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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郎见偷盗不成,便甜言蜜语地哄骗白菊,让她出面向乃父索取那部秘笈。白菊本来就与他同床异梦,哪里会答应他?但她却将计就计,借口帮助他偷盗秘笈为由,常回娘家去,一住就是十天半月不归,暗中却私会乔林。每当苏三郎问起此事,都说父亲防范甚严,又不知藏在什么地方,不好找,让他别急,慢慢终会找到的之类的话搪塞。
后来白万江得了一种怪病,请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卧床半年死了。他在临死前,把弥勒神功秘笈给了白菊,并嘱咐她不可让苏三郎父子看到,以免祸乱江湖。这事就是其父不说,白菊他不会将秘笈交给苏家父子的。
白万江死后,苏三郎猜到那部秘笈可能落到妻子手中,多次向白菊索要,白菊始终不承认得到了那部秘笈。说父亲得病后,一直昏迷不醒,根本就不能说话,别说是秘笈,连遗嘱都没留下。苏三郎不信,常与白菊吵闹,白菊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白菊出走之后,与乔林私会了几次,后来怕引起江湖非议,两人不敢太频繁接触,一年之中只能相见两三面。后来乔林突然在江湖上失踪了,而苏三郎也因去罗浮山盗剑谱被洪九洲打死了。
白菊自乔林失踪后再没回苏家,天涯海角苦寻三年多,没找到乔林,便栖身在她与乔林初会地——九华山中参悟弥勒神功。
乔林和白菊两人久别重逢,自是亲热无比。不仅天生听到了他们的欢悦之声,寒烟也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两人尚不知他们何以相好的来龙去脉而已。
寒烟见丈夫听得入神,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大腿,羞红着脸悄声笑骂道:“死鬼,还不走?专爱听这些见不得人的声音,真没出息!”
天生讪笑道:“我原只想听老哥在那条船上与谁会面和说些什么,谁知他们会干那种事!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他都七十多岁了,还骚劲十足,背着咱们私会情人!可惜,不知那个叫阿菊的是何许人也,竟然对老哥如此痴迷,老哥也因她而终身未娶!虽然他们做得有些伤风败俗,但也在情里之中,令人同情,不失为是一段千古佳话!”
二人携手刚欲转身离去,忽见从上游飞来一只轻舟,快如闪电,瞬间便到了乔林乘坐的那只船旁停住。船上站着三个人,其中有两个六旬左右的葛衣老者,背插长剑,神威凛凛,看样子武功不凡。另一个是四十许的中年汉子,但见他手指着对过船道:“二位堂主,就是这条船。这条船原是咱们巡逻队用的,昨天中午被一个老太婆强占了去。那老太婆很厉害,打伤了属下好几个弟兄,属下实在惹不起她,只好请二位堂主前来为属下做主了!”其中一个葛衣老者手指对过船道:“船里的朋友,万圣教长江堂葛光葛亮兄弟在此,请出舱一见!”但见那船舱窗帘一掀,伸出一只玉手来,向外一拂,”,船上三人立脚不住,摇晃了几下都落入了江中。又见他们从水中纷纷蹿起,浑身湿淋淋地复立在船上,一老者惊恐地道:“阁下是何人?请报上名来?”没等他话说完,但听那船舱中又传出一声娇喝声,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丧门犬,老娘若不是因为此时高兴,早就要了你们的狗命了。还不快给我滚远点,否则必死!”
那葛光葛亮兄弟俩并非平凡之辈,自恃甚高,方才没注意,吃了暗亏,闻言怒骂道:“哪里来的臭婆娘,敢如此猖——”没等他骂完,但见一只纤纤玉手连着白藕般的赤。裸着的胳膊又从窗帘中伸了出来,一划一勾,又缩了回去。但听那对面船上站着的三人,鬼哭狼嚎般怪叫一声,“扑通扑通扑通”先后栽入江中,再没浮上水面来。但听在一老者落水前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搜魂指!”
