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热灼肌炙骨,令人感到呼吸极度困难,几欲窒息。
天生见状,万分骇异,连使祖传的太乙混元神功中的“雷震九霄”“金刚降魔”两式,免强化去来势,并后退丈许,手指那老妪道:“前辈且住!你我素不相识,又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在下?若是不道明原因或再出手相逼,别怨在下出手无情!”
但见那老妪冲天生莞尔一笑道:“张天生,你好大的口气?竟敢跟老身叫板!不过,你能徒手连接老身四招杖法而不落败,的确出乎老身的意料之外!难怪有人说你是近百年来,江湖上少见的奇才!但是,如果你感到有把握能胜得了老身的话,尽可放出手段来,让老身也长长见识。”
天生闻言暗忖:“这个身怀绝技的老太婆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听其口气是友非敌,像是有意与自已印证武学。”他仔细打量了对方几眼,觉得这老妪双目深邃明亮,精芒逼人,虽然看去一付老态龙钟的样子,但却蕴含着咄咄逼人的英气。忽然,他瞥见站在老妪身旁的驼背老翁向他暗中摆了一下手式,不知何意。蓦地,他想起了寒烟曾说过,老哥乔林的相好的可能是“千变神狐”白菊,顿时醒悟,眼前这对老人一定是乔林和白菊。
白菊是易容高手,他们可能是故意化妆前来寻自己开心的。天生知道了对方身份后,哪里还想动手,忙抱拳一揖道:“老人家可是人称‘千变神狐’白前辈吗?晚辈张天生这厢有礼了!”
那老妪闻言一惊,道:“你是怎知道老身的身份的?”
天生一指那驼背老翁笑道:“老前辈虽然善长易容术,但不该让一个玩蛇的人跟在您身旁,是他那一身蛇腥味泄漏了天机。”
驼背老翁直起腰来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好诡诈!老哥在你的下风处,你如何能嗅到气味?真是一派胡言!”
这两个老者正是乔林和白菊。乔林早晨想回九龙山庄,白菊驭舟送其上岸,偶然发现了天生独自从九龙山庄向江边走来,不知来干什么,便让白菊将船靠向前去看看。
白菊自练成了弥勒神功后,以为天下无人可与之匹敌,听乔林说这小子身怀绝世武功,便想与其过几招,印证一下武学。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乔林,乔林起初不同意,怕两人动手后拿捏不准,谁把谁伤了都不好。但白菊坚持要比试,他不忍拂了心上人的雅兴,只好同意了。于是两人乔装打扮成一对老翁妪,驭气驾舟顺流而下,去会天生。
白菊同天生过了四招,虽没使出全力,也没用绝招,但仅凭这四招杖法,放眼江湖,没有几人能招架得住,而天生却轻而易举地破解了。看他那神态,似乎也没使出全力,不禁让她暗暗佩服,觉得要想折服对方并不容易,若不打上百招以上,恐怕难见分晓。此时被对方窥破了行藏,不好再动手,只好做罢。含笑道:“张少侠真是名不虚传,一身武功足可傲睨一世,老身十分敬佩!能到船上来喝杯茶吗?”
