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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这句话如果说出来,肯定对陈桦有着决定性的打击,问题是,即便没有说出来,单单前面的那番话和朗仔说这番话时的态度,就已经让陈桦那小小的心灵受不了了,这也是惯性使然,陈桦昨晚才认定了朗仔是一个贫困潦倒的男人,哪怕今夜出现在她面前的朗仔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都跟昨晚有着很大的蜕变,她一时间还是难以将观念转变过来。
以一种看着下等人甚至看着一条乡村土狗的眼光审视着朗仔,在陈桦这样的眼光下,朗仔眼下所展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对她极度的侮辱了,毕竟她是一个很傲娇的女人,一种时常会错觉性地以为全天下都是跟着她在转动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对她发情的女人。
陈桦冷笑了一声:“谁想管你,我只是看不顺眼罢了,我就纳闷了,你这家伙怎么就阴魂不散了,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竟然都能出现,希望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朗仔忍不住了笑了声,内心很讥嘲,深深感受到陈桦这女人的脑残,什么叫做阴魂不散,他又不是故意找她,他虽然对她有一些欲念,也只是单纯身体上的,更可恶的是,什么叫以后别出现在她面前,弄得她自己好像是千金公主似的。
朗仔恨不得破口大骂,终究没有骂出来,觉得不值得,如果这么做了未免贬低了自己,咱是个有素质的男人,不跟傲娇成疯的女人对骂,那样未免有失体统。男人跟女人对骂,往往最后吃亏的都是男人,何况是朗仔这种讲究诗意的男人。
不过朗仔是有些小心眼的,很记仇,虽然没有直接对陈桦骂起来,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展现出了他对陈桦的还击,那便是目光,宛如透视镜一般妖邪的目光。
如果说女人对男人的绝招中包括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么这样的目光便算是男人针对女人的绝招,自然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漂亮却傲娇的女人,好比陈桦。
朗仔故意以一种妖邪的目光狠狠逼视着陈桦,充分表达出了对她的鄙夷,这目光仿佛在告诉陈桦:“你不过只是个玩物罢了,官二代公子哥手中的玩物,只要我有钱有势,或者只要现在的我狠下心来,完全可以将你玩得死去活来。”
不过别说,当朗仔仔细望着陈桦的时候,再次被这个女人的美艳所打动,相貌自不用说,属于典型的美女面容,却又因为年纪和长期的生活经历加上一身的傲娇,平添了一层高贵的气质,而这气质对生出情欲的男人而言是非常诱人的。何况今夜陈娇的穿着打扮更是显得高贵,穿着一套白色的裙衫。
这样的穿着打扮在这种时候到这样的酒楼来本不适合,惯性中仿佛云雨酒楼这种场所里的女人就应该穿的艳丽,应该化上浓浓的妆容,撒上扑鼻的胭脂香粉,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在这种场合吸引到男人。
正常情况下或许是这样,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本身是个丑女,再怎么打扮也很难吸引到男人,而如果像是陈桦这样的女人,以她今晚的这副穿着打扮,非但适合,反而多出了一种另类的独特的魅力。
如朗仔所料,陈桦被朗仔看得很恼火,双眉紧紧皱了起来,眉宇之间仿佛燃烧着一团凶猛的火焰,只是她又不愿轻易认输,觉得如果自己真被朗仔给激怒了,那就是一种失败了,所以她强行保持着镇定,却怎么看怎么别扭的样子。
朗仔嘴角划出一丝冷笑,颇具挑逗意味地道:“陈主管,你不觉得今夜我们的衣着很搭配吗?你白我黑,黑白配啊!”确实如此,陈桦穿着白色裙衫,而朗仔穿着黑色公子服,这无疑是种巧合,却又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美妙,而这种美妙经由朗仔用这番话说出来,无疑又传达了一些隐晦的意思。
