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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的女性特征啊。他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嗯,还是有喉结的啊!
落忘无奈地蹲下察看若樱的脸色,见她脸色越加苍白才急切起来,探了探她的脉,时而急时而缓。他抱起若樱,收了寻寞琴在背上便要从顶部的洞口跃出去。
“你现在是要去末魂楼?”一名身穿银白色紧身短打衣的女子颦眉看着落忘,此人正是晴舞。
“与你何干?”落忘定定地看着那女子。这女子从树林里就开始注视他,竟然还知道虚妄池的所在,不知是何方势力,又是有何企图。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一定是奴!
晴舞依旧颦着眉,目光落在落忘怀里的若樱身上,“你你可是对她上了心?”
落忘闻言不悦地瞪她一眼,眼神锐利起来,“关你何事?姑娘未免关心得太宽!”说完便要绕过晴舞向洞口走去。
“你应该知道我也是奴。”晴舞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那银白色衣角上的红色枫叶刺绣上,“你也知道你自己是谁,请问,您的使命感在何处?你可为奴枫部落想过?”
落忘怒极,猛地转身。晴舞只觉一股凌厉之力向自己袭来,她侧身一躲,背后的石壁便留下了一道裂痕。
“我,落忘,奴枫部落第十五代族长,还轮不到你来训斥。”落忘说完不理晴舞,飞身而起,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语调,“左护法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晴舞看着落忘飘然而上的身躯,无力感顿时袭了上来。她怎么就忘了那人再温和也是族长呢,族长的权威,也是不能让人践踏的。
“我建议您不要去末魂楼。”晴舞紧跟落忘飞身而上,停在了一处宽阔的草地上,“末魂楼局势尚且不明,你这样带若樱小姐过去,反倒没有任何帮助。”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落忘回头讥诮地望她一眼,犹如谪仙般的身影飘散在晴舞面前,“于你而言确实是局势不明,但于我而言,万事皆明朗。”
晴舞被落忘的话所震慑到,奴枫部落天定历代族长,上知百年,下知百年。这世间之事在族长眼前却是没什么秘密可言。
只是天道伦常,万物变更,果真是一位小小的族长可以掌握的么?
晴舞无言,她来此处本就是受主人所托,前来护着那名女子,并不是为了与落忘相认。在这之前她也不知落忘的身份,若不是看到他耳后的红枫图腾,她也不知落忘就是下一任族长,她也不会现身。
她现在不担心落忘,担心的是该如何回去跟她的主人禀告。以那人的性子,得知若樱受伤恐怕会不顾一切赶去探望,从而误了满盘计划。
晴舞经过一阵内心挣扎,决定瞒着主人。
而此时的落忘正如鬼魅一样穿梭在路上,一个闪身便已离开数尺,他微笑着低头怜惜地看了一眼若樱,轻快地说道:“主人,奴啊,奴是这世间仅存的神之后裔了。”
第25章 若樱重伤()
末魂楼的夜晚静得有些诡异,晚离苑主屋里的气压更是诡异的低。
潋滟正瞪着尽离,手指甲紧紧掐着手心,皱眉闭上眼,“我忍,我忍!我是大家闺秀,我要忍,忍,忍!”
尽离的手里拿着一块手帕,那手帕上还留有丝线,一看便知还未绣好,“这荷花倒是绣得一般,只是这鲤鱼嘛这真的是锦鲤么?”说完挑衅地扫了一眼潋滟,“配色嘛,浅绿过多,深绿过少。”
“你够了!”潋滟一把夺过尽离手上的丝帕,气得胀红了脸,“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潋滟!”尽离怒吼一声,想了想却又坐下,“你方才为何总盯着本公子看?”