天生亦笑道:“前辈的杖法鬼神莫测,为晚辈出道以来所仅见!若不是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恐怕连半招都接不下来。”
白菊虽然知道天生假意讨好,但女人最喜欢别人奉承,听了后心里很是受用。她回眸望了一眼乔林,嗔怪道:“你还装什么相?还不请你的小兄弟上船来喝茶!”她道罢,便钻入船舱中准备茶水去了。
乔林向天生招手笑道:“小兄弟,快上船吧,别让老哥我出洋相了!”天生跃上船,跟在乔林身后钻入船舱里。他见这船舱不大,中间用布帘隔开,分成前后两舱,前舱仅能容五六人共坐。中间放一张方桌,上面摆放着精美的茶具,一边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被褥叠得很整齐;另一边也是用木板搭成的长条凳,后舱是厨房。两人刚落座,但见白菊从后舱掀帘走来,手里拎着个大茶壶,热气腾腾的,先为两人各斟了一杯茶,又自斟了一杯,放下茶壶,一屁股坐到乔林身边,笑道:“张少侠,这条船是老身从万圣教手中抢来的,原船主也没留下什么好东西,这茶叶也是他们的,虽然不是上品,但亦可聊以解渴,请品尝。”
三人刚端茶欲饮,但听舱外一片吵嚷声,似有很多人向这条小船围拢过来。白菊笑道:“万圣教的人好不知趣,又主动来送死了!”言讫,霍地站起身来,钻出船舱,乔林和天生也跟了出去。但见江岸上站着三四十个劲装大汉,正向这边指手划脚,各个怒容满面。其中有三个身着锦衣的老者,年约六旬开外,目光炯炯,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见是内家高手。江面上也驶来了五条快船,船舷上站满了弓弩手,个个杀气腾腾。
乔林冲白菊和天生低声道:“岸上那三个穿锦衣的人是湘西史家三兄弟。他们个个武功不凡,尤以铁砂掌出名,凡挨上他们一掌的人,很少能活命的。后面中间那条船头上站立的那个玄衣人是伏牛山龙老大,叫龙啸天,凭仗一手‘披麻剑法’威震中原,最是难缠人物。”
白菊闻言,冷哼一声,道:“我看他们四人不过是四具活死人而已,没什么可怕的!”她冲天生道:“张少侠,你想打发哪一路?咱们比比看,看谁先取胜。”
天生心中暗忖:“这个老太婆原是个争强好胜,好勇斗狠的杀人魔女,还没弄清这些。
天生心中暗忖:“这个老太婆原是个争强好胜,好勇斗狠的杀人魔女,还没弄清这些人的来意,便动了杀机,而且还想通过杀人来与自己一争高下。这简直太荒唐了!”他低声道:“白老前辈,还是先问问他们来意后再动手不迟!”
“何须跟他们浪费口舌,来意不是在他们脸上写着的么?此外,老身在幕阜山见过他们,都是万圣教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你到九龙山庄来,不就是为了诛戮这帮狗东西的吗?”白菊道。
天生一听,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点点头道:“那就请白前辈先选择吧,晚辈不敢有僭!”
这二人正在商榷如何杀人时,但听岸上史氏三兄弟中的老三高声道:“那里来的丑婆娘,竟敢与我们万圣教为敌,快过来领死!”
白菊闻言大怒,娇叱一声,道:“老身先打发岸上的毛贼!”她道罢,弹身而起,宛若惊鸿艳影,飞掠上岸。她上岸后也不与对方寒暄答话,只冷嘿一声便舞动竹杖,立幻满空杖影,重重叠叠罩住了史氏三兄弟。但听喝声不断,暴响连连,不到盏茶工夫,史氏三兄弟便先后丧命在白菊的竹杖之下,紧接着她又如旋风般旋起,杖打八方,那三四十个劲装大汉顷刻间也命丧黄泉,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白菊回眸望了一眼张天生,但见他仍站立在小船上,面含笑容,正与乔林低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又抬眼向那五条快船望去,但见龙啸天和他手下的弓弩手依然站在船上,个个怪目圆睁,宛若雕塑般凝静未动,即不来攻,也不退却。她正疑惑间,忽起一阵江风,吹得那五条快船不住摇晃。但见船上的人众纷纷倒下,并有几人跌入江中,那位名头响亮的龙啸天也不例外,栽倒在船舷边。白菊见状,万分惊诧!但见乔林和天生相携跃上岸并向她走来,乔林笑道:“阿菊,怎么愣住了?小兄弟先你一步尽歼水上来敌,你没想到吧?”
第193章 弥勒神功()
原来,在白菊离船上岸杀敌的同时,天生亦快如鹰隼般地飞掠至身后五条快船上,还没等伏牛山龙老大和其手下的弓弩手们反应过来时,便被天生运用弹指神功全部封住了穴道,快如电光石火,令人叹为观止。当天生返回小船时,白菊刚击毙史氏三兄弟。
白菊幽叹一声,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身该退隐了!”
