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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花痕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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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众人要离开,见梁文婷身上不知哪来的锁扣,一下锁住阿七,道:“这是跟你拖不了干系。虽说是良缘,但你也间接害死沈公子,定要拿你去见官。”陈相公本还想求情,见这么多侠客在场也不敢说话。那阿七却道:“去便去罢。我还能怕你不成。”

    众人走出小镇,是要分别。梁秦二人见赵柳燕一下子没了踪影,也知他是世外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没如何。对那四怪客气道:“多谢四位前辈出手相助,他日有缘再见。”那四怪道:“客气客气。以后再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记得带上我们。”梁文婷道:“四位前辈可是药王山神医白不凡的四位童子。”四怪道:“正是。”

    梁文婷此时大喜道:“这么说来,神医白不凡是在附近?”口怪道:“我家主人这几日便要上南少林。”秦坤尽道:“神医上南少林难道是方丈他身体有恙?”口怪又道:“非也。据说是要去救治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梁文婷最喜欢江湖上的趣闻乐事,忙道:“何人。”口怪道:“我等也不知。主人的事我们也不好多问。这便告辞了。”说着四怪步法诡异,一时也不见踪影。

    秦梁二人带着阿七便上了路。秦坤尽见阿七手上被锁扣锁住,又牵着一条长长的绳子,心觉他也怪可怜的。想在梁文婷半道上不注意便把他放了,毕竟那沈公子的事与他并无直接关系,要真的去见了官府可要如何说来。这梁文婷一路上竟是鬼点子多,可不能再让她牵着鼻子走。等到了杭州直接把她交给梁家的人,忙完了便要去找董淳雪,如今秦坤尽思念董淳雪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陪梁文婷带着阿七去找官府。

    三人走了好长一段路。走得天都黑了,正巧到了驿站,本想换上马匹直接走到县衙。怎奈梁文婷自己大呼走不动,只得住下。梁文婷自己睡一个房间,阿七与秦坤尽睡一个房间。秦坤尽本想晚上睡觉时候不去看管阿七,等阿七发现自己已经熟睡自然溜之大吉。正觉得自己聪明,便安心躺下也不去管那阿七。莫想到半夜听到有少女的叫声,他忙掀开自己的被子,一下跳下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阿七已经不见了,心中一下高兴了许多,心道:“看来他也不像个傻子。”

    不知怎地,秦坤尽似乎又想到什么,心下大骂不好。取了宝剑一下冲出房门,见梁文婷房中灯火通明,直接便冲了进去。他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

    进门后却发现梁文婷在一旁哭泣,阿七在一旁忙道:“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梁文婷哭的急躁也不去理他。秦坤尽忙朝阿七道:“喂!你对她做了什么。”阿七本想辩护,可梁文婷先道:“你怎么不看好他!”一下子朝秦坤尽发脾气,大小姐的本性毕露无疑。秦坤尽也是有苦说不出。道:“到底怎么了。”阿七道:“我我”梁文婷边哭边道:“他轻薄我!”说的又是大声,一点不害臊,哪像是姑娘家被人家轻薄了。可又见她哭的厉害,好似也不像是假的。秦坤尽见阿七在角落不敢言语道:“好啊!闹了半天说自己是大夫,原来你不但是个庸医,还是个淫贼。”

    梁文婷见秦坤尽那么大声的指责阿七,莫名怒道:“你那么大声干嘛,大半夜的你不怕别人听见吗。”秦坤尽见梁文婷这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自己那么大声不说,反过来说我声音大。你难道自己不大声?”当然他没有说出来。心觉这梁文婷与小师妹谢媛脾气十分相像,自己有的是方法逗她开心,又见阿七在场,总要想办法先把事情的原因说清楚。便朝梁文婷道:“我小声些小声些”又朝阿七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阿七道:“我在房中见你熟睡,又没把我困住,所以便来到她房中找解开这锁扣的钥匙。谁知那钥匙怎地也找不到,我只能在她身上上下乱摸一气。谁知她醒来,见我便大叫,也不听我解释。我可不是轻薄她。大侠,你要信我呀。我怎会轻薄这毫无姿色的女子”