天生见那三人一直没浮出水面,想是死了。但对那船舱里始终没露面的叫阿菊的这手神功感到万分震惊!他怎能不惊讶?对他来说,这个神秘的阿菊能在与乔林做爱的同时,随意一挥手,便杀死了三个武功不弱的人物,这分功力不在他之下。寒烟也看呆了,心中暗忖:“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比自己的姨妈还可怕!”
第191章 落花有意水有情()
两人正疑感间,但听乔林喘着粗气道:“阿菊,你杀死他们了?”又听那个叫阿菊的娇滴滴地道:“他们吵闹个没完,不把他们杀了岂不太煞风景了么?若不是怕扫了你的兴,我会马上出去,将在岸边上那对窃听咱们的男女也宰了!”
“江岸上有人窃听?你听出他们是谁了吗?”乔林道。“可能是两个毛孩子,不过内功却很精湛,好像他们与你很熟,说什么老哥之类的话,似无恶意。”阿菊颤巍巍地道。
“快把船移远点,他们俩可能是我那个小兄弟和师侄女。”乔林惊道。
天生听到这里,又见那条船自动漂向江心去了,更觉惊骇!拉起寒烟的手臂,疾向九龙山庄驰去。归途中与寒烟耳语道:“老哥哥的情人的确是个高人!其武功恐怕不在我之下!那条船距岸边少说也有二十丈,竟然在与老哥干那事之际还能听到我们两人在窃听他们,这分功力举世罕见!”
“师伯管她叫阿菊,莫非她就是昔年江湖上传说的四大美女之一的‘千变神狐’白菊吧?”寒烟道。
“江湖四大美女?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她们都是谁?”天生好奇地问道。
“你真不知道啊?”
“真不知。”
寒烟莞尔一笑道:“说来也巧得很,你娘和我娘都位列四大美女之中,另两个是家师,也就是我的姨娘和白菊啦!安年龄排序,家师为长,白菊次之,再次是家母,老幺是你母亲。可惜,红颜薄命,两位最年轻的,也是你我最亲的人却先谢世了!”
天生听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位列江湖四大美女之中,很是惊讶,然而也勾起了他心中的仇火,咬牙切齿地道:“李三太!我若是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寒烟闻言后有些后悔,不该提起此事,勾起了丈夫的怨恨。她柔情似水地软语道:“相公,都怪奴家不好,不该提起这些陈年旧事,让你伤心了!”
天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了握寒烟的柔荑,将满腔怒火化为一声叹息。两人相携依偎着,默默无言地向九龙山庄走去。入庄后,因见夜深了,没有去见刘新洲,直接向刘府的后花园走去。但见小姐楼的门窗里灯火辉煌,他俩住的房间窗户也闪烁着灯光,有两个身影映在窗纱上,像有人在屋里唠嗑,感到很蹊跷。两人上楼时,故意放重了脚步,踩得木楼梯咚咚山响。但听屋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传来刘芳刘芷姐俩那银铃般的声音:“姐夫、姐姐回来了?怎么出去这么久?你们去哪儿兜风去了?”
天生只点了点头,没说话,寒烟忙接话道:“我俩到江边走走,没想到回来就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觉啊?是专等我们回来的是吗?谢谢两位好妹妹了!”
天生一进屋,但见屋地上摆放着一桌丰盛的酒席,纳闷道:“两位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刘芳娇笑道:“今天寒烟姐认我和妹妹为干妹子,我和妹妹商量着,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所以特备下一桌酒席请姐姐的。”
天生闻言,笑了笑道:“噢!原来如此!那你们就开席吧,我再出去走走。”
刘芷闻言发急道:“姐夫,你不能走!”
天生笑道:“干嘛?你们又没请我,让我呆在屋里眼巴巴地看着你们姐妹吃酒欢乐吗?”那姐俩闻言一笑道:“哎唷!姐夫挑理了!我们特意把酒席摆在这屋里,就是想请姐夫一起饮酒的。”两人说着,一左一右拉着天生坐在了主位上,又把寒烟扶坐在天生身边,然后姐俩分左右两端对坐。天生见状笑道:“敢问两位姑娘,这是什么规矩?东家不坐主席,让我们夫妇坐了,是想让我们掏腰包还是怎的?我先声明,我可是穷得囊空如洗,没有任何赏赐哟!”