天生含笑道:“白前辈神功盖世,晚辈难望项背。方才前辈迎战敌众中有三名高手,而晚辈却仅逢一个强敌,难度相差悬殊,不能同日而语。若真论起来,晚辈占着很大便宜,怎能以此论成败?当前,魔道气焰嚣张,在江湖上大张杀伐,肆行无忌,处处可见腥风血雨,正需要前辈这等高人出面收拾局面,替天行道,伸张武林正义,挽狂澜于既倒,还江湖于太平,怎能因晚辈之故而言归隐呢?”
白菊闻言,心中快慰,笑道:“难怪乔哥与你称兄道弟,并总在夸奖你,原来少侠的确不凡!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胸襟坦荡,志怀高远,侠肝义胆,老身自愧弗如!你既然识破了老身的身份,想必也知道当年江湖上有关‘四美’的传言了?当年老身与你母亲胡月华有过数面之缘,彼此以姐妹相称,虽然交情不很深,但也不太疏远。没想到故人之子,却长得这般有出息!”
天生闻言,顺竿攀爬,笑道:“前辈既然同家母称姊论妹,便是晚生的长辈了,晚生就称您为白姨好吗?”
白菊嫣然一笑道:“按理说你叫我声姨倒也应该,但乔哥已同你结为兄弟了,你若称我为姨岂不乱套了么?还是叫我姐姐好啦!”
天生闻言刚欲申辩,但听乔林道:“小兄弟,阿菊说得有理,你要叫她姨,老哥我岂不比她矮了一辈?不行!不行!,就叫她姐姐好了!若不就叫她嫂子,反正我就要娶她做老婆了,免得过两天还得改口!”
白菊闻言,娇嗔满面地冲乔林道:“你这个死鬼想得倒美,谁说要嫁给你了?”她又冲天生道,“小兄弟,别听他的,我们就以姐弟相称!”
天生正襟向白菊深施一礼,道:“白姐,兄弟有礼了!”白菊笑逐颜开地道:“生弟!姐姐今天好高兴啊!”不知她是听了乔林要娶她做老婆高兴还是因为认下天生这个小兄弟而兴奋,忙从怀中掏出一本黄绢封面的小册子,送给天生,又道:“姐姐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这部《弥勒神功》你收下吧。你虽然武功很高,但技多不压身,也许对你有帮助。”
《弥勒神功》乃是佛门不传之拳经秘笈,蕴含天地不测之机,降龙伏虎之威力,实是武林至宝。白菊穷十七年刻苦钻研,也没尽悟其中精髓,她把这么贵重的宝典当礼物送给了天生,不仅天生感到震惊,就是乔林也感到很意外。
乔林一脸肃穆地道:“小兄弟,这部秘笈是白家珍爱至极的重宝,也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神功,不亚于少林寺镇山之宝——达摩《易筋经》。阿菊穷十七年苦苦研修,也只掌握十之八九,尚没登堂入室。知你天资聪颖,人品端正,且有担负除魔卫道,匡扶江湖正义之重任,阿菊方割爱赠送给你,望能善为之!”
天生闻言,对白菊肃然起敬,欲要不收,又恐其不悦,忙用双手接过,并深施一礼道:“多谢白姐厚爱!这部秘笈我暂收下,一旦白姐物色到门人,我再奉还。”
白菊莞尔一笑道:“生弟,天下虽大,但如你这种根骨奇异的人却很难寻觅。这部秘笈适逢其主,别人无此福缘。倘若误传匪人,恐怕会为江湖造成无边杀戮,那时,姐姐便成了千古罪人了!”
天生将秘笈揣入怀中,冲二人道:“白姐,乔大哥,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很快就会惊动地方官的。为免得惹麻烦,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去九龙山庄吧。”
白菊道:“生弟,我听乔哥说,你还有大仇未报,却为保护九龙山庄而滞留此地。姐姐知道万圣教的临时总部就设在幕阜山中,当时因自己人单势孤,又与他们没什么仇冤,故而没动手除去他们。如今,万圣教主带走了许多精英去了京兆府,何不乘虚而入,端了他的临时老巢呢?这样,你就可以早些拔出身来去找李三太报仇了。”
天生闻言惊喜道:“这个主意很好!最佳的防守就是主动出击。待我们回庄吃完饭后马上就出发。”
“怎么,你还没吃早饭哪?”乔林道。
“不仅没吃早饭,连脸都没洗哩。”天生笑道。
“兵贵神速,这江水可以洗面,路上也有饭店,何必回庄去呢?”白菊道。因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与乔林之间的秘密,故而不愿意到九龙山庄去。
天生不知内情,仍坚持道:“可我的宝剑尚在庄内,再说也得告诉烟姐一声,免得她着急啊!”
