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晴;只是她的一个化名而已;她的真实名字;就是伊贺晴子。
在水上的时候;她失利了;不过;她是绝对不甘心的;她远远地跟踪着陈风;终于发现;他的目的地是这里。
一路上;陈风都在注意四周;但是;上次他发现晴子;是因为晴子上了船帮之后的呼吸声;而晴子离得远了之后;陈风就一无所获了。
从小的时候;就开始进行跟踪之类的训练;晴子是家族中的佼佼者;跟踪目标明显的一条船;她轻车熟路。
想要杀掉陈风;那就要进入这里;而想要进入这里;她这样的一个人;难度很大;所以;就有了被箭射伤的那幕戏。
伤的只是皮肉而已;根本无关紧要;她在训练之中;这样的伤不知受过多少次了。
现在;已经到了深夜;她立刻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干掉陈风!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吹矢()
白天的那个家伙;居然要半夜训练;这样反而更好;自己杀了陈风;也可以趁着混乱逃走。
她可不想继续回去装与己无关;等到陈风被杀之后;不管自己怎样掩盖;嫌疑都是最大的。
这里是典型的外紧内松;在村子外面;有人放哨;除了明哨;还有暗哨;而到了村子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紧贴墙根;将自己随时贴墙伪装;观察四周之后;快速走动;晴子在村子里行走着。
虽然并不知道陈风在哪所院子里;不过;晴子却慢慢地向目的地靠近了。
每走一段路;晴子都要闭着眼;深深地呼吸一下;她可以闻到空气中;那夹杂着的少许的混合了汗味儿和膻味儿的特殊味道。
任何一个人;只要让晴子遇到;下次都能准确地分辨出来;因为;晴子嗅觉灵敏。
陈风只是在刚来这里之后;烤过几个月的羊肉串;但是;日日被烤羊肉的烟所熏;已经在身上残存了少许的这种味道。
就是这种味道;就让晴子认准了这个人。
而靠近之后;那个如雷的呼噜声;更让晴子觉得好笑。
这只是个大老粗而已;来了这里;以为很安全了;连睡觉都这么放心。
只有睡觉放心;才会如此打呼噜。
前面;那座掩映在黑暗之中的院子;就是自己的目标!
“哗啦!”轻微的一个响动;那是特制的飞爪被扔到了墙的另一面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就仿佛湖水荡漾的波纹;很快就消失了。
在南方;一般的农家;院子都是篱笆;北方;大多数的院子;都是土坯墙;而眼前的这户;墙还很高。
不得已;晴子只能动用自己的飞爪;这是忍者必备的一种装备。
用手拉了一下;对面已经勾住了墙沿;晴子两手拉着绳索;两脚蹬着墙身;跑了两步;就上到了墙顶。
这是一座普通的农家院子;有三间正房;还有一间偏房;而那个呼噜声;是从偏房里传来的。
要不是空气中的那股确定的味道;晴子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这样一个大人物;居然只配睡偏房?那正房中睡的是什么人?第一次;晴子对自己的目标起了兴趣。
黑暗中;她不会观察到;偏房里的那个人;眼睛已经睁开;嘴角露出了笑意;而呼噜声;却一直都在响着。
那个独特的声音;又出现了;真没有想到;会一直跟自己到这里来。
在水上的时候;自己让他溜掉了;现在;在陆地上;自己可不能再把他放跑了。
陈风已经下定了决心。
晴子慢慢地跳下来;脚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边走;她一边快速地从行囊里;掏出了一支竹管来。
作为忍者;杀人的武器是有很多种的;很多的武器;也都是自己打造的;而现在的这种竹管;就是通用的一种了。
竹管里面;有一枚毒针;尾部有羽毛;准头很高;只要对着自己的目标;用力吹出去;就大功告成。
这种武器;叫做吹矢;有的时候;为了隐藏;需要把它放在竹笛里;这也是忍者必须多才多艺的一个原因。
慢慢笛;晴子靠近了偏房的窗户;接着;一只手;缓慢地用力。
“嘭”一个轻轻的声音;窗户纸顺势裂开了一条缝。
在后世的影视作品和里;蘸口吐沫;不用发出一点声音;就将窗户纸弄破一个洞;那绝对是一种误导。
窗户纸为了防止被风吹烂;本身不会特别薄;而糊好了之后;又崩得很紧;所以;不管蘸不蘸吐沫;手指头用力下去;只会被撕裂开一个口子;绝对不会出现一个小洞。
窗户纸裂了;还可以归结到风的头上;要是出现个小洞;那绝对是人为的;所以;江湖中人也没有这么傻。
顺着裂开的窗纸;晴子向里面看去;只见杂草堆上;一个人正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正是自己的目标。
得来全不费工夫!晴子将竹管顺着裂缝;塞了进去;两手平稳地端着竹管;猛地吸一口气;接着;两腮全鼓;“唰!”一枚毒针;飞了出去。
本来;忍者行动的规则;这个时候就该立即闪人了;不过;晴子多停了一刻;她想看看目标被击中的惨状。
这一看;不由得暗暗叫了一声;糟糕;怎么会这样?