“苍天!我看的是丝帕好嘛!”潋滟心里直翻白眼,嘴上却说道,“尽离公子貌比潘安,才赛孔明,妾身自然是要多看几眼的。”
“哦?那如此说来,你早已对本公子芳心暗许了?”尽离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你还记得我们成亲那天”
潋滟赶忙逃开,记起这厮无赖的本性更是不敢靠近,“你我说过你若敢用强,我便唯有一死以保我清白!”潋滟微抬下颚,视死如归地看着尽离。
“扑哧!”尽离见她那全身防备的模样便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女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逗了她好几次都不长记性!
潋滟意识到自己又被尽离捉弄,横眉一扫,便又坐回了绣墩上,拿起丝帕绣花。
尽离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一边玩着白瓷茶杯,一边偷偷地看潋滟。那女人可真认真啊,眼睛竟然眨都不眨一下。
“嗯睫毛好像很长的样子。”尽离像发现了一件新玩意儿一样,双眼闪着好奇的光,“不如扯扯看。”尽离手随心动,一手便袭向了潋滟的眼。
潋滟猛一偏头,却见尽离的大手正向自己的脸靠近。她从绣墩上跳起,作势便连连后退数步,“林尽离!不要动手动脚!”
尽离见自己的动作被潋滟识破,便不自在地垂下眼睑。他转念想了想,不能就这么落了气势,遂抬头瞪着潋滟。却见那女子面色羞红,一双美目正瞪着自己,那皓齿正咬着鲜艳的红唇。尽离没来由地心烦意乱,连忙转开了视线。
潋滟被尽离审视得不知所措,“那目光怎地那么炽热?”潋滟在心里暗暗思索着,却是再也不敢坐到尽离身边,自己拿了丝帕坐到尽离对面去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尽离见潋滟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己就莫名地火大。
“你说我这是什么眼神!”潋滟见尽离发火心里也是委屈,“你自己刚才动手动脚的,只准你动手就不准我躲么?”
尽离呆滞了一瞬,随即便伸手抓住了潋滟的手腕,“告诉你,这才叫动手!”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为何这么躲着他。
潋滟只觉手腕被尽离勒得很疼,只怕细嫩的皓腕上早就有了淤痕。正当潋滟双目委屈含泪之际,罗衣小跑着冲进了屋,“不好了,少夫人母家的二小姐受了重伤,此刻在前院候着呢,少夫人快去看看吧!”
第26章 若樱重伤(二)()
潋滟看着气喘吁吁的罗衣;心里便是一阵焦急,抓了罗衣的手便问道:“怎么会重伤?人在哪?”不待罗衣回答就扯了罗衣往外走。
尽离也感到甚是奇怪,那未水楼的若樱虽然自小便体弱多病,但却是江湖上武功数一数二的人物,怎么会有人能伤到她呢?尽离心中的好奇越来越重,也起身追上潋滟,一起去了前院。
末魂楼主楼前院,落忘抱着若樱迟迟不愿进屋。他在等,等潋滟和尽离。
“你快进屋来啊!”闻讯赶来的悠悠早已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跺着脚,想去接过若樱,却又被那人用眼神震慑住,“若樱姐姐露在这大风里,要是受了风寒你可担当得起?”
落忘烦躁地望了一眼那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少女,心生嫌恶。
悠悠见落忘那云淡风轻中带些憎恶的目光,更是气得拿了珠妍笛便冲上去开始抢,“你把若樱姐姐给我!你这个大坏人,混蛋!”
落忘转头看了看站在原地未动的林熙,右边眉毛一挑,再低头望了眼仍在拉扯他的悠悠,正要出手,却见林熙风一样闪身而来,一手环着悠悠的腰便连续后退数丈,出了落忘的攻击范围。
“哥哥!”悠悠不满地跺了一脚,从林熙怀里挣脱出来,“你帮着他干什么啊?这样下去若樱姐姐会生病的!”
