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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事儿,青嬷嬷也不知是见好,还是不见为好。这样的事情,她也没什么主意。总归,听小姐的就好。
三日过后,谢思蕊在谢嘉语的照拂下,不仅没有消瘦,出来的时候脸还圆了一圈儿。
黎氏本已经准备好了好吃的好喝的迎接女儿的回归,但见她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桃酥,则是一瘸一拐的在谢思蕊身边伺候着。
而另一边,却听说,齐梓晨和苏琳儿在一次春日宴上,被长公主当众训斥“不知礼数,不懂规矩”,责令一个月不许出门。
没看到皇上既赏了两名宫女,又赏了玉如意吗?皇上都非常满意的人,你有什么脸说不满意呢?
“行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莲姐,你以后少去惹芷柔院的那位,对她恭敬些。”谢吉耀看着哭个不停的宝贝女儿说道。
“爷,难道就这么算了?”卫氏不依不饶的道。
谢吉耀皱了皱眉头,道:“不然还能怎样?那位比我辈分都要高,难不成你想指望着我去教训她吗?还是说你想让夫人去?于理不合,也不合礼法。”
说罢,转身就想离开。但是,谢莲毕竟是他最喜欢的女儿,所以,听着她哭唧唧的声音,也于心不忍,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柔声安慰道:“好了,莲姐,别哭了。咱们家的确是出身北郡府,你那些话以后莫要说了。真要是传出去了,也是你的不是。”
说完,把玉佩递给谢莲,摸了摸她的头发离开了这里。
他今日还约了人去听小曲儿呢,没心思在这里听她们叽叽哇哇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被长辈教训了一下,写几个字罢了。
卫氏一听老爷从这里离开之后就出门去了,原本心里还非常的不得劲儿,这会儿却又开心起来了。说来说去,还是她们莲姐最受宠,是嫡女又如何?不被父亲喜欢,也没什么用。
另一边,赵氏听说这事儿气得打碎了一个杯子。
两个女儿都被欺负了,自家老爷竟然只去安慰了一个小小的庶女,这是不把他们母女俩放在心里了!
这种事情,谢思兰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了,此时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不过,她也不想就这事儿说什么了,而是提及被罚一事。
“娘,那个芷柔院里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祖母身边的人都敢打。”
赵氏正气着,道:“娘怎么会知道。看那行事作风,也不像是大家出来的女儿,不过是个破落户罢了。倚仗的不过是那张脸。你且看着,得罪了你祖母,有她的好果子吃!”
二房那边却比大房这里和谐多了。
谢吉明的妻子黎氏仔细问过女儿今日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被罚,听女儿叙述完整件事情,道:“这么说来,兰姐和莲姐确实有些不妥,你也算是被她们牵连了。”
“本来就是谢莲不对,她被教训那是她活该。”谢思蕊道。
说罢,谢思蕊吃了一口盘子里的桂花糕,皱了皱眉,道:“不如姑祖母那里的好吃。”
黎氏无奈的看着女儿,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啊,就知道吃。没见你长高,光长肉了,这脸越来越肥了。”说着,捏了捏女儿的脸。
谢思蕊抱着自己的脸,不让她母亲捏。
“行了,改天娘去芷柔院问问这方子是如何的,到时候再让厨房做与你吃。”
谢思蕊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道:“多谢娘。”
芸娘被打之事让陈氏大发雷霆。
谢嘉语竟然敢打她身边的人!这岂不是反了天了,她还知道这个文昌侯府的主子是谁吗?只是,一听打人的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宫女,陈氏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脸上的褶子也生动了不少。
这件事情决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这么算了,她在这府中还如何树立威信!
只是,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对付谢嘉语,谢嘉融就一脸盛怒的走了进来。
“这么多年,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谢嘉融只这一句话,就让陈氏满腔的打算落了空,心也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有多少年侯爷没说过这种让人无情而又让人胆寒的话了。
芸娘赶紧给屋内的仆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退出去。
“小辈胆敢顶撞长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女,嗯?”谢嘉融坐在榻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
“教训她们那是应该的!你看看你,你是怎么做的,还敢让下人去对芷柔院说教。陈氏,你能耐见长啊!”
陈氏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言辞犀利的道:“侯爷,这不都是您把她请来的吗?您不就是看着她长得像已逝的小姑吗?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厉害的!”
谢嘉融听了这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盛怒的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皇上赏赐的玉如意你没看到?皇上赏赐的人你没见到?你们陈家三十年前就反,怎么,现在还想再来一次?还没认清楚坐在上面的是谁吗?”
听了这话,陈氏噗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芸嬷嬷赶紧跪下去道:“老夫人,您怎么了,您没事吧。侯爷,老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啊,不是,都是老奴去做的,跟夫人无关。”
谢嘉融看着芸嬷嬷,道:“下次再让我知道你这老东西这样做,打死了去喂狗,也省得天天招惹是非!”