    其实阿七自己也知道梁文婷姿色异常美丽,现在他如此说当然是要博得秦坤尽的同情。到时可要放了自己。可现在自己闯了这么一个大祸,秦坤尽如何能放他。

    秦坤尽真是不知这阿七在想些什么,本来自己不看管阿七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自去,莫想到他还跑来梁文婷房中找什么钥匙。便道:“我既然不看管你,你自去便是。你还跑来搜什么钥匙。”

    梁文婷一听秦坤尽如此道,心下又怒又羞,道:“好啊!你们两个人合起来欺负我。”梁文婷不知秦坤尽用意,此时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也管不了那么多,跳下床取来衣物便冲出门外。秦坤尽拦也拦不住。她跑出门外便自行取了马套便跑,秦坤尽还想追上前去。谁知那驿站只剩下最后一匹马,被梁文婷骑走。秦坤尽一下也无可奈何,阿七追出来道:“现在怎么办。”

    秦坤尽气道:“还能怎么办,唉!我真是被你害惨了”那阿七还不知情况严重,举起自己手中的锁扣道:“大侠你看现在”秦坤尽自己苦笑,拔出宝剑斩断锁扣,道:“现在好了!你去罢。”

    那阿七也不客气道:“多谢大侠。”正要远去,却被秦坤尽拦下。阿七不知如何道:“如何?你不让我走?”秦坤尽道:“你给我惹了*烦,我不能就这么放你走了。你随我去杭州一趟罢。到了杭州你可要给我解释清楚。”阿七自己当然不愿意,见秦坤尽孔武有力,自己定是斗不过他,只能随他一道。

第三十四章 旅途之七() 
秦坤尽也不知梁文婷此去是不是去杭州,要是去杭州回梁家那就最好,若是不是,路上遇到危险那可就糟糕了。但愿她此去是朝杭州方向。

    到了早上秦坤尽便看好阿七,要他随自己一道去一趟杭州。好在阿七自己也识相,不有动其他脑筋,二人这才走了好几日,终于到达杭州。

    来到梁府,见门第高大。朱漆大门紧锁。秦坤尽与阿七忙去叩门。过了很久才有人前来应门。见那应门人年纪轻轻,眉宇间正气盎然,只是穿了一身白素袍子,也不知为何,心觉奇怪。

    秦坤尽一惊,心道:“梁家果然满门英杰连一个应门人都如此英伟。可为什么这个伟少年穿着一身素袍子?想来梁家家境殷实,何必如此节俭。”

    开口朝那门人道:“在下武夷山秦坤尽,特来拜会梁延宗前辈。”谁知那门人似乎面有难色。秦坤尽这才把梁肇庭的书信及拜帖交于那门人。那门人读后惊喜道:“秦公子快快请进。”

    秦坤尽与阿七进得门来,见梁家朴素异常,也无任何气派之像。心道:“天下第一的梁家怎会如此。就算是家中有节俭之风也不该这般”走到内院,却见内院挂着白色的布匹。也不知是为何,忙拦下那门人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那门人道:“在下梁肇庭长子,梁文定。”秦坤尽心道:“果然虎父无犬子。”又道:“今日梁家可有什么不便,若是有什么不便,我改日再来拜访也不迟。”梁文定似有难处,低头道:“秦公子,跟我走便是了。”

    三人约莫走出数十丈有余,见屋子内跑出一女眷,身穿白色素衣,一看便是孝袍子。秦坤尽与阿七大惊,那女眷正是梁文婷。也不知梁家出了什么事情,她竟然要穿起了孝服。见他两眼微红布满血丝,像似刚才哭过,也不知梁家何人过世。