乔林抬手一指笑道:“呶!你不必回去了,她们来了!”
天生回头一看,但见寒烟和刘芳、刘芷三人宛如三只彩蝶,正向这边飞来。他叹息一声道:“烟姐好糊涂,怎么把她们俩人也带来了!”
白菊笑道:“你不想见刘新洲的两个女儿是吗?姐姐——”她刚想说“帮你挡驾”,但听乔林拦话道:“阿菊,你少管闲事。年轻人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说话间,寒烟和刘芳、刘芷三人已来到面前,当她们看见天生和两个奇丑无比的陌生老人在一起,江岸上还躺着许多死尸,十分惊愕!寒烟道:“相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死这么些人?这两位前辈是谁?”
天生没有直接回答寒烟的问话,而是冲刘芳、刘芷两人道:“噢!两位姑娘来得正好,我有要事急待办理,想暂时离开九龙山庄几天,麻烦二位回去转告令尊一声,并代致歉意。”然后冲寒烟道:“你先上船吧,到船上我再为你介绍这两位前辈并告之方才发生的事。”
刘芳姐俩先是一愣,以为天生确有急事,来不及面辞家父就急欲离开,故而才委托她们代为转告。忽然发觉此事有些蹊跷,九龙山庄距此仅四里之遥,近在咫尺,凭他的能力,眨眼间便可面见家父,决不会耽搁他多长时间的。假若她俩不来又怎么办呢?而且,即使。
真的来不及,也不会让她们两人都回去呀?刘芳困惑不解地冲天生道:“姐夫,是什么事这么紧急?能告诉小妹么?小妹回去后也好向家父有个交待呀!”
天生不想带这姐俩去幕阜山,又不善撒谎,见刘芳问起,顿时脸红至耳,“这个——这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听白菊面沉似水地道:“老身邀请张少侠去办件事,因为事关机秘,不便告诉你们,你们两个别再问了!快回去吧,真是不懂规矩!”她道罢,冲天生抿嘴一笑道:“咱们上船吧,别误了大事。”
白菊一拉天生的衣袖,当先飞跃上那条小船,紧接着乔林也飞身上了船。寒烟刚欲转身上船,但听刘芷道:“寒烟姐!你也像姐夫那样心狠吗?”她比刘芳聪慧心细,看出了端倪,猜到天生此行虽然紧迫,但并不需要她们向父亲传递消息,而是有意躲避她们姐俩,故意找借口支开她们。她发急地呼喊寒烟,想通过她打动天生的心,能带上她们姐俩一起走。
寒烟虽然不知天生要跟那两个丑怪老者去哪儿,但也看出了他不想让刘氏姐妹跟随,闻听刘芷的嗔怪,心中一颤,犹豫了一下,并回头冲二人道:“贤妹,你姐夫可能发现了万圣教的藏身之处,此去很是凶险,故而不想带你们去冒险。你们别忌恨他,他也是一片好心,快回去吧!”她道罢,旋身飞落到那条小船上,刚站稳脚,但听身后传来“哎讶”一声,又听到“扑通扑通”声响。她急回头看去,但见刘芳、刘芷两人亦向这条船飞跃过来,因她们功力有限,距小船还差三尺多远,便都纷纷坠落江水之中。寒烟疾抒广袖,缠住了她们俩人的腰身,立将她们提出了水面,救上船来,嗔怪道:“你们两人好不听话,怎么连性命也不要了吗?”她本想再数落几句,见她俩浑身湿淋淋的,活像两只落汤鸡,很是可怜,不忍再责怪,忙温柔地道:“呛着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