“禁足一个月,待在福寿院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谢嘉融甩着袖子离开了。
走到门口之后,道:“去,通知各院,兰姐、莲姐、蕊姐顶撞长辈,罚跪祠堂一个时辰。兰姐和莲姐什么时候抄完书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老爷。”
原本正在观望等着看戏的各处,全都慌了神。说好的是一出整治外来破落蛮女的戏份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不是说好的剧本啊!
因为是谢嘉融亲自吩咐下来的,所以各处没有一个人有怨言,全都战战兢兢的收拾好东西去跪祠堂了。
而谢嘉语院子里的下人们,此时也都觉得心凉了一半。老爷之前警告他们的话还犹言在耳,只可惜,他们之前只顾着自己的前程,没当回事儿。
会不会,他们马上就要发卖了?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大家正害怕着,谢嘉融就来到了芷柔院。
看着跪了一地的仆从,脸色冰冷,道:“既然都不听使唤,那就卖了重新买几个听话的回来。”
仆从们慌乱一团,磕头认错:“侯爷,求求您,求求您,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婆子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了,不要卖了婢女……”
听着外面的哭叫求饶声,谢嘉语看了一眼青嬷嬷,青嬷嬷会意,立马就出去了。
“侯爷,小姐请您进去。”
谢嘉融听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仆从,转身进了屋。
“小妹,大哥让你受委屈了。”一进屋,谢嘉融就愧疚的说道。
谢嘉语此时心情颇好,笑着道:“有大哥为我做主,我不委屈。”
谢嘉融看着自家小妹如此懂事的模样,叹息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都怪那些小辈不懂事,我已经惩罚她们了。那些个奴才,也卖了吧。”
谢嘉语听后,摇了摇头,道:“大哥,不必如此。想必经此一事,那些奴才们心中也有数了。这些人多半是咱们府里家生子,就这么卖了,岂不是寒了那些伺候了咱们一辈子的奴才的心。况且,新买来的也未必忠诚。且先用着吧,不合适的再换掉。”
第54章 谢礼()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要高于60%; 否则要48小时后可看哦! 承德帝虽然哭过一场,但心情却着实不错; 眼角泛着泪光,嘴角却扬起了笑容; 道:“嗯,想必你皇祖父今日也定然非常开心。父皇这是喜极而泣; 终于能有脸见你皇祖父了。”
杨恪心中一动,借机问道:“不知父皇因何事如此的开心?”
承德帝笑而不语,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好了,回宫去吧。”
“诺。”
承德帝大步向前走着; 谢嘉语情绪还没缓过来,低着头一动不动。等到旁边的杜公公碰了碰她; 她才意识到承德帝已经停下来脚步等着她了。
赶紧收敛了情绪,低头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 走到两位皇子中间的时候; 却感觉到两道炽热的目光正盯着她看。
此时; 她也来不及多想; 低头跟着承德帝上了銮驾。
上去之后,承德帝道:“表姐快别哭了。朕定然会好好照看你; 以慰父皇在天之灵。”
谢嘉语吸了吸鼻子; 拿出来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 抽抽涕涕的道:“多谢皇上表弟。”
行至一半时; 谢嘉语悄无声息的下车了。一盏茶之后; 一个穿戴跟她相似的女子上了銮驾。歇息了片刻的队伍再次启程出发。
回了宫里的住处之后,有个小太监悄悄的来到了杨恪的身边,道:“二皇子,都查清楚了,那名女子名叫秋月,是乾清宫的奉茶宫女。”
杨恪眯着狭长的眼睛,问道:“奉茶宫女?我原先怎么没见过她?”