    梁文婷见阿七与秦坤尽来到府上,便道:“你们两个人来做什么,还不快滚”梁文定道:“三妹不得无礼。”又朝秦坤尽道:“秦兄不必在意,三妹脾气本就如此,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秦坤尽本就领教了梁文婷的脾气,其实他也知道梁文婷也不是什么娇蛮不讲理的*。只是现在家中有人过世,她心中悲伤,又与自己跟阿七有些误会,故才如此。忙回礼道:“没事没事,我们与梁小姐有些误会。”梁文定这才一笑,大家相安无事。进了大堂也并未见有丧事迹象。梁文定领秦坤尽与阿七进入卧室,才见到有一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无半点生气。

    梁文定这才说出缘由,道:“秦公子,本来我不应该把此事告知于你。但是家父信中所写,我想你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正如你所见,我家大伯父已经过世。”

    秦坤尽听后身子一震,心道:“梁延宗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说梁延宗身体一向很好。何况是练武之人,见他年岁也不大,不像是病死的。”便问道:“梁兄,到底发生了何事。”梁文定解开梁延宗的衣服道:“秦兄请看”

    秦坤尽与阿七走进一看,见梁延宗身上有三道伤口。那伤口又细又小,心中大惑不解。那梁延宗何许人也,武功虽说不是天下第一。若是与人比武丧命更是不该。试问天下何人能与梁延宗单打独斗。见那伤口也不像是剑伤,亦不像江湖上任何一种兵器所伤。若说是身中暗器,更是不可能。天下哪种暗器会造成这种伤口,再加上梁延宗已经卸任武林盟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仇家,更不会有谁觊觎武林盟主,对他除之而后快。

    阿七见状道:“这三个伤口看似是一气呵成所致。又是人体大穴。一击毙命,想来梁延宗武功之高定不会有人正面造成伤口,定是偷袭所致。但要说上偷袭,这伤口怎么会在正面胸口,应该在背部跟头部。如此看来,这行刺之人跟梁延宗定是有些交情。”

    阿七此言一出,秦坤尽跟梁文定与在场的梁文婷都大为惊讶。见这个其貌不扬,衣装破落的人,光见到伤口便能做出如此推论,也不知其身份,心下感觉佩服。

    梁文定见阿七看到自己大伯的伤口竟已经能做出如此判断,虽不认识他,但见他是秦坤尽带人的人,心想定不一般。他已经见过父亲在信中是如何描写秦坤尽的聪明才智。心想父亲所言定不虚,想要再询问些有关大伯死因的推断,见有秦坤尽在场,干脆直接问他定也不会拒绝。

    梁文定朝秦坤尽道:“秦兄,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秦坤尽见梁文定都这样问他,心下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也不知道阿七是何身份。道:“这位兄弟名叫阿七,并非汉人。他是一位大夫”

    秦坤尽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气,毕竟与这位阿七相识时间不久。想来少数民族也该有个姓氏,可见眼前这位少年,年纪轻轻,却又在江湖游走,说道这姓名,外号不似外号,小名不似小名。难道他大有来头也不一定。但要真说道大有来头,之前又何必在那个小镇上游手好闲,去管人家才子佳人的闲事呢。

    梁文定朝阿七作揖道:“阿七兄弟所说,在下佩服。”阿七见有人这般夸耀自己,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得意洋洋。见他的样子好像飞到天上去一般。便道:“好说好说。”这几句话刚说出口,梁文定心中又咯噔一下,心怕这个人要是真没什么本事,在这里胡说一通也就罢了。到时出去了可别乱讲话。梁文定想到这里,心中嘀咕,到时一定要叮咛一下秦兄,千万别人这件事情说出去。也顺便看好这个叫阿七的人。

    秦坤尽又道:“梁兄,不知道阿七所言是否属实。”

    梁文定道:“其实大伯的死因我等也不清楚,当我们见到大伯过世是在几天前早上。当下人早上叫大伯用早饭,叫了他很久都没动静,这才发现大伯遇害对了!”他好似又想道什么,转身朝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给秦坤尽与阿七看。秦坤尽见后张大双眼,浑身一阵冷汗。