刘芳笑道:“姐夫能坐在席上就是对我姐妹的最大赏赐,至于座位问题就更勿须争论了!寒烟姐是我俩的大姐,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在一起饮酒,自然该当按长幼顺序坐了,那里还有什么主宾之分呢?”
天生闻听后顿时哑口无言,转头看了一下坐在身旁的寒烟笑道:“娘子,我今天托你福啦!不仅能参加这么丰盛的夜宴,还坐到了主位上了,真是受宠若惊哟!”
寒烟从没听过天生当众叫她娘子,虽然知他深意,但仍感羞答答的,面色立即潮红,妩媚一笑道:“相公说错了,这是两位妹子的心意,与我何干?何言托我的福呢?别再客气了,免得让两位贤妹笑话你太酸,不像个叱咤风云的男子汉,道像是个腐儒书生。”她也破天荒的公开称天生为相公。
说话间,侍女已给四人斟满了酒,刘芳刘芷姐俩敬了头杯酒后,四人便无拘无束地饕餮畅饮了起来。一时间觥筹交错,燕语莺声,直欢饮至子夜方止。
侍女们撤去了筵席,刘芳刘芷亦带醉回房睡觉去了,天生和寒烟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后方上床安歇。两人头刚就枕,寒烟便将粉臂玉腿搭在天生的身上,嘴贴在其耳边悄声道:“看今晚的情形,你恐怕很难打发那姐俩另觅郎君了!”
“何以见得?”天生低语道。
“你是真迷糊还是故意装傻?难道你以为今晚这夜宴真的是为我而设的么?请我是虚,待你才是实哩!她俩在酒桌上,自始至终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就连给我敬酒时,都在看着你,魂灵都被你给摄去了!”
天生笑道:“这些现象我全都看到了!说句心里话,落花有意,流水也并非无情。怎奈我并非帝王之身,怎敢广罗后宫呢?再说,人家尚在难中,若是收下了她们,岂不有乘人之危谋图报恩的嫌疑吗?还有……唉!总之,我眼下如坠入了脂粉旋涡里,感到晕头转向,难以自拔了!娘子啊,此事还得求你帮帮忙,抽空开导开导她们。这个世界上比我优秀的男子很多,别因我而误了她们两人的幸福和前程。”
寒烟知道他说的“还有”的后面指的是婉兰、彭兰及何莹、何玉姐俩,心中暗忖:“他说的倒也是心里话,喜欢他的女人的确太多了!难怪他感到头疼。可你总不能让我出面做你的挡箭牌啊?弄不好,我岂不落下不贤惠的妒妇恶名了吗?”她悄声道:“你想让当恶人是吗?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招风惹雨,又不想关窗闭户,却让我来替你遮挡风寒,亏你想得出来!”
“你既然不想帮我就别提这些恼人的事了!夜深了,别为这些烦心问题误了正事。”天生道罢,伸手搂过寒烟的身子,嘴压在寒烟的朱唇上深吻着,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绞住了她的香舌,绞得啧啧有声。寒烟没反应上来他说的正事是指什么,正待问他,忽然嘴被封住了,顿时也明白了他所谓的“正事”是什么了。就嘤咛一声,积极配合,含情脉脉地任其摆布,笑靥承接雨露滋润。
天生这两天来,先是看到了曹彬与白静偷情,后又听到了乔林与白菊两人渔舟野合声,受到了些刺激,早就想同寒烟亲近了。这一晚,他特别亢奋,把寒烟连做了三次,直到鸡鸣时方相拥睡去。
翌日清晨,天生先从梦中醒来,见寒烟乌发散堆在山枕上,并有数缕青丝半遮玉面,眼圈青黑,虽然嘴角上弯,带笑酣睡,但也难掩一副海棠被雨,疲惫不堪的景象。他不忍唤醒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就自己悄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也没洗漱,就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卧室,转到楼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又凭栏远眺,但见:庄中家家户户都冒起了袅袅炊烟,烟气萦绕在绿柳榆梢上,又弥散开来,如纱似雾。院里鸡鸣,池塘蛙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于耳;远山含黛,江水似练,鹰驮旭日,帆凝万道霞光;田野耕忙,路上行旅匆匆;担柯樵夫,晒网渔姑晓唱;江山如画,太平景象尽览。
他一时心血来潮,想到江中游泳,便信步走下楼去,出了九龙山庄,直向江边步去。
天生来到江边,选了个没人的僻静处,刚欲脱衣下水,蓦地发现一条篷船,从一道崖角转出,直奔他所立之处电射驶来。天生见来船像是昨晚上乔林幽会其情人所乘的那条船,感到意外与震惊!意外的是,这条船昨晚还在距此处二十里外的上游,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震惊的是,船上没有水手划桨摇橹,但船行的却如此神速!正在他诧异间,那只船已到了近前。忽见舱帘一动,钻出一位鬓发斑白,鸠形鹄面,着一身紫衣裙的老太婆,手扶着一根斑竹杖,颤巍巍地手指着天生道:“你这个娃儿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何想投江自尽呀?”