就在她发射毒针的时候;目标的身子;却突然打了个骨碌;结果;那枚毒针;就飞到了目标旁边的草堆上;不见踪迹。
目标简直就是走运!
晴子没有多想;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另一枚毒针;放到了针管内。
既然被躲过了;那就再来一次。
晴子很执着;执着得很天真;她应该知道;哪怕只有一次巧合;那也绝对不是巧合。
她将竹管再次递到了窗纸的裂纹上;然后;鼓起了腮帮子。
“呼”就在这时;突然;一股阴风吹了过来。
“咳”晴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喉咙里一种被羽毛挠过的般的发痒;忍不住地咳嗽了一下。
心下大叫糟糕;那枚毒针没有被吹出去;相反;倒是被那股阴风;倒着吹了出去;直直地吹进了自己的嘴里。
用来吹毒针的竹管;前面细;后面粗;这样方便施力;想要从前面吹气;将毒针倒着吹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嘴对着前面的端口。
但是;对于一个体内气流充沛;玄功要诀即将突破第四层的武功高手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陈风刚才转过身来;头对着这里;另一个目的;就是要运气的。
这名杀手;已经确定是忍者无疑了;吹矢这种武器;是忍者的特有武器。
同一种武器用两遍;当自己是白痴么?
就在对方准备好竹管的一瞬间;陈风全身功力发动;嘴里喷出的气流;带着磅礴的气势;又从嘴唇的缝隙里;变成了细小的气流;正对着那根竹管;吹了过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姑苏慕容的成名绝技;现在;陈风也采用了这一招。
吹气的时候;如果嘴巴全部张开;那么;最多吹几尺;气流的力道就消退了。而现在;陈风嘴巴是闭着的;所有的气流;只有一个发泄的渠道;这样;气流的力道自然就更强了。
而陈风的视觉和听觉都更加敏锐;所以;这气流过去的准头;也非常高。
吹完了气;陈风一翻身;仿佛冲刺一般;瞬间就到了窗户边上。
但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陈风已经听不到了那股喘息声。
如果对方采取什么忍术;伪装在身边某个地方的话;对方是一定需要呼吸的;只要有轻微的喘息声;自己就能够听到。
但是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就代表着;对方的确是消失了。
来的时候;还是借助了飞爪;而走的时候;居然什么都不用了?
辣块妈妈的;陈风在心里暗骂一句;该不会;真的像是电视上那样;钻到地面下;来了个土遁之术;就这样逃走了吧?
作为忍者;逃跑的时候;会利用五行遁术;这种道家的法术;传到了岛国之后;被发扬光大;成了忍者逃跑必备。
一个能成功逃跑的忍者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如何逃跑方面;他们研究得不遗余力;而所谓的土遁;就是利用地上凹处及石垣、土壁等逃跑的忍术;并不是真的能瞬间在地下任意穿行。
而现在;看样子;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如果这个时代;真有这玩意儿的话;那得提前将这座院子;全部用水泥来个硬化;自己就不信;他能钻透混凝土。
正在这时;远处的窑社驻地;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声音。
走动的声音;轻轻的马蹄声;没有点火把;一切却都显得很有秩序;很快;马蹄踏动地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窑社的人出动了!刚才的一切;反而比白天更让陈风满意。
对于一支军队来说;精兵和乌合之众的区别;就在于是否有严明的纪律;严格的训练。
在晚上;接到命令;紧急出动;或者有人前来袭营的时候;如果这支军队还能够保持如此的紧张有序的节奏的话;那就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肯定是常遇春在搞次夜间训练;干脆;自己就给这夜间训练再加点料;封锁四周;搜查可疑人员!
陈风知道;就算是这个忍者能够从自己这座院子里逃掉;但是;被飞针击中;肯定会中毒;也就是说;这个忍者逃不远。
究竟是谁在背后放冷枪;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屡次暗杀自己;这已经超出了陈风的底线。
由于在窑社成员的保护下;村子非常安全;所以;只是在村外有哨兵;陈风虽然是相当重要的人了;他的院子外面;也没有哨兵。
当然;常遇春也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了问题;恩人前来;和敏敏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说;也有很多事要干;敏敏手下就有人;也没有在门口放哨;自己派两个人过去;不是很合适。
所以;陈风要通知常遇春;也只能是自己亲自前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窝是凉的()
“我们这次晚上集合;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第三队表现最好;全都找到了自己的马匹;披挂整齐;第七队最差;有五名队员没有上错了马;箭壶也是空的;这五名队员;明日加做一次骑术训练。哈”常遇春骑在马上;一边来回走动;一边望着空地上刚刚集合起来的这支窑社的队伍;说道。
被点名的第七队的百夫长;脸上一阵发烧;这次又是自己的队伍慢了。第三队最快;那是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他们睡觉;连衣服都没脱;他们的百夫长常聚;虽然刚刚回来;肯定是接到常疯子的消息了;晚上要训练。
这一个月内;让自己的酗子们;每天都和衣而睡!他在心里悻悻地想到。
“现在;我宣布今天晚上训练的内容。”常遇春刚刚说完;就听到村里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接着;一个人就出现在空地之外。
放哨的人刚刚要阻拦;看清了来人的模样;立刻正容道:“恩人来了!”