第三十五章 旅途之八() 
他依稀记得在武夷山上,二师弟唐大年给他、师傅、师弟们,讲述金刀错被刺伤杀时的那一幕,仿佛又重现在眼前。想起那怪客使出的三发纸刀,瞬间便了结了金刀错的性命。如今又见到梁文定拿出盒子里的白色暗器,正是纸刀。

    秦坤尽回想的出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阿七从未见过纸刀,饶有兴趣道:“你拿出几张纸来作甚。”阿七自热不知其中厉害,他见刚才梁文定还特意夸赞过他,这时也就忘记了身在梁府,好似当时身在那个陈相公的家里一般,说话得意洋洋。

    梁文定心定神闲,也不去和阿七一般见识。他不知这个人有无真本事,又见他是秦坤尽带来的客人,也不好说什么。自己总算面带微笑,一摆手道:“正是这三张纸刀,了结了我大伯的性命。”

    阿七正觉梁文定胡说八道,虽说他半点武功不会,但江湖传闻总是听过一些,也从没听说能把纸裁成刀状当暗器使的。自己他踏进梁府就有点不习惯,那梁家的派头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高门大院,朱漆大门,黑匾金字,虽说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但也气派十足,他自己倒也完全不在意,毫不客气。再加上他已经领教了梁文婷的厉害,又见到梁文定如此正定自若的言语,想来不会是吹牛皮,对梁家人充满敌意,便笑道:“这几张纸也能夺人性命。真是闻所未闻。有兵器不用为什么要用纸杀人?”

    梁文定从阿七的对话里知道,好似他不会武功,本来不想理他,却见秦坤尽在场,阿七不懂自然不要紧,一定要解释给秦坤尽听,希望她能懂得。道:“说来我也不信。怎奈这些纸刀是从大伯伤口身上取下的。想来武林当中会使这种暗器的人我却从未听说过。若是世上真有人会使这门功夫的,早就应该名震天下。可是江湖上我从未听说过有此等武功。”

    阿七道:“那会使这门功夫的岂不是天下无敌。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行刺你大伯呢。难不成是有过节。”阿七越想越不明白,总觉得这梁文定是瞧不起自己。拿出这几片碎纸,说用纸能杀人,自己怎地也不信。又觉得他在自己面前摆弄,阿七回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他不知自己处境,心直口快,也不想想是谁带他进来的,不怕梁文定把秦坤尽跟自己轰出去。毕竟梁家的当家被人杀害,此时非同小可,哪来得半点玩笑。

    梁文定道:“若要真如此问,我也不知”秦坤尽道:“之前阿七兄弟曾说,梁前辈与那行刺之人看来是相识。不然也不会用那暗器刺中梁前辈的胸口。梁兄可询问家中长辈,梁家有人知晓会使这门功夫的人。”

    梁文婷在一旁听的不耐烦道:“你们在这边,你一句我一句。说不定那杀害大伯的人还在附近,那狗贼若是再来,可如何是好。现在家中也无长辈,如此一来梁家真是要有灭顶之灾。定哥哥,你与他们二人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梁文定见众人已在房中交谈多时,似乎未尽地主之谊。又听到梁文婷刚才出言不逊,忙找借口,想带众人出门,便招呼秦坤尽与阿七去正厅用茶。

    四人走出房门,来到正厅。见正厅富丽堂皇,桌上摆着水果鲜花。秦坤尽见正厅如此这般华丽,刚才的朴素景象原来是给外人看的,见到此景,一般人还真不知梁延宗已经过世。梁家为了自己的面门忍耐到这样,真是不简单。

    梁文定似被刚才梁文婷一语惊醒,道:“妹妹刚才说的没错所以我才没向天下公布大伯的死讯。秦兄,阿七兄弟。此事万万不能让外人知晓。秦兄你既然要去丹霞派,我爹爹也在那里,还望秦兄再跑一趟,麻烦把家中之事跟他详说。哦,对了,能否再顺道上一趟南少林,请南少林的方丈去一趟少室山,我与兄弟妹子立刻赶往北少林,恳请北少林方丈主持公道。”

    这南北少林是武林中的名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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