会太久。
“凉拌!”王凌眉头一挑,当即瞠大了双眼,流露出一丝狠色,“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