“悠悠别闹,她不会有事。”林熙安抚着悠悠,眼神却是又望向了落忘。他竟然出了那人的攻击范围还感受得到杀气,此人武功必在他之上。
此时潋滟已经赶到了前院,见一名陌生男子抱着若樱便走过去伸手要接。落忘却是大大地退了一步,他在告诉她,若樱只能由他护着。
“这位少侠,多谢你搭救舍妹,可否将她交给我好生诊治?”潋滟向落忘微微屈膝,算是行了礼。
“她现在由我护着,准备一间房,一个浴桶,药方我随后写给你。”落忘等的便是潋滟,他现在只信潋滟。如果不是若樱的伤已经等不及,他定当回未水楼去。
潋滟咬着牙,吐出一口浊气便要继续和落忘争论一番。尽离却上前握住了潋滟的手,“罗衣,按照这位少侠的吩咐去做。”
“多谢。”落忘对尽离微点一下头,便跟着罗衣去了晚离苑。罗衣本就是尽离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尽离是要把若樱小姐安排在晚离苑。
“想来大公子也是对少夫人上了心的,否则也不会刻意照顾若樱小姐。”罗衣思索着便不敢有丝毫怠慢,领了落忘去厢房便又下去准备浴桶。
“你干什么!放开我!”潋滟看一行人都跟着去了晚离苑才挣扎着脱离他的桎梏,“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顾若樱的名声,我可是要顾!未出阁的女子便与男子这以后如何是好?”
“我说你笨都是抬举你!”尽离“呯”的一下弹了潋滟的额头,“你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那人一直用内力护着若樱的心脉,离了他,你那妹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7章 沐浴()
潋滟对尽离的话却是不置可否,美目横了他一眼就跟上了悠悠和林熙。
“嘿!你这女人还蹬鼻子上脸了!”尽离心道这女人实在是不知好歹,却也不知自己为何还要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竟然还跟得心甘情愿!
落忘已随罗衣进了屋,他轻柔地把若樱平放到床上,又取了纸笔写了所需药材便递给了罗衣。
罗衣接过药方正要出门,却见尽离一手取了药方拿在手里细看。他目光一滞,停留在末尾的几味草药上,“林熙,你来看看。”
本就作势要走的林熙听闻后加快了脚步,他看了眼尽离所指的几味药,面露难色,“恐怕楼里没有少侠要的这几味药。”
落忘抬起低垂着的眼睑,在尽离和林熙面色扫了一阵。见二人并无说谎之色,随即轻笑一声,说道:“劳烦二位再仔细找找。”说完便又去了床边查看若樱的伤势。
悠悠听到后就急红了眼,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林熙身边摇着他的手,“怎么会没有呢?楼里珍贵草药堆积如山,再找找肯定是有的。”
林熙和尽离对望了一眼,瞧着对方眼里的探究,更是不知落忘为何如此肯定。
“二弟去找找吧,我在这儿侯着。”尽离示意林熙去楼里的藏宝阁找一找,“若是找不到,你去问问父亲。”
林熙诧异地看了一眼尽离,得到肯定后,便拉着悠悠去了藏宝阁。
“这位少侠,还是我来吧。”潋滟见落忘要去捲若樱的衣袖,一个箭步过去便抢了过来,礼貌地对落忘绽放一个微笑,“男女授受不亲,还望少侠莫要见怪。”
落忘微微愣了一下,看到潋滟护着若樱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兀自去找罗衣,查看需要准备的物件。
尽离看着潋滟无微不至地清洗着若樱手臂上的伤口,心里竟有些暖意。那女子也有温婉如水的时候。
“你看什么看!背过身去!”潋滟偶一回头,见尽离目不转睛地模样便有些气恼,“你这个大色鬼,小心你的眼睛!”