天生被她莫名其妙的问话弄得满头雾水,正不知如何回答,但见从船舱中又钻出一个皓首灰衣的怪老头来,驼着背站在那老妪身旁,相形之下,足足比那老妪矮了半截。但听那老头沙哑着嗓音道:“老太婆,又想管闲事了?人家年轻人正象这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前程似锦,哪里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欲投江自尽?真是杞人忧天!快回舱做早饭去吧,少管些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第192章 印证武学()
天生见了这两个年逾古稀的陌生老者,一抬一吭地说着离奇古怪的话,感到很好笑,也很疑惑。心中暗忖:“这对老夫妇是什么人?难道自己看走了眼,这条船不是昨晚所见的那只?若是的话,怎么不见乔大哥在船上?”他带着满腹疑惑,但还是向这两个老人拱手一揖道:“多谢老人家牵挂,晚生并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只是想到江中畅游一番而已。”
那老妪故意胡搅蛮缠地道:“噢!你是想游泳呀!老身见你印堂发黑,恐有大祸临头,还是别下水的好。这江水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似风平浪静,里面却潜藏着噬人的漩涡哩!”
天生闻言,苦笑了一声道:“常言道:‘该井水里死,河水里死不了。’晚生从不信邪,老人家不必为我担心。”
但听那老妪冷嘿一声道:“你这个娃儿如何这么倔强?连老身的好心劝告都听不进去,真是可恼!老身若不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见识,将来还不知会捅多大的漏子呢!”她道罢,一扬手中竹杖,虚空向天生这边画了一个圈。天生但觉一股强劲的罡风扑面而来,犹如巨木撞钟,骇人至极;心中不禁暗吃一惊,忙斜跨一步,抬手反劈一掌。但听“波”的一声大震,如晴天霹雳,眼前顿现一团尘烟,对面互不见人。待尘埃散去,那老妪见天生仍立在原处,泰然自若,毫发无损,微哂道:“小娃儿真的有些道行,再接老身一招试试?”但见她竹杖一抖,连幻出三朵斗大的圆圈,环环相扣,向天生当头罩去。
天生见这老妪杖法呈三环套月,不仅一波比一波威力强大,而且还暗藏着玄机,变化莫测,几乎封住了所有的去路,除以力硬拚外,无法躲闪。不禁心中着恼,冷嘿一声,双掌一圈一吐,急使一式“排云吐雾”,又施展“怒龙出海”化开了对方袭来的漫天杖影,并回击了一掌。但见那老妪双肩一晃,使了一式“细腰巧翻云”,避开了来掌,杖演“阴阳倒转”“佛光普照”两式,但见杖影上下翻飞,冷光火焰如金银蛇舞,让人见了眼花撩乱,目晕头眩,倏地又金光四射,宛若九日升空,炎热灼肌炙骨,令人感到呼吸极度困难,几欲窒息。
天生见状,万分骇异,连使祖传的太乙混元神功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