恩人来了!常遇春立刻打马过来;一看;果然是恩人。
“恩人;我们窑社现在正在组织夜间训练;请恩人指教。”常遇春立刻说道。
望着这支虽然被从被窝里拉出来;却精神饱满;状态十足的队伍;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训练内容取消;现在;我有命令。”
“是;恩人;请下令吧;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到陈风的话;常遇春心里一阵激动;有了这支队伍;随时都能打出去;当初项羽只带八百江东子弟;就已经掀起中原的血雨腥风;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项羽那样的英雄。
“封锁村落;搜查一名已经中毒的人;我们村子里;出现了细作。”陈风说道。
听罢;常遇春大惊;恩人来的第一晚;村子里就出现了细作?这完全是自己的失误。
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第一队到第四队;封锁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不但是路口;连野地里也要搜索;连只兔子也不能放走了!第五队到第八队;从四个方向向村内搜索;第九队和第十队;作为预备队;留在这里待命。”常遇春立刻下达了命令。
一千人;分成了十个百人队;这些人封锁这么一个村子;如果还不能把人给搜出来的话;常遇春也会感觉到脸上无光。
“恩人;周姑娘那里是否需要增派人手保护?”常遇春问道。
既然有细作;那么;是否会去伤害敏敏的安全;何况;里面还有沈惠在。
不过;陈风在来之前已经确信;那名杀手已经远遁;再说;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杀不了自己;那就以逃跑为第一要任;这是忍者的行动原则;逮个人质;或者杀人泄愤;都不是训练有素的忍者的行为准则。
不过;当时身边要是有人的话;陈风绝对不会选择自己过来下令;想到这里;陈风说道:“派二十个人;将周姑娘和沈惠保护起来。”
吹竹管;用手里剑;都是不能在隐身的情况下施行的;所以;忍术再高明;也不会得手。
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将这个受伤的忍者找出来;然后;如何拷问;常遇春比自己还在行。
外面有明哨和暗哨;防守严密;根本不可能有人混进来;常遇春随着陈风;一同向村子里走去;一边还在想着;这个细作;是怎么进来的?
“最近;村子里来过什么可疑的人没有?”陈风问道。
“没有。”常遇春回答得很干脆;所有的人;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即使是村子里的几个泼也完全被他驯化过来了;成了窑社的骨干;最近;也没有外乡人出现。除非
想到这里;常遇春说道:“昨天训练的时候;我们误伤了一名过路的女子;后来;我把这名女子暂时安排到了村里;等养好了伤再走。”
陈风眉头一皱:“走;我们去搜查这名女子的住所;看她还在不在;有没有受伤。”
世界上;没有巧合两个字!
昨天自己刚到;这个女子就路过这里;还被常遇春的训练误伤了;就这点;疑点就很大了;毕竟;没有任何一条记载;这忍者必须是由男人来充当的;岛国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听到陈风的话;常遇春也意识到了这名女子的确有很大的嫌疑;加快马蹄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此时;到处都是拿着火把的骑兵;他们开始从外向内;搜索整个村子。
窑社的成员很多就是本村的;现在;又搜索自己的村子;说明来意之后;很多被从睡梦中惊醒的村民都是主动配合的;将自己家里翻个遍;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通。
恩人回村子了;但是;现在有细作想来找恩人的麻烦;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村民;他们都跟着一起搜索起来。
陈风和常遇春两人;带着几十个人;将常遇春的住所紧紧地包围了起来。
最大的嫌疑;就是在这里。
“咚;咚;咚。”常遇春轻轻地用手;扣了一下院门;同时;旁边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有嫌疑而已;那么;就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样贸然地闯进去;可能会伤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他们不能这样做;否则;就和那些乱兵没有什么分别了。
窑社的队伍;禁止;这是一条严明的纪律。
“赵姑娘;赵姑娘;你在里面吗?”常遇春提高了音量问道。
里面没有声音。
常遇春正准备一挥手;几名手下就会翻墙而入;就在这时;却听到了里面嘎吱一声;屋门开了。
“有事吗?”里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是我。”常遇春说道:“我是白天那个送你过来的人;忘了拿些东西;回来取一下;赵姑娘;能开一下门吗?”
里面响起了门匝声;院门被打开了。
依旧穿着白天的那身打满补丁的衣服;头发散乱地披着;赵晴看着走进门来的常遇春;说道:“今晚四周很乱;都是忘记拿东西了吗?”
一双朴实的眼睛望着常遇春;一句话却把常遇春噎住了。
“我们村子里;经常这样乱的;等你住几日就习惯了。”说着;常遇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