如果说朗仔的目光就已经让陈桦感到难受了,那么这隐晦的意思则是让高傲惯了的陈桦受不了了,她那比瓷器还要脆弱的忍耐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怒气。
第343章 扇女人,揍公子()
“啪”的一下,陈桦忽然迅速扇了朗仔一巴掌,扇得不轻,声响回荡在茅房外,以至于原本正在上茅房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跑了出来查探究竟,看到朗仔和陈桦后便不以为意的重新回到茅房里去了,他们多半将朗仔和陈桦当成了一对发生矛盾的情侣,甚至揣测多半是朗仔到这里来玩陪酒侍女,家里的女人不满跑来抓了个现行,这种事情在云雨酒楼可发生过好几次。
以朗仔现在的能力,陈桦想扇他巴掌根本没可能,陈桦在刚抬手的时候就被朗仔立刻察觉,只是他不想阻挡罢了,相反,一种妖邪的想法让他觉得被这种美女扇巴掌也算是一件趣事。
朗仔通过陈桦扇巴掌的状态看出,这种事估计她没少在别的男人身上实践过,这点小小的经历也让朗仔再次深刻认识到一些女人确确实实是凶猛的动物,对付这样的女人并不需要什么与性别有关的客气。
于是朗仔没再客气,被你扇一巴掌当成趣事,可这一巴掌不能白挨对吧?
“啪”的一下,又一声巴掌声传出,比方才的那一巴掌还要响亮,只是这次并非陈桦扇朗仔,而是朗仔扇陈桦,比方才还要迅速。
陈桦的脸上闪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红得宛如寒冬腊月里的桃花,不知是不是一种好笑的讽刺,这巴掌印的出现反而将她那张冷冰冰的脸给修饰得琳珑剔透,粉嫩粉嫩的,又多出了一股可爱的韵味。
朗仔发现了这点,内心觉得好笑。
陈桦自然不会发现这点,现在的她简直就有些懵了,她没想到朗仔竟敢反过来扇她,她长这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宠溺中长大的,即便是王泽承和唐辉这种赫赫有名的官二代公子哥,也不会轻易对她动手,这也主要是因为她不会惹怒他们,她对待他们的态度跟对待朗仔的态度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这是她的聪明之处,否则她便不会像如今活得这般滋润快活了。
“你……你敢打我?”愣了半晌陈桦才从发懵的状态中缓过神,指着朗仔的鼻子大声叫嚷起来。
此时茅房里的几个男人又重新跑了出来,成了这场争执的看客,这几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客人,他们都知道之前第一巴掌的时候并不怎么稀奇,可这第二巴掌响起来的时候往往就会真的有好戏看了。
朗仔坦然道:“你能打我,我为什么就不能打你?给你三分脸色你还真开染坊啦,犯贱的贱人,在我面前你别跟我玩你傲娇的那一套,老子不吃这套。”
说这话时,朗仔在心里阴郁地想着:“原本我还不打算对你太邪恶,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对付你这种女人我未免就得用邪恶的手段,没办法,我们注定是黑白配啊,只是你外表上看起来是白的,其实内里却是黑的,是的,黑的,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属于黑的那类人,所以我们就更配了。”
陈桦气得身体发抖,却没再对朗仔动手,事到如今她算是明白了,朗仔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男人,或者说像是个无赖一般,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对她这样的女人留情的,她毫不怀疑,如果她胆敢再扇朗仔耳光,估计朗仔真会将她现场给暴揍一顿,何况现场有几个观众,她好歹是个傲娇的女人,当着这几个观众的面跟一个男人打架这种事她还真干不出来,而这个男人又是她所厌恶和鄙夷的。
