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她还是觉得难为情,身体渴望得不行,大脑却担心得不得了,那种滋味简直是又难受又。。。。。。刺激。
直到他带着她一起攀上云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渴望与担心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一起释放,那一刻,她陡然生出一种死了也要爱的感觉。。。。。。
第二百零九章 捉奸捉双()
裴小伍终于明白那个时候,迟睿为什么赖在医院不肯走的原因了,可是,她还是坚持着出了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不想成为他的麻烦!
由于迟睿坚决不允许,她又在家里养了两天才去上班。
这一休息,积了好多case,裴小伍少不得加班加点地赶任务。
这天下午,她正在办公室里忙活,还是旁边的同事提醒,一创作便物我两忘的她这才发觉手机一直在震动,便随手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太太,那个,您还在上班啊!”
是周姐的声音。
她听了不觉好笑,这个时候不上班还能干什么,不过下一秒,裴小伍警觉起来,周姐吞吞吐吐的口气明显不对劲。
“什么事?”
果然,里面的人又像那天一样地,欲言又止,“没什么哪,就是,就是。。。。。。”
裴小伍忽然记起周姐上次说过的话,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说:果断挂掉手机吧,别听这些下人搬弄是非;另一个却说:无风不起浪,还是听听吧。
“到底什么事,不说我挂了。”她不耐烦道。
那边终于下了决心似地,“先生回来了,进了叶小姐的房间,你自己回来看吧。”说完,便挂了机。
裴小伍的脑袋嗡嗡作响,乱成了一锅粥。
下一刻,她奔出了办公室,周姐的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中,如果不弄清楚,这些刺会永远插在心尖上。
回到家,周姐等在客厅,朝楼上努了努嘴。
裴小伍的心乱慌乱跳起来,她觉得自己实在是荒唐之极,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脚,奔向楼上。
叶倾城的门虚掩着,她站在门口足足犹豫了数分钟,最后决然地推开,室内没有人,她长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倚在了门框上。
突然,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床上的手机上,心再一次地提到了嗓子眼,然后,猛烈地往下一沉。
那个手机她认得,是他的秘密号码,除了家人和有限的朋友,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轻易不会离身。
裴小伍往床边挪动的时候,仍抱着一线希望,也许隔得远,是自己看错了,及至走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外形,将她最后一丝希望击碎。
她想都没想,操起手机查看,通话端显示有叶倾城的号码,然后,她打开短信端,十几条都是他和她的往来信息。
“睿,那一晚,你将我变成了真正的女人,我永世难忘。”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我?”
“亲爱的,我想见你,回来吧。”
。。。。。
她再也没有力气翻下去了,手一松,手机滑落。
哗哗的水声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才发现,浴室的门紧闭着,毛玻璃门被水汽浸润,人影影绰绰的,虽然看不大清晰,却可以隐约地看出,一男一女相拥出活色生香港的画面。
浑身的血液往一个方向,直冲上头顶,裴小伍冲了过去,抬起手,却在砸下去的那一刻,停住了。
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爱人与别的女人共浴的场面。
“太太,您这是去哪?”
下楼的时候,周姐见她提着箱子,忙上来询问。
裴小伍置若罔闻一般往大门口走着,这个家,她是没法呆下去了。
她承认,自己和他的关系一开始并不纯洁,可是,当彼此爱上的那一刻起,忠诚是两个人之间最基本的原则,也是维系这段爱情的基石。
如今,他突破了她的底线,她没法原谅。
是晚,月朗星稀。
裴家小院外,一辆加长林肯悄然停下,车门打开,男人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拧了礼品盒,亲自上前敲门。
过了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迟少爷?”
“是我,范伯。”迟睿随着裴小伍称呼一声,随即说明来意:“听说裴夫人身体抱恙,我来看看。”
“谁呀?”
院子里传来一声。
管家回身,恭敬作答:“夫人,是迟少爷,说是。。。。。。来看您来了。”
“裴夫人,您身体还好吧?”迟睿将礼物交给管家,“我的一点心意。”
“还给他。”
裴夫人断喝一声,接着冷冷地说:“我身体好不好,不劳挂记,管家,送客。”
“对不起,请回吧。”管家将礼物塞还给他,随之关门,被外面的人一把抓住了,“请问小伍在家吗,让她出来一下好吗?”
“小伍不在家,好走不送。”管家正要答,身后的裴夫人抢了先。
迟睿无奈地退后一步:“打扰了。”话音未落,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此刻,裴小伍躲在房里,天人交战。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时,她差点就冲了出去,可是,浴室的那一幕在眼前回放,激动的心顿时冷却下来。
好痛苦!