尽离闻言便又要发火,却见悠悠已经拿了药草过来。
“果然有呢!父亲真是小气,好东西都藏着掖着,我和二哥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悠悠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儿,可见走得有多急,“二哥去向父亲复命了,我便先拿了药过来。”
悠悠刚进屋,落忘和罗衣紧跟着也进了屋。“药草麻烦罗衣姑娘拿去熬成药汁水,大火烹煮即可。”落忘没理会众人,直接去了床边。
罗衣拿了药草下去熬成药汁,潋滟却疑惑起来。这人到底是谁,虽不曾见过却好像与若樱相识许久的样子。
“这位哥哥可是会治病?”悠悠见落忘正给若樱把脉,便好奇地问了众人都想问的问题。
“不会。”落忘对悠悠的敌意甚是明显。若不是他此刻还在末魂楼,落忘怕是连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没有,更不提回话了。
潋滟一惊,一把便拍开了落忘的手,“放肆!既不是医者,为何轻薄若樱!”
第28章 沐浴(二)()
落忘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竟然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拍了一下!
他“腾”一下站起来,眼睛微微眯起,轻皱剑眉,向潋滟的方向迈了一步。
尽离看落忘危险的样子,拉过潋滟护在身后,“少侠,先看看若樱妹妹的伤势吧!”
落忘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扫,嘴角扬起一抹俾睨天下的笑,“看好你的人。”
正在气氛冷冽之际,罗衣和几个小厮便提了药汁和热水进来。罗衣按照落忘之前的吩咐,把药汁和热水倒在了浴桶里,拿了床棉被盖在了浴桶上。
“公子,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罗衣正低头侯在门边,她不敢抬头,那人的眼睛像是摄人心魄一般。
“劳驾各位出去。”落忘小心翼翼地一手揽过若樱的肩,一手穿过她的膝盖窝。轻轻地一抱,若樱便牢牢地伏在了落忘怀中。
“你!你你要干什么!”潋滟张开双臂,大义凛然地拦住了落忘的路,“你莫不是要让我妹妹沐浴?”
落忘却是不言语,只偏过头,眼神向身后的尽离飘过过去,“尽离公子,可曾记得我刚才的话?”
尽离嗅到了威胁的味道,暗道潋滟蠢,连忙上去擒了潋滟的手便往怀里拉,“笨女人!你闹够了没有?”
潋滟红扑扑的脸满是怒气。她奋力地在尽离怀里挣扎,“你快放开我!我等女子便是如此随意给你们侮辱的吗?”说着竟流下泪来,“作孽啊!为何我不是男子,竟事事都由不得自己!”
落忘听到“侮辱”一词时就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凌厉的目光定格在潋滟满是泪痕的脸上,“我和她的事情,外人休要置喙!”
潋滟一怔,停下了挣扎。她望着发怒的落忘竟然有些害怕。
悠悠却是难得的安静,她歪着头,圆圆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咯咯咯咯”地笑了两声,“这位哥哥是要给若樱姐姐治伤的。”
潋滟回过神,望着悠悠,“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悠悠自豪地扬起了头,便跨出了门口,“大嫂想知道吗?快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尽离听着悠悠的话也是相当不解。悠悠从下到大便没离开过末魂楼一步,打小儿就不喜看书,从何处得来的这些知识?
潋滟和尽离便被悠悠的话吸引了过去。哪料尽离后脚刚跨过门槛,悠悠便一把抓了门环,“呯”一下关上门,挡在了门口。
“悠悠。”潋滟顿感无力地叹了口气,“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成何体统?况且况且那人竟是要给若樱沐浴。不要任性了,让我进去。”
悠悠却是全当没听见潋滟的话,噘着嘴就是不让开。潋滟无奈,侧头看了一眼尽离。然而,尽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便要向晚离苑去。
“尽离”这是潋滟第一次叫林尽离的名字。尽离身形一顿,生生停下了脚步。他不是没听过女人唤他的名字,只是潋滟这一声却刺激到他的心。
他只觉全身血液流动变缓,唯独那颗心“扑通扑通”欢快的叫嚣着。
第29章 沐浴(三)()
他只觉全身血液流动变缓,唯独那颗心“扑通扑通”欢快的叫嚣着。
“那是药浴疗法,药王所创。药性通过肌肤渗入体内,疗效更好。”尽离说完便风一般地逃走。他不能留下,不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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