陈桦所纳闷的是,怎么才一天不见朗仔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方才她之所以敢扇朗仔巴掌,是因为她觉得朗仔不敢还手,因为昨晚她所认识的朗仔还是个十分潦倒落魄的青年,一个不愿意也没资格惹麻烦的青年,如果她扇的是昨晚的朗仔,在其想来,朗仔是多半不会还手的,因为敢扇她是要付出代价的,朗仔惹不起,可是她扇的却是今夜的朗仔,而今夜的朗仔分明很古怪。
陈桦不禁疑惑,究竟是什么让朗仔突然变得如此有底气,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打完了她竟然显得如此胸有成竹,甚至还继续以一种蔑视和妖邪的目光注视着她,对陈桦而言,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无疑还是方才挨的那一巴掌。
那就按照规矩办事吧,无论朗仔有什么底气,理智已经被一巴掌扇得混乱的陈桦根本不会深入去探究了,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报复,要让朗仔这个胆大包天的无赖为那一巴掌付出惨重的代价。
按照规矩,她自己是奈何不了朗仔的,那就找男人了,这也是社会的一种常理,女人在别的男人手上受了委屈,那就找自己的男人出手,而且如果自己的男人懦弱敌不过,没准就会在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甚至导致分手,如果自己的男人足够强大轻易将对方给解决了,那这女人多半就会给他一些甜头。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男人自以为女人是自己手中的玩物,可女人又何尝不是在玩弄男人呢?男人总以为在女人面前不会吃亏,女人却也经常觉得自己比男人聪明。
陈桦自不用说了,她的特长就是傍官二代公子哥,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更会找男人。
陈桦脑海中率先翻现出来的是王泽承,虽然她傍的公子哥不止王泽承一个,暗地里还有其他人,比方说唐辉,可根据她的估价,在这些人中还是王泽承最有实力,而且王泽承是个武修,让这样的人对付朗仔,自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陈桦毫不怀疑,只要王泽承轻易动一动手指,就足以让朗仔生不如死,不过这个想法立刻被她给否决,王泽承是不能找来的,因为今夜她是跟唐辉一起来云雨酒楼的,一旦将王泽承找了来,那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也因为她觉得朗仔只是一根野草罢了,就算不知道他有什么底气,也犯不着动用王泽承这尊大佛亲自出马,她现在的身边就有个现成的唐辉,在她想来,唐辉对付朗仔都是杀鸡用宰牛刀了。
“你给我等着,有种你别跑!”扔下一句庸俗的话,陈桦风一般冲进了酒楼大厅。
朗仔哪里会不明白陈桦的意思,暗骂这女人可真是嚣张,又感到可笑,既然他愿意弄出眼下的局面便说明他是真的有恃无恐,身体里那匹黑色妖狼足以保证他的安全,他敢肯定陈桦肯定是去找唐辉了。
“我跑?事到如今我还怕你跑了呢。”朗仔口中嘀咕着,心中生出一股戾气,因为就在方才,陈桦风一般跑开前,朗仔竟从她的身上感应到一点杀气,是的,身体里的那匹黑色妖狼让朗仔能够感应到杀气这种经常在生活中提到却看似无形无色玄之又玄的东西。
杀气普通人是感受不到的,朗仔却感受出来了,让他愤怒不已的是,陈桦这女人竟然对他生出了杀气,虽然只是一点点,还是说明了陈桦有一点想要杀他的想法。是可忍孰不可忍,朗仔是真的被激怒了,坚定了今夜要好好邪恶地对待陈桦的决心。
一旁的几个看客见陈桦跑走后,大感无趣,正准备一哄而散,却“惊喜”的发现,陈桦很快就去而复返,非但返回了,身边还带着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为首的就是穿着华丽公子服的唐辉,另外两个男人都是三十几岁的样子,长得都有点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护卫似的人物。事实正是如此,这两个男人便是唐辉身边的护卫,到云雨酒楼这样的地方,唐辉这样的公子哥难免会有所防备,即便遇不到需要护卫揍人的情况,让他们充场面也是好的。
陈桦挽着唐辉的臂膀,唐辉带着两个护卫,气势汹汹走到了朗仔面前。