“小伍。”
她抬起头,“大妈。”
“你提着行李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你们闹翻了?”裴夫人眼底透着担忧。
裴小伍很抱歉:“对不起,我跟他说您身体不舒服,所以要搬回来住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无关麻烦,小伍,虽然我没法接受这个人,但如果你觉得跟他在一起幸福,我没意见,若是不幸福,你也不必勉强自己,一切随心就好。”
随心就好。
多好的一句,可她的心已经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要她当什么事没有发生,她做不到,可是一想到,从此与他一刀两断,又心如刀绞。
这一夜,翻来覆去了大半晚,早上起床一照镜子,两只大大的熊猫眼触目惊心。
洗漱完毕,特意化了妆才出了门。
“哟,这不是我家女婿吗?”
听到这十二分招摇的一声,裴小伍吓了一跳,果然看见加长林肯上下来一个人,跟自己那个砌了一晚上长城的宝贝妈寒喧:“岳母,早!”
“来了怎么不进去,你这是?”冯丽娜还不知道女儿搬回来了,觉得奇怪。
裴小伍赶紧上前:“妈,您先进去,我们有话要说。”
“切,天天呆在一起还没说够,真是女大不中留哟,女婿,有空常来啊!”冯丽娜随时发挥着她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
迟睿笑应,目送岳母大人进了院子,这才收回视线,“小伍。”
“你一晚上没回去?”裴小伍惊问。
车上结了露珠,而且才一晚上没见,他下巴上泛出了青茬,密密的,一点也不损害他的形象,反而有一种令人心动的苍桑感。
第二百一十章 殇离()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骗我说你不在?”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地抓起她的手,口气与其是责备,更多的是伤心。
裴小伍蓦地抽回手,仿佛被火烫了一下似的。
迟睿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根本不是裴夫人病了那么简单。
但小女人似乎并不想告诉他原因,他略透着一丝疲惫地:“小伍,我马上要带倾城去韩国进行第二场手术,我们之间的问题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好。”
看,以他的敏锐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异样,只是他已经并不关心她的感觉了,裴小伍心很痛,便别开视线,漫应了一声。
“等了一晚上,终于看到你了,我走了。”他的手伸了伸,本想来个good…byhug,却在半路上缩了回去。
她带着明显的疏远,而他,现在没有时间顾及,只有等手头的事处理完了再来解释了。
察觉男人转身的那一刻,裴小伍突然有一种被抽空了的感觉,她收回目光,近乎贪婪地盯着他的身影,就在刚才,她做了一个决定。
所以,这一别,不知再见是何年。
“小伍,等着我。”车发动了,他突然探出头来,朝着她大声呼喊。
泪水猝然滑落,她急忙转身,却不知道,这个动作留给他的是一抹黯然与神伤,但他没想到这一别竟是天涯,以至分开的那段日子,他一直活在痛悔之中。。。。。。
一个月后,海滨别墅沐浴在夜色中,高大的亚热带植物营造出别样风情,远处,细浪声声,所有的一切无不显示这是一个寻常的甚至是美好的夜晚。
可是,对于二楼主卧室里的男人来说,今晚却是糟糕透顶。
三天了,他雇佣了世界上最专业的侦察公司,小女人仍是毫无消息,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迟睿坐在床头,手里抓着一张仅有寥寥数字的信笺,眸底血红:裴小伍,你是有多绝情,连分手的信都不愿意多写几个字吗?
“思虑再三,离开是唯一的选择,不要寻找,务必珍重!”
心忽然像被人扯了一下绞痛,迟睿按住心脏的部位,好半天才从那阵疼痛中缓过劲来。
他是活该,不是吗?
那天早上,他已经察觉不对头了,可是因为他的疏忽,错失了一次挽留她的机会。
彼时,他最担心的还是叶倾城的脸,一心只想着快点治好,所以,冷落她了。
应该不止,小女人虽然小气,但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人,可除此,他还做错了什么?
啊——
心痛不可抑,他嘶吼一声,试图缓解如同剜心一样的痛苦,可是没有用,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感觉,便操起床头灯砸了下去。
可怜价值连城的的古董灯,就此成了碎片。
“小伍。”
他抱起枕头,将脸深埋进去,狠狠地嗅了一口,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一想到,以后也许每一夜,他都只能想念着她的味道,独自到天亮,便难过得要命。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倾城之恋()
卧室轻轻地被推开,叶倾城站在门口,恰好看见这一幕,苦涩跃上心头,她没料到,都过去几天了,他还是如此痛苦。
我做错了吗?
她再一次地问自己。
手机响起,叶倾城接听,听完,眸光如水漾开一丝涟漪:“好,就现在吧。”
回到房中,她开始沐浴更衣,然后坐在华丽的梳妆台前妆扮,经历了两次痛苦的手术,十字疤痕颜色淡了许多,对于爱美的女人来说,仍是致命的缺憾。
美眸闪过一抹黯然,将秀发拢至一侧,掩了瑕疵,镜中的脸顿然生辉,犹有一种欲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与神秘感。
出了门,一辆兰博基尼爱马仕在月华下静静地彰显着尊贵与不凡。
“叶小姐,请!”黑衣人立在车门旁,礼貌而优雅。
这位画师的排场还真够大!