乾清宫有哪些人,他清楚得很。
“原来的那个宫女年龄已满二十五岁,被送出宫了。现如今这个是刚刚调过来的。”小太监解释道。
杨恪想到今日看到的那双眼睛,心情为之一荡,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二皇子。”
宫里发生的事情谢嘉语全然不知,从皇陵回来已经三日了,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院子里的桃花已经开满了树枝,微风一吹,飘飘洒洒,像极了一场花瓣雨。
眼瞅着刚刚扫过一遍地的小丫鬟蹙着眉头又要过去扫地时,谢嘉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青嬷嬷在一旁听到了,叹了一口气,道:“小姐今日可算是笑了,再这样下去老奴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谢嘉语情知青嬷嬷是在关心她,摸了摸她的手,道:“青娘,以后不会了。”
“哎,那就好那就好。”青嬷嬷抹了抹眼角道。
谢嘉语转头看着身边的冬雨,道:“冬雨,你快去告诉那个小丫鬟,不用扫落在地上的花瓣了。满院子落满了花瓣,看着也着实舒心。”
谢嘉语高兴,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就跟着高兴。
冬雨满脸笑容的道:“好的小姐,奴婢马上就去。”
说完,冬雨就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院子里小丫鬟高兴的表情,谢嘉语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青娘,这一院子的桃树倒是像极了我们幼时亲手种的那些。一到春天,桃花就纷纷扬扬的。”
回忆起往事,青嬷嬷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道:“是啊,像极了。只可惜小姐种的那些树后来都死了,这些是老爷后来又吩咐人种的。”
谢嘉语感慨的道:“嗯,桃树的年龄短,倒比不得人。”
正说着呢,只见有两个人走进了院子里,不一会儿,就到了屋内。
“姑祖母安好。”谢思蕊朝着谢嘉语福了福身。
“蕊姐快起来吧。”谢嘉语笑着道。
从皇陵回来的第二天,谢思蕊每天上午就固定的会过来陪她聊一会儿天。
接连来了几日之后,谢嘉语也终于从谢思蕊口中得知,这是大哥让她过来的。怕她从皇陵回来心情不好,没有说话的人,所以找了谢思蕊过来陪她。
谢嘉语当时心想,幸好大哥没让谢思兰和谢莲过来,否则,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小姐过来了,老奴这就去给您拿桂花糕。”青嬷嬷笑着道。
谢思蕊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道:“多谢嬷嬷。”
有谢思蕊过来陪着谢嘉语来说说话,青嬷嬷感激还来不及呢,是以,对她也格外殷勤。
两个人在窗边的小榻上坐了下来。
谢思蕊看着窗外落了一地的桃花,道:“姑祖母这里的桃花甚是好看。往常我只知道福味斋的桃花饼最好吃,却不知原来桃花也可以这般美。”
冬雨听后,凑趣的笑了出声。
谢嘉语却被“福味斋”三个字吸引到了,眼神中也带了某种情绪,问道:“福味斋如今还开着吗?”
谢思蕊惊讶的看着谢嘉语,道:“原来姑祖母也知道这家店啊。听闻这店开了有几十年了,我爹爹也不知它到底是何时开的。现如今,每日都是生意兴隆,客满为患。”
恰巧,此时青嬷嬷拿着桂花糕过来了,听到屋内的谈话声,看着谢嘉语,道:“小姐,这家店还开着呢。店铺还在原来的位置,地方也跟原来一样大。”
谢思蕊吃着青嬷嬷拿过来的桂花糕,嘴里嘟囔道:“是啊,你说怪不怪,明明生意那般好,可是店家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扩大,只挤在那么小小的一间店面里面。”
谢嘉语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那家店铺的主子是一对夫妻,当时一路乞讨到京城。因妻子长相不俗,差点被京城的一个地痞流氓给欺负了,当时她和一位故人恰巧路过,把二人救了下来。因得知这二人会一门精湛的面食手艺,那位故人家有一个空着的店面,遂,这二人便在那里开了一家店铺。
“店铺的掌柜的还是原来那人吗?”谢嘉语好奇的问道。
青嬷嬷摇了摇头,道:“老奴一直没再去过,也不知还是不是他们。”
谢嘉语点了点头。突然,看着对面吃得正香的谢思蕊,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春光明媚,正适出行。不如,我们去店铺里瞧一瞧吧。”谢嘉语道。
只见对面的谢思蕊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慢慢的咽下去嘴里的东西,才道:“姑祖母可否把我也带上?”
谢思蕊不仅辈分比她低,年纪也比她小上两岁。所以,谢嘉语对她的态度既像是对晚辈,又像是对妹妹一般。
“自然是少不了你。”谢嘉语摸了摸谢思蕊的头发说道。
“多谢姑祖母。”谢思蕊激动的道。想到可以出去玩,想到可以吃新鲜的桃花饼,谢思蕊瞬间就想放下还剩下两口的桂花糕。
只是,桃花饼是她所爱,桂花糕也是她所爱。所以,在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塞进了嘴巴里。
看着她这般模样,满屋子的人都笑出了声。谢嘉语给她端过来茶水,笑着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青嬷嬷听到谢嘉语要出门,立马高兴的道:“小姐合该出去走走,整日里在院子里都闷坏了。老奴这就给您找衣裳去。”
谢思蕊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道:“嗯,我不用换了。”
随后,看着自己的丫鬟桃酥,道:“你回去跟我娘说一声,我要跟姑祖母出去一趟。”
桃酥低头道:“是,小姐。”
谢嘉语坐在镜子前,春桃手指灵活的在她的头发上上下翻飞。先将一部分头发置于头顶,然后分成几股,用漂亮的丝线扎起来,剩下的头发自然垂在下面。
很快,一个垂鬟分肖髻就梳好了。
谢嘉语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从中挑出来一支金玛瑙桃花簪。簪身是用金子做的,簪首用细金丝做成桃花状,里面镶嵌了粉色的玛瑙,花蕊同样是细金丝做的,拿起来时甚至动了几下。
做工精良,栩栩如生。
插入发中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就不同了。谢嘉语满意的