朗仔面不改色心不跳,内心充满了对陈桦的讥嘲,目光宛如刀刃般落在了唐辉身上,心里暗道:“本来就看你这种公子哥不顺眼,现在好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揍一个公子哥的感觉我曾经很想尝试却没能力,今夜虽然已经在王泽承身上实践了一下却还意犹未尽。”
这次的动静比较大了,惊动了一些云雨酒楼里的男男女女过来,一方面因为唐辉的来头比较大,另一方面也因为两个护卫的气势比较威猛。
来的人之中就包括了冯少强以及雏菊、粉牡丹这两个陪酒侍女,前者是不得不来,身为云雨酒楼的值班主管,酒楼里闹事他可不能不照看着,何况这闹事的人是赫赫有名的公子哥唐辉。
至于雏菊和粉牡丹,她们原本只是有些纳闷,觉得朗仔一个大男人上茅房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后来见一些人朝茅房跑去并听说有人要打架,便也忍不住好奇跟了过来,她们已经揣测到这事儿多半跟朗仔有关,眼见后的真相果不其然。
见朗仔正只身面对唐辉和两个护卫,雏菊和粉牡丹都不由感到了一些紧张,她们虽然今夜才接触朗仔,却都对朗仔生出了一些好感,尤其是稍显稚嫩的雏菊在这方面表现得更为迅捷,对她这种稚嫩的陪酒侍女来说,爱情是一种廉价的东西,廉价也就容易滋生了。
雏菊的紧张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了脸上,粉牡丹则暗藏在了心里,表面故作平静状。
主管冯少强也表现得很平静,这种事情他经历得很多,唐辉在云雨酒楼里惹事打架的情况他就处理过好几次,结果都没出什么问题,主要是唐辉的身份不简单,有一次唐辉在云雨酒楼喝醉酒,带人将其他两个公子哥打成重伤,当时闹得严重,后来却被唐辉的背景轻易摆平,那两个公子哥还主动向唐辉赔礼道歉,云雨酒楼也没受什么影响。
冯少强静静地站在茅房的路口,吩咐几个已经聚集到一起的酒楼打手,将好奇观望的客人们给阻挡住,显然,他没有要上前阻拦这场争端的意思,唐辉其人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唐辉其人的背景他也有些忌惮,不会因为这种事得罪唐辉。
关键是,冯少强实在不看好朗仔,觉得唐辉能轻易解决掉朗仔,且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金陵城虽然是国都,是龙争虎斗的地方,但能让冯少强忌惮的公子哥也就那么一群人,冯少强对这些公子哥都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而朗仔不在这些人的行列中。
然而,事情发展的结果却让冯少强震惊了。
当陈桦带着唐辉和两个护卫,像高傲的孔雀般走到朗仔身前,当唐辉正准备按照习惯率先叫嚣两句诸如“你竟敢动我的女人”的时候,朗仔却率先发动了。
率先出手,根本不给唐辉开口说话的机会,也不给陈桦多一点甩威风的时间。
从现场的情况看,无论是当事人陈桦和唐辉,或是冯少强、雏菊、粉牡丹,又或是走道入口的一些看客,都坚定地觉得朗仔落了下风,正常情况下,朗仔即便不向对方求饶,也会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样子肯定很凄惨,万万没有率先动手的道理,而现在朗仔却不按常理出牌,竟率先出手了。
砰……
一阵阴嗖嗖的妖风,迅猛地刮到了唐辉面前,朗仔毫不犹豫地对着唐辉那张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的脸蛋挥出了一爪,爆破出了一阵刺耳的沉闷声响。
唐辉根本没料到这幕,两个护卫同样如此,根本来不及阻截,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阵声响传来,这次是唐辉的身体砸落在地上的声音。
唐辉在地上惨叫起来,脸上出现了五道血色抓痕,血迹斑斑,样子好不凄惨,一张本来有些俊俏的脸一下子被毁容了,变得狰狞吓人,只一爪就轻易将唐辉给放倒在了地上,这是何等的威猛和霸道!
“嗯,揍一个公子哥的感觉果然是不错。”朗仔暗自玩味地想着,两只手轻轻摩擦在了一起,让空气显得压抑而又凛冽,好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