叶倾城上了车,略略惊诧于自己的平静——这一路要去哪,画师是谁,她一无所知。
中间人只说,画师不愿透露姓名,她觉得正好,原不过是一场买卖,完毕钱货两清,彼此不认识最好不过了。
车子驶进一座庄园,停在一座白色的欧式建筑前。
“画室在二楼左边第一间,您自己进去吧。”黑衣人先下了车,并帮她拉开车门。
叶倾城下了车,缓缓走了进去。
室内同样地秉持了新古典主义风格,大面积浅色为主的墙体,简单的装饰,显得轻松、清新而典雅。
沿着白色的螺旋楼梯上去,左边第一间的门半开着,她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心如死水还是微澜了一下,室内的光线实在是奇特:一半是白昼一半是黑夜。
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透露姓名,自然是不肯露面了。
叶倾城走上明镜似的画台,慢慢地褪去外衣,只着了一件轻纱,背对着画师方向坐下,摆好了造型,轻启朱唇:“请开始吧。”
室内无声,只听见画笔沙沙,从无边的黑暗之中传过来。
爱情没了,美貌也是那样地禁不住摧残,她太奢望永恒了,或许,也只有艺术才能长存吧。
光影蓦然一闪,一幅仕女图在出现在巨大的投影上,她的呼吸为之一窒。
轻纱下,半裸半露出女子完美的背部线条,肌肤细腻如月华,她的脸侧向一边,视线微微下垂,唇边一抹笑容,若即若离,简直是太美了。
“请帮我题名:致我逝去的爱情。”她喃喃提出。
室内安静极了,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她看着字一点一点出现:挚爱。
“你是谁?”叶倾城惊问,顺手将轻纱拉上,拢住了身体。
无人回答,只听见脚步轻移。
“你,违规了。”她提醒。
脚步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继续向她一步一步走来。
“站住。”她突然害怕起来,厉喝一声。
下一秒,一双手搭上她的肩头,白皙而又修长的指,似曾见过。
那画风,好像也很熟悉。
心念一动之间,那人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反转,上抬,另一只手抚去她的侧发。
“别动它。”叶倾城骇然喊出。
除了医生,至今没有一个人看过她的伤疤,连迟睿她都不肯,他是谁,又凭什么窥探她的伤心处?
那只手,透了坚持。
她羞愧地闭上双眼,准备好了一声令人难堪的惊讶自他的口中冲出。
然,一声轻吻落下。
她的心兀自一颤,慢慢地掀开浓睫,男子如画的脸上,透着爱恋与痴迷,仿佛他亲吻的不是一道丑陋不堪的疤痕,倒是世上最美的花朵。
“枫哥哥。”泪水倾泄而出。
唇扬,迟枫命令:“叫我枫。”
叶倾城怔住,然后哭得更汹了。
“倾城,叫我。”他霸道地坚持。
“枫。。。。。。”
她犹疑一声,想说丑陋的自己已不配,一吻封缄,将自惭形秽的话悉数呜咽在他的唇齿间。
“我的初吻。”爱了那个人二十六年,初吻却给了他,只觉脑海嗡地一声,成了一片空白,想要推开他,却又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
她的被动,她的颤抖,她的羞怯,迟枫欣喜地感觉到了,这是她的第一次。
这一吻,两个人都毫无章法,全凭一股原始的情感支配着,深入,纠缠,嬉戏。。。。。。
后来,浑身热得不行,他终于抽唇,抱起她走向卧室。
大床上,洁白一片。
迟枫将怀中人轻轻地放上去,颤抖着手,解去了她身上的一层轻纱。
太美了!
雪白的肌肤,优美的锁骨,圆润的香肩,曼妙的身体曲线,宛如天上的神女,诱人至极却又不敢亵玩。
“倾城,我爱你。”他叹息着亲吻她。
“枫。”她的身体抖得厉害,两只手揪着床单,身体深处却有一种隐秘的渴望,令她越怕慌乱,“我害怕。”
他的唇沿着额头一直向下,亲吻她的眼,她的眉。。。。。。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从温柔到热烈,直至她的恐惧被巨大的渴望所取代。
他十指插入她的指缝,扣紧,吻住她的唇,与她交融于一体。。。。。。
唔——
痛呼被他吞进了口腔,她十指蓦然收紧,指甲划破他的掌心,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倾城,我爱你。”
那样深情的呢喃,令她醉了,疼痛与喜悦交织在一处,化作声声呼唤:“枫,枫,枫。。。。。。”
当晨风吹动了窗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